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奥格尼斯。——“唉…瓦莱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样我是个猎户,在我们村子里,十家有八家是或曾是猎户,最近城里的大人们很是一顿好死——听行脚的僧侣说,是帝皇爷遣下人来,恰似“凌空坠下个火流星,磕着死,擦着亡”……叫人拍手称快,麦酒都多喝三扎,高兴…但这与山旮旯里的小村没大关系,只晓得去了盘剥,租税少了一成半,可日子还是那般过。
大灾没有,小灾不断,捕兽夹子上的年成好坏依旧能要人的命。
我有三个儿子,曾有。
孩他娘生老三的时候走了。
抛下我们爷四…三个。
刚下生的老三没扛过半月,追他妈去了。
前些年,老大跟我进山,遭了熊瞎子…回去的时候只带的回一张熊皮,半盒灰。
老二什么都不说,只是用家羊的脑花鞣那皮子,恶狠狠的。
过了三天,我又进了山,带着老二。
终究,要过冬。
回来时,雪大过往年,路上多耽搁了些日子,老二的头烧得像炉里的炭。

扛回家,瘫在炕上。
卖了满屋的皮子,召人来看,医官说别的还好,脑壳和肺子快烧坏了。
村里救不了,进城救不起。
“准备准备吧。”
满屋的皮子换了半箱吊命的药和这句话。
换不回二子的命,不够。
山里的洋馆“山里的洋馆,我们要去,你当向导。”
外边来的人,操着一口蹩脚的土话出现在破败的瓦屋前,口音像过去城里来的税官,但又不是。
“我儿子病了,不进山。”进山也不去那大屋。看着那外乡人的刀枪,畏缩的往墙边土铳的方向靠了靠。
“#@&¥:/~0001101100101”对方冲一边的铁螃蟹出了些听不懂的怪声,那坨铁『点了点头』。
我被摁住,见那些人进屋去。
一个半时辰,二小子下地了!
“……爹…die00101101---”就是说不清话,脑壳不烫了,反倒铁块一样冷凉,肺子的手感有点像熊皮。

病确实好了,好的透彻。
看二子一蹦三尺高,比他爹硬朗。
“我向导,可以。”
瓦莱的猎户欠钱不欠命。
“塔克厘!!”房东太太从二楼阁窗探出头如此大叫,塔克厘在我们这儿是『不要去』的意思,外来人看都没看她,径直向山里走。
想来是听不懂这每村每镇都不一样的乡俚。
进山。
“跟我来。”
那一日,夜里升起了一轮太阳,从地上,山里。
天一亮,我一个人回到家,失魂落魄的倒头就睡了三天三夜,不分黑白。
外来人走了,没改变什么,只是夜止婴啼的高山洋馆变成了夜止婴啼的新乡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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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官操典纪要』
一、执行任务要避免三个人,不是尴不尴尬的问题,是不安全,要带就带一集团军人。
二、小地方人是固执封闭外加有点迷信,但本地人千叮咛万嘱咐你不要去的地方就不要去!

(名为“不要去”的地方就不要去!)
三、不要以己短攻彼长,不要贸然踏入别人的主场,能在外部施力解决的场所就要在外部解决——被工程队推倒后被火箭炮洗地顺手改变地形的深山洋馆肯定不会闹鬼了。
注:对付狙击手/会说话的雪和森林时也可以呼叫炮火覆盖。
四、有精神污染,模因侵蚀的话就采用标准连级附属灵能通讯班组应对;
即刻启用第三类预案,即八至十二人矩阵灵能震荡或连携灵能闪电风暴,顺便清除灵质影响。
注:如具空间畸变特性,就上次元炮或使用车载亚空间引擘配件。
大威天龙!!————————————
自从鲁克从瓦莱出清理任务回来,他就时常说些旁人听不懂的疯话。
——除了他的副官。
今天一早,鲁克口中又是阵阵令人不安的呢喃。
“破败不堪的教堂里,不断传出啃食咀嚼的声音。走入教堂的我看到了令人作呕的一幕,它们,啃食着尸体。在我转身想要逃离这令我恐惧的地方时,它们,将我拖入了深渊。”

唉…我懂我懂。
多年相随左右的士官在心里默默翻译着。
——礼拜日,教堂发圣餐,神父做了烤鸡,请教友们吃,你推门进去,大家看到你,热情的请你坐下,吃个鸡腿,听听最新的布道再走不迟……
而我早饭吃撑了,闻到食物的味道就想吐,而且这个月想减肥,集合也快迟到了。。。
嗯,还是蛮好懂的。
…………………………
休假的日子,路边的餐馆,靠窗的座位。
“您要什么? ”服务员礼貌的问着眼前神叨的军官。
可惜,对方不领情。
“破碎的内脏,凝固的鲜血,缠绕的触手,扭曲的植物,干瘪的肢体,残缺的大脑,猩红的果实。在红与白的对立中翻滚,在黄与褐的交融中沉寂。为我扫清这片迷雾,让我得以窥见真实!”
胡言乱语,直逼服务业底线。
“说人话!”侍者san值归零。

一旁坐着的副官熟练麻木的圆场。
“金钱肚,血豆腐,鱿鱼须,海带结,腌猪肉,烫脑花,西红柿。麻辣清汤鸳鸯锅,酸梅汤加柠檬片。还有他眼镜起雾了,帮忙处理一下,谢谢。”
“嗯,先生请稍等。”
眼神里的厌弃时刻提醒副官照顾一下身边的长官。
他望向窗外,灯光遮断下的星空点点依稀,难明。
“唉…瓦莱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是啊!发生了什么呢?(作者脸)
孽徒,你喂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