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厉尘澜同人文:葬魂 （二十四、衷肠）(4)

“这菩提珠……”他惊奇道，“怎么会这样？”
锦觅扯扯嘴角，卖了个乖：“我想了些法子，压制了它的佛性外露太盛，这样你养在体内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他深深看着她，自是明白这法子只怕不容易：“谢谢你。”顿了片刻，他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我体内的魔气——”
“我知道！”锦觅抢过话头，重新埋头在他怀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像只流浪许久终于寻到依托的猫，“修炼时，掌握不了火候也是常有的，我们做神仙的也常常如此。”
“不是的，”他摇头，仍打算说下去：“其实我体内的魔气并非——”
锦觅嗔了一声，打断他道：“尘澜，我有点累了。”
他看了她头顶的发旋半晌：“好。”只得作罢，自行将赤精菩提木珠注入自己心脉之中，期间除了初始有些寒意，竟也没有半分不适。
他愈是感激地揽紧锦觅，只觉快慰满足。
两人静静待了好一阵，厉尘澜才恍惚感到些不对劲：锦觅惯常是个看得开的人，今日种种举止，不该如此。

他生怕是天界让她受了什么委屈，忙将她从自己怀里捞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又软软地落进了自己怀里，还无意识拱了拱。
“锦觅？”他揽着她，轻唤道。听见她疲惫地“嗯”了一声，他便问：“天界可有为难与你？”
四下安静了片刻，锦觅带着浓重倦意的声音嘟哝道：“没有。我是水神，又是花界之主，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厉尘澜闻言，反倒皱紧了眉：“你可是答应了他们什么？”
“嗯……”她似乎快要睡着了，只是在强打着精神同他说话：“我答应他们，将万戮门招安，让你……嗯……将你，将你收入洛湘府麾下……所以，以后你就是我的……我的人了……”她的说话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浅，最终近乎气声，话说完了，呼吸声也变得绵长起来。
若非她此刻窝在他怀里，他是断然听不清这些话的。
他细想了想。天界只知他是龙族中人，并不知道他是魔王之子，如此一来，让锦觅前来招安倒也说得过去。
他将锦觅打横抱在怀里轻放到床榻上。见她脸上仍有未干的泪痕，不禁心疼地低头，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而后坐在床沿，替她将额前湿乱的发丝拨弄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