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53

“你这是怎么了？”莉莉看着女孩恍惚的样子。
“这个假期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凯瑟琳可怜巴巴地看着女孩的眼睛，她碧玉一般的眼睛总能让人感到一种说不上的安心，“对不起，但我真得好好想想要怎么跟你们说。”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莉莉，自己一个人走回城堡去。
凯瑟琳在回休息室的路上碰到了一只家养小精灵，随便要了点吃的。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校长也没说什么，自己的反应却这么大。
只是觉得心烦。
她抓起小精灵送来的面包，机械地往嘴里填，机械地嚼几下，机械地咽下去，像是要完成什么任务。
然后就抱着一本书坐在地毯上。
书上的字仿佛被施了咒一般，明明每个词都认识，拼在一起却变成了一行行乱码。
凯瑟琳懊恼地把书合上，让自己在地板上躺平，看着房顶上若隐若现的石刻。
“西弗！”晚饭过后，莉莉在礼堂门口把斯内普拦下，“你看到凯瑟琳了吗？”
“没有。”他回头看看还在长桌边坐着并被几个人包围着的雷古勒斯。
“我今天下午找到她以后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晚饭又没来……”莉莉焦急地抓住斯内普的手腕，“假期里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吧。”斯内普看着莉莉的手，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心情大好，“我没记错的话她今天才开始像个失魂落魄的巨怪一样的。”
“今天？”
“所以也许明天就好了。”斯内普摊摊手，“你现在准备去哪？”
“嘿！我们不能就这样不管她了吧。”莉莉站在斯内普身前，看着他的眼睛迫使他停下。
“我猜你的格兰芬多大脑想到了什么勇敢的计划？”
“别那么说！”莉莉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我只是想帮她。”
“所以，真的有。”斯内普无奈地笑笑，跟上莉莉的脚步。
“你要把我带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去。”莉莉凑到他耳边说，“我想去找找凯瑟琳。”
“恐怕你还记得去年的事？”
“当然，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
“我在听。”莉莉伏在耳边说话的感觉恐怕只有梅林才知道有多么美好，细细的热气冲在脸上，引得他嘴角上扬，耳朵不住地红热。
“你知道……复方汤剂吗？”
“什么？”这回是斯内普停下了脚步，“《强力药剂》是一本禁书，莉莉。”
“这么说你确实去过禁书区，还对这些很熟悉。”莉莉撇撇嘴，“假期前我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他熬制好的复方汤剂和笔记，或许我们能……”

“你疯了，为什么不随便找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把她叫出来呢？”斯内普看着莫名很兴奋的女孩，严重怀疑眼前这个已经是某个假扮成莉莉的皮皮鬼之类。
“这不一样嘛。”莉莉甚至开始摇晃他的手，“凯瑟琳看到我们为了她这么上心会感到高兴的。”
“你……管这叫上心？”
“就这么说定了！”莉莉突然一拍他的肩膀，“我去教授的办公室，你去找一根斯莱特林女生的头发，我们一会在一楼的回廊见。”
“莉莉？”斯内普看着兴高采烈跑开的女孩的背影，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片刻之后，莉莉拿着一小瓶绿色的液体出现在一楼回廊，斯内普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看她过来，举起一根头发。
“这是谁的头发？”莉莉递出小瓶让他把头发放进去。
“凯瑟琳。”
“什么？可是……你怎么就确定……”莉莉看着那一根头发逐渐融化在液体之中。
“总之已经加进去了。”斯内普抱着手臂看她，“你确定你想好了要这样做？”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