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心粉的人间冒险【?】

【感谢はなびさん提供的人设和封面,烟花是卡密我吹爆!!!】
死亡不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尖锐的银刃带着宛如被雪洗过一般透彻的皎洁与寒冷刺入胸膛。
黑暗的行刑者,用我的罪恶刺穿了几根肋骨,搅碎了几节椎柱——像极了钥匙被插入锁孔,那片尖锐被送进我的心脏,轻巧地转过了一个弧度,然后随着“咔哒”的落锁声被抽出。
整串动作流利又顺畅。
连带着血液冲破容器的一声喧哗。
我自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梦中那把刀刃上沾染的黑血慢慢地从胸口的空洞溢出,再挣脱偏偏要形成对比一般苍白的指缝。再一点一点消散在空气中。
但那早已不是血了,
即使是死去的血也不会有那般污秽的颜色。
再说——我已经死去很多年了。
在我斑驳不清的记忆中,大概是十六岁——或是十七岁?
我因突发心脏病死去,明明是那种最平凡且毫无痛苦地忽然倒下。
我没留下什么悔恨与愿望就死去了——
但我没能得到安息。
之后我在一片荒山中“醒来”,胸口是到现在已经习惯了的一片烧灼过似地疼痛:
我被抛尸荒野,那个杀害了我的器官——不翼而飞了。
于是我的鬼魂被迫留在尸骨被抛弃的地方漂泊。
可是啊,明明怎样都搞不懂——
为什么要偷盗一个死人的心脏?——哦,还是一颗坏掉了,停止跳动了的心脏。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一个孤魂野鬼的诅咒,每当我闭上眼睛,我就会开始做梦……
那自然不会是什么美梦。
我在梦里很清晰地体会到自己早不知丢了几百年的心脏仍然在跳动。
然后——
它被用各种不同的方法再次杀死。
最常见的果然还是各种刀具,毕竟破一两个洞比心源性休克时缓慢的恐惧与痛苦来得简单直接多了。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那么几天或是几小时,借以灵体的方便补起的伤口被恐惧与疼痛再度剖开,像真正的伤口那样漫出血来,当然那早已不是血了——
按照我的理解来,那是每个鬼魂必然会拥有的——因死亡而起的恶意。
因为就连我都能感受到那一刹那,对生命的渴望和不甘……
但要是恶意这种东西真的能具象成什么——或许挺吓人。
但我的这所谓的恶意只是一滩黑色的,像血一样的液体,离开我的身体(姑且说那还算是身体吧)就很快会消失掉。
于是我就作为一个无害的幽灵苟存于世间。
直到我的尸首化成白骨被枯藤和落叶掩埋在角落,直到荒山被开辟建设成了一片闹市——甚至还建成了一所学校。
哦,对了,我死去的时候,还没读完书吧。
从打盹的小巷子里飘出来。黑色的“血迹”在空气中留下一丝半点的凉意,很快就消失了,就像那个抛弃了我的心。
除了疼痛什么也没有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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