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侦/名学】禁毒笔记（五）

%OOC预警
%勿上升真人
%缉毒PARO，非专业领域，有错请谅解
%剧情为主线，感情戏为辅
%主双北，副山花、鬼鸥、甜奶、南北
英雄的名字无人知晓，英雄的事迹永世长存
第五章 我们不同道 
审讯的重点很明显地转向女毒贩，撒贝宁将郭文韬的材料收起来，对蒲熠星说道：“小蒲，你先送这小子回拘留所吧。”蒲熠星惊讶地看向撒贝宁，无声地询问“难道不再问问？”撒贝宁扭头不回应，蒲熠星只好垂头丧气地将郭文韬带了出去。
等到这个房间只剩下撒贝宁和女毒贩后，撒贝宁将本子和笔放到女毒贩手里，“在我们这儿，抵抗是没有用的，毒是经你的手，买主交付的现金上也有你的指纹，监控拍的是一清二楚。你看上去好无辜啊，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前年一个姑娘，她过海关的时候，被警察从行礼箱里翻出整整两公斤海洛因，这事她完全不知情，是她朋友托她带回国的，你知道她的下场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枪决！砰的一声，没得商量。”
说到“砰的一声”时，撒贝宁故意一巴掌拍在本子上，吓得女毒贩花容失色，他凑近女毒贩的脸，低声说道：“你说她冤不冤，冤啊，大家都觉得她冤，明明不知情为什么会挨枪子儿啊？”突然，撒贝宁提高音量：“但是我告诉你，她不冤，她接受委托的时候就该查查那两公斤是啥玩意！”

女毒贩早已没了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态势，她赶紧拿起笔，哆哆嗦嗦地在本子上写下一堆信息，嚎啕大哭道：“警察同志，我把我知道的都交代了，我的上线，联系方式，接头地点，还有我的卡号密码，他们给我的汇款记录都保存在我的手机里，我那么年轻，我还不想死。”
在押着郭文韬回拘留所的路上，蒲熠星努力回忆着刚才撒贝宁给自己的暗示，以及最后他让自己这个恨不得活吞了郭文韬的人亲自押郭文韬去拘留所，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难道他是卧底？不对，师父若是想表达这个意思，他完全可以直接告诉自己。蒲熠星很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难道他真的是无辜的？师父是想让我明白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想到这儿，蒲熠星觉得第二个猜测更靠谱，既而又很懊恼，自己今天刚立功，就抓错人了。
郭文韬看着蒲熠星那阴晴不定的表情，觉得异常好笑：“怎么？唉声叹气的，是觉得抓错人很对不起我吗？”
“我师父说你无辜，我可不信。”蒲熠星听到郭文韬那似有挑衅意味的话语，先前的懊悔立刻烟消云散。
“爱信不信。”郭文韬也没想到自己能逃脱成功，不过在没有走出公安局的大门之前，他心中的弦还是绷得紧紧的。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燕南大学工商管理系毕业的高材生，按理说从那里毕业的学生，回到边境小城找工作，根本就不用愁，可你自毕业后一直处于无业游民阶段，没有正儿八经的收入，不是送外卖就是送快递，还做过群演。”
“你想表达什么？”郭文韬并不想搭理这个逮他进局子的警察，蒲熠星心中的无名之火腾的着了，但他强压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本着警察的职业道德继续说道：“我今年22岁，刚刚大学毕业，来公安局工作还不到一年，一杠一星，管整个支队叫哥叫姐，工资是不高，但拿的心里踏实。”
郭文韬扭头看着蒲熠星那俊俏的侧脸，目光停留在他细长的睫毛上，他的眼睛跟他的名字一样，溢满了星星。
郭文韬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蒲熠星抬起头，却见他正用一种……看美女的眼神望着自己。“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蒲熠星别过脸去，耳廓却隐隐地发红。郭文韬低着头，想想自己的人生已经过去一小半，真的是一事无成啊。
“我们走过的路，不一样。”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走到拘留所的门口，蒲熠星将郭文韬交给警员，却站在门口没有离开。“想想我对你说的话，虽然我没证据抓你，但我希望你这次出去后就努力踏实生活，不要再让我因警察的身份见到你。”

