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文】三酱的遭遇（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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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吃完了饭至少把餐具收好吗？你看看你房间都乱成什么样了！”
“吵死了，老太婆！你难道不会去帮我收拾下吗？”名为麻子的少女没声好气回了一句，而后继续专注地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阴暗的房间内屏幕发出的微光忽明忽暗照着她的脸。
“你......”一张与麻子相似，但更为苍老的脸上写满的错愕，她张口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长叹了一声，默默帮麻子收拾好东西后沉默着离开了房间。
“切...臭老太婆整天就知道凶我！”朝老妇人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后麻酱轻轻按下屏幕的电源键，而后往床上一躺，翻滚了几圈后拿起被耳机线纠缠着的手机操作起来。
“最近好无聊啊苹果酱，要不我们下午出来玩吧。”快速输入了这行字后麻子毫不犹豫点了发送，她有十足理由相信那个除了她以外没有一个朋友的家伙为了讨好她，哪怕不喜欢出门也会同意...

“对不起啊麻酱，最近我在准备面试，可能时间不是很......”
“什么嘛，那个家伙......”麻子哼了一声，丢下手机捉过枕头来压在脸上，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后她又把枕头扔开，满脸不乐意地打开了亚马逊逛了起来。
“这个包看起来不错，那个也是，都很想要啊...可恶！老太婆和老头子那边是要不到钱的了，打工的话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买到......真是烦死人了！”
麻酱心情越发焦躁，而后她气恼恼地将手机重重摔下，扯过被子将整个人都遮盖起来。
脑内不知为何浮现出了那个人方才发的消息，这让她那莫名的怒气再添一层。
“会准备面试真是了不起啊！”
“新来的你在磨蹭什么？”脑门油光滑腻的店长在擦汗的同时不忘大声呵斥着麻子。
麻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打工，毕竟除此之外她就再无别的赚钱方式了，家里面那两位也是对她整天做着“Youtuber”这种不体面工作感到失望至极，别说给生活费，没把她扫地出门就不错了。
一边慢蹭蹭整理着货柜，麻子一边悠闲吹着口哨。

“动作给我迅速点！”店长的手狠狠拍到了她的屁股上，肉体相互撞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麻子丝毫没有经过思考就转身一巴掌甩到了店长脸上，于是乎，又是一声脆响。
“你竟然敢......”店长那原先细致打理过的稀疏头发变得稍有凌乱，脸上夹杂着错愕恼怒和一丝的羞愧，但随之便涨得通红。
“你给我立刻滚蛋！”店长那震天的怒吼在麻子耳边响起。
“白忙活了一天啊。”麻子孤独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往往这便是她最为享受的一刻，但今天她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真是的！”她一脚将眼前的石子踢得老远。
“我回来了！”胡乱将钥匙往前猛戳了几下后麻子总算打开了房门，大声打过招呼后她便直奔自己的房间。
“那个...麻子...”母亲拉住了她的衣袖，小心翼翼问到：“今天你不是去打工了吗，感觉怎么样？”
“哦，那个啊，我已经被店长开除了。”和往常一样，她用着极其恶劣的语气回应了母亲。
“怎么...怎么会这样......”母亲脸上的愁容似乎又多了几分，而后话语中竟带上了几丝哭腔。

