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反】《再从头》（五十一）

（又名《人渣反派自救系统2.0》）
#原装沈清秋——沈九重生向
#一个不一样的冰哥养成模式
#《狂傲仙魔途》原班人马，这次争取一个都不死
#系统君是个吉祥物
#cpall九，主九视角
#人物归秀秀，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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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盟大会定下日子，八月初五召开。 
那么按照行程时间，苍穹山派众人八月初二便要离开门派前往南疆，眼下已经是七月初六，离出发已经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各峰众人都在紧张的做着出发准备，今年能有资格参加大会的新弟子们都在加紧时间训练着，就连洛冰河也不得闲。
虽说男主大大如愿以偿的住进了竹舍，能天天守在师尊身边。不过别忘了我们沈九同学可不是什么温柔和善的仁慈师尊，说是严苛也毫不为过，住得近没什么实质性好处，反而真的就看得更严。洛冰河天每天除了干活之外便是修炼，为了训练实战经验，沈清秋点名要清静峰其他弟子轮番与洛冰河车轮战给洛冰河当陪练。

对于师尊明显的“偏爱”，明帆居然没表露出半点的嫉妒，还对洛冰河报以深深的同情。暗自吐槽也不知道师尊这是爱他还是整他，天天看洛师弟忙得团团转，白天挨揍，晚上干活，实在是太可怜了。于是对洛冰河越发的照顾，甚至把给宁婴婴带的零食都分出来一部分，悄悄塞给洛冰河。
不过洛冰河本人显然没有对此感到半分不满，因为他现在能天天看着师尊，能感受到同门师兄弟对他的友善，也能感受到师尊对他的信任。这些忙碌也只会让他感到充实，让他为自己可以为重要的人做点儿什么而感到高兴，也因此累并快乐着。
而说回沈九本人，他其实最近并不太开心。
之前因为岳清源违背诺言擅自拔剑的事情，他一直在生气，所以故意和岳清源冷战疏远他。
原本沈清秋能看出岳清源的焦急无奈，便想着这样也好，能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于是对此置之不理，等着岳清源再像往常一样找他认错。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却发现岳清源居然也开始故意躲着他了，几次见到面也一改往日的主动而变得躲躲闪闪，居然连人也日渐忧愁憔悴了起来。

沈清秋虽然表面上还是一派高冷不动声色的模样，但他实际上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要说这人的心思就是奇怪。
最初是他先冷战不理人的，但等岳清源真保持距离了，他便又开始担心了起来。
他们相识十数年，每次吵架都是岳清源主动服软哄人，而他冷着脸端架子，这回岳清源居然会主动避他，事若反常必有妖。
于是沈九开动脑筋琢磨原因，愣是想了好几十种可能的情节，甚至连岳清源可能命不久矣但却不敢和自己说只能自己默默憋着的狗血苦情戏码都脑补出来了。
明明担心的要死又得硬憋着，自然也天天唉声叹气、心烦暴躁了起来。
对此，系统君表示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于是在沈清秋试图练字转换心情，却连续写毁了六张宣纸之后，系统君忍不住吐槽到。

【不是我说你啊，宿主大人。说你明明那么担心你那七哥，就去找他问问清楚不就行了吗？（ ’ - ’ * )
只要你肯开口，你那七哥还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也比你在这瞎想要好100倍吧？而且你之前生气不也是因为担心他吗？你们之间实际上也没啥矛盾，就赶紧和好得了~皆大欢喜多好？】
“不行。”
静不下心来，写字也写不好。沈九撂下笔捻起折扇在房间里打转。
“我就算现在去找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我直接和他承认我担心他吗？我开不了口。”
【那怎么办？互相不搭理的话总会陷入恶性循环的吧？肯定要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的啊~（ ’ - ’ * )宿主大人你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别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惹我？嗯？”

