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绒绒×你 架空(虐文)

端午节快乐!
bmg:我们——陈奕迅或者华晨宇
上海的天空阴云密布,仿佛是被蒙上了一层黑纱,让人觉得透不过气儿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持续下了一个星期,却没有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有些刺骨。
“是的,A先生。”
A嘴角上扬起可怕弧度,硬生生地从喉咙里挤了奇怪的笑声:“咯,咯……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让我知道他过得,究竟有多好。好让我,更加彻底的想要……毁掉他。”
“因为当年酒后兴起的赌约,老先生丢失了近一半的势力,才得以让华绒绒他们那群逆贼找到了突破口,阴谋得逞之后,那位在赌约中被作为条件的百乐门红歌后——火火,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华夫人。听说在大婚那天,数十里的红妆,大街上到处是车水马龙,锣鼓喧天,几乎整个上海滩都被惊动了。本以为那只是做戏,可是结婚后,每天都会有人看见从不喜欢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华先生在街上买冰糖葫芦送给火小姐,从不缺席。有传文说,当年华先生就是靠着一串冰糖葫芦取得了火小姐的芳心。这百乐门红极一时的歌后居然如此与众不同,那时候追她的富家子弟青年才俊可多了,送她的礼物是一样比一样值钱,可她一个都看不上。正是因为这样老先生才会将那一半的势力押在这个女人身上,谁知道竟让他歪打正着捡了个大便宜,让人更想不到的是,在老先生履行承诺后,华绒绒他们那边的势力迅速崛起,到头来还反咬了一口…

…真是荒唐。”
A的眼中浮现出阴冷的神色,自言自语:“呵,老东西还真是糊涂啊。”细细回想着刚刚听到的一切,“看来华先生对那歌女还挺上心啊?”
“这是一周前,两人在外游玩被某小报记者拍到的照片。”递上来几张照片,照片上两人卿卿我我,羡煞旁人。
A接过照片,尽管是黑白照也是那么的扎眼。手上沾着那么多人的鲜血的杀人魔居然能心安理得地过得那么好?凭什么?
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在颤抖:“查明华绒绒这几天的动向,还有这个女人的,有机会立马动手。”
“都查清楚了,明天华先生会有一场会议,为了避免把爱人卷入政治纠纷中,他从来不会带着火小姐参加任何会议;而且明天百乐门会推出新的表演,作为百乐门原歌后,相信火小姐一定回去参观的。”
A突然狂笑起来,又戛然而止。他打了个响指:“火火,要活的。”
“是。”

“夫人~别生气了,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去看,我发誓!”华绒绒乖巧地坐在你身边,讨好地帮你捏肩。
“哪能啊,华大先生这样的大忙人哪能陪我这小小的歌女去看表演啊。”你不满地别过头去。
“哎呦呦,你看你,你看你。”绒轻轻地点了点你的鼻子,“那这样好了。”他竖起食指,比了个“1”。
“哼!”华夫人表示不满意,瞪了他一眼,“十!”
“好,成交!十串冰糖葫芦,不许生气了,听见没有?”绒将她搂在怀里,大声承诺道。
一夜好梦。
清晨,天上飘着毛毛细雨,冰凉的雨丝打在身上,传来阵阵凉意。
“那我走啦,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啊。”上车前绒朝你挥挥手,叮嘱了你一句。
“你也是,还有别忘了。”你比了个“十”。他宠溺一笑,点点头,车子就开走了。
下午演出结束以后,你准备去后台逛逛,顺便和原来的姐妹们打个招呼,交流交流感受。你将手中的包丢给了一边的丫鬟:“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过会儿回来。”

“哎!夫人……”
走着走着,背后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
“华夫人,久仰了。”耳边响起了低沉的男声。下一秒,你就失去了意识。
“把这个交给外面那个拿包的丫鬟,让她交给他们家主子。”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交给身边的人。
“师傅,在这儿停下就好。”绒看着集市上的小贩都开始收摊了不免着急起来。
下了车,绒四处张望着,看见了个熟悉的奶奶朝他招招手。
“小绒啊,你终于来了,喏,这是奶奶特地给你留的一串,拿回去哄你媳妇儿吧。”老奶奶从稻草靶子上取下了最后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绒,晶莹剔透的,怪好看的。
“火儿那小丫头从小就喜欢吃糖葫芦,小时候她家里没有钱,当时我看见她那渴望的眼神,就顺手送了她一串,她为了感谢我就唱歌给我听,从那以后天天都是如此。你还别说,那小丫头唱歌听着可舒服了,托她的福,我每天都能多卖出好几串呢。就算她现在出息了也没有忘了我这个老东西呢,哈哈……”她伸出手拍拍绒的肩膀,“小绒,火是个好姑娘啊,要照顾好她啊。”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的。”他认真地听完老奶奶每次都会在他耳边唠叨的话,温柔地点点头,“奶奶,我走咯!”
“慢点啊!”
刚踏进家门,只听“扑通”一声,跪下一个人。
“华先生,夫人,夫人她不见了。”递过来一张纸条。
绒惶恐地接过纸条,看见了纸条上的字,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混账!”转过身冲了出去。
城西废弃工厂,独身前往,否则后果自负。
迷迷糊糊间,你感觉到自己好像动不了了 。等一下,刚刚好像,好像被人弄晕过去了! 你惊恐地睁开双眼,周围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不远处的废铁堆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安静到让人觉得诡异。你的身体被牢牢地绑在一张冰冷的铁凳子上,脚被拷在了一起,双手分别被固定在凳子两边的扶手上,动弹不得;不仅仅这样,就连你的嘴巴也被封了起来,稍微动一下,都会感受到肌肤被撕扯的痛觉。你被绑架了,你这么想着。