“因为那个老变态对我动手动脚。”这句话到了嘴边，但麻子却止住了，甩下一句“老娘就是不想上班了，你别管我！”便走进自己的房间，狠狠把房门关上了。
一旁看新闻的父亲将报纸握得完全变形了。
“喂DEBU,面试怎么样了？”进了房间后麻子连灯都没开就点开了Line，立刻给苹果发信息问到。
“那个，麻酱啊，你别跟别人说啊......”
“知道了知道了！”
“我啊，成功进了一家大企业哦！”
“切，走的是哪门子狗屎运啊！”
“好过分啊麻酱，人家明明一直有在准备的......”
“好了！给我说说你怎么进去的吧。”
“那个啊，其实就是打打游戏、对面试官提出的问题做出及时回应就行了，感觉挺轻松的呢~”
“什么？打游戏？你进的是哪门子的企业啊？”
“是Cover，超有名的那个Cover哦！我加入了他们一个叫“Hololive”的企划。”
“那你还真是走运啊DEBU！”
“可是面试的时候那个面试官大叔感觉长的很恶心啊，中途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看到这，麻子突然打字的手突然顿住了，而后她又打了一句“那你当时有什么反应？”
屏幕那边的苹果良久才回复了一句“都是为了工作啊......”
“为了工作...么？”麻子将手机反手盖了起来，房间内顿时陷入了黑暗。
“喂，我真的穿成这样让你拍几张照就能拿到钱吗？”麻酱一脸狐疑地望着眼前的高瘦男子，虽然她也对凑数有所听闻，不过她可不舍得自己花钱去买那些昂贵的服饰，更别说花巨款买套衣服还不能当常服来穿。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cos服实在是太难洗了！
不过如果服饰是别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不知是因为连苹果那种阴角都能找到好工作被刺激到了还是不愿在家看到父母那失望中夹杂着期盼的眼神，亦或者是潜意识里不甘落寞的拼劲，她在沉沦了一段时间后很快又振作起来积极寻找工作机会。
“没错没错，你只要穿上这身衣服配合我拍几张照，不用一个上午就能拿到相当于打好几天零工的钱哦。”眼前的高瘦男子是麻子在推特上认识的，在得知麻子最近生活拮据后男子主动私信了她表示自己能提供给她一个轻松的赚钱机会。虽说期初麻子认定他对自己别有所图，但男子的言语确实诚恳，再加上自己确实缺钱，也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真是奇怪啊，明明没做什么就能得到钱这种事......”虽然这样想着，但麻子还是很配合地穿上了那身有些暴露的服装。
“等等，你的手要稍微放低点，就像这样......”男子很自然地抓住了麻子的手，麻子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未反抗男子的行为。
“很好，接下来你就这样......”男子一手伸到麻子背后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往回收的时候还不忘往她胸上蹭了一下。
麻子浑身如触电般顿住了，她咬紧了牙齿，但身体仍顺从着男子的指令。
“真是的，明明长得挺池面，想不到跟那个猥琐大叔也没什么区别嘛，真是个**！”在被高瘦男子浑身揩了一遍油后对方总算表示很满意拍摄的结果，大方给出了钱并表示期待下一次和她的合作。
“鬼才会跟这种变态再接触啊！”
“喂DEBU你那份工作到底是干什么的？”吃过晚餐后麻子熟练地打开Line，可这次跟以往不同，苹果并未第一时间就回复麻子的消息。
“这家伙到底......”开始等得不耐烦的麻子刚要直接点开通讯录拨通苹果的电话，Line上就传来了她的信息。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真的非常对不起麻酱，最近我在参加公司组织的培训，刚才没有看到你的信息......”
“哼！这次就姑且原谅你了...跟我说说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Line又不回、叫你玩游戏又不来的。”
“对不起啦麻酱，不过我现在的工作跟以前也没多大区别，就是直播打游戏啊唱歌什么的......”
“不过呢，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啦~你看看，这是他们给我制作的2D形象哦，过几天我就要用她来进行直播了！”
“用虚拟形象直播，这不就像那个绊爱一样吗？”麻酱口中的绊爱可是虚拟主播里始祖级人物，就算是没怎么接触过，麻子还是经常听到有关她的传闻，而虚拟主播这一种刚兴起的概念即使是在麻子看来都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哪有人会那么傻给一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顶着一个可笑的虚拟形象的家伙打钱嘛！”
“才不是这样的呢！绊爱你知道吧？她一个视频的收入就比我们直播一个月还高！”
又跟苹果聊了一会后，心思完全不在此的麻子匆匆和苹果说了句晚安后就关掉了Line。

