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多事之秋

很明显,部落外有人,我斗胆悄悄上前观察情况,离大门很近才听见一行脚步声,不一会儿,声音戛然而止,门外的人开始小声嘀咕起来。我把耳朵贴在门缝旁,仔细听他们说话:
“文鸢,这么晚了,吉斯他们都睡着了吧?要不,我们去山上露营,明天再进艾克斯部落?”
“再等等吧路易斯,今晚能进当然是最好的,我们俩好说,但我可不想桑琪跟我们一起睡野外啊,毕竟那么多的蚊子!”
“驱虫剂带了吗?”
“这倒说到点子上了,我找找看……”
“嘿,你们别再站门口了,快点儿进来。”吉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旁边,迅速拉开了门栓。
猪鳄们识相地退开,这些隐蔽而致命的家伙,如果不是那点儿水声与反射着微弱红光的眼睛,在夜晚发现它几乎不可能。
帮文鸢他们安顿好战兽后,我和吉斯领着他们走上阁楼:
“部落最近事有些多,很难一下腾出足够的位置,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在走廊上打地铺。等过些日子,部落备好足够的床位,咱们就方便了。”

文鸢突然走到我身边,拢住我的耳朵:“查理列夫,确定吗?”
我一脸疑惑:“这有什么不妥的?我猜你是想说,不想让桑琪跟那么多人睡一块。没事儿,桑琪可以直接使用我的房间,把我房间的床板换一张就可以,我和吉斯一块挪地铺就行。”
“那就行。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你可能会有些受不了路易斯,他身上味道比较大,而且时常会打呼噜……”
“好你个文鸢,什么时候都不放过拿我开涮的机会?你小子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我今天不仅没抽半根烟,还好好洗了遍澡!”
“我的个天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路易斯,难得你这么讲卫生啊,不过你是在哪洗澡的,部落旁山上的小溪?”
“不,我直接在河里就地解决了。”
“路易斯老哥,我刚来这地方不久时,曾在河里见到过不少食人鱼,在河里洗澡确定不会出事?” 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查理列夫,你担心这个干嘛,估计那些个食人鱼早就被路易斯给熏了个死伤无数。”
“你!!!!文鸢啊文鸢,你小子的嘴巴真是和中年妇女有的一拼。”

“我靠!说谁是中年妇女,你个老烟鬼?”
“你们别吵啦,不管怎么说,路易斯很有进步,非常值得表扬。比起这个,今晚先睡下吧,明天我会亲自下厨哦。”
“还是桑琪会说话,你真该跟小姑娘学学。”
“大晚上说这个不好吧,桑琪,可把我弄饿了。”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起来。
简单地打理完后,我们全部各就各位。文鸢的说法貌似夸张了些,或者说我的运气比较好,整个晚上路易斯的鼾声并没有干扰到我的睡眠。
第二天比往常更加地繁忙,花了好些时间,我们才安顿好流云部落的事宜。午后,所有人准备歇息时,部落外突然传来不小的脚步声:
“嘿,伙计们,来看看咱们部落的新晋大将吧!哈哈哈哈!”
埃里克骑着黑刃一马当先,另外两条异特龙像护卫一样紧紧贴在黑刃的两侧,黑刃的背后,是那条棘背龙,它已成为埃里克的帐下大将,那巨大的体型让每个部落成员都为之惊叹,直称这不可思议。
埃里克滑下异特龙,拍了拍棘背龙硕大的前肢:“嘿,铁腕,以后,艾克斯部落扛把子的头衔可就要转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能让咱们失望哦!”

“我说埃里克师傅,当初如果用它和美盈姐姐的蛮王龙比武,那你百分百赢。”伊万指向棘背龙。
“不得不说,这个名字很符合你的作风。不过,以铁腕这体型,别说蛮王龙,和美盈那只霸王龙一决高下都没问题。” 海莲娜赞叹道。
“看哪,在它的旁边,就算是黑刃这样的大块头都相形见拙,或许这家伙真的有能力向盈盈扳回一票呢。”
“怎么,埃里克,你还准备向美盈的蛮王龙发起挑战,这架势简直是碾压吧?我感觉美盈应该不会答应结果这么显而易见的战斗。”
“哈哈哈,机会总会有的,不过,我堂堂埃里克,怎么会干以大欺小的勾当?如果真要找对手,只能是盈盈的霸王龙,盈盈麾下的其它家伙都不在这个重量级范围!”
我向着铁腕的巨嘴望去,它的一颗颗牙齿如同钢钉,狭长的头部不及霸王龙那般粗壮,只是多了几份狰狞,下颚更是没有霸王龙那么凶悍。但是,它那发达的手臂比起霸王龙的短胳膊要强壮许多,6只近半米的利爪滴淌着冰冷的光泽,铁腕这个名字简直恰如其分。我相信,它有足够的本事将一般的敌人撕个稀巴烂,绝大部分猎物被那恐怖的铁爪来一下都要皮开肉绽,甚至筋断骨裂一命呜呼。

部落的人们全都凑上来欣赏这个沼泽霸主,埃里克则利用这段难得的空闲,喊上我和伊万,继续进行我们的装修事业。
美盈的砖房终于盖上了最后一片瓦,我们都累坏了,全都蹲在地上大喘气。这时,一个高挑的小姑娘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好像很累的样子,我先给你们擦擦汗吧。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谢谢你桑琪,你也太客气了,不过,我们确实有个忙需要你来协助。你觉得怎样装饰一个房间会比较好看呢?”
“这个嘛,我想想……以我个人的习惯,我喜欢放些千纸鹤作为装饰,当然,中国结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我在我的床头和门后分别挂了一个。”
“咦,中国结?桑琪你不是印……”
“哈哈,这当然是文鸢哥哥送我的啦,而且他还教了我怎么编中国结呢。对了,我还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是哪位呢。”
“当然是盈盈啦。”
“程莹莹?她不是……”
“不不不,是美盈。”我险些忍不住笑。

“好吧,艾克斯部落这样称呼美盈还真是让人想不到,看来你们关系真不错。”
“不不不,只有埃里克这么喊,”我一个箭步跨上去,压低声音说:“埃里克喜欢美盈。”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让我猜猜美盈喜欢什么样式的风格……嗯,我觉得,美盈应该会喜欢中国结。不过,以美盈战士的身份,摆一个文鸢哥哥那样的兵器架应该也挺不错。至于其它装饰,酌情而定吧,我不是很了解她,不知道美盈会不会和我一样喜欢千纸鹤和小星星还有布偶。”
“好嘞,我马上就做一个大大的中国结挂在门的位置,同时在床顶上也挂一个。桑琪,能教教我怎么做中国结吗?”
“做中国结的话,建议你找文鸢哥哥哦,他的中国结编得可漂亮啦,我就是和他学的呢。”
我们一致认为,像这种最能体现心意的手工活,应该由埃里克一人全力包揽。一向爽快的埃里克立刻去找文鸢学习,而我们开始为接下来的制作家具准备材料,同时等着埃里克的消息。
直到太阳渐渐地眯成一条缝,我们备齐了桌椅、床和兵器架的零件以及窗帘的支架,埃里克和文鸢才带着一大堆装饰物走到屋子里。

