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伯爵咕哒子】舞会

文：行歌
其实正确的说是生前伯爵X咕哒子
芥川龙之介《舞会》的paro
OOC有
文中出现的法语我直接度娘出来的……有错欢迎指出（探头
背景跟《舞会》一样，设定在明治。
手癌晚期，基本写完爽不会刻意检查错字么么哒（你
一、
与他相遇是在1年前的11月晚上，芳龄17岁的藤丸立香与父亲一起登上了鹿鸣馆的楼梯——今夜的鹿鸣馆举行着舞会。头顶上是金碧辉煌的吊灯，脚下是红色丝绸地毯，楼梯的两旁也挂上了红色的丝绸作为点缀，再配上玫瑰，外面一圈是淡白的，逐渐靠近中心便越来越粉。藤丸立香甚至想停下脚步欣赏楼梯上的粉玫瑰，但无奈刚踏进大厅，耳朵里便传来了悦耳的管弦乐队演奏的乐曲。
藤丸立香因为家教的关系，国中起就开始学习法语以及社交舞蹈，但参加舞会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所以在马车里时，严厉的父亲为了考验藤丸立香的法语水平，一直在用法语交流，虽然回答得很好，但还是七上八下的，心情莫名的激动，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高兴。

“Tu as bien répondu.”（你回答得很好，孩子。）
得到肯定的藤丸立香满足得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双手拽着白色的裙子，金色的眼眸看着窗外的风景。
还在好奇的环顾着馆内的装饰，眼前就出现了一名男子，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扎在身后，深蓝色的衬衫，与父亲握手交流之后便注意到了身旁的藤丸立香，眼睛略微睁大——藤丸立香一身白色的露肩长裙，脖子上系着白色领带，别着金色的水晶装饰，橘色的长发仅仅扎了个小辫子，右边长发里戴着白色的梨花。——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今夜的藤丸立香完美的展示了文明开化后日本少女的美，让这位与父亲交流的男人看得痴迷。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英国绅士朝大门走去，路过藤丸立香时特意回了个头，看着藤丸立香娇小的后背愣了愣。仿佛意识到身后的视线，少女回过头，对上了英国绅士的眼睛，对方朝藤丸立香微微一笑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理了理自己的脖子上的领带，离开鹿鸣馆。
踏进二楼的大厅，终于看见了举办这场舞会的主人——那是一对伯爵老夫妇，老伯爵尽管年事已高，但还是穿着严肃的军装，挺直着腰板伫立地站着招待着客人们，看着父亲旁边的藤丸立香，满意的点了点头，甚至连身旁的老伯爵夫人也在打量着。严肃的父亲竟也随意了起来，向这对老夫妇三言两语的介绍着自己的女儿。

二楼的大厅依然摆放了很多的粉玫瑰，名媛以及贵妇手里摇着扇子等待着邀舞，空气里是玫瑰的花香以及各类名贵的香水味，藤丸立香小心的打量着周围，发现目标后便离开了父亲的身旁，向其中一堆名媛走去——那都是一群与自己同龄的少女，她们看着藤丸立香，手里摇着扇子捂住了嘴，赞叹着今夜的她是如此的迷人。
与自己的后辈聊了没一会，便看见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法国伯爵朝自己的方向走来。金色的丝边，白色的领结，白色长发用黑色丝带绑起垂放在左肩上，法国伯爵在藤丸立香的面前停下，朝她行了个标准的日本礼。
藤丸立香并不傻，就算今夜是第一次参加舞会也知道眼前的法国伯爵是什么意思。藤丸立香的面颊上出现一丝红晕，她光是看着对方那如红宝石般美丽的眼眸便要深陷其中。
看着藤丸立香的表情，法国伯爵浮出一丝笑意，伸出手，用着标准的日语：“小姐，能赏脸一起跳个舞吗？”
感觉脸上烫得不行，在得到后辈激励的眼神之后，把手搭在对方的手心上。
“Bien sûr.”（当然。）

于是，藤丸立香跟法国伯爵踩着步子，配合着《维也纳森林》跳起了华尔兹。对方对于藤丸立香而言实在很高——但法国伯爵似乎对这种社交场合十分得心应手，巧妙地配合着她。少女一手搭在舞伴的肩上，金色的眼眸尽在打量着对方。老实说这位法国伯爵的皮肤比任何一位女性都要白，就像从未晒过阳光一般，五官的轮廓分明。
察觉到少女一直在打量着自己，但并不讨厌。法国伯爵不忘的用着法语在少女耳旁低语好听的赞美之词，惹的少女咯咯地笑。
藤丸立香确实不讨厌这位法国伯爵说得赞美之词，她自己都感觉得到脸上的红晕一定十分的严重。她察觉到这位法国伯爵似乎知道自己在打量着她，便用余光看着自己周围的其他舞伴——这举动让这位法国伯爵十分喜爱，就像逃避做错坏事的猫儿一般。
他盯着少女的脚下，洁白的舞鞋，脚踝绑着蝴蝶结，藤丸立香的舞步十分娴熟，舞鞋踩着平缓的地板上，十分的轻快。
很快，他便察觉到这位猫咪少女有点疲惫，怜惜的低下头：
“On continue?”（还要继续吗？）