“虚拟主播吗.....”
“喂，你知道有个叫虚拟主播的东西吗？”在从苹果处得知虚拟主播这一回事后麻子又自己去查找了下Youtuber虚拟主播的收入情况，结果在经过一番观察后她发现苹果果然所言不虚，先不说虚拟主播的收入如何，但争取联动确实要比真人主播随意。而且，如果不露脸的话，应该就能少了很多整天对着自己发情的变态吧，麻子如是想到。于是她在看了眼惨淡的Youtuber订阅数后也打起了转变成为虚拟主播的心思。
但在此之前，她不得不解决一个最为现实的问题：虽然她认为虚拟主播和自己间也就不过是套多了一层皮，但这层皮甚至可以说是虚拟主播最为重要的要素了。而她，除了苹果外根本不认识多少圈内的人，圈外的画师也不认识几个......
“愛ちゃん好き！好き、好き、大好き！”突然，推特上一条信息吸引了麻子的注意，一句在她看来极其恶心的话语配上的一副还算不错的绘图，话语的末尾处还不忘打上“#絆愛”的标签。
“真是キモ啊，白白浪费了一副还算不错的图...等等，这家伙是谁，我什么时候关注他的？”

麻子点开了那人的推特首页，顺着第一条推文往下翻，不久后她终于想起来了，这家伙就是那个对她动手动脚的池面男。
“这混账......”麻子立刻将手点向了取关按钮，但她的手指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最终麻子还是没点下取关。
“这家伙，是个画师呢......”
窗外的月光艰难挤进麻子狭小的卧室，为这间终日笼罩在昏暗中的房间带来了一丝微光，但很快麻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拉上了窗帘。
房间陷入了黑暗。
麻子深呼一口气，合上眼将手机按在额头边，就这样持续了良久。
最终，麻子睁开了眼，拿起手机朝池面男发了一条私信。
“喂，你知道有个叫虚拟主播的东西吗？”
“虚拟主播？这个我清楚，怎么了？”
“你是画师对吗？”
“没错，你是对虚拟主播感兴趣吗？小事，如果你想要虚拟主播出道的话，可以来找我，我随时欢迎。”
“再说吧，那种事...一定很贵吧？”
“几万円就够了，你的话...打个折也不是不行...怎么，你真的想要做虚拟主播？”

“你真的能帮我...吗？”
“这样，你明天来我家，我帮你构思下该怎么设计人物......”
“等等，为什么要去你家啊？”
“那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忙？”
麻子放下了手机抬头仰视着天花板，天花板上还残留着她幼时调皮弄上去的污渍，而那褪色泛黄的墙纸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脱离，随风微微晃动着似乎是在嘲笑着麻子那不幸的遭遇。
每个月都让自己焦头烂额的账单...父母...还有那个一直被自己嘲笑的DEBU，太多太多人和事都给了麻子在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
“那就拜托您了...”颤颤巍巍打完这行字后麻子便如虚脱般瘫在了床上。
“嗯...很难办嘛......”名为帕里的男人打量着麻子微微颤抖的身体，摩挲着光滑的下巴为难说到。
“怎么了啊？这姿势...怪难为情的。”不安地抖了一下后麻子显得十分为难，帕里让她摆出的姿势有些过于暧昧了，她那并不算多优秀的身材在帕里面前展露无遗，柔软的小腰微微挺起，胸前含苞待放的花蕾将薄薄的衣服顶起。
帕里死死盯着麻子胸前说到：“人物建模必须跟你本人契合，所以我必须要更好地观察你的身体构造，你看你这身衣服那么厚我怎么观察？”

