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不与四时同-上(江澄x北堂墨染/萧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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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随手拉一拉,纯粹就是个脑洞而已,不要对照剧情,不要代入原著,忽略一切细节问题,随意篡改设定,慎入,慎入~~踩雷概不负责~~
钧天,庚辰,三百四十一年,六月,佐奕亲征南疆,仲堃仪主中军文政,羿玮统帅,燕清瑶为平南副帅,大军一百二十万挥戈南下,收复岭南象、越、梁、楚、滇西、玉衡故地。
八月,既望,遖宿王毓骁,表归顺,称臣,遖宿去国号,改置黔安、贵山、夔郡、云濮、建宁、天羌、南诏七郡,归十二州之梁州管辖,毓骁封宁郡王,至此中垣统一,干戈平息。
九月,朔,佐奕班师回朝,天下定,百官朝贺。

十月,望,佐奕登基称帝,国号秦,定都洛阳。
东都洛阳,章台宫,西阙长清殿,花厅,秦帝佐奕生母,当今太后萧氏一袭荣华端庄,目光闪烁之间,隐藏一抹深沉,齐郡王萧璿,心里十分清楚,对于这位亲姑姑,尽管自幼亲近,如今江山更迭,自是不同以往,终究“进退亲疏”之别,深谙其道,不敢有一丝逾越,收敛了思绪,谦恭地恪守礼仪。
“臣,萧璿,拜见太后……”
太后笑意和善,心思通透,知悉萧璿为人处世向来谨慎,并不在意他的退避,示意他上前安坐。
“墨染,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谨……”
“是……”
萧璿行了谢礼,神情泰然自若,上前坐在太后左侧客席,一如既往,顺手斟了一盏新茶,太后略微诧异,却并不意外,满意地笑了一笑,萧璿是太后这个姑姑自幼看着长大的,关怀之情远胜其他子侄,同样,太后对于萧璿一举一动的在意,也远超其他人。

“中垣局势初定,陛下政务繁重,后宫亦是琐事纷杂,太后近来可安好……”(萧璿)
“自从当年你授爵郡王,就封青州,另立分府,难得回来一趟,这几天住在京城新府,墨染可还习惯。”(太后)
“有劳太后挂念,住在自家府邸,墨染一切都好……”
“墨染,陛下登基立朝,佐家,萧家,虽说有了君臣之分,到底都是一家人,你是陛下的亲表兄,戍卫国防,开国有功,往后更是肩负辅佐社稷之任,切莫生疏了才是。”
“陛下雄才伟略,运筹帷幄,墨染不敢居功,不论前朝授爵分封,亦或大秦定疆,治军青州海防,保境安民,维护江山社稷,是臣之职责所在,于家事之上,难免疏失,墨染始终是萧家之子,心已有愧,不敢,也不会与宗族疏离。”
“你自幼明辨事理,谨言慎行,哀家自是了解,今日召你入宫,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听说了一些对你不利的流言,说是,你和江湖中人过从甚密,貌似关系不清不楚。”

闻言心绪倏然一怔,冷静神思,萧璿斟酌了一下言辞,谨慎应对。
“太后多虑了,断不可听信风言风语,既是流言,背后的意图,难免令人深思……”(萧璿)
“你的品行,哀家怎么会不放心,不过陛下近期将会赐封功臣,墨染,你现在是郡王,又是国舅之子,身份非比寻常,以你的功勋,不出意外,将来敕封亲王,也是情理之中,正所谓,人言可畏,朝廷国戚重臣,实在不宜与江湖势力有所牵连。”(太后)
“武林宗派,历来与朝廷各行其道,就算有所交集,也是一些通商公务之事,何况江湖中人,同样都是大秦子民,朝廷对于江湖势力,亦有约束与限制,绝非法外之地,太后不必过于担忧。”
“哀家并非担忧国政,江湖人行事,常常不顾法度,肆意犯禁,哀家提醒,也是为了你好,你跟这些人来往过多,若是不慎落人话柄,朝堂有太多的人居心叵测,恶意风闻言事,不仅你的声誉被人诟病,连萧家也会卷入风波。”

