【霸伞/abo】联姻（11）

因为这个回忆是竹语的视角，所以很多隐藏的镜头都没有，比方说方竹青对竹语的看法，方家主对竹语的看法，竹语报信后方竹青的反应，以及事发后方竹青的反应及动作，这一些应该会在后来方竹青的故事里写明（当然也可能埋得线太多我就忘了写了，害）
方哥哥15岁，方弟弟7岁
我给琼珠的设定越来越那啥了哈哈哈，一开始是个普通侍女→后来是个陪伴方竹语最长最亲近的侍女姐姐→再后来是从竹语外祖父那边特意来照顾他的……侍女
有点拿不准两兄弟该怎么办，写出来才觉得方竹语该恨哥哥的，可是呜呜呜
“哥哥……”方竹语从树边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习武真的又累又痛，可是他答应了娘亲要好好学。
方竹青停了脚步，没甚情绪的看了他一会，突然伸手按了下他的头，接着转身离去。
十五岁的方竹青，刚过生辰不久，已分化为天乾。也是那个时候，方家继夫人元菲菲突然让方竹语的训练加倍。
那最后一眼里似乎带着点怜悯，方竹语无措，他还是第一次和……哥哥亲近。
“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办？家主不让我近身，你们一点作用也不起，我能怎么办？”
“夫人冷静一点，既然不能再要个孩子，那便全力培养二公子。”

“培养？他天资太差，方竹青随随便便都能学会的东西，你看他学了多久！”
“天乾偏向攻击，方竹青天赋好无可厚非，若是二公子是个地坤呢？地坤同样有优先继承权。”
“地坤……谁知道最后他到底成什么样子，万一是个泽兑呢？要做便做的再绝一点，彻底断了方竹青的资格！”
“这……”
“待他母亲祭日，天干物燥的，燃了一场大火，谁又怪的了谁。”
如果有一点点机会，母亲是不是……早就放弃他了？方竹语悄悄离开，本来是想再一次告诉母亲，哥哥或许不会伤害他们，或许都可以过得很好……
方竹语悄悄将纸条放在方竹青的书桌上，趁着没人的时候翻墙出去。
但愿哥哥能注意到。
如果，如果看不到……
那他还是那一天去待着好了，若是哥哥真的去了，也好把人拉走。或者哥哥不相信也没关系，他们总不会连他也一块烧死。
家主原配夫人的祭日，族里氛围都变得凝重起来。方竹语早早的等在不远处，到了时间，没见到方竹青来这里，终于松了口气。他悄悄的回了住处，元菲菲身边的侍女急匆匆找来。
“二公子，夫人正寻你呢！”
方竹语点点头，跟着她离开。
“到如今你还有心思闲逛?”元菲菲蹙着眉头，“随我去祭拜……文氏。”

方家祖训，夫妻二人有一人未亡，牌位不入祠堂，单独祭拜。
文氏牌位还在生前居住的屋子里。
方竹语跟在母亲身旁，看着她不甘不愿的执妾礼（继夫人对原配夫人行礼时是妾礼），大火忽而就蔓延开来，没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
“怎么会……”元菲菲一脸的不敢置信。
是……哥哥反击了吗？方竹语垂下了头。
“我也没想到你连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呢。”方竹青语带嘲弄，方竹语抬头看去，雪白的雕盘旋在他身边，带来一串串水滴，不让火焰近身。
火势渐大，呛的人不住咳嗽。
母子二人看着他越过他们，将母亲的牌位珍而重之的抱在怀里，随后看向他们。
“我只能带一个出去呢。”
那就带母亲吧。
“方竹语是会和你争家主之位的！你带了他出去得不偿失，若你…若你带我出去，元氏尽在你手！”
也好。方竹语想，总归是没人对他的出现保抱有期待，他保持了沉默。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推向柱子，最后的记忆便是那倒下的房梁。
头痛欲裂。
有意识的时候，这是唯一的感觉。
方竹语慢慢想起发生了什么。
他……没死吗？
“小公子，你醒啦。”清脆的少女声很是惊喜。

“我……”方竹语睁开眼。
“小公子且等等，我叫大公子和大夫来！”
这么暗，为什么不点灯呢？
“醒了便好，再过两日，是你母亲的头七，总要去祭拜的。”方竹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母亲的……头七？
“母亲的房间不幸失火，元氏为救亲子葬身火海……”
“大公子，大夫来了。”
方竹青止住话头。
大夫为他把了把脉：“二公子醒了便好，头上的伤怕是要养些时日，不知二公子可还有不适？”
方竹语心里乱的很，缓慢的摇摇头。
微凉的手覆上他的眼睛。
“眼睛是不是有事？”
是方竹青。
“我……”方竹语怔住，不是天太暗了吗？不对，如果是，旁的人怎会不受影响。
“这脑中的伤最是难为，二公子现如今方方七岁，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施为。”大夫叹息。
大夫和方竹青以依次离开，少女的声音满是关切：“小公子，奴婢琼珠，是您的外祖父叫奴婢来照顾你的，您的伤他应该能治，他允奴婢联系，不如……”
“我不想治。”方竹语闭上眼。元氏一族野心不小，可他不想与大哥争，如今倒是一个……最好不过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