麻子轻咬贝齿，“我只穿了这一身衣服......”
帕里立即面色不悦起来：“如果不观察清楚你的身体架构我怎么帮你建模？你要是不想让我来帮忙的话......”
“我明白了！”麻子立刻脱口而出，如今她除了选择相信帕里外也没有太多选择了。
“你...先闭上眼睛......”麻子的脸早已变得通红。
“好好好，不过你最好快点，建模和人物设计可是都要时间的。”帕里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感尽可能让语气显得平淡，但他的话语中的颤抖仍掩盖不住。
看到对方闭上眼后，麻子颤抖着慢慢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后，帕里睁开了眼。
麻子稚嫩的身躯在帕里面前展露无疑，屋内的冷气吹来，让麻子身上瞬间布满了鸡皮疙瘩。
“快...快点不行么？这样子...怪冷的。”双手紧捂着胸口的麻子就连耳尖都已经变得通红，此刻她恨不得将头彻底埋起来，在此之前她哪里试过在男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子？
而那边的帕里则是不紧不慢地拿起相机装好镜头后将其举起，对准了麻子。

“喂！你这家伙在干什么？”麻子立刻满脸警惕地盯着帕里，光是要露身体给这种变态看就有够羞耻了，他现在居然还想拍照？
帕里不紧不慢回答到：“人物形象设计、画稿、建模可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除非你想在我这待上几个星期......”
听到这麻子无奈之下只好闭上眼睛，任由帕里随意拍摄了。
可他没想到帕里远不满足于此，在围着麻子拍了好几张照片后他命令到：“把手伸直平举起来！”
“什...什么？这实在是太难为情了！”麻子立刻大叫起来欲转身离去。
可帕里却一把按住了她。
“你不伸直手我到时人体建模要是出了什么偏差，直播出现了任何意外一概由你自己负责的哦，你还是想清楚点要好。”
麻子又还能做些什么呢？她也只好乖乖顺从了帕里，将紧闭的手打开，任由对方肆无忌惮地拍摄着自己的身体。
“把手抬起来，举高！”
这次，仅经过短暂的犹豫后麻子便屈服了，她乖乖地挺直腰举起了双手，摆出一个类似法国军礼的姿势。
“难办...还是不够啊......”

“什..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都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麻子几乎是跳着叫了出来。
帕里眼见已经触碰到对方底线也知道今日是暂不可为了，也只好乖乖作罢。
“我是说模型需要的素材还不够而已，你别太紧张了，我也只是想帮你嘛......今天就这样了，你穿好衣服先回去吧，一有结果我就会通知你的。”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后，麻子一进门迎来的就是面无表情的父母，她有气无力地朝着他们说了句“我回来了”，不等二人回应就径直走进房间了。
在床上趴了许久后，麻子总算感到有所放松，先是给苹果发了条信息表示自己也在考虑成为虚拟主播，而后她点开自己的银行余额沉思良久。
看到了那惨不忍睹，就连吃餐饭都未必够的可怜余额，麻子内心暗道“这可不行啊，要是没钱的话，那个色魔......”
在经过数十分钟的思想斗争后，麻子长叹一声，从床底下捡起那件自上次打工过后就再也没穿过的制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而后将它胡乱套在了身上。
打开了房门，麻子走出了卧室，经过正在看电视的父母时，她轻声说了句：“我出去了。”

“......”
并没有得到二人的回应。
“真是麻烦啊...明明点简餐就好了，哪来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要求？”麻子微微泛黄的制服前套着破旧的围裙，她顶着高温在简陋的厨房里工作了将近六个小时了。
“麻子！客人要一份豚汁定食，不要姜片不要纳豆，多加点葱！”前台传来了呼声。
“是是是，马上就好！”麻子连忙整理好自己纷乱的思绪，全心意投入眼前的工作中。不久后，她就熟练地做出了一份热腾腾的豚汁定食。
“辛苦了麻子，来，这是给你的。”前台的英俊男子接过了豚汁定食，并将其递给了服务员后转过头来，递给了麻子一罐冰咖啡。
麻子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接过了咖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她身上，让她疲惫的身心稍微得到了些许恢复。
“あり...がとう......（谢谢）”微红着脸，麻子朝对方道了声谢。
他跟麻子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来到这家店打工，这个名为七瀬勇的男子自进店以来就对麻子照顾有加，他也是算是麻子为数不多仍抱有好感的人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下准备下班吧。”七瀬勇看了眼手表后朝麻子说到。

