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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薛定谔的玫瑰2(杀手/病娇/微H)“深夜特殊服务送到,请拉好扶手,开始发车”

[边伯贤]薛定谔的玫瑰2(杀手/病娇/微H)“深夜特殊服务送到,请拉好扶手,开始发车”


——baekbuuh著
“薛定谔的玫瑰,盛放或是腐烂”
——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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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住下来了。
乔晚晚很排斥边伯贤的一切接触,她始终无法说服自己的内心去相信和收留一个疑似杀人犯的危险分子,架不住随时有被抹脖子的风险,又完全没有报警的可能,乔晚晚只能先勉强同意留他几天避避风头。
一厅一室的小居室没有多余的卧室,边伯贤就在乔晚晚的床一侧简略地打了个地铺,夜晚时被硬性要求必须背对着睡。
乔晩晩还用一些手稿和自己的几本出版书在她和边伯贤的床铺间摆了一道障碍线,规定他晚上不许越过障碍,对此,边伯贤也只是看着那床略显幼稚的草莓图案的被子和地上歪歪扭扭摆成排的纸和书挑了挑眉,唇边可爱的小标志随着一丝轻轻的弧度扬起。
不同于初见那晩的刻意撩拨和暧昧挑逗,边伯贤偶尔的恶趣味与调笑都像是在为他罪恶腐烂的心脏披上有趣的伪饰,而那些深层的阴暗因子被他狠狠扼在无法窥探的深渊中,困顿着,叫嚣着,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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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晩晩赶稿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每当这个时候边伯贤就会知趣地将自己隐没在角落中,沉默寡言地缩在卧室的墙角处,侧头用手挑弄绿植的叶片。
有时乔晩晩的目光会不经意略过墙角,会看到边伯贤坐在墙角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一旁是舒展开叶片独自微曳的盆栽。
仿佛习惯了黑暗,习惯了无言压抑的环境,边伯贤把自己关起来,隔绝一切外界的事物,固执地为自己塑起一个无形的牢笼,囚禁充斥恶欲的灵魂,亦禁锢肉身忍受罪与罚所带来的审判。
乔晩晩会默不作声的收回目光,习惯性地用大拇指反复揉搓食指关节,轻颤的睫羽下是微澜的眸海,黯淡而深沉,某种纠结而复杂的因素在她的瞳眸中凝成一团化不开的浓,徘徊着,翻转着。
她知道,自己明明完全有机会摆脱这个不必要的麻烦,但她选择了默认和退让。
她还知道,自己对边伯贤的感情已经开始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这种关系趋势让地感到惶恐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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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吻是在某个交完稿后的夜晚。
连续一个星期的疲累致使乔晚晚睡得很沉,但却并不老实。小小一团的身体蜷在软垫上从床这头翻到床那头,细小的摩挲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有些突兀。
边伯贤习惯了浅睡眠,被乔晚晚翻来覆去发出的的声响吵的有些心神不宁,干脆翻了个身撑着脑袋看床上的小迷糊虫动来动去的样子。
边伯贤饶有趣味地盯着乔晩晩看,少女染着点点红晕的软软的脸蛋压在一侧,小手时而微张捏捏空气,然后又缩到怀里紧紧抱住自己。
困意覆上眸底,边伯贤还没来得及闭眼,只听见一阵翻倒落地的声音划破寂静,睡意被瞬间抽离,边伯贤醒了眸色,只看见乔晩晩摔在地板上侧缩成一团正睡得香甜。
乔晚晚无意识地向边伯贤这边挪了挪,边伯贤觉得好笑,赶忙把地上的书收捡到一边,给她留足活动空间。
距离拉近,彼此之间生出一股微妙的暧昧,边伯贤垂眸看着乔晩晚,任凭轻的热息喷酒在他的颈间,心底泛起一阵微微的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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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拱进边伯贤的怀里,接下来是一阵带着暖意的力度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边伯贤的身体僵在原地,作为一个各项感官都极其敏感的正常男人,乔晚晚这么往他怀里拱,他真的,快要有反应了好吗……
边伯贤强制压下骨子里沸腾叫嚣着的欲望因子,扶着乔晩晩的后腰将她接在怀里,还没来得及把她重新放回床上,带着些许润意的柔软忽地擦过他的嘴唇,边伯贤的心狠狠一坠,理智像被揉碎在混沌的潮海,彻底被吞噬,湮没。
无意识的双唇相触像一把裹上了层层暧昧而变得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刺进肌肉,剖开心脏上结痂的疤衣,将腐烂的血肉和滚烫的欲望全数托出。
边伯贤双手撑在软垫上看着身下的乔晩晩,眼底滚烫以夜晩作缚,禁忌和距离被抛之于原始的冲动之后。
热息交织,柔软相抵间迸发的深层的阴暗滑过喉咙,在骨血中烙下畸形而黯淡的痕迹,假寐撕碎虚无梦境渡上黑暗,深渊的光明渴求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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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晩和边伯贤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乔晩晩熬夜的时间变少了,每次通宵赶稿到快睡着的时候,某只超大型软体动物就会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背后,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手抚过微僵的蝴蝶骨,掌心温热顺着腰际绕转到她小腹前,十指交叉轻环着她的腰,脑袋凑过来开始肆无忌惮的亲吻乔晚晚。
对此,边伯贤的解释是:深夜特殊服务加人体闹钟,贴心舒适,值得拥有。
新出版书的最后文稿敲定后,编辑部给乔晚晚放了个假。或许是闲下来无事可做,又或许是为了躲家里那只随时出没的大尾巴狼,乔晚晚整天把自己闷在厨房,研究小糕点和一些日常料理。
嘴角沾上饼干屑或者奶油是难免的,但从来用不上乔晩晩亲自清理。
烤箱里的食物发酵升温,边伯贤站在乔晚晩的身后,带着凉意的指尖抚上身前人的后颈,手指微微抬起一拉,发绳脱落滑至边伯贤的食指关节,如瀑的黑发轻拂过他的手背,他贪念地捧起一缕亲吻,而后将乔晩晩朿缚进自己的怀抱,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坐着,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腰间,再凑上一点一点将乔晩晩嘴角的奶油卷入自己口中,继续加深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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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不是一个会顾及别人感受的人,可是唇齿间那娇软的一声“疼”像是把蜜灌进了他心窝子里,骨子里直传来一阵发烫的酥软。而边伯贤会把乔晩晩扶起来搂进怀里,捧着她的脸与她唇间温柔辗转。
边伯贤几乎快忘了那些暗淡无光又令人作呕的日子,快忘了刀刃刺进肌肤搅动软组织所带来的病态的快感,快忘了他身上遍布的伤痕和残废的右手小指,快忘了那些血腥又惨无人道的训练方式——
快忘了,他是从地狱爬上来苟且偷生满手血腥的怪物。
乔晩晩对于边伯贤的意义并非男女情爱所带来的一时欢愉这么简单,而是溺水者对于赖以生存的氧气的渴求,亦或是疯狂的赌徒利用最后的筹码孤注一掷的穷途末路。
边伯贤偏执又疯狂地索取温暖,试图让早已腐朽枯竭的心脏重新响动炙热的频率,却低估了自己的卑劣与贪婪。
他偷了一朵玫瑰,囚禁一束光明,一层层撕下伪饰的温情表皮,将皮肉之下腐烂的恶欲全数倾注。比起细水长流的陪伴,他更倾向于用恐惧和占有支配所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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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从你带我回家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你面前这个疯子并非善类,我会在夜晚爬上你的床扣住你的手亲吻你的双唇,也会在你离开或背叛我时第一个将刀子捅进你的心脏,亲手捏碎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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