沈清秋眉毛一竖，声音低沉严肃，又做出一副阴沉的姿态，吓得系统君汗毛倒竖立刻滑跪。
【我错了！宿主大人QAQ，您说的都对。】
对此系统君表示：只要我认怂的速度够快，踩雷就追不上我。
不过系统君认错态度快，却并不能解决沈清秋当下的问题，也不能让他的心情好起来。其实道理说起来也简单，什么叫近乡情怯啊。往往越是亲近越是在乎的人，才越开不了口道歉服软，因为在意、因为重视、也因为所有好的情绪坏的情绪也都给了这个人。
其实沈九知道，只要自己主动一次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迈出这一步。
一个人越想越心烦。
沈清秋把心一横，折扇一展，抄起修雅就往外走。
系统君看见沈九动作，眼前一亮问到。

【怎么了？宿主大人你这是要摊牌去？】
“不，我心情不爽，找柳清歌打架寻晦气去！”
沈九摇了摇头，御剑直奔百战峰去了。
……………………………
苍穹山派百年难得一见之大新闻——清静峰主沈清秋居然主动上了百战峰了！！
这消息之劲爆远比当初沈九主动去穹顶峰找岳清源还要更上一个等级。
因为苍穹山派上至各峰峰主下至新进弟子，几乎谁都知道：清静峰主沈清秋和百战峰主柳清歌这两个人不对付。
这个传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就是事实，因为以前两个人的关系真的是很恶劣啊！这要往早了说能追溯到他们还是新入门弟子的时候，各种大比各种场合只要这沈清秋和柳清歌对上那就是针尖对麦芒，非得扎上对方几下才行，什么冷嘲热讽明争暗斗，只要见面那就是修罗场，不打起来就不算完。

虽然这一段时间他们两人的关系其实已经大有改善，好感度都从负数拉到正数了。但是知情的毕竟也只在少数，总得来说目前只有几个峰主知道，而普通弟子们并不知情。
至于原因嘛，也是因为这两个人都不是常人。柳清歌天天忙于修炼，那叫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百战峰的众弟子也只有每月被例行暴打一次时，才能看见柳清歌。沈清秋那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个典型的男版大家闺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待在清静峰的那种，除了出任务和偶尔闭关之外几乎就不出门。
所以对苍穹山派的众人来说，见沈清秋会主动上百战峰那叫一个震惊！甚至已经有人在暗戳戳开盘压注了，就赌沈清秋上去要过多久会和柳清歌打起来。
是的，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沈清秋就是去找人打架的。
几个得知消息的小弟子们在窃窃私语。

“喂，你们听说了吗？沈峰主今天去百战峰了。” 
“听说了，不是说沈峰主现在在百战峰校场已经拉开架势马上就要和柳峰主打起来了吗？”
“啧啧，我猜的果然没错，沈师叔果然是去寻仇的。也不知道百战峰其他人会不会出手，沈师叔肯定打不过的吧？可别受伤了才好，之前他还救过我们呢。”
“这倒是啊，不过同门之间切磋武艺不是正常的嘛？为什么师兄你说百战峰的其他人会插手啊，这话怎么讲？”
“我说小师弟，你该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见有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年长一些的弟子投去惊讶的目光。一个小弟子摸了摸头，嘿嘿笑到。
“师兄我才新入门没多久嘛~你和我讲讲呗。”
“咳咳，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介绍介绍吧。其实这也算是咱们苍穹山派公开的消息了，沈峰主和百战峰的关系其实并不好。听说早些年因为一些事情他们还大打了一架，百战峰重伤了好几个，后来为了找场子还差点儿去清静峰拆了沈师叔的竹舍。可想而知关系有多恶劣。”