“嗯。”麻子朝他轻点了头。
“もしもし、请问哪位？”回到家中，尚且来不及更衣洗浴的麻子收到了一个电话。
“麻子吗？你的模型已经基本做好了，但是还有些细节得等你来才能敲定......”电话那边传来了麻子所厌恶男人的声音。
虽说麻子因为上次的事更加讨厌这个兽面人心的**，但不可否认对方确实给她提供了不少帮助，最起码没有帕里，她是没法如此顺利获得Live2D形象的。
“明白了...我等下就去你家。”说完后麻子就一脸嫌弃挂断了电话。
“这丫头......”那边的帕里满脸不悦，可转念一下后他又翘起了嘴角。
“不急，今晚还长着呢......”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后帕里一下从沙发上跃了下来，快步走到门前，清了清嗓子后缓缓拉开了房门。
“打扰了。”麻子深深鞠了一躬。
“进来进来...”一手轻扶着麻子肩膀，帕里死死盯着麻子因胸前因低头露出的肉色。
麻子默不作声将衣领往上提了些许，怒目瞪着帕里。

帕里不以为意，推着麻子进入了客厅。
“你看，这样子满意吗？”帕里拿起笔记本电脑举到麻子身前递给他问到。
麻子认真盯着眼前的屏幕，思考片刻后问到。
“为什么是异色瞳啊？”
“怎么？不喜欢吗？”
“倒没有...只是感觉有点怪。而且，虽然确实做得挺好的，军服女仆的设定也很新颖，但为什么有一股...莫名的嚣张感？”
“哪有哪有...你再看看还有什么要求或觉得需要调整的地方，没有的话就可以正式转交了。”
“嗯...黑发的话感觉还是太普通了点.......”
“这样啊...”帕里沉吟片刻，手在键盘上操作了几下。
“白发呢，白发如何？”
“白发啊...不错呢。”
“那其他细节方面呢？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
虽然对于帕里的为人麻子实在是不敢苟同，但不可否认，帕里至少在本业上还算上心，至少她对这个形象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好了，既然麻酱你满意的话，那么订单就算完成了...至于报酬嘛......”帕里一脸严肃地望向麻子。

突然，帕里话锋一转“你看我们都那么熟了，我也知道你经济状况并不好。这样，只要你......”而后他一脸坏笑盯着麻子胸前，手还很自然地放到了麻子的翘臀上。
“可...可是我......”麻子内心从未像现在这样不安过，她虽说在来之前就料想过帕里会对她提出些过分的要求，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丝毫不对自己的欲望加以掩饰。
“麻酱，这样可不好呢，要知道这几天我可是都在为你的订单日夜辛勤工作。这孩子也算我到现在的作品里较为上乘的了，你这样...可不行呢。”
麻子紧握拳头，指甲深深插入肉中，可随后她的手就被帕里握住。
“你干什么？”麻子伸手用力推向帕里。
帕里却反手扣住了麻子的手腕，嘿嘿笑到“今天可就真由不得你了，想想你自己吧，真要收你钱的话你给得起吗？”
麻子立即陷入了沉默，轻咬着贝齿，她缓缓合上了双眼。
“这样就对了嘛。”帕里轻笑一声，双手放在麻子背上，而后慢慢顺着麻子柔软的腰际往下抚摸......
而后，帕里的嘴很自然地吻上了麻子，麻子如触电般抖了一下，可依旧没有挣脱出帕里的怀抱。