“你是话痨吗？”郭文韬丢下一句吐槽，转身走进拘留所。蒲熠星看着郭文韬的背影，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发：“我平时好像也没这么多话，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喂，老何，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他们没找到你头上吧，呦，甄凯挨家法了，我们这里挖出一条交易链，很快就会组织行动，这次送货的人不行，没吓唬几轮就松口了，估计甄永福会反应过来。
还有一件事，明天方便过来提人吗？把保释材料准备一下吧，我跟你讲，那小子比你我想的还精明，一通分析把自己的嫌疑全部洗掉了，我们还得给他赔不是，他可是把双刃剑，你要谨慎，一旦不行立刻废掉。
等一切都结束了，我请你喝咖啡啊，嗯？我抠门？行，以后你的咖啡我全包了。
……
老何，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寂静了一会儿，但撒贝宁能听见那隐忍的啜泣声。
“我也想你了。”
挂断电话后，撒贝宁抹掉脸颊上的泪水，检查桌上的手枪弹药，脱掉制服，套上早已准备好的防弹衣。
“报告撒队，队伍集结完毕。”“出发。”
当晚零点二十三分，洪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火速抵达北山砖厂，因为行动及时，砖厂被打得措手不及，很多员工在睡梦中被逮捕，还有的员工拿枪还击，很快就被禁毒队员消灭干净；加上砖厂内部的制毒设备、生产原料还没有撤走，禁毒支队缴获四号海洛因200斤、罂粟果60吨，运毒车辆三台，火枪两把，这次行动可谓大获全胜。

郭文韬没想到还会有人来接自己，家人？不会，父亲公司破产、被股东欺骗导致入狱，母亲为筹钱积劳成疾、旧病复发，说什么也不肯住院，而他，不得不答应朋友的邀请，跟甄凯办事，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当杨姐的保镖，这不，还办砸了。
他请求警方不要把自己进拘留所的事情告诉家人，因此不会是母亲，那就只有甄凯的人，说不定还是来揍自己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来杀自己的。
也许自己不该拼命洗清嫌疑，在局子里呆着也比外面安全，起码不会死的这么快。
他曾问警员那个叫蒲熠星的小哥在吗？得知蒲熠星在出任务，心里不禁哀叹一声：“听天由命吧。”
走出拘留所的大门，只见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车停在马路对面，司机位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男子，郭文韬视力不是很好，看不清他是谁，只看那人向自己招了招手，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鬼使神差地迈开步子、向车子走去。
“你好，郭文韬。”何炅摘下墨镜，他指了指副驾驶，“上车吧。”“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你现在还不想死，那你就听我的安排，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三、二……”“好，我上车。”

今天的天气糟糕透了，闷热难耐，郭文韬此刻本就心烦意乱，车里还不开空调，车窗户也被何炅锁死了打不开，搞得他直想打人。“你不热吗？”他看何炅脖子上微微沁出的汗水，心想有这种开得起豪车、没钱开空调的人吗？
“从现在起，你老老实实在车里呆一小时，能做到我们再谈其他。”
郭文韬惊得目瞪口呆，何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继续说道：“大家都是理性人，我想你应该不会干出抢方向盘的事吧，有时候，不逼一下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本事有多高。”
“行，小爷当年军训，大太阳下不也挺过了两周，还怕区区一小时？”郭文韬心里嘀咕着，他成功地被何炅的激将法激起斗志，调整呼吸，脑袋向右歪着，注视着窗户外变换的景色，俗话说心静自然凉。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何炅，你刚来凯少爷手下干活，应该还不知道我，我在福榆跟着甄家卖象牙棒，差不多有十二个年头，也算混的有头有脸，知道我的，都尊称我一声炅哥。”
郭文韬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何炅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搞砸了凯少爷的生意，按理死个一百次都不够他泄愤，老大的意思也是把你抓回去毙了。不过我这个人是惜才的，你能从条子那里全身而退，本事肯定是有的，杀你，不如留你一命。”

“那我先谢谢您的救命之恩。”郭文韬抱拳晃了晃，不过动作很随意，诚心有待考察。
“很好。”这时何炅向郭文韬伸出手，“干嘛？”“借你手机一用。”“做什么？”何炅没说话，只是盯着郭文韬的脸，郭文韬被他那俩眼珠子盯得发憷，直接拿出手机，关闭录音，删掉录音文件，把手机关机丢到杂物槽里。
“不错，不用我动手。”何炅很满意，“你也应该明白，从今以后你就要跟着我做事了，第一条就是对我绝对忠诚，像录音录像之类给自己留后路、坑队友的事情，不要再让我发现。”
“我不明白，我是为了给家里凑钱才答应接这个活，我都算不上是你们甄氏的人，你为何要亲自来找我？绝不是惜才这么简单。”
“脑袋瓜子很聪明嘛，我真是越发觉得找你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不错，我就是要你做我的心腹，我毕竟不是凉沧本地人，刀山火海里闯荡了十几年，为甄家立下汗马功劳，可我手上拥有的权力、财富、资源甚至是马仔，都不如甄家嫡系的。同时我的手下，都是从甄家来的，没有我的嫡系，用着也不踏实。
你父亲入狱，母亲病重，有家庭牵绊，你需要钱，可正经单位没人敢要你，而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份月薪过万的工作，这在你凉沧老家可不是小收入。”

郭文韬坐在一旁不做声，何炅所说不无道理，何炅需要一个忠实可靠的手下，他需要钱，这似乎是一个好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