“埃里克,恕我直言,我一直以为你这个有着无敌铁拳的家伙是个仅次于路易斯大老粗,万万没想到你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还有,你学东西可真够快的,居然这么点时间久学会了中国结!我当初和我娘学的时候,都没这么快找到窍门!”
“哈哈哈,文鸢师傅教导有方而已啦,比起这个,明天你可要教我怎么折纸鹤,看看我拿下这项活儿要多久。”
“哈哈,要不,我们比个赛怎么样?当初我和桑琪学了4遍才学会折纸鹤,看看你要多久学会。”
“好嘞,看看我能不能再赢一局!”
伴随着数只长着蜥蜴脑袋的小翼龙钻进茂密的树冠,夜幕渐渐地笼罩了大地,今天的夜晚没有半点儿星光,月亮也躲在了乌云的背后,夜空稍稍泛着点儿红光,让人看着不是很舒服。忙活了一天,大家都累坏了,我们几个随便吃了些晚饭便准备入睡,不一会儿部落便万籁俱寂。
我,吉斯,文鸢和路易斯照旧睡在埃里克房间外的走廊上,或许是由于在部落有些睡惯了床,突然回到地铺让我有些不适应,也或许是因为抹了不少刺鼻的驱虫剂,我们入睡得比较晚,且只睡了一小段时间。

当我醒来时,天黑得像块幕布,伸手不见五指。其他人位置离我很近,为了不吵着他们,我只得克制住自己散步的欲望,老老实实趴在床上。
艾克斯部落的围墙外忽然传来硬物砸在枝条上的声音, 虽然声音很小,但对于这个寂静的夜来说显得有些突兀。
一片乌云褪开,月亮悄悄地探出脑袋,这时我才看见,三个人影伏在艾克斯部落围墙外的一颗大树上,他们的服饰与影片里古代日本忍者几乎一模一样,每个人穿着深色套装,手里拿着一种有很长的铁链的镰刀,看上去非常诡异。
过了一会,他们便向部落里翻去,他们身手相当了得,低的枝条直接像踩云梯一样爬上去,而对于过高的枝条,他们会直接用那把兵器末端的铁链拋到上面,拉紧之后再抓着镰刀底部荡过去,不到10秒的时间,3个家伙全部蹲上了艾克斯部落的墙头,镰刀一系便向下溜,待到双脚离地还有3米左右就直接前滚翻下跳,那动作比猞猁还要敏捷,落地时完全没有半点响动。
三个人径直向着艾克斯部落的机床车间走去,边走边嘀咕着什么。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弄出乱子将他们惊动,只得四处张望,迅速思考对策。

不经意间,我发现吉斯已经醒了。见我正在看着他,吉斯立刻悄悄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语,直到三个人全部走进了机床车间,吉斯才匍匐着凑近我的耳朵说道:
“这三个人绝非善类,你帮我做件事,记住千万不要出声!”
吉斯说完,一把抓起他的步枪,闪电般地绕过部落每个建筑,不一会儿便来到车间隔壁埃里克的训练场,然后,吉斯吩咐我将尽可能多的杠铃片叠在门口。
门内传来隐约的“嘶嘶”声,这使我们更加相信他们绝非善类,我们的动作更快了。当门口的杠铃片叠到一米多高时,吉斯刷地掏出一把信号枪,朝天一放,整个部落顿时被烟火照得雪亮。
部落半数以上的人员都被刺眼的光芒直接唤醒,埃里克第一个冲过来,文鸢紧随其后,路易斯他们也陆续赶了过来。那些个小贼直到准备出来时才发觉不对劲,但他们使劲推门,门纹丝不动:门已经被我们用杠铃片堵了个结结实实。
“里面的人听着,限你们3秒内放下所有武器把手举过头顶蹲好,不然时间一到,直接枪决!”吉斯将枪栓拉得咔咔作响。

车间一角传来仓促的跺脚声,同时,一个家伙用英语说道:“我们照做了。”
吉斯面无表情:“查理列夫,去埃里克的训练场拿些绳子,埃里克去拿部落里的大手电递给查理列夫,文鸢跟在我后面,路易斯负责在右边用霰弹枪掩护,动作要快!”
“我们已经照做了,你们这又是做甚?”
“废话少说!”吉斯又用力拽了几下长管步枪的枪栓。
清理掉所有堵着的杠铃片后,我们按吉斯安排迅速列队,在我接过手电筒点亮的瞬间,埃里克“砰”地一记飞身侧踹踢开大门,闪电般地绕到入侵者身后进行固定,文鸢紧随其后将他们五花大绑,与此同时,吉斯和路易斯的枪口刷刷贴上他们的脸。
眨眼间的功夫,3个入侵者被五花大绑。吉斯毫不客气:“立刻搜身。”
那个会英语的家伙说道:“你们是土匪吗?外人来访,不仅兵戎相见,用枪指着我们的脑袋,还要进行搜身,这种素质低下的行为亏你们做得出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礼?”
我毫不客气地回应:“夜间携带兵器潜入他人部落,并闯进居民区,对于你们这种客人当然需要不同的待客之礼。”

“像这种严重威胁部落成员生命安全的行为,不将你们现场击毙,你们都该感到庆幸。”吉斯一脸鄙夷。
机床车间外忽然传来爪掌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钢牙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口咬住埃里克的衣角就往门口拼命拽,埃里克拗不过这只半吨重的大猫,只得一边跟着它移动,一边抚着它的颈部:
“老伙计,冷静冷静,发生什么了?”
钢牙幽蓝的眼神死死盯着机床车间一角,同时发出一阵阵恶狠狠的咆哮。我顺着钢牙的目光望去,下一秒,心脏差点儿跳出嗓子眼:
角落里躺着整整3大捆炸药,以及一条2米长的已被熄灭的引线!
部落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只有吉斯镇定自若: “单看那截引线,我认为,炸药应该是被他们点燃后又熄灭了。”
“奇怪,他们为什么点着了炸药又熄灭了?”埃里克问道。
“那时候我和查理列夫已经把门堵上了,他们根本出不来,他们只能乖乖熄灭炸药,不然就等着把自己闷罐炸成八块!”
“吉斯啊吉斯,没想到你小子心机够深啊,你可真有一套!”路易斯夸赞道。

“一点常识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炸药安全转移到距部落五百米处,我再进行射击销毁。埃里克,我们该开始搜身了。”
三人面部表情扭曲,极力挣扎,埃里克忍无可忍,“砰”地一拳打在其中一个家伙的下巴上,虽然埃里克只用了不到五成力道,但那个倒霉蛋嘴角一下就溢出了不少血,顿时一声不吭接受检查。
“再有不配合的,当心脑袋被打爆!”埃里克举着比醋钵还大的拳头怒喝道。
我和吉斯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搜身工作:3把带链条的镰刀,一盒火柴,15枚六角形的飞镖,一把信号枪,9支后面有个圆环的飞刀,以及一封信件……
这三个家伙老实不到片刻,又开始骂骂咧咧,说艾克斯部落成员礼节粗野不堪毫无素质,比起野蛮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埃里克忍无可忍,张开鹰爪般的五指,“呼”地一下狠狠钳住骂得最凶的那个家伙的下颚大喝:
“你们这群畜牲,我拧掉你们的下巴!”
埃里克那猛虎般的嗓门震得一旁的我耳朵嗡嗡作响,三人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待埃里克松手,被针对的那个倒霉蛋脸上留下了5个深深的指印。

