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十三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

【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十三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豪门恩怨 多角恋情 洁党慎入【少量邪教CP】
奉天殿中已是一片哗然,寿王纵容下属强抢民间幼童充作瘦马、娈童,若查明原委确有其事,寿王必然会被贬谪,若此事子虚乌有,江珏诬告皇子本就是死罪,乃至整个昌宁侯府,不,就是江氏一族必然也是大祸。
明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朝臣们在殿内议论纷纷,丝毫没有理会还跪在殿中的寿王。
江凭远在边关驻守,此时若能将罪名压在江云澜头上,再派人去西南挑拨一番,战场上瞬息万变,江凭远一死便可扶持亲信上位。
只要手中握有兵权,那些门阀世家又有何惧,一边利诱一边打压,若有异议杀了便是,哪一个皇朝的兴盛不是从鲜血中走出来的。
皇帝打定主意,眯起眼睛,将朝堂上百官的神情收入眼底。
苏涉注意到明帝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虽然有些担心此事会出变故,但自信他们都已安排妥当,那些上京告御状的百姓,被他们以难民的身份安置在了城郊。
只要明帝偏袒寿王,那些百姓便会出现,若明帝秉公处理,百姓们自然会送上为明帝歌功颂德的万民伞,以示明帝为万古明君。

“众位爱卿,对于此事有何看法?”明帝坐在高位上闭目沉声问道,声音中传递出来的不悦,令朝堂上的百官都暗自心惊。
“陛下,此事还须查明,若确有其事,我朝历来以法治国,也该给受此大难的百姓一个交代;若子虚乌有,江云澜诬告亲王,昌宁侯管教不利,该褫夺爵位,发配岭南……”
听到明帝问话,周文期顿时出列,到底他与阿瑶还有一丝香火情,说出来的话也是保持着中立,并未落井下石。
“臣附议!”殿中大部分的朝臣都觉得周文期的话有理,本就该先查证,才下定论,只是谁都没想到……
“启奏陛下,臣有本要奏,”刑部尚书董元的声音在殿中响起,“陛下,江云澜弹劾寿王殿下纵容下属强抢民间幼童充作瘦马、娈童。
既是纵容,定是大案,但大理寺与刑部从未受理过此类案件。微臣认为江云澜这是诬告!”
“董元,你身为刑部尚书,未经查证便妄下断论,是否有负圣恩?如何对得起将性命交付于你的黎民百姓!”
董元此话一出,礼部尚书江信之便站出来严厉驳斥,若仅凭未曾受理便妄下断论,那将造成多少冤假错案。
江信之上前便要去揪董元的衣领,周围的官员赶紧上前拉架,眼见朝会上已经吵了起来,明帝实在有些头痛。

“宋爱卿,对此有何看法?”
明帝直接转移众人视线点了宋归航,毕竟宋景霄前段时间才被昌宁侯府弄得出了家,宋归航也是朝中大员,若能附议董元的看法,双双僵持下来,他也有了对江云澜出手的机会。
宋归航面无表情出列,站到江信之身侧,道:“启奏陛下,微臣认为不妥,自古以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下百姓都是陛下的臣民,既然是臣民,江云澜状告寿王殿下,便是民告官,民告官又等同于子告父,实乃大逆不道之举。
自古民告官历来是先笞五十,江云澜状告寿王殿下,那便笞一百……”
“归航!”江信之心中一惊,笞五十已要去了半条命,江云澜只是个文人,笞一百如何受得住。
明帝似乎对此有些不满,他越过众臣,看向一直未曾发言的左都御史叶明贞,“叶爱卿,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启奏陛下,我朝历来以法治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叶明贞面上虽看不出情绪,却也是持中立态度,“如今江云澜弹劾寿王殿下,那便该将一干人等严加控管,待此事查明真相,还以清白,若真是江云澜诬告,那也是微臣之过,微臣甘愿一同受罚!”

“臣附议!”
叶明贞此话一出,除了少数皇党,朝中大臣皆是附议。
明帝看着此事的发展心中气闷,朝中门阀世家的人还是太多,用起来不如自己人顺手。
“那便按宋爱卿所言,将江云澜鞭笞一百,关押诏狱,待查明真相,再行处置!”
“退朝!”
明帝说完便离开了奉天殿,掌印太监高句赶紧宣了声散朝,便追了上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会散去,百官鱼贯而出,苏涉走在前往重华宫的路上,正思量着此事的后续。
“五皇弟!”
太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苏涉身形一僵,转身便看到了站在他身后朝他浅笑的太子。
“太子殿下!”
苏涉只得回去行礼,太子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对他身后的李策一抬首,李策便退到了廊下候着。
“五皇弟,果然厉害,看来是那日把你逼急了!”
“臣弟,不知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
苏涉被太子突然靠近吓了一跳,原本要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太子的鼻尖离他只差分毫,微热的鼻息喷在脸上,带着淡淡的香气,那双静静看着他的眸瞳,仿若坠入星辰,说不出的好看。

