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华（贤华同人文）（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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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华比秦霄贤先回过神来。
脑中清明，有了选择。
总是清醒，最后那一点糊涂在和秦霄贤说明了以后也不再残存。
拿手机开了机，一连串的未接。
划掉提示消息，拨通了秦霄贤电话。
“旋儿。”九华先开了口，“你，看到了吧。”
看到那消息以后秦霄贤都处在一种木然中，这一刻，听到九华的声音。
一股酸涩由心向全身透去。
“恩。”低低的一声应。
然后是无声。
这段无声里九华确信了自己选择的正确。
九华懂了秦霄贤的犹豫、纠结还有退缩。
又是顿了良久。
“那，我们做个澄清。”九华字字清楚，旋即挂断。
这样该是最好的，是努力争取以后最好的的结果。
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是对未来盼望颇多的年纪，是该走向繁华的年纪。

人的一辈子很短吗？
不，它很长。
会遇到很多事，很多人。
这一刻觉得的无可替代，若干年后，或许只是嘴角那抹对年青幼稚的嗤笑。
人生抓不住吗？
不，不该是。
许许多多是抓不住但绝非全部。
能否不是我们定的，不是我们想的明白的。
该考虑的为是否，是否伸手去试，去试着抓住。
九华盯了眼前的编辑页面已经很久，却还没发出澄清的微博。
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字句斟酌里是师父的电话。
只一句“到我这儿来一趟。”
九华觉得自己真是不像话。
进了社里那么久，受了教导，蒙了庇护，承了光环。
却还未为社里做出些什么。如今，又捅出这样的事。
等九华到玫瑰园的时候秦霄贤已经在了。
师父没有抬眼看两人，只是看着手里的书。
两人只能是坐下，等着师父开口。

房间里只余下了呼吸声和书本翻页时纸张的摩擦声。
茶已经添了好几次，书也已经翻过去大半本。
屋里仍是静默。
一开始的担心焦虑慢慢褪去，慢慢寻回了心里的沉静。
思绪在脑中得到联结。事情发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思考。
九华再一次上去添茶的时候，师父开口了。
“都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两人抬头作答。
“我觉着还差点。”
“何九华，你想清楚了？”
九华点了点头，师父却摇了摇头。
“你是自以为清楚，却是糊涂。”
“秦霄贤，你想清楚了？”
秦霄贤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是糊涂中有了清醒但未全醒，也是糊涂。”
“月亮，月亮，你能照见南边，也能照见北边。北京城照见我玉堂春，南京地照见王景隆，照见他你跟他说一声，就说我想他了。”

听师父这没头没脑的来一句，九华愣愣的，“是苏三和王三。”
“对。”师父笑了笑，“就是那么简单，就是“我想他了。”喜欢、思念是很简单的事儿。说它复杂是自己想些有的没的想多了它才复杂。”
“不单是这，其他也都是一样的理。定了去做的心，有了担事的肩，只管放开手。”
九华刚添的茶已经见底，九华起身再去添时，师父拦了他。
“茶也喝完了，理也说完了。有还没明白的就在这儿再想会儿，明白了就走吧。”
德云社发了官方通告。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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