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馕法医辫(一百五十六)

警探馕法医辫(一百五十六)
本文虚构地点,架空时间,脑洞文,文中同性可结婚生子,勿上升蒸煮,文笔渣渣,图个开心,接受意见,不一定会改。挑刺,找茬,请自行绕路
杨九郎把陈小亮和五名受害者的照片与那几个孩子的照片摆在桌子上一边看着,照片是他和周九良去儿童院看那几个孩子的时候用手机拍的,现在已经洗出来摆在桌上,一边用右手食指轻轻敲着桌面。“九郎,九郎?杨九郎?!”坐在一旁的张云雷连叫了好几遍见他都没反应,上手推了推。“哎?怎么了张医生?”杨九郎这才回过神。“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有什么线索吗?”张云雷问道。“哦,你们看,这几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 “有什么特点?” “都有残疾!” “不是!你们看,这些孩子的残疾,都不是天生的!是后天被人伤成这样的!”杨九郎说道。“嗯,确实是这样。”孟鹤堂点头。“你想表达什么?”张云雷问道。“张医生,根据你法医的经验,你能判断这几个孩子都是怎么受的伤?致的残吗?”杨九郎问道。坐在两人对面的孟鹤堂、周九良对视了一样,又狐疑的看了看张云雷、杨九郎,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怎么回事?
张云雷却没有搭理对面两人投来的目光,拿起几个孩子照片看了一会开口道:“这些孩子身上有刀伤、烫伤、烙伤,断肢应该是砍伤,头面部的伤不是烫伤造成的就是腐蚀性液体烧的。啊!你的意思是,陈小亮在用他们对待这些孩子的方式,回报给他们?!” “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陈小亮是下了杀手,因为,他是回来报仇的,不是要把那几个人弄残赚钱。”杨九郎说道。“那,你的意思他还会继续寻找其他拐卖虐待儿童的团伙,然后混进去,继续进行报复?”张云雷问。“我觉得很有可能!所以,之前咱们要求协查本市哪里还有残疾儿童乞讨的地方,还是要查!另外把带有陈小亮的画像的通缉令下发到各个警所,让他们一块排查。九良,一会开完会,咱们去趟看守所,去会会那个被抓的人贩子。九南、九龙,你俩一会找趟老大,把物证借调申请拿了,去趟三分局。

把东西那回来,让堂堂他们做个比对。其他人先找地儿休息休息,有发现再打电话。”杨九郎说道,众人点头答应,“那,会就先开到这儿,散会。有事再碰头吧。九良走。”杨九郎招呼着站起身,拍了拍张云雷肩膀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很快,还没有起身的张云雷手机“滴滴”响了一声,张云雷打开看了一眼“宝贝儿,赶紧回去休息,乖~”没有做声,张云雷按灭了手机随手放进兜里,站起身往外走去。
“哥,你和小雷哥怎么了?”坐在车上的周九良问道。“没事啊,怎么了?”杨九郎一边开车一边反问道。“你对他的称呼怎么突然那么生疏起来了?” “哦,雷雷说在外面不让我这么叫他,觉得不好意思,而且,工作场合,那么叫,确实有点不太好。所以,说好了还是叫他张医生。” “哦,这样啊,没事就好,还以为你俩吵架了呢。”周九良说道。“没有,我哪敢啊?弄急了还得我哄,我才不找那个罪受呢。”杨九郎轻笑了下说道。
很快两人来到看守所办好了提审手续把人提了出来。那人一见杨九郎,指着他嚷嚷道:“嘿,我说,你是警探啊!你这是来公报私仇来了?!告诉你,爷爷不怕你!” “怕不怕没关系,你看看,这几个人你都认识吧?”说着疑问的句子,口气却是肯定的语句。杨九郎把五名被害者的照片一字排开,摆在了壮汉面前。“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用私刑杀人!!”刚刚还嚣张的人,看了照片满眼惊恐的看着杨九郎。“你被关的这段日子里,外面发生了四起命案,我们查到你跟这几个被害者有关…” “跟我无关!我没杀他们!我被关在这,哪都去不了!你别冤枉我!不是我!”壮汉打断了杨九郎的话。“我没说是你杀了他们呀。” “那你说跟我有关?!”壮汉梗着脖子说。“我说这几个人跟你有关系,你们认识对不对?你不用否认,你们住的兴平村25号院我们已经去过了,那的很多人都认识你们。

