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lin Xover HP】亚瑟·马尔福与千年过往 第八章

为了有所区别，我觉得将梦境中前世的亚瑟和梅林称作王子和仆人，这样不容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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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想要用长矛把你的头看下来。”王子笑了，回忆起他们初遇的那天。
“而我用魔法阻止了你。”仆人狡黠的一笑。
“你作弊了？”王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仆人。
“你差点杀了我。”仆人抗议道，一如他们曾经打闹的模样。
王子却沉下了脸：“我应该杀了你。”无论是出于律法，还是出于那么多年的欺骗。
“我很高兴你没有。”仆人也敛去了笑容，“我做这些，是因为你就是你，卡美洛没了你什么也不是。”
“曾经有一段时间是这样。”王子移开了视线，他可以感到，死亡在紧追不舍，“可现在不是了，会有很多人带上那顶王冠。”
“但永远不会有人和你一样，亚瑟。”仆人用无比严肃的语调诉说着，那一刻，他真像用上衰老咒后的埃姆里斯，“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成为国王，而我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你。我为此自豪，并且绝不后悔。我帮你，是因为我永远不想失去你。”

旁观这前世走马灯的亚瑟·马尔福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恶毒的谴责着无论前世今生，梅林居然一直欺骗自己，另一半则为梅林的剖白而震惊。此生在巫师界长大的亚瑟完全清楚梅林的地位有多么崇高，而这样一个几乎可以作为魔法的化身的大人物，居然就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他愿意做个卑贱的仆人，并且甘之如饴。
“为什么不告诉我！”亚瑟和王子异口同声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一旦我告诉你，你就必须决定是否砍掉我的头。”仆人哀伤的看着亚瑟，“我不想把你推到那样为难的境地。”
若放下魔法，我无法保护你；若使用魔法，我无法拥抱你。
更多乱七八糟的碎片涌入，梦境渐淡，亚瑟陷入了更深的睡眠，可他还是在迷糊间听到一句异常微弱的，“我爱你。”
是哦，亚瑟撑着最后的精力思索，友情总是建立在双方平等互助的基础上，似这般一人肩负起所有，只为护心上人一生顺遂平安，不是爱情又是什么呢？
第二日，亚瑟是被拉窗帘的声响吵醒的，天已大亮，地窖的天窗都可以接收到清晨的光束。他揉了揉眼睛，适应了略有些刺目的光线，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穿着睡衣躺到了斯科皮的床上，可以看见银绿色的床罩和流光溢彩的蛇纹刺绣。梅林还是那副十二岁男孩的模样，站在天窗边上，双手托着一叠他今日要穿的衣裳，一只瓷托盘飘在他身侧，可以闻到烤面包、培根和红茶的香气。

见亚瑟已经醒了，梅林挥了挥手，斯科皮书桌上的羊皮纸和书籍迅速卷好码成一摞，装着早餐的托盘轻巧地落在了理出的空位上，他自己拿着衣服走到了床边。亚瑟很自然的伸手，让梅林为他更衣，就像千年前尚未迎娶格温妮薇尔时、在城堡二楼的王子卧室一样，仿佛时光倒流。梅林习惯性的为他扣上扣子，这才愣了愣神，带着紧张又有些许期待的目光看向亚瑟。
“不变回去吗？你这样会让我有雇佣童工的负罪感。”亚瑟冲梅林眨了眨眼，在梅林越来越震惊的视线中恶趣味的调戏道，“原来你小时候长这样，都一千年过去了，你怎么还留着这个土得掉渣的蘑菇头。”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梅林，又补上一句，“还有那个红色三角口水兜。”
梅林终于笑了出来，“你这个皇家菜头也没变的聪明多少。”说着他顿了顿，意有所指的比了比亚瑟的腰围，“而且还是胖了不少，也许我应该帮你把早餐的培根端走，殿下？不对，现在应该叫少爷了。”
亚瑟一手拦过梅林的肩，拳头抵上了他蓬松的黑色卷发，肆意蹂躏起来，“我们一千年前讨论过这个问题，我 才 不 胖！需不需要我再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两人滚倒在床铺上，笑闹作一团，把被褥弄的越发凌乱了，这是他们在卡美洛从未做过的事，皇族的尊严不允许仆人对王子如此放肆。
“你都想起来了？”
“想起了挺多内容，你那时候可真是装傻充愣一把好手啊！”
“对不起。”梅林略带歉意的笑着， “还有，真高兴你回来了。”
亚瑟看着这般幸福的梅林，脑海中前世阖眸前梅林垂泪的面容挥之不去，他扭开了头，别扭地说道：“有个傻仆人还留在人间等我，我怎么可能不回来。不过我现在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上辈子的记忆和这辈子的混在一起，我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反正不可能是卡美洛的王子，但也不全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梅林打断了他的话，“你是亚瑟呀！”
王子也好，少爷也罢，对我而言，你只是亚瑟，那个我愿性命相托、千年等待的亚瑟。
唯愿不负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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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碎念念：
本章过渡，上章担心虐的朋友这回可以放心了。这篇文虐是不可能虐的，正剧里我的梅子已经很苦了，都两世轮回、千年等待了还有什么好虐的？上一秒有误会下一秒我也要把它解开了！
下章重归剧情线，莫嘉娜大概会组建军队，霍格沃兹的四人大概会去拿断钢剑了。
好久没更新，差点忘了自己上章写了什么，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