“多谢太后善意提点,墨染心里有数,对于武林宗派,陛下的心思,显然比朝中那些庸臣,更有深谋远虑。”
“哦,此言何意,依你之见,陛下早有应变之策……”
太后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心思流转,另有一番思量,萧璿深知太后的思虑,稳定了一下气息,按下起伏的思绪,神色看似冷静自持,不急不缓言之。
“这是自然,太后应该记得,五年前,东海剿寇,武林宗派世家,给予协助,稳固后防补给,这才保障了前线剿贼顺利,当时陛下就已经刻意笼络武林世家的势力,一来,收为己用,将武林势力纳入朝廷掌控之中,以防坐大,二来,分化武林宗派结盟,让江湖各派势力互相牵制,省去朝廷不必要的麻烦。”(萧璿)
“嗯,听你这么一说,哀家有些明白了,终究还是陛下的谋算更胜一筹,审时度势,思虑缜密,顾全大局。”(太后)

“江湖人虽然偶尔行事无状,但是大多行侠仗义,见义勇为,若是收归陛下所用,只要利用得当,于社稷有利无害,而今江山初定,一朝天子一朝臣,军政之权,利益之争,世家宗族的关系盘根错节,有些事情,陛下多有不便,若是假借江湖之道,可起事半功倍之效。”
“世家,你的意思是指……”
“兵权,姑母心中有数……”
“既然如此,陛下早已有了谋划,哀家就放心了……”
太后意会地轻笑点头,显然有了定见,卸下了心中的疑虑,萧璿临时应变,难免心绪紧张,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安心大半,正在寻思着稍后还要与佐奕串通一下,以免将来言辞疏忽,露出破绽,正在思量之时,不料太后突然又问了一句。
“墨染,听说你府上又添了一位女公子,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你通告宗正司,上玉牒,入宗族列册,以正名分。”

萧璿心神猛然一下收紧,顿时一个激灵,差一点打翻手中的茶盏,顿时一下反应不过来,微微一怔,总算勉强保持了波澜不惊的神态,转瞬思量之间,刻意显出几分尴尬的神情,掩饰了一时慌乱的心思,太后问什么,回答什么,不敢多余言辞,生怕说多错多。
“这,此事不急,不过是庶出之女,尚未取名……”(萧璿)
“庶女,莫非与涴儿同母,可是你养在外宅的那一位……”(太后)
“正是……”
“唉,你呀,女儿都两个了,就算生母出身卑微,怎么还养在外宅,她不愿入府,你就任由她去,不论如何,你也要给人家一个正式的名分才是,这样藏着掖着,也不是个办法。”
“太后教训的是,不过感情之事,若是太过勉强,怕是不好,墨染自有分寸,定当妥善处理。”

“你的婚事拖延至今,现在看来,萧家与谢家定下的婚约,对于你而言,年龄,身份,皆有偏差,委实不太合适了。”
“婚约之事,臣与父亲商议过,既是萧谢两府联姻,子昭,子敬,文若,都可以,或者长林郡王府的子侄,也一样,端看机缘也就是了,若是实在不行,双方协议,婚约解除作罢,也不会失了礼数与颜面。”
“嗯,这也不失为折中之法,你们几个,没一个让哀家省心的,你也是,婼儿也是,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
“婼儿,她又怎么了……”
“亏你还是婼儿的长兄,自家小妹的心思,竟然一无所知……”
“听姑母的意思,婼儿这是有心上人了,是哪家的公子,婼儿心高气傲,能入她的眼,绝非等闲之辈。”
“婼儿的眼光,自是独到,大秦世家之中,论及才情纵横,家世可与萧家并尊,身份、年龄又与婼儿相当,除了这位燕家的六公子,燕清衡,还会有谁。”

“太后,别人都好说,燕家的人,您还是不要为难臣了……”
“哀家心中有数,婼儿的婚事不急于一时,也罢,事情总要一件一件解决,姑且先这么办吧,时辰不早了,陛下还在朝阳殿等你呢,哀家就不留你了。”
“是,臣告退……”
萧璿行了一礼,看似神色平静,转身离去之时,不觉缓和了一下情绪,步伐明显快了许多,一路上不敢多作停留,直到走出长清殿,这才终于定下心神。
“父亲,太后,萧家,山雨欲来风满楼……”
握紧墨玉竹骨折扇的双手,早已沁透了冷汗,萧璿稳定心绪,回思方才一席谈话,顿时一阵心惊后怕。
“权力,难道真的不可抗拒,令人‘失智’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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