吉斯把那封信拆开一看,信上用很是蹩脚的英语写着:
The fucked bitch of Axe,this first warn,get out this place a week , however we destroy im--mediately.
Pacal
语法虽然不堪入目,但意思非常简单。吉斯冷笑:“怎么,想挑衅?这么愚蠢的方法,亏你们的猪脑想的出来,不过光看这几句话,这种做法也的确符合你们的智商。”
“其他不说,我10岁时都写不出语法错误这么多的句子,这种句子用来做改错题的素材完全是送分。”伊万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
“哪怕他们真炸毁了机床,我们也只会带着信去帕卡尔部落问个究竟,同时叮嘱其他各个部落小心。”吉斯说道。
“我们有必要把这些蠢货送上天堂,怎么处理他们是上帝的事情。”
“像这种人渣,在机场抓到就在机场击毙,在厕所抓到就把他们淹死在马桶里。这可是总统教我们的。” 伊万随声附和。

“上帝?他们配吗?恶魔看到他们都会感到厌恶。”埃里克一脸鄙夷。
“对了,这几个家伙是什么来头?”
“一看就知道是可恶的倭寇,这种家伙,我还在戚将军麾下时,就斩杀过好些倭寇,少说也有几百名了。不过,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他们可真是本性难移,哪怕到这种地方,还要行不齿之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艾克斯部落的成员已经醒了一部分,见此情此景,他们全都闻讯赶来询问情况,吉斯和他们简要地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好啦,裁决这三个人渣的事情就麻烦文鸢你了,像砍倭寇一样地把他们送去恶心撒旦吧,顺便让我们开开眼,欣赏一下你的刀法。”
“哈哈,万万没想到,在这里我竟然还能继续斩杀倭寇。接下来我就送他们见阎王。”
“让我们见识一下戚家军的本领吧。场面血腥,部落的女性与小孩请回避一下。”
“不嘛,我要看!”程莹莹这家伙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使劲挤开人群就兴致勃勃地上来凑热闹。
“听话,小孩子不准看!”

我话音未落,就听到“哗嚓”一声,转眼望去,一颗人头已然落地,井喷般的鲜血将地面染得通红。一束血液溅在文鸢脸上,让他平添了几分英武。
文鸢并没有在第一个人身上停留多久,而是顺势劈向第二个人,那动作比德国刽子手还要流畅得多,眨眼间,地面又多了一份殷红。
程莹莹被吓得不轻,一把抱住伊万就把头藏进他的衣服,不停地说着“好可怕”,伊万只好想办法哄这个傻丫头。
“就此献丑啦,咦,怎么,小丫头被吓着了?”文鸢回过头问道。
连砍了两颗人头,文鸢身上溅了不少血迹,程莹莹刚抬头,就又被文鸢给吓了回去。对这个不听话的熊孩子我可不想多加安慰,立刻吩咐伊万把程莹莹拖走。
“就这胆量?你们的小孩真是懦夫!哈哈哈哈!”
“死到临头还要嚷嚷,该轮到你了!”
“怎么?不止你们的小孩,你们也是懦夫,只有我们被捆起来时你们才敢动手!中国人,有种的,我们来一场光明正大的比武,敢吗?我倒想看看戚家军是什么货色!”

“文鸢,别理这蠢货,一刀赶紧解决吧,如果你嫌他脏了刀刃的话,就让我的钢牙咬穿他的喉咙!”
“没看出来啊,这么大的个子,胆子这么小,还得上战兽才敢攻击我?”
吉斯“噌”地一下拉上枪栓就准备射击,但文鸢示意吉斯停下。
“反正你是个将死之人,干脆让你临死前开开眼,见识一下戚家军的厉害,你也算死而无憾了。”
“规则是什么?”
“第一条,你可以选择肉搏或者兵器,可以选择你最趁手的。第二条,把你打死为止。”
“兵器,还有,如果没有打败我怎么办?”
“如果打不败你这种废物,我现场自尽。吉斯,麻烦拿他的锁镰。”
“锁镰?那是什么玩意?”
“就是那个他们用来爬墙的镰刀,我在抗击倭寇查营时,曾在日本忍者手上缴获过那玩意,那时,两个刺客拿着这玩意来攻击我,结果不到一分钟,我就用手上这把刀削掉了他俩的狗头!”
“看来戚家军真不是盖的啊,话说文鸢,你这么一身好武艺,军衔绝对不会低。对了,你和我聊天经常提到戚将军,你觉得你能在他面前坚持几个回合?”

“几个回合?哈哈哈,戚家军中,我这功夫只能算稀松平常,能混个伍长都算是赏脸了,比与我同乡,携我一起参军的王将军差不少呢。跟戚将军比,那就更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还坚持几个回合?就算戚将军仅用单手,我也只有被秒杀的份!不过,要是对付面前这种只会耍卑鄙技俩的对手,绰绰有余,就算来三个我都不怕!”
“本事不大,废话真多,中国人,说话算话,一会就让你知道我川野一郎的厉害,让你永远闭嘴!”
文鸢嘴角泛起一丝不屑,他将军刀双指一夹,沥去还滴着的鲜血,倏地“嗖嗖”劈出两刀劈掉他身上的绳索,呼啸的刀气让川野一郎直接打了两个激灵。文鸢一刀挑起锁镰,用刀尖向他面前一递:
“川野一郎?真是个怪异的名字。有本事的话,放马过来,我给你机会!吉斯,麻烦你先去处理一下炸药,我马上干掉这个家伙。”
二人走进埃里克平日练习拳脚的空地时,艾克斯部落至少一半的人员都聚集到了这里,水泄不通的人墙加上一旁立着的木桩,把这里围成了一个约一百平米的演武场。

双方各自进行了短暂的热身,那个名叫川野一郎的家伙做了一系列闻所未闻的怪异动作,尤其当他撅起屁股把手背起,将脑门顶在地上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开了。
文鸢做完几组简单地拉伸后便随意地活动了几下关节,万万没想到,他摸底居然可以直接用手在脚后抱在一起,那动作真有些华人功夫巨星李小龙的味道。
二人热身之际,埃里克上前用脚在内侧沙地上画了一圈线:
“请观众们与我训练场的木桩保持5米以上距离防止误伤,此次比武,双方均不得越线,现在开始,请双方走到场地中间再各自后退三步——很好!”
“三,二,一——开打!”
埃里克话音未落,川野一郎就上前一步打算先发制人,文鸢轻松一闪躲过扑杀,向后轻松退出三步,然后稳稳地站住,将刀背上左肩,随时提防对方的攻击。
川野第一时间没占到文鸢的便宜,战场陷入僵局,两人如同地窖中封印的恶兽般相互绕圈,寻找对方疏忽的机会,一击了结战斗。
锋利的带血刀刃与晨的第一缕朝霞相碰,嫣红的光影如秋水般映上观众的面庞,我仿佛能感受到文鸢刀锋那近乎冰点的温度。