“华夫人,醒了啊?”又是这个声音!你猛得转过头,眼神中写满了恐惧。
那男人悠闲地抿了口茶,噙着笑:“别那么紧张嘛,华先生一会儿就会来救你了。”
华先生!绒?!为,为什么?是要威胁他吗?为什么?!
“过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了。”他盯着工厂的大门,不紧不慢地说,华夫人还真是可爱呢,心里想的都写在脸上了。”
他的话不仅让你脊背发凉。
“A先生,他来了,一个人跑过来的。”门外走进一个人向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汇报。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A站起身,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神色。从刚刚开始你的心里就觉得不安,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门口又闯进来一个人,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早上穿去参加会议的正装还没有来得及换掉,一脸疲惫……是绒啊。
看见被绑在椅子上的你,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睛里满是懊悔和心疼。他一边向你这边跑过来,一边上下仔细地打量着你,看你究竟有没有受伤。突然A走了过来,拦在了你们中间。

“来啦?”
绒抬起头,看见了眼前的这个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
“当年我逃出来了,托你的福。”A深邃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清晰,他停顿了一会儿,“是你给了我今天这样的机会。”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句话绒几乎是吼出来的。
“还记得那个老东西嘛,那个把她当作赌约条件,把自己手中一半势力当作赌注,最后却一败涂地,被你反咬一口的老东西吗?”
赌约条件?我吗?当你看见A的手指向你的时候,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在说什么啊。
绒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成功的把红歌后追到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父亲他为了履行自己因为一时兴起许下的承诺,当然也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和期待,二话没说就将自己手里近一半的势力转让给了你……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勾结那些外人,亲手了结了我父亲近半辈子的心血,甚至连同在他手下为他效力的人,居然一个都不放过……”A的声音在颤抖,表情渐渐扭曲了起来,“如果当时老东西没有让我出去办事儿的话,那我现在……呵呵哈哈哈。这些年你身上背着这么多人命,你怎么可以心安理得的过得这么好呢。”

所以说,你只不过算是一个让他获取名利的工具吗?
“……难道,就应该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串通外族人对那些无辜的老百姓进行无止尽的压榨嘛……”绒低着头在隐忍,看不清他的表情。
几年前的上海滩确实民不聊生,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千疮百孔。富人们无忧无虑,精神麻木;穷人们食不果腹,无力抵抗。大街上有穿金戴银,身上淌油的;也有衣不蔽体,瘦骨嶙峋的……对比现在,虽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至少穷人们还能够混到口饭吃,不至于暴尸街头……因为,他吗?尽管是作为一个工具,也挺有价值了吧?
“你现在,没有资格批判我们。”A的眼神阴鸷,拍拍手,身边多出了四个人,一个站在你身边,还有三个拦在绒的面前。
A转过身,怜爱地看着你,轻轻地抚摸着你的手指:“真是可惜呢。”下一秒,眼中就没有了丝毫的情感,扯掉了你嘴上的胶布,打了个响指。