“Non, merci.”（不了，谢谢。）
藤丸立香坦然的摇摇头笑着回答。法国伯爵点点头，轻松的带着她穿过周围的人群，藤丸立香看着舞动着的蕾丝花边裙摆离自己远去，回过神来时已被法国伯爵安排坐在了椅子上。
他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侍者，说了句“Jus de fruit”（果汁），手里便拿着一杯橙汁递给自己。
“慢用。”
“谢谢。”
冰冷的液体涌入自己的喉咙，哪怕在喝着果汁，这位法国伯爵也在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秀发，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脖子。
看着舞台中央那群跳舞的一堆堆绅士贵妇，再看看周围作为装饰的粉玫瑰，藤丸立香眨了眨眼睛，看了眼窗外，星星点缀着夜空，11月的夜风吹进热闹的大厅。
藤丸立香轻轻拉了拉法国伯爵的衣角，“能陪我下去走走吗？”
法国伯爵轻声笑了笑，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手臂，藤丸立香挽住对方。
路过楼梯能看到露出香肩的名媛贵妇以及身穿燕尾服的绅士在自己周围来来去去，法国伯爵有意识的让少女靠近自己，藤丸立香知道他只是不想路过的人撞到自己。

回到一楼，看到了严肃的父亲。父亲看见了自己以及身旁的法国伯爵，朝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跟同龄的绅士们继续交谈。
朝露台走去的途中，有几名西方名媛靠近这位法国伯爵，但法国伯爵与她们只是交流几句，便摇了摇头，看了眼自己，朝她们抱歉一笑。藤丸立香理了理自己的橘色秀发，几乎是下意识的：“西方的女子都好漂亮啊。”
对方忍俊不禁，似乎猜透少女的心思，但还是很认真的摇了摇头，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不，再漂亮也不及小姐你美丽。”
“哪里……”
“这可不是恭维话。”
感觉到明明冷却的热度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脸上，“伯爵参加过很多舞会吧？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舞会……”然后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巴黎的舞会真想亲眼目睹。”
“其实不必，巴黎的舞会同这里差不多。”
然后法国伯爵看着前方，眼睛闪过一丝讥讽，眼神沉了沉，自言自语：“哼，其实哪儿的舞会都一样。”
藤丸立香依旧挽住法国伯爵的手臂，他们终于来到了外面的露台。清爽的空气渗入心脾，眼前是清冷的庭院，落叶，芳草，是属于11月秋的凄冷，而身后是热闹的舞会，肆意摆动着自己花裙的名媛贵妇。

在露台上遇见了自己的后辈，藤丸立香便与她交谈，期间还是挽着法国伯爵的手臂，而对方则不想打扰两人的交谈，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夜空。
少女看着他的脸庞，白皙的脸上映着月光，悄声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法国伯爵回过头，眼睛上任然带着笑意，“那你猜猜看，我在想什么？”
少女微笑的摇了摇头，“我猜不到呐”还没说出口，两人便停止了交谈，把视线转回眼前，而身后同时传来了骚动，原本冷清的露台挤满了人，夜空上绽放了红色，蓝色，绿色的烟火，烟火向四周散开，然后消散。藤丸立香金色的眼眸也在散发着异彩，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脏跟着烟火的声音一起鼓动。
“我在想，我们还能再见面吗。”法国伯爵回过头，在藤丸立香的耳边轻轻低语，而少女愣了愣，点了点头。
二、
藤丸立香把装有粉玫瑰的花瓶放在桌台上，满足的笑了笑。每每看见粉玫瑰，便会想起一年前的那场舞会。
桌台上放着一份精制的信封，虽然已经确认了信件内容，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拆开，信件上带有不腻的花香味，看着那一串工整美丽花边体字，脸上浮现当年的红晕，如初恋少女般痴痴的笑。

今天还是赴会的日子。在镜子面前重新审视自己的衣装，点了点头，便踩着轻快的步伐往目的地去。赴会的地点是离自己宅子不远处的咖啡馆，气氛相当好，不是选在高级的餐厅而是咖啡馆——藤丸立香觉得这十分有他的风格。
拉开咖啡馆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声叮叮响。半个身子在馆里小心翼翼的巡视着里面，当看到目标人物时，眼睛上闪着亮光，呼唤着他的名字——
“爱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