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十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

【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十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豪门恩怨 多角恋情 洁党慎入【少量邪教CP】
刘氏话语刚落,眼前堆积成山的食物还未处理,就见小孟氏双眸微红,一滴清泪从她那杏眼中滑落。
“你又怎么了?”刘氏见着几个姨娘顿感头疼,亏得宋归航受得住这种齐人之福。
“夫人,妾若有做得不好之处,夫人尽可直言,只求夫人万不要赶妾身走!”小孟氏捏着香帕,立在刘氏身边垂泪,让人一见生怜。
接着厅中又是几声低泣,另外三个姨娘也拿着香帕抽泣起来,刘氏只觉厅中香风阵阵,被熏得一阵头疼。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就给我哭丧,玲月,叫婆子进来,都给我赶出去!”刘氏把手中玉白的象牙箸往桌上一摔,厅中低泣的四个女人顿时禁了声。
“发生了何事?”男子的声音在厅中响起,刘氏向来人看去,看到了散值回来的宋归航一身官服站在门口。
“老爷~”刘氏未曾开口,几个姨娘已经围了上去,宋归航赶忙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是!”宋归航发了话,几个姨娘只得依依不舍的走了。
“玲月,再添一幅碗筷!今日我在夫人这里用晚膳!”几个丫鬟赶紧上前取了宋归航的官帽,他走到里间换了身常服出来,很是自然的坐到了刘氏的对面,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点头对玲月吩咐道。

玲月看了一眼刘氏,刘氏点了头,她才重新取了一幅食具过来。
“你这奴才倒是听话!”宋归航看了玲月一眼,才对刘氏说道,刘氏被他这句话激起了刚压下去的火气,“老爷,这又是打着什么主意?”
“你这妇人,我如今说句话,你也要臆测出几分意思……”宋归航话未说完,便被刘氏夺了话头,“倒底是我臆测,当年旻哥儿他娘是如何有了身孕,屋里这几个姨娘又是如何抬进来的,老爷你倒是说清楚!”
宋归航叫刘氏的一番抢白,脸上有些讪讪,他放下象牙箸正欲起身离去,又听刘氏幽幽说道:“都说大妇大妇,我这大妇这些年受你那些姨娘庶子的气还少吗?
你那些庶子惹了祸事,哪回不是我这大妇去赔礼道歉,当年我是如何被昌宁侯夫人江晏氏从侯府里赶出来的,满长街都看在眼里。
如今你倒是轻飘飘一句记到我名下,又给我招来许些闲气!
你可知道现今外面如何看我,如今人人都说我这张老脸这些年被你那庶子打得啪啪响,还硬要往上倒贴,老爷叫我如何做人。
都说会哭的哥儿有奶吃,倒底是我的错,怪我把旻哥儿养得太过知理懂事,才不得老爷的喜欢……”
说到此处,刘氏竟轻轻抽泣起来,宋归航看着原本强硬的刘氏如今默默垂泪的模样,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又叫他生生咽了回去。

与刘氏夫妻多年,他却是从未好好看过她,刘氏平日虽有些泼辣,却是个身形丰腴的美人,如今昔日强势的美人在他面前低泣……
“唉……”
宋归航轻叹一声,倒底不忍责怪老妻,只得无奈抚上刘氏的背脊,轻轻给她顺了顺气,晚膳就在刘氏的低泣中结束了。
阿瑶刚回到侯府,钱占盛就让身边的小厮递了消息过来,一切都不出他们所料,那些人已经动了手。
假传旨意的小太监下狱不到两个时辰,就已惨死在狱中,如今死无对证,京兆尹在双重压力下只能以畏罪自杀的罪名草草结案。
阿瑶清俊的脸上浮起一抹讥讽,自他弃文从武后,都以为他是面人,随便什么人都能捏两下了不成?
在烟波院换了套青色的常服,阿瑶就带着江淮往晏氏的芳甸院而去,路上恰巧遇到了脚步匆匆的江璀。
江璀,取字吉芳,是阿瑶三叔江凭舟的嫡长子,比阿瑶大了三岁,原先在江府行四,年初已行了冠礼,娶了他外祖家的表妹小聂氏为妻,是今年与阿瑶同科的进士。
他父亲江凭舟是老昌宁侯的庶子,在老昌宁侯的安排下娶了常州刺史聂胜的幺女为妻。
老昌宁侯过世后就被老昌宁侯夫人作主分了出去,如今在京都虽不是什么权贵,在清贵的书香世家中也算是吃得开。