嘴上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让你缓过神来,身边的那个人便亮出了手中的钳子,迅速夹住你食指的指甲,猛得一抽。手上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觉,像是在心脏上捅了一刀 ;眼泪水如同决堤一般:“啊!——”隐约间,你看见了那带血的指甲掉落在了地上。
“啊啊啊!让开啊!滚啊!”看到这样的场面,绒像是被一记闷锤打醒了的猛兽,和三个人扭打在了一起:“火!”发了疯一般,平时一向沉着冷静的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就连出拳的方式都变得杂乱无章起来,很快便被三人集中了要害,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他还在试图反抗,一次,两次,三次……到后来直到打手都打累了,他还在挣扎着。
“啧啧啧,还是不乖啊。”A又打了个响指,示意身边的人继续对你下手。
你不可以让他这个样子啊,你要忍住,要忍住。你这样暗示自己,咬住嘴唇,想要憋住声音。这次是中指,冰冷的钳子再一次咬住了你的指甲,这次比上一次还要果断。你拼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口腔里炸开了浓郁的血腥味,声音还是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绒闭上眼睛不敢直视这样的场面,绻在地上,将自己抱成一团,用沙哑的声音疲惫地念着:“……放了她啊。”
“跪下求我吧,说不定呢。”A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脸上写满了嘲弄的意味。
你看见他的眸子暗沉了下去,他努力地支起身体。
看见这样的绒,你有些害怕: “不,不可以!”
他抬起头对你苦涩一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缓慢屈膝,你就看着他高大的身形一点点地降下,觉得都快要窒息了。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他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他的神色。双拳捏紧,连骨节都开始泛白。只见他缓慢启动着颤抖的双唇:
“……放过她……求你。”
“哈哈哈哈哈哈,天哪!你当年带着那群人剿了那个老东西的老巢的气势去哪了。”A眼神中写满了嘲讽,他盯着你一脸得意的样子让你觉得反胃,“等一下,我没有听清楚。”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够了吧!”
“嘘。不觉得很有趣嘛。”
你看见了绒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抖动肩膀,他在忍,为了你。
“求你,放了她。”
A笑得更加猖狂了:“哈哈哈!怎么求?”他停下思考了一番,“不如,用你从我父亲那得来的,还有你这些年得到的,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吧。”
绒怒不可遏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要干什么!”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恢复我的地位,巩固我的权利。”
“难道你又要和他一样勾结外族人,让当地的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嘛!”
“对不起,我只认得钱呢。”
“你!”
A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问旁边的人:“你觉得,怎么样才是最痛苦的呢?”
“听说火小姐是歌后呢,一定非常喜欢唱歌吧,要是没有了声音,是不是……”他将手中的茶递给了A。这样子摆明了就是说给绒听的。

他捏住你的双颊,强迫你张开嘴,另一只握住茶杯的手微微倾斜,茶水一点一点的流进了口腔,喉咙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格外煎熬。
“嘭!”三种刺耳的声音在你耳边炸起:茶碗摔碎的声音,人倒地的声音以及枪声。
A由于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身形不稳,茶碗从他手里滑,但他并没有倒下……那是,谁?你的心脏骤然缩紧。
“这只是警告。”A冷冷地朝后瞥过去。
“……绒?”你格外艰难地发声,嗓子都快磨出血来。
“没事,腿而已……”绒侧卧在地上,一只手支起身子,另一只手扣住地面,慢慢地朝你这边挪过来。被子弹击中的伤口在一点点往外渗血,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醒目的痕迹。
他抓住你的手腕,看着你血肉模糊的手指,眼眶泛红,眼底晶亮亮的,他哽咽着:“对不起,对不起……”
“A先生,我们现在……”
“抢。一个再强大的团队,一旦失去了首领,也不过就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通知他们准备战斗。”

就在他们就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A突然停下来,转过身,露出怪异的神色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朝这边指了过来。
你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叫出声来,却怎么都发不出声。你挣扎着,拼命地想要搞出动静,就在绒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一切……都迟了。
你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眼神慢慢失去了焦距,脑袋一点点地垂下。他的头发划过你的指尖,蹭过你的伤口,你却什么都感受不到了,整个人都麻木了。
“慢着,”门口传来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声音,“给华夫人松绑。”直到帮你解开所有的束缚,他们才彻底的走掉。
下了椅子的那一刻,你仿佛失去了一切的支撑,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你将他扶正,轻轻地搂住他。
喂,醒醒啊。
你再不醒来,我就要生气了。
……
突然,他似乎动了一下。

你惊喜地看着他。看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串已经不成型冰糖葫芦,包装纸上沾满了血迹。
他虚弱地蠕动着嘴唇,断断续续的吐出了几句话:“对……不起啊,今天……去得迟……没有帮你……买到十……”没有了声音,糖葫芦掉在了地上,他,彻底的,没有了动静。
你愣住了,眼泪水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你抑制住抖动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拾起地上冰糖葫芦,胡乱地塞进嘴里:血腥味,酸味,甜味一同在口腔中绽开。
你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真难吃。
喂,我不满意。
说好的十串呢,我现在……要生气了……一百串都哄不好的那种。
你起来啊!帮我出去买啊……起来啊……求你了……起来……
一夜之间,华先生和华夫人同时失踪了,有人说他们隐居去过二人世界了。没有人找得到他们。
只是几天之后,上海滩的大街上不知从哪跑出来一个女哑巴,整天和卖糖葫芦的小贩们纠缠不休,像疯了一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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