川野眼神如豺,阴郁狰狞似要将对面割裂。
文鸢如一头意气风发的猛虎,凛冽的战意携着闷雷般的压迫感仿佛要在旁观者的胸腔里掀起海啸,军人天生自带的凌厉与肃杀的气质足以让所有人屏息。
电光火石间,二人如离弦之箭,携着十足的杀意,顷刻发动攻势,长刀携着一股劲风直取川野头颅,对方迅速躲避,但文鸢突然爆发出一记快得近乎诡异的变线劈几乎触到了他的喉咙。
川野猛地后撤,试图控制距离,稳住脚跟后,他手腕一抖,链条宛如毒蛇,带刺的铁块径直飞向文鸢的胳膊肘。
文鸢面不改色轻松摇闪避开,同时用最快的速度拉近战线,一刀向对方胳膊猛刺过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川野躲闪不及,只好用锁镰勉强格挡。伴随着刀尖与锁镰撞在一起迸溅出火花,他突然猛地下沉,镰刀似蛇齿般向着文鸢脚踝咬去。
文鸢高高跃起,用一记流水般的前空翻直接越过他的头顶,精彩的动作赢得了一片喝彩。
双脚刚一沾地,文鸢立刻转身高举长刀,携着飓风般的气势向对手猛劈而下,几乎与此同时,对方冲上前打算用近身战鱼死网破。顷刻间,二人扭作一团,锋利的锁镰有几次离文鸢的鼻子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在场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但从战局看来,川野明显已是手忙脚乱,而文鸢一直稳中带攻。

如果这种情形保持下去,用不了10个回合,川野就要身首异处。在文鸢的刀的进攻下,川野越来越力不从心,看来,这场比赛几乎胜负已定。
文鸢又抓住一个空挡,猛地拨开他的锁镰,刀尖直向对手胸口。川野孤注一掷,欲用锁镰头部挡住文鸢长刀的护手,可他哪有这等功底?文鸢刀锋已然触到他的皮肤,但文鸢绝不急于将对方致死,为了防止不利的局面,文鸢又一次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我清晰地看到,川野的皮肤被刀尖划了个3英寸的口子,被切开的部位渗出好些血珠。如果文鸢不那么谨慎,再往前一些,川野可能被重创甚至直接被穿透心脏致死。
文鸢在高效进攻的同时一直注意移动与防守,进攻节奏也越来越快。川野已是手忙脚乱,用锁镰胡乱招架着,但长长的链条在面对贴脸近战时变得非常碍手碍脚。
在艰难地挡下好几记攻击后,他决定转守为攻,但这样让他离溃败更近了一步:文鸢一记轻松地闪身伴着凌厉的回身斩,刀锋直取对方的脑袋。
川野意识到不妙,赶忙下潜,但过于慌乱的他居然“嗵”地一下子跌在地上。

一声清脆的刀鸣响起,一团东西落在川野的鹰钩鼻下面,他发现是他头顶的那坨发髻。
文鸢一声冷笑:“就这水平?爬起来,继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川野一脸不忿,起身便摆开架势准备迎战,文鸢亦提起长刀,从容不迫地进入战斗状态。
由于第一次的失利,川野丧失了大半的冷静,他的攻击节奏越来越快,而文鸢只是轻巧地防御或闪避,轻松化解对方大量进攻。看川野,咬牙切齿,似要将文鸢碎尸万段;看文鸢,气定神闲,仿佛这只是一场轻松的游戏。
双方交手了好几个回合,川野的攻击几乎是铺天盖地,但没有一下命中文鸢。倒是文鸢稳扎稳打,攻时刀刃似破浪游龙,守时身姿又迅如飞燕。伴随着对方的耐力随着猛攻迅速下降,文鸢攻势渐若暴雨梨花,让对方无处遁形。突然,文鸢刀刃在空中绞出一个诡异的圆弧,伴着可怕的威压与横扫千军般的气势攻向对方腰部。川野急忙后退,但文鸢紧随其后猛地迸出一记似要入木三分的贯刺。
对方的阵脚完全被打乱,文鸢上前两步,又是数记虚刺。眼看就要溃败,川野又一次意欲鱼死网破,高举锁镰对着文鸢猛劈。文鸢找准间隙,突然一刀宛若晴天霹雳,川野躲避时,雪亮的刀锋几乎触着了他的脑壳,但他还是慢了一步:文鸢的刀刃贴着他的左脸划下,毫不留情地带走了他的一只耳朵,顷刻间,川野的左脸血肉模糊,画面一度惨不忍睹。

好家伙,如果文鸢再快一点,川野的胳膊将直接落地。川野侥幸没被直接劈死,但亦已溃如决堤。
文鸢找准机会,突然对着他的脑门一刀刺去,川野这才慌忙格挡,但文鸢轻轻一拉便收住刀,川野还没反应过来,一记突如其来的侧踢就把他踹得跌出去整整4米远。
文鸢一刀指上他的喉结:“还有何话?”
“比赛结果公布,文鸢二比零完胜对方,太棒了!”埃里克大声说道,“什么时候也教我一套刀法,我打算也学学!”
“天哪,如果一个ufc顶级格斗家学会了一身刀法,他应该变成人形凶器了吧?”伊万小声说道。
“你输了。”文鸢刀锋直指他的喉结,“准备自裁吧。”
倒在地上的川野用镰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突然,他薅起一把沙子向文鸢脸上猛砸过去,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文鸢完全没有防备,只是做出了本能的格挡。川野半点不放过战机,迅速甩起锁镰的长链,文鸢刚从突然袭击中回过神,刀刃已被缠住,顷刻间,长刀“哐啷”落地。
一眨眼的功夫,川野如饿豺般扑到面前,锁镰直指文鸢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文鸢猛地转至对方侧面,同时抽出腰间约有两英尺半长的刀鞘,随着一声石破天惊振聋发聩的大喝,文鸢的刀鞘猛地劈在了他的肋骨上。
“噼嚓——”
刀鞘前段在文鸢霸道得近乎暴走的砍劈下碎木四溅,与其一同爆裂的还有对手的肋骨。
“噗啊……”川野吐出一大口鲜血,顷刻间倒地不起。
文鸢怒目圆睁,眼睛泛出通红的血丝,如同从火窟地狱中走出的上古杀神,他缓缓蹲下,刀鞘尖锐的断茬指上川野的喉咙 :
“可有遗言?”
川野的眼神黯淡,鲜血不停地从嘴角溢出。这次,他没有说英语,翕动着嘴唇艰难地说出一句我听不懂的日本话。
“下地狱吧。”
尖锐的断茬狠狠贯穿了他的咽喉,伴着一束鲜血与阳光的碰撞,川野已然咽气。
与此同时,艾克斯部落外传来一声闷响,看来吉斯他们已经完成了对炸药的销毁。
部落的成员决定将3个入侵者的尸体喂给外围的猪鳄和莱茵鲎,但让我们感到诧异的是,它们貌似吃得非常饱,而且它们全都聚集在部落的西面。

