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十飒 不该遇见(中上)

我回来连载了ywwy
我真的......写完了懒得打字......(我废了)
上升的派我家哥斯拉去咬你啊!!!
在职场摸爬滚打了四五年,原本还青涩的面庞铺上一层辛苦,不是苍老,干净利落的发型下是一张令人生畏的脸——表情控制的丝毫不差,颌骨处生硬的转折彰示着十爷的冷漠,看遍了奉承阿谀,自己为了升职,也没少做什么讨好的事,大学毕业时那种初入社会时的懵懂已荡然无存。
“卷儿。”走进酒吧混浊的空气里,十爷坐在吧台边,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卷儿,壳三年前结交的男朋友。
“还是老样子?”卷儿盘起来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半眯的桃花眼下画着一抹红色的妆——在酒吧缭乱的灯光下,显得热烈而危险。

“嗯。”十爷点点头,手指应着台上主唱的歌声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每周六晚上,这个位置都是为他预留的——用来片刻逃离老板的剥削,生活的压迫。
卷儿递过来调好的酒——淡黄的液体中一抹暗红沉沉浮浮,这是卷儿帮他特调的,醉的快,醒的也快。
“壳呢?今天怎么没来?”含下一口酒,冰凉的液体从舌尖滑过。这酒恰似调配它的那人,初始是温柔缱眷的,只有下了肚才能体会它的凶狠,火热。
“昨天玩狠了。”卷儿勾起一丝微笑来,狐狸般的神情,像是在炫耀。
“注意点儿。”十爷不置可否地叹口气,看到湮于卷儿领口的痕迹,无奈地别过头去,装作入神地看着主场唱完最后一个音,走下台去。

一张稚嫩的脸出现在台上,微卷的发丝掩住羞怯的眼神,还是一副少年般的样子,卷儿看他坐在高脚凳上调试吉他,半眯着眼笑了笑,重重地拍了拍十爷的肩膀:“我新招的驻唱。”
“长得不错,不过我好像听你说过不招童工?”十爷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年和身旁的鼓手小声交流。
卷儿没说话,只是顺着十爷的目光也看了看小人儿,颇为满意地敲下吧台,斜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他今年二十了。”
早晨的阳光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斜射进屋内,飒飒翻个身,睁开了眼。
昨天是他第一次在酒吧唱歌,有些过度使用嗓子,现在喉间满是干涩,纤长的手指握上身侧桌上的水杯——放了一夜的水冰凉。

面无表情地吞下杯里的水,他没有赖床的习惯,拖着步子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面容憔悴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
“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猛然间回想起了小时候孩子都会被问及的一句话,指尖一松力,漱口的杯子磕在了水龙头上,摔成了几瓣。狰狞的记忆回闪,飒飒的眼皮跳了跳,愤恨的感觉涌上心来。
「做什么......我有选择吗......曾经有过吧......呵」
他甩甩头,拾起水池里碎裂的瓷片。
「刚进入新工作的缘故吧......净想些有的没的」
熟悉的周六,只是酒吧里的人异常的多。
勉强挤到自己的位置——好在卷儿还帮他留着。坐下,探头寻找卷儿的身影。

“忙死了。”
没等到卷儿,倒是壳从吧台能探出头来了。
“怎么这么忙?”十爷轻车熟路地伸手想从壳的口袋里摸出盒烟——没有。
“我戒了。”推开十爷寻找的手,壳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倒像个学生,“卷儿说不喜欢,在酒吧闻多了。”他仰起头,嗅了嗅酒吧内浑浊的空气:“他说的没错,确实不大好闻。”
“戒了好。”十爷弹下壳的脑门,“怎么跟着卷儿这么听话。”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狡黠地冲十爷笑笑,“你呢?什么时候能‘戒烟’?”
“看缘分。”知道壳是在调侃自己,十爷倒也没恼,目光转向台上,还是那个少年,正在唱一首大概是很悲情的歌。
“我的耳边听到海水的声音,有一个巨人名叫麦克列......”

孩童般的述说好像与酒吧的环境格格不入,但仔细听,混杂在污浊中的歌声又显得有些弥足珍贵,像是开在沼泽里的玫瑰,糜烂环境中的天真。
“他叫什么名字?”
“你喜欢他?”半开玩笑地戳戳十爷的额头,“飒飒,立风飒。”
“飒飒?”有些耳熟的名字,十爷细嚼了嚼,终于还是败给了自己令人抓狂的记忆力,“有点熟悉......”
“搭讪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吧”壳无奈地冲十爷翻了个白眼。
“我没说喜欢他,就是......的确很熟悉。”
最后卷儿还是把壳拖走了,给十爷调了杯酒,一杯下肚十爷照例到洗手间洗把脸准备离开,却听到了外面走廊的骚动。
“你TM就是个卖唱的,装什么清高!”

清亮的巴掌声传来,十爷捧水的手一顿,关上了水龙头。
“是......我的职业是卖唱......但我不卖身。”
兴许是那一巴掌打得狠了,另一个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唔......”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闷闷的,但是人撞在墙上的声音的的确确地传进了十爷的耳朵。
赶在第二拳落下前,十爷护在了飒飒身前。
“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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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符华上仙变成病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