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7

魏婴再次醒来已近黄昏,坐起身时身体虽略有酸痛,但并未有不适只感,身上明显已被清理过,连不可言说之处好似也上过了药膏,点点清凉之意,舒解了那丝不适之感!想来都是那罪魁祸首的所为。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想起自己一天一夜未食,刚消下去的恼意又有生起的苗头,待魏婴穿戴规整,发现正厅的小几上施布了几个小菜,一碗米粥,一碗清汤,“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吃完了就去找你算账!”
魏婴吃完餐点便起身去寻蓝湛,去往蓝湛居所的雅室、藏书阁、课室都寻了一遍,未见人影,于是向后山冷泉寻去。
一路上,魏婴都在想要如何惩治昨晚欺诈自己的恶徒,连开场白都已想好!却未料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魏婴通过一道幽径,来到水汽弥漫的冷泉之处,果然在冷泉之中有一道身影,魏婴走近将欲待开口便看见水中之人的背部爬满红痕,一条条纵横交错,好不壮观!
魏婴一时犹如被卡住脖子的鸡,发不出一点声音,想好的开场白也忘的一干二净,水中之人方才察觉岸上有人,回身看见魏婴,才披着衣服从泉中回到岸上,径直来到魏婴面前,未来口说话,蓝湛只是垂着眼,眼睑遮住了眼睛看不出半分情绪,只有未翘的嘴尖表达着主人的情绪。

魏婴有些讪讪的开口询问道:“背上的伤,是昨晚…疼吗!”
“嗯!疼,内衬上好像有血迹,今早哥哥自己睡着了,我都有帮哥哥好好清理,哥哥可有哪里不适!”蓝湛面无表情的述说着,可字里行间满满的委屈和怨怼。
还不你早上太缠人,累的我半死,魏婴此时只能心里想想,那还敢表达半分情绪,只能讨好的说道:“没有不舒服,多谢阿湛了!你用晚膳了吗?我没吃饱,一起再去吃点吧!”
“嗯”
蓝湛乖乖的尾随魏婴回到静室,两人用过膳,魏婴为蓝湛宽衣,准备上药,解下大氅和里衣,露出内衬,果然如蓝湛所说,衣服上沾着斑斑点点的血痕,不由得又愧疚几分,蓝湛趴在床上,魏婴沾着药膏开始涂抹,不时听见蓝湛的哼唧之声,直观这些伤痕,魏婴开始心疼了,动作更加轻柔,不时用嘴吹着气,想要减少疼痛。
魏婴以为的好心蓝湛却未必受用,轻柔的触动,嘴呼出的气息,满室此人独特味道,今晨这张床榻不可描述的画面,一下子灌到脑子里,此刻的蓝湛好比正接受包裹着蜜糖的酷刑!
拉拉do是怎么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