这几年三叔一家甚少再登昌宁侯府的大门,今日登门定是为外放黔岭一事。
前阵子江璀递了外放的折子,不想却被分配到了黔岭一带,黔岭多山,蛇鼠虫瘴不尽,极是苦寒之地,难出政绩不说,还得时时提防苗疆之争,稍不留意便会丢了性命。
江璀自小受外家影响,练武只为强身健体,并无多少马革裹尸之志,如今受这无妄之灾,也是被侯府波及。
“四哥,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听到声音,江璀脚下一顿随即转身,一张清俊儒雅的年轻面容印入阿瑶眼中,江家人的容貌都是极好的。
“六……世子爷!”江璀向阿瑶施了一礼,低头的瞬间已经掩去了眸中的情绪。
一声世子爷,将两人隔了很远,幼年时的兄弟情谊,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渐生疏,让人无奈又心酸。
江璀再抬起头,已是满面春风,“世子爷近来可是京都的大红人,今日怎会得闲在家?”
“刚应酬回来,四哥今日上门,可是为了就任一事?”
阿瑶微微一笑,与江璀并肩走在回廊上,两人一个儒雅,一个清俊,仿若一幅引人入胜的美景。
“世子爷是知道的,我虽出生将门,却无马革裹尸之志。
只盼着能做一方清廉父母官,只求父母康泰、妻儿平安,便已是心满意足,再多也不敢奢求。”江璀满脸愁容,目光看向前方,似乎已经看到了日后的光景,“可黔岭一带,山多水恶,我实在应付不来……”

一入黔岭生死由天,江璀也不知自己能否平安归来。
“此事定会有转圜余地,四哥莫要忧心,听母亲说嫂嫂近日便要临产,四哥也该是多多相陪!”
阿瑶说完便带着江淮走了,留下江璀在原地看着阿瑶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霜叶早早就被晏氏安排在芳甸院的门口等着阿瑶,一见阿瑶出现在视野里,赶紧让身边的小丫鬟回去通禀,自己则是朝着阿瑶迎了上去。
“世子爷,可盼着您了,夫人早备好了晚膳,只等爷回来便可开席……”
霜叶笑意涔涔的走在阿瑶身侧,三人一路行至芳甸院,路上遇到了不少仆妇,见是阿瑶来了赶紧行礼。
“母亲,我回来了!”
晏氏正坐在厅中闭目捻着手中的佛珠,听到来人的声音猛的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就见阿瑶一身青衫站在门口,烛光散落在他身上,如梦似幻。
晏氏此刻静静的凝视着阿瑶,似乎要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她想要伸手,却又缩了回来,生怕面前的人一触碰,便会化做尘烟消散。
“阿珏……啊,回来了!”
晏氏失神了片刻的眼睛突然清明起来,只是她的话还是让阿瑶的心不住的下沉,阿瑶脸上堆起笑容,走上前轻轻扶住了晏氏:“母亲,阿珏回来了!”

“回来就好,正想与你说呢!”晏氏轻轻拍了拍阿瑶的手背,又赶紧吩咐起来,“霜叶,赶紧摆膳!都不看看世子回来多久了!”
“母亲,我……”
待屋里的侍从散去,阿瑶正想开口,却被晏氏打断。
晏氏将阿瑶按坐在桌案前,她凝视着阿瑶的眼睛,眼中似乎有水光闪动,“阿珏,今日我已与你外祖去了信,从京都到临川只消半月即可,只要你外祖那边做好了万全之策,你父亲与侯府才会没有后顾之忧!”
说到此处,晏氏看了一眼周围,门外守着几个跟随晏氏已久的仆妇,有几个还是昌宁侯江凭远留下的人,都很是忠心。
“今日,你应该遇到了江璀吧,他被分配到了黔岭,”晏氏说到此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但还是将想说的话继续说了出来,“江璀想要调任,但必须要有人补缺,我与钱先生商议过了,虽说黔岭那边山恶水险,若你能就任也算一件幸事,既能避开京都的纷争,又能免了尚主……”
“难道独留母亲一人在京都为质不成!若母亲今日要说的便是此事,恕云澜做不到!”
晏氏话未说完,阿瑶便站了起来,他周身怒气散发,眼底波涛汹涌的情绪也落入了晏氏的眼中。
晏氏还是头回见阿瑶发怒,他来到这里七年,平日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好脾气的人突然沉下脸来,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饶是晏氏出生名门,也没在哪个人身上见过,就是江凭远与父亲,晏氏也没有见过他们身上有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阿珏,侯府现今早已是皇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其他世家对侯府也是虎视眈眈。
江氏与晏氏的联姻更是让侯府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皇帝想要一次性扳倒世家很难,但他可以撕开一道豁口,再逐一击破,”晏氏说到此处,话语顿了片刻,随即又道:“所以阿珏,去黔岭吧!侯府里到时候都是老弱妇孺,皇帝就算想动手也得顾及一下天下的悠悠众口!”
晏氏说到此处背过身去,阿瑶虽看不到她的脸,但却听到了“啪嗒”几声水滴被地面击碎的声音,阿瑶一时心中五味杂存,只觉眼睛无比酸涩。
当了这个女人七年的儿子,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总是他的安危,阿瑶鼻头突然一酸,上前轻轻环住了晏氏,“阿娘!”
这句阿娘,晏氏足足等了七年,今日终于等到,她忍不住转身看向面前的孩子,低低抽泣起来。
“阿娘,我已经是个男人了,现在该我来保护您,”阿瑶伸手轻轻拭掉了晏氏脸上的泪痕,笑道:“阿娘这么大了还哭,等霜叶过来该笑话您了。”
“她敢,死妮子让她摆个膳,摆了这么久也不见踪迹,真是该好好罚她了!”晏氏拿着帕子将脸上的泪痕拭去,只是一双眼睛有些微红,她一甩手中的帕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气势。

---------------------------------------------------------------------------------
逻辑已经死了,一切为剧情服务,切勿较真,嘻嘻嘻……
writeas重度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