“原来是这样！那沈师叔为什么会突然想不开去百战峰？这没道理啊。”
“道理还是有的，你看这不明摆着是约架去的吗？眼看着都要打上了，我赌上山以后马上就打起来果然赌对了，怎么样？小师弟，不如我们过去看看热闹？”
另一个弟子垂头丧气的走过来接茬到。
“你们不用去了，我刚才已经去看了，百战峰现在根本不让别人上去，更不让闲杂人等旁观。连百战峰上的弟子都不能观战，据说这可是柳峰主亲自下的命令，咱们想看热闹估计是看不成了。”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唉，咱们估计只能等以后慢慢打听胜负了。”
…………………………………………
不过别人觉不觉得遗憾可惜先放一边。
我们把视角挪到百战峰这边来。

事实上，柳清歌看着站在他对面气压贼低、战意高涨的的沈清秋也是一头雾水。
因为最近要准备仙盟大会，他难得在百战峰逗留这么长的时间“教导”弟子。咳咳，就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百战峰传统艺能，一天一暴打，字面意思上的教导。但对于沈清秋突然一反常态拎着修雅主动上门找他约架的行为，他也很是迷惑。
不过人都找上门了，不答应岂不是丢人？因此柳清歌贴心的腾出了百战峰校场，又摒退了想要观战看热闹的人，给双方留下了面子和余地。
………其实柳清歌主要就是照顾沈清秋的情绪，怕有人旁观的话这人输了会翻脸。毕竟柳清歌可不觉得自己会输，而且沈清秋好面子这点儿他还是知道的。
两人对面站好，摆开架势，柳清歌眉头微皱，还是首先出言问到。
“打之前我先问一下，你怎么今天突然想过来找我打架了？”

“你真要知道？” 沈清秋冷眼看去。
“总不会没理由吧。” 柳清歌淡定回复。
“对啊，真的就没有理由。我就是突然觉得看你很不爽，越想越来气，忍不住就想来找你打架解解气不行吗？”
“行啊，那出手吧。”
柳清歌淡定的点了点头，也没废话。伸手比了个请的动作，示意沈清秋先出手。
他早知道沈清秋不会和他说实话的。
这人一看就情绪不对，平时都是那个气定神闲冷冷淡淡的欠揍模样，今天居然这样一旦常态气急败坏的，明摆着有问题。虽然不知道是谁惹着这人了，不过他也没有追问，打算应付一下就完了，就当给这人当陪练让他出出气也好。
沈清秋原本是提着修雅的，但是出剑前一刻他却犹豫了。手里攥着剑柄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还是把修雅丢到了一边，说到。

“我不用剑和你打。”
“不用剑？”柳清歌一愣。
“我话可能不好听，但这是事实，你如果不用剑的话，能赢的机会不超过3成。”
柳清歌不愧还是柳宇直，雷区蹦迪一把好手。虽然在某些地方甚是贴心，但说话的话那绝对三句话便暴露直男本性，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各中楷模。毕竟谁都知道沈九平时最在乎的就是柳清歌说他赢不了自己。
不过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沈九自己不但没反驳也没恼羞成怒，反而直接默认了。
“无所谓。不过，你未免太自信了。”
话音刚落，沈清秋劈手一折扇就敲了过来。
其实他不肯用修雅和柳清歌对打，还是因为前世自己失手帮倒忙的阴影。毕竟连沈清秋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走的是哪一个剧本，如果法则系统又搞事给他来个“意外”，不小心又把柳清歌搞死，那他乐子可就大了，估计哭都没地儿哭。

沈九清楚的知道，就算实力高强如岳清源柳清歌，地位重要如男主，身份尊贵如天琅君，其实在法则系统的眼里都只是推进剧情的棋子而已，他自己更是。担心自己会用剑会害了柳清歌，这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而是因为他对法则系统的坑爹太没信心。
毕竟是自己费劲巴力辛苦半天才救回来的人，万一又让自己给一剑便当了算怎么回事儿啊？
所以虽然明知自己可能空手打不过，沈清秋也认栽了，打定主意全力出手，能让他伸手揍到就狠狠来两下出出鸟气，反正折扇又敲不死人。
毕竟，他看不顺眼柳清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们两个人之前都受了重伤，但现在也基本都痊愈了。而且这一世的沈清秋有根骨的加成，理论上单看修为他是不输于柳清歌的。
但一交手便能清楚的看出两人的差距，实战经验实在是差得太多了。再怎么说，柳清歌这百战峰主也不是当假的，那是货真价实挨了前任峰主十几年揍才熬出来的。这么多年来苍穹山派大大小小几乎所有当打手的活基本都被柳清歌承包了，本事自然不容小觑。

