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因为贴吧等级不够所以无法上传的)同人

异乡人
第一章 惊变
痛!
好痛!
头好痛!
要死了吗?死了也好,这样就不用去管那该死的考试了……
不对!我还能思考,我还没死!
醒来!
醒来!
张宇浩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抱头,表情极其狰狞。
“好想吐,好难受……啊,脑子好痛,是生病了吗?看来要请个假了……该死,又要被骂了!”
脑中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虽然大脑依旧还在抽痛,但是他已经能够正常的思考了。他伸出手,想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
“嗯?”张宇浩的动作凝固了,因为他的手边什么也没有。
他扭头看向手伸出的方向,哪里空空如也。
这不是他的家!
张宇浩环顾四周。他正身处于一间类似阁楼的小房间里,昏暗,简陋,却十分干净整洁。房内只有几样东西:一张凌乱的书桌,离书桌不远的书柜,以及夹在二者之间的连接着铁管的壁灯。铁管一直延伸到房间的门旁,连接着另一个奇怪的机器。身下的木板床紧贴着墙壁,墙上有一扇小圆窗,红色的光芒透过玻璃如轻纱般将房间笼罩。张宇浩的影子被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了床铺正对的木门上。

虽然张宇浩平时不怎么看小说电视剧,但眼下的情形还是让他想起了某个既定套路。
他穿越了!
“呼——”他长吁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倒是有些羡慕那些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镇定自如的人了。
压下狂乱的心跳,张宇浩揉了揉额角,大脑开始思考。
“奇怪,我是这么穿越的?所谓事出必有因,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嗯?我的记忆,好混乱,就像破掉的镜子一样,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兰森·伊文斯,这好像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名字……
“长湖镇的一名普通青年,前几天刚满二十岁……现在正和收留自己的老人卡米尔·伊文斯,和他的妻子梅洛萨·伊文斯住在一起……”
“天生体弱多病,需要靠药物支撑,很少出门,是一个孤儿……”
“嘶!头又开始疼了,后面的记忆太过混乱,实在是有些记不清了啊。”
张宇浩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了痛感,转向一开始的问题:他究竟是怎么穿越的?
“难不成,是那个奇怪的APP?”
张宇浩想起来,就在那场令全国考生都恐惧的考试前一个星期,他因为害怕和紧张,竟在网站上下了一个转运APP。就在他输入生日和姓名后,随着一阵光怪陆离的景色变化,和令人发狂的呓语之后,他便见到了眼前的场景。