苏涉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僵持片刻,太子率先抽身,他后退一步,看向苏涉,“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五皇弟果然不能小觑!”
太子说完,便带着内侍走了,李策赶紧从廊下过来,搀着苏涉,“殿下,还是尽快去重华宫吧,莫让贤妃娘娘等急了!”
“走吧!”苏涉深吸了一口气,向重华宫而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霜叶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晏氏惨白着脸,有些不敢置信。
“夫人,钱管事说世子爷他……他被下了诏狱……”霜叶跪伏在地上,以额触地,不敢起身!
“啪!”
盛满汤药的玉碗被盛怒的晏氏摔在地上,一下碎裂开来,几滴滚烫的汤药溅在霜叶的手背上,吓得她微微颤抖。
“给我上妆!”晏氏闭目深吸一口气,对霜叶说道。
“夫人……”
“嗯……你在质疑我?”
霜叶还想再劝,毕竟晏氏前几日身体微恙,见晏氏面上已露不喜,她只得扶着晏氏起身梳妆。
钱占盛一早便在前厅候着,见晏氏出来赶紧见礼。
晏氏此时头戴金翟翠冠,身披云金霞帔,绛紫色的一品公侯夫人冠服,更显出她的威仪。

“夫人,这是要进宫面圣?”
“当然!”
“如此甚好,世子爷此事陛下只怕不会见您,若夫人能见到皇后娘娘,万望夫人能说动皇后娘娘……”
钱占盛见晏氏如此隆重,便知她要进宫面见明帝,虽说明帝现今定然会躲着昌宁侯府,但只要夫人去了,便会有一丝希望!
“我知!府里就劳烦钱管事了!”
晏氏对钱占盛拜了一礼,钱占盛赶紧避了过去,道:“夫人,这使不得!”
府里安排妥帖,晏氏便手持金令,带着霜叶坐上了青缘皂盖的马车,往皇宫而去。
晏氏赶到上书房外被拦了下来,明帝正与几个心腹商议着此次削减世家私兵事宜,事先交代了门口侍奉的内侍,定要拦下昌宁侯夫人。
晏氏看了一眼上书房紧闭的宫门,烈日炎炎之下便在门口跪了下来,太子见明帝如此,打发了身边的内侍去添了茶水。
烈日炙烤着晏氏的身体,不消片刻沉重的冠服便被汗水打湿,上书房的门开了又关,明帝却从未传唤过她。
从她身边走过的内侍、朝臣来了又去,晏氏已不知过了多久。
诏狱里的油灯昏暗到照不出人影,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阿瑶被关在这一方小小的牢房里,透过寒铁铸造的铁槛缝隙偶尔能听到几声咒骂和呻吟,接着便是铁索被拖动的声音,又有人要受刑了。
这几日都是这样,只要听到铁索拖动的声音,接下来便是痛苦的惨嚎和狱卒放肆的大笑。
这些常年被安排看守诏狱的内侍,在经过长久的压抑,早已变得疯狂而嗜血。
如同丧失了人性的野兽,只能通过施虐来减轻心里堆积的欲望,而那些生还渺茫的罪臣便是他们发泄的对像。
阿瑶很清楚,若他此次不能翻身,等待他的便是无尽地狱。
“金公子……金公子……”
阿瑶的思绪飘远,耳边传来苏涉的声音,他以为是幻听,直到那人又喊了第二声。
侧头朝铁槛看去,见那里立着一道黑影,阿瑶起身走近,透过微弱的光亮才看清那人竟是苏涉。
苏涉此时一身黑色斗篷,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他来看阿瑶自然是为了太子一事。
阿瑶听完苏涉的陈述,笑了起来,“你继续装傻即可,他知道了也不会说出去!”
太子既没有明说,那便不会插手,毕竟他们可是即将为他除去一个劲敌。
苏涉与阿瑶商议了片刻,这才起身离去。

接连几日直到酉时宫中落钥,晏氏还是未曾得到明帝的召见,明帝身边的内侍总管都盛走到晏氏身边,“夫人,陛下今日还有公务处理,宫中即将落钥,夫人还是请回吧!”
晏氏伤心欲绝,再三苦求都盛,最终还是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去。
晏氏这几日满身狼狈的回到昌宁侯府,满京的人都看在眼里,甚至酒楼里还有不少说书先生开始说起。
此事一经传开便引起天下人的争论,京都士子们更是聚集在五凤楼前为阿瑶请命。
次日,晏氏早早起身,带着霜叶等在了宫门外,正巧与那些为阿瑶请命的学子遇上。
“江晏氏在此,多谢诸位!”说完,她便福身拜了下去。
领头的学子赶紧侧身避开这一礼,“夫人,不必多礼,我等此举并不是为江世子请命,而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
“放~钥~”
随着内侍的声音响起,宫门被缓缓打开,“多谢!”晏氏又朝众士子拜了一礼,这才转身踏入了宫门,这一次她来到了奉天殿。
朝臣们看到跪在殿外的晏氏,叹了声便走了过去。
“皇上架到!”
晏氏跪在奉天殿外听着明帝的仪仗到来,一截明黄的衣袍从她身边过去,脚步声过后,殿外又是一阵安静,不消片刻,殿中便吵了起来。

晏氏听到朝臣们说到了寿王一案,明帝依旧是想要敷衍过去,架不住朝臣的死谏,与几个史官秉笔直书,最终任勤王黎卿霜为主审,刑部尚书董元、吏部尚书宋归航和左都御史叶明贞为副审,十日之内将此事查明原委。
晏氏听完,心中大石落下,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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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已死,一切为剧情服务,切勿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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