不管沈清秋怎么出招，柳清歌都只一味的防守，丝毫没有要还击的意思。但就只看防守的本事，柳清歌也高出他一大截，让他每下出手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有力无处使。
本身是来找柳清歌对打出气的，结果这回可倒好，越打反而越来气。沈清秋渐渐也打出了真火气，开始动真格的了，越出手越刁钻凌厉，角度越诡谲越出其不意。手中折扇上下翻飞，时不时还抽冷子来一掌。
慢慢的，柳清歌也终于开始有些应付不过来，不再像开始那样气定神闲了。
终于，沈清秋趁柳清歌转身的空档突然出手，一掌朝他胸口打去。而面对这一掌，柳清歌再想防御也没有办法，实在是避无可避。如果用灵力将这一掌弹开柳清歌当然可以做到，但问题是如果他这样做了沈清秋就一定会受伤。
那不如，就抗他一掌。

柳清歌可没想着要伤到沈清秋，所以他在电光火石间就做了决定，不闪不避的迎了过去。
而察觉到柳清歌的意图，沈清秋手掌一错，硬是险之又险的在那一掌印上对方胸膛之前调整了方向，打在了空处。
这一掌用了几分力沈清秋心知肚明，若真让柳清歌这样直接硬接，任他修为再高也得受伤吐上几口血，还是算了。
身影一错，两人不约而同的收手，对面站定。
虽说两人都互看对方不顺眼，但不得不说的是，在某些时候他们居然还颇有几分默契。
“为什么不躲？不反击？把掌力反弹回来你就赢了。”
沈清秋垂着眼，掩去眸中的神色，语气平淡没有波澜。
“那你又为什么最后关头换方向？这一掌打实你也赢了不是吗？” 
柳清歌坦荡的看着沈清秋，没有躲闪的意思，直截了当的问到。

“我收手，大概是因为你有时候没那么讨厌。”
沈清秋轻哼了一声，如此答到。
“那我没有躲开便是因为我本来就欠你的。在灵犀洞我伤了你，我知道。”
迎着柳清歌坦荡的眼神，沈清秋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那时候柳清歌走火入魔明明还没清醒，没想到他居然知道。
“行啊，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这下不应该收手的，得还回来才是。”
“那让你打，我绝对不躲。”
沈清秋看了柳清歌半天，面上的寒冰终于开始融化，他笑了笑。
“柳清歌，你知道我最烦你哪点嘛？就是你总是摆出一副正道使者的正直样子，我看着碍眼。”
“彼此彼此。” 柳清歌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那一副全世界都欠你钱的脸，我看着也挺碍眼的。”

“行了。今天和你打完了，我走了。”
沈清秋拿了修雅正打算离开，柳清歌却突然开口了。
“你心情不好，所以才来找我，我看得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怎么。如果我说是，你能解决？”
沈清秋停下了动作，斜睨着柳清歌。
“自然不能。但你可以说说，毕竟我们关系没那么好，你与我说也不会有压力。”
柳清歌摇摇头，坦率的回答到。
“………你有酒吗？”沈清秋问道。
柳清歌闻言一愣，随即答道。
“醉仙峰之前送过来几坛罗浮春，不过在百战峰没人喝，你要喝吗？”
“咱们再比试一场，看谁先醉。”
“行。”
两个人都是行动能力强的，说干就干的类型。再说准备这些东西也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吩咐一声他们要拼酒，沈清秋在柳清歌屋里茶还没喝上两口，那边酒菜就已经准备好了。