“那是我的...初吻啊......”
麻子双眼无神地提着脚，一步一步挪向家的方向。此时，夜已经深了。
推开家门，麻子顿时察觉到了屋内的凝重气氛。
“麻子...你去哪了，我和你父亲都很担心你......”一进门，母亲那苍老而充满疲倦的面容便浮现在麻子眼前，她身后的父亲脸上同样写满了疲惫，很显然二人一直在等她。
“......”麻子默不作声越过了母亲，径直走向房间。
“你母亲在和你说话！”第一次，一向沉默寡言的父亲以如此重的语气和麻子说话。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麻子轻轻推开了母亲，进了房间后反手将门锁上，而后背靠门沿闭上了眼睛。
“还不能休息啊，要做的事多着呢......”
“大家好我叫神楽めあ，请大家订阅我的频道......不行，这样子鬼才会订阅你的频道啊笨蛋麻子！”一遍又一遍，麻子设想着初配信台词，但不管尝试多少次都找不到感觉。
“**！”麻子一拳砸在桌上，随后又不甘地松开了手，而后拿起手机打开Line，点开了帕里的名字。

“在么？”
“怎么了？”
“就是初配信...实在没多少思路。”
“你把你原本计划的台词发给我看看。”
麻子照做了。
几分钟后，帕里给出了回应。
“不行，太普通了。你应该搞得再...特立独行一点，尽量让人看过之后就能记住你的风格，初配信十分重要，它决定了很多人对你的第一印象。”
“特立独行么...”
“没错，越独特越好。”
放下了手机，麻子坐在电脑旁沉思起来。
简陋到甚至上升为抽象的手绘过场后，麻子那因为没有版权而自己配音的BGM相信能劝退不少路人，当然，也有可能会有一些人出于猎奇或某种奇特心理继续看下去。
“こんにちは！（下午好）こんばんは！（晚上好）ハロー！（Hello）ニイハオー！（你好）ブンジュール！（bonjour）”麻子一连串用了四国语言进行问候。
“かくんけれ...wwwwww”而后便是一段莫名其妙的愉悦，没等说完，麻子自己就笑了出来。
“大家，不论是初次见面的人，还是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的人，这里是神楽めあ！让各位久等啦~可别说谁都没在等你这种话啊！”

“好，正是如此，虽然是首次的视频...啊，这次呢，竟然是，邓邓咚——虽然没有任何人提问，但是めあ擅自想了几个问题，来试着回答了！”
渐渐的，麻子掌控住了形势，视频也如愿地顺利录制完成。
投稿前，她犹豫了一阵，而后还是选择了先传给帕里过目。
五分钟后，帕里给出了回应。
“虽然十分简陋而且可能会劝退不少路人，但的确展示出了你自己的独到之处，做的不错。只不过...结尾似乎有些过于寻常了吧？最好能在结尾加入一些比较...怎么说呢...就是超出观众预期的内容，这样才能让观众在几千个Vtuber中记住你的名字。”
“不同寻常吗？”
“可以适当玩一些黄段子或恶俗梗什么的嘛！观众无非就是想看这些东西，用美少女形象做出这些事更能突出反差，这样才能吸引到人啊！”
“可是这样不就是把我跟这些烂梗绑在一起了吗！”麻子好歹也在Nico待过，她可清楚得很搞恶俗会有什么后果。
“要赚钱的嘛，不寒碜！哪怕是那些骂你的人不也能给你增加热度不是吗？”

麻子关掉了Line，坐在电脑前凝视良久，屏幕那边的自己还在微笑着，灿烂的笑容极力想要透过屏幕传递给观众。
短短一分钟内，麻子把鼠标数次移到上传视频按钮上又移开了，不知不觉，她手心已经充满了汗。
就在这时，Line上备注为七瀬勇的人发来了信息。
“麻子你要当Vtuber对吗？加油啊！”
麻子深呼了一口气。
“我要独立！”
“我要赚钱！”
“我要摆脱那群讨厌的**！”
“满眼只有钱和女人的家伙给我去死啊！”
发泄似大吼大叫过后，麻子眼神坚决地取消了上传，而后继续开始录制视频。
点击了手部摆动的快捷键后，麻子大声吼到：“看啊看啊，帕里，这是手冲哦~wwwwww”
屏幕上那个白发的的双马尾女仆肆无忌惮地笑着。
而屏幕前，泪水悄然从麻子脸上滑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