我们仔细一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部落西面有两具只剩骨架的尸体,从尸体仅剩的头部来看,貌似是麝足兽。那群猪鳄和莱茵鲎大概没怎么抓着猎物,当它们看到新鲜猎物时全都聚在一起享用它们的盛宴,将看护部落的重任完全抛之脑后,这才给了入侵者可乘之机。
这也怨不得它们,本身它们就是食肉动物 ,且是智商奇低的冷血动物,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把它们训练得井井有条。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艾克斯部落必须加固防御。
当入侵者的尸体被扔进猪鳄群时,猪鳄们并没有拒绝加餐,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与撕咬声,不一会儿,现场就只剩下了碎布与白骨。
我们在离部落较远处掩埋了他们的兵器与剩下的尸骨,同时立刻商讨艾克斯部落的防御工事以及战兽的扩充。现在,我们根本不能指望像猪鳄和莱茵鲎这样的低智商生物能有本事防住这种训练有素且预谋已久的对手。
不过,艾克斯部落根本无法在短期内建造像样的防御设施。我们最终的决定是:既然无法做到绝对地“守”,便转向短暂且迅速的“攻”——我们清点了部落里所有能上战场厮杀的生物:棘背龙,古菱齿象,巨犀,圆顶龙,2条普鲁斯鳄,3头异特龙,1头鱼猎龙,2对角鼻龙,8头玛君龙,5条帝鳄,1只恐手龙,33头牛龙,8只猪鳄,1只三角龙,3只莱茵鲎,32只迅猛龙,钢牙,7只爱德华狼,还有21只似鸡龙,50只副栉龙以及100匹庞马……

我们得出了一个令人沮丧的结果:部落里体型巨大破坏力十足的战兽数量远远不够,对付小喽啰还好说,但只要对方是支像样的军队,我们就可能要来上一场惨烈的血战——甚至可能被对方打败。
由于有桑琪下厨,部落今天的午饭味道格外不错,但我们没怎么说笑,或许,大多数人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出去狩猎的吉斯发现:埋葬那3个家伙的地方,泥土较早晨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我们和部落其他几个成员一起忍着对人类尸体的抗拒,仔细检查那个坑,结果让我们大呼不妙:
3把锁镰不翼而飞,周围只有一条小路有凌乱的几行脚印。
“2头牛龙,3只疾风犹他盗龙,3只骇鸟,3只迅猛龙,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至少来了这么多家伙。”吉斯语气明显非常沉重,“看来,部落可能不久就会迎来某批入侵者的问罪。”
“什么?他们先闯入我们领地在前,写挑衅信挑拨部落矛盾并安置炸药在后,我们不集结队伍向他们兴师问罪,他们都该感到万幸!”

“埃里克,讲道理是这样,但对方可不是讲道理的人,在他们眼里,我们杀他们的人,正好让他们逮着了开战的理由!”
吉斯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用这群人渣的方式思考的话,的确是这个结果。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能让他们尝到甜头,他们胆敢骚扰艾克斯部落,就别想全身而退!”
针对艾克斯部落的战兽情况,我们的战略部署是:先用牛龙迎击对方的进攻,猪鳄负责奇袭对方小型单位的骑手,拳皇与那头名叫“地陷”的巨犀扰乱对方阵脚,毁灭对方中小型单位战兽,玛君龙、迅猛龙和鱼猎龙辅助牛龙作战,异特龙在混战中伺机向对方重要单位进行突袭牵制,大龅牙负责用象牙对重型单位进行格杀。如果这样还拿不下对方重型单位,棘背龙立刻从其身后发动突袭,帝鳄,普鲁斯鳄与莱茵鲎则先埋伏在水中,找准机会袭击对手。
这样一套下来,只要对方没有体型大于霸王龙的巨型战兽,击溃对方的问题不算太大。
果不其然,今晚,信号枪的烟火将大地照得透亮,一彪人马已然兵临艾克斯部落。那面画有鹰隼的旗帜显示,来犯者隶隶属这里最庞大恐怖的势力:新军。

“哼,我们三个兄弟是不是你们艾克斯部落杀的?把敌人喂猪鳄的野蛮行为也亏你们干得出来!”站在巨犀背上的敌军破口大骂。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把这三个战争贩子喂猪鳄了?还有,比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你们,我们所表现出的残忍可不及你们万分之一啊。”
“真是搞不懂,这么壮大的军队,武德竟如此败坏啊,向对方部落放炸弹企图挑衅部落间关系,亏你们想得出来!这种不义之师只有灭亡的命运!”
“少废话,一会就让你们变成奴隶,进攻!”
一时间,双方箭矢铺天盖地,战兽们的厮打声,怒吼声,惨叫声传遍了大地。仗着长期作战积累的大量经验优势与疾风犹他盗龙的猛袭,我们的牛龙接二连三地倒下,战场一时出现了可怕的空缺。
角鼻龙和鱼猎龙冲入战场,两只雄性角鼻龙宛如离弦之箭,直接将对方一头牛龙撞得双脚离地,或许是扎着了股动脉,伤口喷出了数米高的血柱,落下的血珠将角鼻龙溅了满脸。
一只疾风犹他盗龙意欲奇袭角鼻龙,被鱼猎龙一口咬住,然后用前肢狠狠撕开了它的喉咙。与此同时,数只猪鳄的偷袭得逞,它们将骑手扯下直接咬死,或者留下他们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嚎,继而被兽群踩成一摊摊肉泥。部落里的玛君龙填补了牛龙倒下的位置,白热化的战场血肉横飞。

最让人感到棘手的还是疾风犹他盗龙,它们不小的块头下并存着惊人的敏捷,脚爪威力更是可怕,只要对手中招,八成血流如注,牛龙,玛君龙和猪鳄在它们的爪牙之下几乎全军覆没。
20几只浑身是血的疾风犹他盗张牙舞爪地向着部落逼近,全身鲜红的疾风犹他盗龙宛如地狱来的丧尸。
不仅是疾风犹他盗龙,对方密集的箭矢与石块亦不停袭来,他们的10头巨犀每只背上均负载着十余名弓箭手或者火枪手,在火力压制下一点点地接近了部落的围墙。
一块大石砸在部落围墙上,与此同时,3头异特龙如夜魔般卷进战场,黑刃张开血盆大口一下抄起一只疾风犹他盗龙,将它狠狠掼死在地上,关键时刻,程莹莹骑着拳皇,和地陷一并冲入战阵,疾风犹他盗龙顷刻间阵脚大乱。
不得不说,程莹莹在关键时刻,心理素质还真不错,原本以为她看到这种场面会吓得哭作一团,但她全然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无比的眼神与凌厉的气势,那架势完全不像一个小丫头。
对方阵营数头巨犀对着我们发起了冲锋,还有一种非常奇怪的生物紧随巨犀身后:它们前肢发达,非常擅于投掷,地上的石块,沙砾,甚至是尸体都可以被它们用来进行拋击。