“你那季师弟还挺能干，动作真快。”
沈九掸了掸衣袍上的灰，优雅落座。
当然，嘴上不忘吐槽。
柳清歌拿过酒坛拍开泥封，将面前的两个杯子都倒满，比了一个“您请”的手势。
两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说到这个喝酒，每个人的酒量不同，喝酒之后的表现也不同。
就拿苍穹山派的几个峰主来说，酒量最差的当数岳清源，堪称一杯倒，所以一般情况下岳清源都是滴酒不沾。酒量最好的公认是醉仙峰那位常年在外云游的，不过他总不回来，这里不讨论。尚清华是酒量不行酒品也不咋地，喝多了就喜欢抱着别人哭。魏清巍喝了酒就变憨憨，而齐清萋喝了酒则一改平时端庄的样子，会化身女流氓调戏别人。
在他们刚继仁峰主的时候，上一任的几个老不修故意把他们灌醉过一次，那场面……堪称地狱绘卷。

岳清源一杯倒趴桌子上睡的正香，木清芳眼睛都喝懵了却还是端着酒杯嘿嘿傻笑，尚清华抱着隔壁木清芳号啕痛哭，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醉仙峰的那位已经喝到兴起跳上了房，桌子底下还喝躺下好几个。而满脸红晕目光呆滞的魏清巍被已经明显喝多了的齐清萋揪住衣领堵在了墙角……
反正千奇百怪什么类型都有。
在这一溜奇葩里，沈清秋和柳清歌却显得格外独特，全场就数他们两个坐得最端庄。
沈清秋其实酒量不咋地，但是他占便宜的地方就在于他即使醉了表面也看不太出来，除了面色微红之外没有丝毫不正常。
而且他醉酒很有意思，分为三个阶段：乖巧端庄阶段，主动吐槽阶段，倒头就睡阶段。
没醉之前一切如常，醉了以后就开始乖巧端庄，这个时候如果你不理他，他就能神色冷淡的乖乖坐好久，你想主动套话他会变得异常坦率。然后他就会进入自己主动吐槽放飞自我的阶段，这个时候什么平时的优雅矜持全都滚蛋，没准他还会骂人。再然后是倒头就睡阶段，睡醒了第二天又是没事儿人一个，不过他会断片，对醉酒之后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而柳清歌其实是个隐藏的大佬，他喝酒从来就没喝醉过，而且越喝脸越白，非常能唬人。众人不怎么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很少喝酒，也不爱喝，因为他单纯是觉得这东西不好喝，喝起来也没意思。在他看来，酒和茶水、白水之类的也没什么区别，哪有修炼要紧？
于是这两人互相拼酒就出现了一个很怪异的场景。
两人相对而坐一言不发，一杯接一杯的闷头灌酒，没多长时间那几坛醉仙峰秘制罗浮春便被这两人喝见底了。但关键是这两人一点儿也没有要倒的意思，还是坐的端端正正的。
此时天早已黑了下来，夜色渐深。柳清歌没有丝毫醉意，他看着对面眼神明显已经朦胧了的沈清秋下结论到：“你醉了。”
沈清秋坐的分外端庄，闻言乖巧的点点头，也不反驳：“嗯，我醉了。”
听到出乎意料的回答，柳清歌仔细打量了一下沈清秋一本正经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柳聚聚是正人君子，也没有兴趣趁人喝醉打探别人隐私，于是便询问到：

“我送你回去？”
对面人摇摇头。
“不，我要寻棺材脸的晦气。”
“棺材脸是谁？”
沈清秋抬手一指，折扇差点儿怼到柳清歌脸上。
“你。”
沈清秋突然站起身，三两步走到柳清歌对面，一屁股坐到桌子上低头看着柳清歌。一双朦胧的眼对上一双清醒的眼。
“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好久了？” 沈清秋如是说。
“我知道。”柳清歌毫不意外，淡定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啊？”
“这我却不知。”
沈九把一只手搭在柳清歌肩膀上，回答到。
“你太碍眼了，所以老子看你不顺眼。”
柳清歌瞪大眼睛看着一反常态的沈清秋。这人，明明目光朦胧，说话倒是丝毫不乱极有条理，甚至让人怀疑他到底醉没醉。