“呵,我只是想讨个好运,没想到直接让我连试都考不了了。也是,不考,就永远不会有坏结果。”
张宇浩笑了两声,突然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几乎同失声无异。他张开嘴吸了一口气,喉咙好似火燎。
“兰森体弱多病,难不成是因病而死?”
张宇浩抽抽嘴角。这不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随时去世?
但旋即,他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兰森虽然体弱多病,但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讲他得了什么必死的病症,只是染上了感冒。虽然有时,感冒会致人死亡,但兰森一直有在吃药,因感冒而死的可能性极低。”
“那他究竟为何会在几天之内染上必死的疾病?而且,卡米尔他们竟然没发现……”
想到这里,张浩宇他抬起头来环顾四周。他总觉得这房间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原因。就在他的目光扫过书桌的时候,他的视线停住了。
那书桌的桌面十分的凌乱,但它的一角却极其干净整洁,上面放了一个汤碗,里面黑色的液体传来浓浓的药味。
张宇浩觉得房间内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许多。他虽然失去了这三天以来的记忆,但他记得在这以前,兰森所喝的药物都是卡米尔从镇上的药店中买的瓶装药剂。那这汤碗,和先前这汤碗里盛放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如果原主正是因为喝了这碗里的东西才死掉的话,那么这无疑是一场谋杀。
是谁干的这件事?这是张宇浩脑中出现的第一个问题。没等他想明白,房间里那扇破旧的木门后传来了伊文斯家老旧房屋特有的楼梯吱呀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沉重的脚步声。
“兰森,我的孩子,你没事吧?”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那扇本就快要坏掉的可怜木门被一下子撞开。一个穿着棕色夹克,头戴毡帽,须发花白的老人冲了进来,口中大喊着兰森的名字。
“卡米尔爷爷……”张宇浩很快在记忆中找到了老人的身份。
卡米尔·伊文斯,鲁恩人,曾任职海军,是一个敢在六十岁的高龄,用一根鱼叉在大海上为了一条大马哈鱼与鲨鱼拼斗的男人。如今在长湖镇安心的当一个捕鱼人,曾与妻子梅洛萨·伊文斯育有一子,但后来死于一场意外。夫妻两个人把所有的关心和爱护都给了养子兰森,在他们眼中,兰森与他们的亲生儿子无异。
卡米尔见到了张宇浩,满脸焦急,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将对方孱弱的身体抱住,差点没把张宇浩勒死。
“哦,我的兰森,我听梅洛萨说你半夜突然咳个不停,像是快死了一样。我听到这个消息便马上赶过来了,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看着眼前如此关心自己的老人,张宇浩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感情。过去家人对他的冷漠,不理解,等等等等,在他面前闪过,对比眼下的强大反差,他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卡米尔爷爷的嫌疑很低啊,毕竟如果是他熬煮的药物,应该很容易被人察觉,尤其是和他关系亲密的兰森。而且,如果他要加害兰森,就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比如没有药剂了之类的。但这种理由一查就露馅,正常人哪能这么蠢?”
思绪电转间,卡米尔的嫌疑在张宇浩的心中下降了不少。
“放心吧,卡米尔爷爷,我没事,只是嗓子哑了而已。不过你要再抱下去,说不定就有事了。”张宇浩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道。
卡米尔松开了怀抱,上下打量着孙子,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清澈,这才松了口气。
“好,好,没事就好。如果不是梅洛萨第一时间赶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啊!”
“第一时间?”张宇浩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问题,“按理,半夜听到孙子的剧烈咳嗽,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去找医生吗?而且梅洛萨到现在也不见人影,我记得她和兰森的关系应该比卡米尔还要亲密,但现在……”
有古怪!张宇浩摸了摸下巴,他觉得梅洛萨和兰森之死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卡米尔站起身,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老旧的怀表,看了眼时间,道:“现在这个时间,德洛医师应该已经睡下了。但关乎到兰森你的生命问题,看来我不得不去打扰他了。”
卡米尔合上表盖,从内袋里掏出一枚硬币,走向了门旁那个连接着铁管的奇怪机器。张宇浩知道,那是瓦斯计费器。机器外裸露着齿轮,上方有着一个投币口,卡米尔将钱币投入机器中,然后走到书桌前,将壁灯的开关拧开。
张宇浩听到了硬币叮叮当落下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摩擦打火的声音。一丝火苗在玻璃罩中出现,随后便升腾起来,使温暖的光亮覆盖了昏暗的阁楼。
光明驱散了黑暗,张宇浩总算能看的更清楚了些。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红色的人影。张宇浩看向门口,只见身材肥胖的梅洛萨扭过身冲下了楼梯,神色有些慌乱。
张宇浩眯起眼睛,这一系列举动都在昭示着,梅洛萨有问题。
卡米尔打开了煤气灯的开关,正好听到梅洛萨冲下楼时,楼梯吱呀作响的声音。他摇了摇头,笑了笑,“她大概是吓坏了,没事,我先下去安慰安慰她。兰森,你就先看看书吧,在这里等着德洛医师过来。”
张宇浩点点头,目送卡米尔离开。待到老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张宇浩忍着头部的剧痛,快速而又无声地走向了书柜。

“刚才就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打开灯后,总算是让我找到了原因。”
“兰森的房间里,壁灯与书桌是靠的很近的,他很少出门,又天天与书作伴,对房间,对书桌附近的空间了如指掌。我一直觉得这房间有古怪,原来是因为书桌离壁灯远了,而书柜近了……”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俯身看向地面。一条与书柜底部平行的痕迹格外显眼。
“果然,灰尘都在周围堆积,证明书柜经常被移动。按照房间的布局,应该是往那边……”
他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勉强将书柜推动了一些距离。张宇浩喘着粗气,喉咙的疼痛让他有些难受,但他现在不在乎,他只想知道书柜后面隐藏了什么。
“一个洞?”张宇浩挑了挑眉,书柜后的木质墙壁上,有一个婴儿拳头宽,小臂长的裂缝。在壁灯照射下,张宇浩隐隐能看见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他蹲下身子,用两只手指夹出了那个东西。是一本笔记本,上面布满了污渍,甚至还有血迹。张宇浩咽下一口唾沫,将笔记本翻到了最新的一页,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出的日期和天气告诉他,这是一本日记。
“一本日记?”张宇浩愕然。这本笔记一看就知道是兰森的,毕竟伊文斯夫妇并不识字。但为什么要把一本日记藏起来?而且为什么这字迹如此狂放,完全不符合兰森的性格,倒更像是个疯子……

“兰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张宇浩迫不及待的开始看起最后一页的内容,结果开头的几行字刚刚映入眼帘,就让他汗毛竖立。
“7月18日,晴”
“我受够了!我不要再承受这些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我快要崩溃了!”
“我决定不在反抗,我决定满足她,满足梅洛萨奶奶的愿望。”
“我希望她杀死我。”
因为粗暴的玩法变更紧的娜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