异特龙们将战场交给巨犀和圆顶龙,冒着对方密集的矢石轰击直冲对方巨犀,锋利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伴着凶狠的撕咬,一头巨犀血花四溅,惨烈的嘶叫响彻天际,黑刃趁机它猛烈挣扎重心摇摆之际,与伙伴一起猛拽它的腿。
我和伊万骑着大龅牙迅速赶到,指挥大龅牙对着它猛力撞去。
巨犀四脚朝天“轰”地摔翻,再也没能爬起来,平台鞍上的敌军与一只倒霉的疾风犹他盗龙瞬间被倒地的巨犀压成肉酱,剩下几个被摔成残废的敌军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干得漂亮,大龅牙!”
大龅牙低下头用象牙深深刺穿了巨犀的胸膛,对方仅剩的十七八只疾风犹他盗龙与几十只牛龙冲上来试图阻止异特龙与大龅牙的施暴,角鼻龙分成小股作战,试图冲撞击溃疾风犹他盗龙。
疾风犹他盗龙占据绝对的数量优势,角鼻龙没能撑不住太久,大龅牙尚未赶到增援,它们就已遍体鳞伤。
拳皇猛冲过来,它像一辆加足马力的战车,好几只受伤躲闪不及的牛龙和疾风犹他盗龙被拳皇直接撞倒一命呜呼,地陷则用大脚将尚未咽气的家伙挨个裁决,直至对方变为一滩肉泥。对方数只疾风犹他盗龙和所有牛龙在它俩的攻击下死伤殆尽,地面铺上了一层由残肢断骨组成的厚厚的肉浆,现场简直惨不忍睹。

我们将战场交给程莹莹与拳皇,指挥大龅牙协助异特龙清算敌方的巨犀。大龅牙宛如一辆长了刺刀的冲车,“砰”地一声撞在一头巨犀的腹部,巨犀立刻被开了两个深深的血洞。然后,大龅牙拔出猩红的象牙,猛地又刺进它的胸腔。
一具牛龙的尸体让巨犀脚下一滑,伴随着大龅牙的加力,“咚”地一声,巨犀沉重的身躯砸在地上,顿时口吐鲜血停止了呼吸。
敌方巨犀决定包围大龅牙,拳皇立刻冲过来解围,它猛地直立起来,两只前脚狠狠踹在一头低下身子企图撞击大龅牙的巨犀的侧肋上,巨犀“嗵”地地一下滑摔出去,平台上的人全部飞出巨犀的平台,在尸堆里摔得惨不忍睹。有一个人貌似摔断了大腿,落地之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仅数秒,他就在成群的战兽脚下变成了稀泥。
疾风犹他盗龙开始集中火力对付攻击拳皇与地陷,两只疾风犹他盗龙刚跃上拳皇侧面,黑刃火速赶到,甩头撞落,同时叼起一只疾风犹他盗龙,将它甩飞出去,另外两只异特龙分别咬住另一只疾风犹他盗龙的脑袋大腿,狠劲向不同方向撕扯,当那只疾风犹他盗龙落地时 ,已经变成了一具缺胳膊少腿的无头尸。

或许是常常随着涅尔瓦四处战斗,这些疾风犹他盗龙作战素质惊人,异特龙的行为让它们彻底发狂,它们将异特龙,拳皇与地陷迅速包围,突然猛地跃起,跳到异特龙们的背上狠劲撕咬。
河中爆起一阵惊天水花,铁腕猛地冲出,挥动着巨爪像拍苍蝇一样打溃正在施暴发疾风犹他盗龙。异特龙亦立刻发动攻击,两只疾风犹他盗龙瞬间被击杀,尸体重重砸在另外几只疾风犹他盗龙的面前。
异特龙不愧是侏罗纪的狮子,在疾风犹他盗龙跃上背后,它们没有半点慌乱,立刻相互猛撞,居然用这种方法将2只疾风犹他盗龙撞至内脏破裂,但其他的疾风犹他盗龙仍在异特龙们的背上疯狂施暴。
大龅牙迅速赶到,一下卷起一只疾风犹他盗龙的脖子,用它像甩大鞭似地抽落黑刃背上其他的疾风犹他盗龙,它们刚一落地,拳皇和地陷的大脚就将它们变成了肉饼。摆脱了纠缠的黑刃火速帮助自己的队友摆脱疾风犹他盗龙的控制,不一会儿,所有疾风犹他盗龙全部被置于死地。
“嘶啊啊啊啊啊————”
异特龙们迸射出可怖的杀气,向着仅剩的敌军爆发出恐怖的嚎声,满是鲜血的大嘴与面庞让任何人看到都胆战心惊。

解决完疾风犹他盗龙的铁腕向一头巨犀猛冲过去,一掌将它的侧面撕开3道血口,透过巨大的伤痕几乎可以见着骨头。然后,铁腕几乎直立起来,又一掌将巨犀的木制平台击碎大半块,敌人被吓得挨个跳下巨犀仓惶逃命。异特龙们冲过来,咬住数名敌人的上半身,将他们甩至半空,然后直接张开大嘴一口吞下。
仅剩的五头巨犀在猛烈的攻势下只得且战且退,一直踏进部落河边的浅滩,当它们发现这是一个愚蠢的行为时,一切已经晚了,阿狂和它的伙伴“砰”地冲出水面,狠狠咬住一只巨犀的后腿,将它拖得踉踉跄跄。仅存的敌人用最后地一点理智对着它们拼命放箭,但箭矢射在阿狂坚硬的背皮上简直就是在给它挠痒痒。
最后四头巨犀已是强弩之末,突然,树林里传来的巨大吼声让所有人和战兽都怔住了:
10只迅猛龙,6头牛龙与3头蛮王龙并肩而行,所有战兽都在摩拳擦掌,等待着主人的下令,紧随其后,竹林里传来火炮般的脚步声,数头巨大无比的战兽缓慢走到对方巨犀的面前,敌人全部大惊失色。

几头比对方巨犀还要粗上一圈的霸王龙,用暴君般的睥睨扫视着被逼到角落的敌人,那头颜色偏向棕红色的霸王龙显示它们隶属美盈的队伍。
刚在龙堆中找到骑在蛮王龙身上的美盈,就看到埃里克凑上前想向美盈打个招呼。
美盈迅速地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悉”地一声抽出长剑,直指前方,用烈焰般的眼神扫视着敌军,每个音节都迸射出愤怒的火苗:
“打完了吗?还要不要打?”
空气一时间几乎凝固。
“问你们呢,还要不要打!”
巨犀背上的人沉默不语。
“说,准备投降,还是想被生吞?”
人群小声嘀咕了一阵,最终,他们决定放弃抵抗,剩下的三十几个人从巨犀的绳梯上缓缓爬下。
“扔掉武器,来几个人把他们绑起来。”吉斯面无表情。
“说,为什么要和新军沆瀣一气,还有为什么要袭击我们部落?”埃里克厉声质问。
一个人说道:“我们几个以前属于黑指部落,但部落遭涅尔瓦攻陷,四面楚歌之际,首领无法接受臣服,誓要鱼死网破,其他队员在生死压力下不得不铤而走险,趁夜削下首领的头颅献给新军,我们才有了了唯一的活路,也就是加入新军的机会。”