”看那壮汉要撇清关系的表情,杨九郎没给他插话的机会。“而且,这个女人,就死在那个院子里!你应该庆幸,你被关进来了,要不,现在你可能也不在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五个人分别死在四个不同的地方!你觉得是巧合吗?”杨九郎问道。“这是有人针对我们?!是谁?!”大汉惊恐的问道。“想知道就好好跟我们配合,我们问什么,你就老实答什么!”杨九郎盯着壮汉严肃的说道。“好,好吧!我只要知道的,都告诉你。”大汉有些畏缩的点头。“你们叫什么名字?来德云市多久了?” “我叫李荆,我们来德云城大概两年吧。” “你们几个人是一直一起吗?还是后来有人加入?” “最开始是我们老大,大斌,生子,钢炮和我。” “你指指你说的那几个人都是谁?”杨九郎问道。李荆指着那女人的照片说:“这是我们老大,我们管她叫秀姐,这个是大斌,这个是生子,这个是钢炮,他是老洪,他是一年前来的。
哎?小辉没死?!这里没他!” “小辉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和老洪是怎么进你们组织的?”杨九郎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小辉,大概是四个多月前来的。老洪之前在西清市那边干,跟我们老大本来就认识好像是沾点亲,一年前说在西清市干不下去了,得罪人了,跑过来投奔秀姐。小辉,是我和钢炮喝酒时候认识的,那小子,手狠!我们喝酒跟人打架,他帮我们废了对方好几个人。后天他跟我们说没地吃饭了,求我们带带他。我们老大也看他年轻,脑子活,手狠,就收了他。”李荆说道。“那,老洪和小辉全名叫什么?你们平时都怎么分工?除了让那几个跟你们一起的孩子乞讨外,是不是还拐了孩子去卖?!”杨九郎继续问道。“没…没…唉,我说,我说实话。他俩叫啥我也不知道,大家都这么叫,干这行的,谁把自己真名露出来呀?平时就是老大在家老家管账,我们几个看着孩子去乞讨,有时候要是有卖家联系我们,说想要孩子,我们也去想辙找到差不多合人家要求的送过去。

毕竟,没人跟钱过不去呀。”李荆说道。“那几个孩子是不是你们弄成那样的?!”杨九郎冷着脸问道。“跟,跟我可,可没关系啊!我没动过手!” “那也就是说,那几个孩子是被你们团伙毁成那样的?!” “是…是他们弄的…” “为什么要把孩子弄成那样?!”杨九郎拍了下桌子厉声问道。李荆哆嗦了一下:“孩子样子越惨越好要到钱,所…所以…” “你们除了嚯嚯这几个孩子,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没了!真没了!多了也看不过来!”李荆忙道。“那你们卖了多少孩子?!买家都是谁?!” “买了也就四,四五个吧,真的!现在的小孩儿,哪那么好骗呀,您说是吧?买家我也是真不知道,都是跟我们老大联系的,我们只管把孩子弄回来。怎么跟买家交接我真不知道,不骗你探长!”李荆要做发誓状,却因为手被铐在审讯椅上抬不起来只好作罢。“那个小辉,加入你们团伙以后都干什么?
上次你们去街心公园拐孩子他去了没?”杨九郎继续问道。“小辉平时跟我们一样,看着孩子去乞讨。那次…他去了,他负责开车,我和老洪负责接应乐乐。让乐乐把人带出来,我们再把孩子带走。”李荆回答。“行吧,今天就到这吧,麻烦把他带回去,谢谢。”杨九郎对一旁看守李荆的警员说着,起身和周九良离开。“哎~哎~别走啊,你们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李荆在他们身后不甘的叫着,被带回到监室。

自我惩罚方法要疼五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