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终结同人】末日纪元 第二十四章：精神连接

我望了望电子钟：23:45.
“下班喽下班喽——”我揉了揉胀痛的眼睛，对身旁一脸淡定的零说，“你不累吗？”
“不敢累啊，”她也用疲倦的声音应答我，“难道阎的教训你还想重复一遍？”
“那也不能不睡觉吧？不就调成待机模式嘛。”
“这倒是，但是我还是后怕的。”零的语气因累而一改往常咄咄逼人的语气。
“好啦好啦，别后怕了，反正明天‘他’要来帮助我们了——听你这语气都能听出累，走吧。”我拍了拍她肩膀。
她眼睛亮了一下，好像又要用她一贯的语气说些什么，但终于没有，倒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去往宿舍两条路，一条室外风景路线，一条室内快速通道。这么深的夜，一般人都会选择直接走快速通道，零却拉着我走向了室外。

夜幕。无边的夜幕。弦月斜向挂在天空，如白净的笑。云隐匿在黑暗之中，而不外散。沥青路面上只有鞋与地面的摩擦声，与道旁树叶的轻微摆动声混在一起，都是“沙沙——沙沙——”繁星吝惜光与热，并未向我们抛来媚眼。
“蝎啊，月色真美。”她唐突地说。
“哪有，不过是个反射阳光的岩石星球而已。”
“也对，”零突然拉住我的左臂，“科学至上嘛。”
推开宿舍楼大门，早已熄灯了。我们蹑手蹑脚地爬上楼，轻如老鼠的脚步，生怕打扰他人。三楼是我和零的房间所在楼层，她在我的对面。巧的是，瑞德的房间也在三楼，并且对于我们来说是必定会路过的地方。
“她的房间……门没关好？”我老远就望见了门后透出的微光。
“也许吧。你先回房间，我去看看。”

于是我就先回了房间，值得一提的是，进门前我的余光好像发现走廊黑暗的轮廓中有什么动了一下，不过因为劳累，并没有在意。
零顺着光亮走近了瑞德的房门，轻轻敲了敲。
“‘傀儡师’？瑞德小姐？这么晚了不关门么？”她隔着门提醒道，可里面无人回应。她下意识地将头伸进去看了看。
一张不起眼的方桌。桌后墙壁上用作台灯的条状壁灯以低功率开着，照亮了桌面。这便是微光的发源地了。桌上有一个红色的穗状物体，零一眼就认了出来——她的流苏！
确认了下四下无人，她悄悄地进去，走到桌边准备拿走它。桌角一沓叠放着的、页面泛黄的纸张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
6月12日 星期五 阴 就像绿头发大姐姐的眼神
今天带兜帽的大叔叔面无表情地走了回来，身后带着一个绿色头发的大姐姐。大姐姐头发是绿色的，而且还带着红色发卡，所以我们一直盯着她看。她好像有些伤心的样子，但是又像是生气。我们不知道应不应该去跟她问好。

6月23日 星期五 晴
绿头发的大姐姐……
刚坐定，不知为何，像一股电流从脚底沿向全身，我突然又迅速走出门外，走向瑞德房间。却看见零在房间里面专心致志地看着什么。“零！你在干什么？”我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愣了一下：“我不是——”
“屑蝎子，吓死我了，呼——”看见是我，她舒了一口气。
“快点出来！”我向她做了个“过来”的手势，“真是太不礼貌了！”
见她赶忙将手上的一张泛黄的纸放回桌上，同时拿起了那个鲜红耀眼的流苏。
“哎，别动，把流苏放回原位。”我压低声音道，“这是你的流苏，怎么会在这里？”
“多半是瑞德拿的，肯定是当时趁乱跑过来捞便宜！”我问到了点子上，使得零有些生气。