“你们还是杀了我们吧,涅尔瓦最恨逃兵,倘若回去,等着我们的要么是被处决,要么是扔去喂野兽,所以,艾克斯部落的先生们,还请行行好,给我们一个痛快!”
一向对敌人毫不心慈手软的吉斯,此时也不禁叹息。我转向李美盈:“依我们的女战神的意见,这些人该杀掉还是留下?”
这句话把美盈问住了。虽然我们从不怯战,在战场上从不会惧怕,但处决这些放下武器走投无路的降卒,我们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他们不是吃闲饭的,倒是可以收留。首先,从军事角度与部落安全方面分析,这些人属于降卒,在涅尔瓦的眼中就是逃兵,将来哪怕背叛部落,新军都不会停止对他们的追杀,毕竟在我那个年代,等待着逃兵的基本就是被枪决。”
“然后,他们虽然进攻了我们,但那只是被动服从涅尔瓦的兵役以求活路,且他们并未做出武德败坏之事。最后,比起那几个闯进艾克斯部落被处决的小贼,他们态度还算良好,最重要的一点,是艾克斯部落目前有些缺乏人手,如果他们会干活,部落成员的负担就会轻一些。”吉斯一板一眼地说道。

“不过,如果要加入部落,你们就有义务承担一定量的劳动,同时暂时地享受地铺待遇。部落最近忙活着呢,加入部落后,绝对不许偷懒!”
“放心,先生,哪怕是让我们从早干到晚,也比在新军的生活好多了。谁愿意每天满手鲜血地去干杀戮之事?”
“废话少说吧,先把部落外围战兽尸体给处理掉吧,这么多尸体,留着怕是要引发瘟疫。”
“好吧,虽然这让我们感觉有些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吉斯有些疑惑。
“稍安勿躁,先生,请听我娓娓道来。我在新军队伍时,涅尔瓦刚攻下一个部落,现场肯定尸横遍野,但往往不出两日,现场就又会干干净净。”一个降卒说道。
“这是为什么?难道涅尔瓦也会担心瘟疫?”我一时想不明白。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考虑过瘟疫,不过,涅尔瓦往往会先让食肉恐龙们饱餐一顿战死的士兵,同时将敌方战死的战兽的可食部分作为军粮主要来源。所以,涅尔瓦作战时,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新军不停地征伐,但几乎从未断粮。”

“这听起来残忍,但是效率,说老实话,我也不介意我的战兽食用对方人或战兽的尸体,这可以节省我打猎的时间,同时,恐龙的肚子是那些恶徒的上佳墓地。”美盈淡淡地说道。
“我的天哪!”海莲娜不禁皱起了眉头。
“虽然这样大幅提升了作战效率,也预防了尸体带来的污染,但这样处理人类尸体有些不太好,能埋葬或者火化应该更不错。”我说道。
美盈点了点头。
我们清点了一下损失:艾克斯部落未发生人员伤亡,但战兽损失较重,牛龙,猪鳄与玛君龙全部阵亡,4头角鼻龙遍体鳞伤,几处伤口深得快能见着骨骼,它们亦产生了不同程度失血过多的表现,暂时没有好转的迹象。地陷,铁腕和异特龙身上都挂着好几道口子,有几支敌军的箭直接射进了创口里。大龅牙,拳皇并未受到太多伤害,或许是因为对方队伍缺乏针对大型生物的单位。
随着它们的主人归降的4头巨犀很是抗拒融入部落,异特龙造成的伤口与大龅牙屠杀它们同伴的场景令它们历历在目,它们甚至不想迈进部落的大门。我们一时想不到安抚它们的办法,只得让它们暂时我行我素,同时每天不忘投喂,希望能得到它们的信任。

今夜,每个成员都难以入睡,毕竟我们经历了一场血肉横飞的战争,很多人都可能和我一样是第一次目睹这种规模的战争,以及战争中死人。
这一仗留下了不少尸体,全部火化对部落来说工作量极大,所以,我们只火化了其中较完好的人尸并收于骨灰盒中埋葬,那些被压得不成样子的只得和战兽尸体一并拿去喂食肉恐龙。由于美盈新添了不少饥肠辘辘的战兽,打扫战场轻松了许多。
“美盈,许久不见,你的队伍欣欣向荣啊,这么多重磅战力,难道是要用来对付某个棘手的敌人?”
“哈哈,娜娜,这只是为以后的战斗做准备啦,毕竟,有涅尔瓦这个疯子,就会有被欺凌的人与部落,作为关将军麾下保家卫国的将士,我就必须为民而战,哪怕是身处另外一个世界,除暴安良,匡扶正义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不愧是响当当的兽林女王大人啊,美盈。”
“美盈,我觉得关将军定会为有你这样出色的士兵而感到骄傲,”我说道,“如果有机会回到我那个世界,我一定会去翻阅大量书籍去走进你所在的那个璀璨的年代,你成功地勾起了我对古代的中国的兴趣。”

“你着实过奖了,查理列夫。”
“盈盈可真是太酷了,如果有一天能回到我自己的年代,我一定会和查理列夫一样去细读盈盈那个年代的故事。”埃里克说道。
“埃里克,比起这个,你还是先充值一下你的情商吧。”
海莲娜的话逗笑了所有人。
“其实,”
“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件非常离奇的事,你们可别不信。”
“美盈,是怎么样的事情?”
“我回到基地检查我的战兽时,发现那里多了间没有上锁的屋子,里面设施非常齐全,不知道是谁住的。光看房间里的兵器架,房子的主人应该是位将军,但房间的门帘穿着很多纸鹤,这明显又是小姑娘喜欢的玩意。娜娜,你知道这事吗?房子的主人是谁?为什么要建在我的基地?”
“让我想想……”
“嗯。”
“房间里有兵器架,而附近我所认识对冷兵器情有独钟的人,只有文鸢和美盈你,还有艾克斯部落那位名叫洛德的武器专家;床头的千纸鹤则更具小姑娘的气息……我记得,桑琪很喜欢折千纸鹤,她的房间也有着类似的饰品……”

“天呐,这会不会是文鸢和桑琪的浪漫双人间?文鸢,你们的情侣关系发展得也太快了吧?比我认识的锋越和珍妮发展得还快呐!”
“我和桑琪才没有!” 文鸢瞬间脸红脖子粗,伊万,埃里克和我直接笑喷。
“咱们去看看那个房子吧。”
美盈领着我们到达了那栋小屋的门口。哦
“这房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呢?”美盈疑惑不解。
“其实……这是埃里克为你一个人造的。”我终于忍不住说出来了,而埃里克此时有些手足无措。
“啊?这……这不可能吧?那么点时间,埃里克一个人就造出了这么大一间房子,还来了遍装修?!”美盈一头雾水。
“更准确地说,是我和查理列夫还有伊万一起造的,本来我想一个人施工,但那样进度实在太慢,所以只好把他们也叫来了……”
“不不不,埃里克师傅,这几乎都是你在操劳吧?每天那么早起来制砖弄瓦,我真是佩服你的意志力,哪怕是让我负担你三分之一的工作量,我十有八九要得筋膜炎。”