“我知道你比我强、比我天资好更比我出身好，我也承认我嫉妒你。而且你总是摆出一副坦荡正直仿佛心无杂念的样子，来指责别人的阴暗，这更让我觉得厌烦和碍眼。”
“当然，没经历过阴暗的人才能有你这样的阳光，从这一点来说你还挺幸运的，我羡慕你。”
沈九一本正经的回答。
“既然讨厌我，为何又要救我？那几次你完全可以不出手的。” 
柳清歌不解，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所以有的时候还真理解不了沈清秋别扭的小心思。
“嗯？看来棺材脸你还是不懂啊。我讨厌你，和我想救你这并不冲突啊，你要是死了岂不是很无趣。”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说像我这样心思阴暗的人还好好活着没有遭报应呢，像你这样的心思正直的也不应该死啊……不然这世道，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所以你也不用太感谢我，我就是顺手、顺手而已。你总因此觉得欠我的，让着我还让我觉得怪恶心的。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心。”
“还有，你泡茶水平太差了。水温太低茶叶没有泡开，而且茶叶太陈一点儿香味也没有，怪不得你总去我清静峰蹭茶喝，真可怜。”
沈清秋坐在桌子上，低头正搭着柳清歌肩膀絮絮叨叨，院门口一道无奈的叹气声却响了起来。
“掌门师兄。”
柳清歌回头一看，果然是一身玄袍的岳清源，便打招呼到。
“师兄你过来多久了？”
岳清源一如既往的温和笑笑。
“没多久，我只是听说你们要约架，怕出什么意外，才过来看看。他怎么了？”
岳清源指了指目光涣散一脸无辜的沈清秋。
“他喝醉了。”
柳清歌如实回答。

岳清源叹了口气，几步走到沈清秋面前，低声问道。
“小九，七哥送你回去好不好？”
沈清秋摇摇头，推开岳清源到。
“你这人烦的很，我不要你送。”
然后腿一软直接扑到了岳清源身上。
一直偷偷在旁观的系统一边录像一边偷偷捂脸，这难得的场面它得记录下来。
岳清源半扶半抱着意识明显不清醒的沈清秋，叹了口气，对柳清歌说到。
“那我把他送回清静峰吧，天也不早了，柳师弟你早点儿休息吧。”
“嗯”
柳清歌点头答应，然后帮忙搭把手将沈清秋扶到了岳清源背上，看着岳清源把人背走。
而他留下来收拾桌子，却又一眼在凳子底下发现了一柄遗落的折扇。
“…………”
柳清歌默然无语的把折扇展开一看。

没错，还是之前那把。
“沈清秋，你敢不敢不要每次来找我，都把扇子落下啊。”
事实证明，总被迫捡扇子这还真不能怪柳聚聚。也许真的是命里和扇子有缘也说不准。
tbc.
小声bb：
一章的重点不能太多，七九我再多写点放后面，这章柳聚聚主场。啰哩巴嗦一场醉酒戏写出快8000字，这就是我了……
我之前也没写过啥，这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篇长篇。文笔不好，不算会写，也没有什么经验，唯一有的就是脑洞和对作品角色的喜欢了。
其实有时候感觉自己写的状态不好没写出想要的感觉，又不知道怎么改进，有的时候越改越卡文，所以就直接发出来了。但是每次都能收获大家的理解支持和夸奖，真的非常惭愧也非常感谢。●▽●
谢谢大家能忍受我这么龟速的更新，我有时间还是会尽量写的，不过毕业季嘛，最近还是有点儿忙，大家多担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