“放下，明天白天我去问她，现在，立刻，马上出来。”
零走出来时，随手拉上了门。我与她各自回了房间。我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房间的方向，确认了没有异常。
第二天，七点半的闹钟准时叫醒了我。将个人事务安排妥当后，我便打开门。零还没有出来，我敲了敲她的房门，作为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着什么急啊！”隔着门传来她抱怨的声音。
“那我先走喽，‘他’可是一早就来的。”我转身欲走。
“喂喂，等等我！都说了别着急啦！”她开始有点急了。我于是驻足。果然，不出半分钟，她猛地拉开了门。她一只手还在整理着衣领，睡眼惺忪，一头褐红色长发还有些凌乱。
“一熬夜就起不了床么……”
“就不能让我再睡会儿吗，你一个人去见他们也可以的啊。”

“行了行了，反正都起床了，”我伸手帮她捋了捋头发，“我们走吧。”
上级给的消息是，八点半之前需在控制室等候，现在还有约莫半个小时。零跟着我走了快速通道。到了控制室，我们迅速启动设备，环状嵌入灯亮起，将整个金属舱室照耀如白昼。量子构造机也随之启动。
“欧洲战场情况仍旧僵持，我们通过天域领主发动了数次小型顶点暴风，对地中海西岸的敌军防线进行了肃清。但是他们的反扑一波比一波猛烈。仍无法查明他们如此多军事力量的来源。”云茹收到了来自艾什的信息。
“从其他战区尽可能调遣一些部队，拉到欧洲支援他们。”她命令道。
现在，科洛尼亚自由者的两个模块——天域领主号和飓风壁垒号——已从母舰分离行动，只剩下先驱护卫号仍未启动。它是焚风的底牌，自由者完全体35%的火力都来自于它，而天域领主和飓风壁垒各占20%，最后的25%火力属于自由者本身。

“将它保养好了，在最后的时刻，我们将打出这张牌。”云茹常说。
“警告-南偏东38'25''距离20千米处检测到异常能量涌动。”同时，一条紧急通讯传达给了云茹。
“领袖，我们的巡逻舰队在南偏东38'距离21千米处发现了敌方舰队，规模庞大，据估测正以40节的速度往自由者号方向逼近。”
“他们又来了啊，这次看来是精心筹备好的进攻。——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也有一年左右没有指挥战斗了。”
“确实是这样，但还请你对我和沃克网放心。”
“——异常能量波动……会不会还是那‘心灵力场’的屏障？在南非海上那一战也检测到了能量波动。”拉什迪对此有些担心，不过只是有些。

“这不用担心。大地步行者MKII在云星的远程指导下成功组装，随时可以激活并投放。别忘了它上次是如何践踏他们的心灵力场的。”
“是啊——哎，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指挥过战斗了，我今天就再做一回副指挥官吧。”拉什迪撸了撸袖子。
“全体注意，做好作战准备！”
八点半很快到了。我将控制室门大开，迎接客人。见走廊的尽头，一位浑身黑色着装，头戴遮住脸的黑色帽子的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来。
我听说过他，他自称星辉。当然，他的代号“博士”更广为流传——因为他是量子构造机的核心开发者。代号听起来给人感觉他是冷静头脑的知识分子，而且从身材上看他也确实没有人们传的那么健壮，但他实际上精通近战、远程、魔法、召唤。

“星辉先生，久闻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会幸会幸会。”我伸出一只手，他便毫不犹豫地也伸出手来，同我握手。
“你好……洞察者天蝎，没错吧？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叫做零？”我的余光看见零的脸似乎红了一下。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我们的名字，我很惊讶，接着问道：“您是怎么认识我们的？”
“‘主宰量子世界的双子神’，外面都这么叫你们，难道不知道么？而且，我也提前查阅过你俩的信息了。”
“啊，辛苦您了。”
“闲话少叙吧，谈正事要紧。我收到了你们的求助，关于你们的操作者阎的事情。”
“没错。现已确认他的意识脱离了控制，并处于一种精神疾病状态。根据您给出的操作规范，我们不能将他抽离。”
“于是我做好了功课，可以用现有功能，与他进行‘精神连接’。但是操作十分复杂，希望你们认真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