“埃里克这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家伙,这几天晚上鼾声不小,估计这些日子每天都累坏了。”我随声附和。
“不不不,这算什么,我全身上下可都是用不完的力气,这段时间我还抓了一只棘背龙呢,什么时候和你的霸王龙较量较量?”
“找时间我们再比划吧,我更好奇的是,这些中国结和千纸鹤是谁做的?我认为绝不是埃里克。”
“不,这确实是埃里克做的,他为此和我学了一整天!”文鸢说道,“如果没猜错这可能是小琪的主意,不知道美盈你会不会喜欢。”
“哈哈,这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不过,埃里克也真是有心了,说老实话,第一次和埃里克说话时,我感觉他就像一个色迷迷的大老粗,后来,我发现他人品不坏,但总有些大大咧咧,而且是个直肠子,总是想到什么就毫不遮掩地说出来,完全不顾对方的想法,让人感觉非常……直。不过,今天我对埃里克的印象还真是又颠覆了一遍。”
“哈哈,美盈姐姐,现在,你对埃里克师傅的印象是不是——百变少男?”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万你这家伙,怎么总有些与众不同的奇妙想法?”美盈亦被伊万逗得合不拢嘴。
“埃里克,辛苦你了,房子我收下了,谢谢你。”美盈向埃里克莞尔一笑。
这让埃里克开心了一整天,无论见着谁都是眉飞色舞。
我们6人回到部落时,吉斯正在擦拭着一把新枪,那把枪外形与一般的长管步枪截然不同,它多了两个支架,还装载着一只较为精密的瞄准镜。
“咦,吉斯,你哪来的新枪?”
“你猜猜。”
“这把枪不会出自洛德之手吧?”
“没错,我挑战制造高仿CB98狙击步枪终于成功啦,接下来,我要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一个样貌有些文绉绉的青年说道。
“这把高仿的准度还真不错,精准命中距离和原版CB98狙击枪相差无几,部分性能较之稍差,这把枪的提升空间还是很大的,等造出了更好的枪械,我可要打第一响。”
“哈哈,行的。真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将那些曾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兵器全造出来。”

“洛德,有空能不能帮我也打造一把合身的枪械?”
“这可能要晚些,除了高仿狙击枪,我最近还在尝试锻造传说中的大马士革刀。最近,机床出了点问题,有几处出现了部分老化,需要用些泥膏修复一下。”
“咦?捡回来的那几只玛瑙螺的分泌物不够用吗?”
“不知道什么原因,它们的产量一天不如一天了,可能是因为没吃到东西吧。”
“是时候重操旧业了,明天一早我就带着阿狂去找水泥。”
“小心水蛭哦,待过两天机床保养完,我试试能不能给你做把高仿的沙漠之鹰。”
“好嘞!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一枪打8环!”
“8环?算了吧埃里克,你最高纪录也就7环多点吧,想到8环水平的话,可要多加练习。”
“吉斯,你一般能打几环?”
“吉斯这家伙,光用长管步枪,他就能枪枪10环,有一次,部落仓库里跑出一只老鼠,它运气不好撞着在试枪的吉斯,隔着大约有40米,吉斯拉开枪栓反手一枪,老鼠就没了半个脑壳!”埃里克说道。

“哈哈,埃里克,这算什么?在新兵时期,我就曾带着一把步枪潜入敌方基地,隔着200米一枪崩掉了一个德国军官。这点操作对我来说,只能算过家家啦。”
“吉斯的枪法一直是强得没话说。好啦,我要先开炉锻刀了,麻烦你们回避一下哦,被溅到就不好了。”
“我好像听说过大马士革刀,爹曾经和我讲过关于它的故事,据说大马士革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但制作工序极为复杂,洛德兄,你确定能挑战成功?”
“放心,文鸢兄,我还在我自己那个年代时,就阅读过大量锻造大马士革刀的文献,现在在部落正巧远离了许多琐事,闲余时间应该能将刀做出来。”
“哈哈,到时候,我可要用我的宝刀和它较量一下。”
“较量锋利度的话,你的刀可能要输,据说有位奥斯曼帝国的将领曾用大马士革刀将一头牛拦腰劈成两半。”
“我的天哪,他力气该有多大?”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一般士兵就能用大马士革刀将猪和绵羊轻松地腰斩,不仅如此,大马士革刀有一种特殊的练习方式:练习者一前一脚后站稳,将刀高举过头,迅速沿对角线劈砍,直至形成肌肉记忆。检验此人刀法是否熟练,则会派两人抓着一条宽大而轻柔的纱巾两角上下摆动,直到纱巾吃满风,然后,两人松手让纱巾浮空,练习者迅速举刀过头,自对角线向纱巾一刀砍去,若此人刀法已熟,纱巾将被凌空分成两片。”

“有意思。如果你挑战成功了,记得第一个叫我来,我要眼见为实。”
“文鸢兄,怎么能不叫你来?在场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个懂刀的吧?对了,差点忘了,今早你的刀鞘打坏了,要不要我为你做一个?”
“那可多谢了,洛德兄。刀鞘做好后看看能不能用铜烫个戚字。”
“没问题。”
“没想到,艾克斯部落还有这样一位酷爱兵刃之人啊,今天算认识了。”美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要不要给盈盈配把枪?”埃里克问道。
“不不不,这大可不必。”
“盈盈,建议尝试一下新武器哦,我用麻醉镖十几下就能打趴的家伙,用土造麻醉箭要射近白箭,而且射程远得多。不仅如此用麻醉箭击晕的战兽创口较多,伤口感染的风险较大,用麻醉镖明显稳妥得多。”
“埃里克,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着实用不惯枪械,而箭术已经融进了我的骨子里,而且,一般被我相中的战兽大都非常强壮,感染的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说到驯兽,最近,我发现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大家伙,它的块头比霸王龙还大出不少。由于娜娜和我说过,霸王龙在食肉恐龙中的体型算数一数二的,我甚至怀疑它不属于恐龙而是恶魔的行列。你们猜猜它有多高?”

“霸王龙个子有快8米高,那么这个大家伙应该是10米多点吧?”海莲娜说道。
“不不不。”
“不可能再高了,不然,它的骨骼根本承受不了。”
“看来,娜娜,那个家伙真的属于怪物而不是单纯的恐龙——霸王龙可能还到达不了它俯下身子时的高度。”
天呐,这究竟是什么可怖的怪物?难道这是这个世界的又一个神灵?
本期登场人物:洛德
国籍:美国
年龄:36
身高:179cm
性格:活泼开朗而又一丝不苟
爱好:研究制作老式火器与冷兵器
简介:
洛德来自于20世纪90年代的美国,曾在历史博物馆工作,做很长时间的枪匠学徒,曾学习过大量与制作各类武器相关的知识,无论是刀剑战斧,亦或枪械火炮,他均可手到擒来。
洛德虽然看上去显得很年轻,但已有15载的制造武器的经验。精通木工雕刻,铁艺以及部分机械工业的他曾造出过不下400把高品质手工刀剑,广泛流传于兵器狂热爱好者的手中。来到方舟大陆之后,洛德在艾克斯部落负责武器制造以及器械保养修理。洛德制作出的高品质武器往往让其他部落的战士爱不释手,是艾克斯部落对外销售的物品之一。

图为洛德肖像彩照
车多肉多的百合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