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萧承煦】【gb女攻】囚燕 【中·续】原视频和梗作者:维恰

一个女人,或许她的出现,会让你精心设计,努力赢得的一切化为乌有。
终日的水米不进与无尽忧思终于压垮了这个曾经健朗的青年,他病的很重,高热不退,病到即便不用软骨散,他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去反抗了。
然而,江玉燕却依旧没有一丝松懈,还是用沉重的铁链锁着他的脚踝。心病难医,日子一日日磋磨过去,眼看就过了一月有余,江玉燕找遍了全长安的郎中也没法医好他,骄阳一般的青年人仿佛即将燃烧殆尽的火把,莫说往日那爽朗和煦的神态与英姿,就是生命,也变得好像风中的烛蜡,气息奄奄了。
母皇说的很对,她爱的就是那和煦的太阳,而没了那熊熊燃烧的灵魂,只剩一具残破的躯壳已然不是她想要的,江玉燕最终还是舍不得萧承煦就这么轻易的枯萎,下令让他的弟弟萧承轩来入宫照料,给他些活下去的念想。
果然,萧承轩的到来卓有成效,衣不解带几日,却也让萧承煦从半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萧承轩将萧承煦扶靠起来,一勺一勺给他喂着药汁,眼眶通红着瞧着哥哥苍白消瘦的脸,“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为何,承轩,我不想活了,却想你能活下去。”
近日来的打击已令这个少年彻底崩溃,他终于忍不住伏在哥哥的手上痛哭起来。
“萧氏男儿有泪不轻弹,把泪止住,我且问你,母亲的葬礼办的如何了。”
萧承轩抹了几把泪水,悲懦哽咽着回答道,“母亲已然安葬了,请哥放心。”
萧承煦扯了一下嘴角,勉强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他吃力的抬起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发,“承轩做的很好。”
“哥,我——”
萧承轩突然神色有些异常,而此时萧承煦却突然望向窗棂,然后立即打断了萧承轩的话,“承轩,我有些累了,你扶我躺下。”
“哦,好。”
萧承轩连忙凑近去扶萧承煦的肩膀,萧承煦却趁机在他耳边低声耳语道,“窗外有人。”
萧承轩吓的立刻噤了声,只在整理被子的时候偷偷在萧承煦的掌心写下了一个医字,然后便如常离开了。
医,萧承煦躺在床上思索着,刚刚承轩的反应并不寻常,但年幼的承轩却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在这皇城中使什么手段,难道是南边贼心不死,依旧想着来寻他?

想到这里,萧承煦忍不住犹疑着,若真是南边的人寻来,他又当如何抉择?
自从太上皇江南枯以铁血手腕收拾江山,便开始对盘踞于江南一代,老皇帝的人马部下进行清扫,江南世家大族众多,失去了萧氏庇护便接连失去了很多的利益,而江南枯的氏族曾与江南大家结仇,自然不肯再留着他们,给予恩惠,江南大族们便密谋联合起来,趁着外祸平息,新皇登基尚不稳定的阶段,将一位萧氏后人推举上位,继续稳固他们的利益。
只是萧承煦并不明白,他们明明可以将承轩带走,培养一位傀儡,却为何要铤而走险,将他带走?
夜色渐渐深重起来,江玉燕这几日正处理旱灾,无暇顾及他,只是御医还照例在傍晚为萧承煦请一次脉,这日来请脉的御医依旧是寻常那位,不过此次,她却隔着诊脉的珠帘递进一张条子。
“我这有一味药,是味猛药,不过猛药起沉珂,不知将军是否愿意一试啊。”
将军,萧承煦眉心一敛,心下立刻有了算计,果然,他猜对了。
他望向那纸条,条子上赫然写着一句话,注入心脉外侧一寸之深,便可造成假死状态,以此封住心脉。

“不知将军可想好了。”
萧承煦缓缓握紧手里的条子,他还有的选吗?
一个女人,或许她的出现,会让你精心设计,努力赢得的一切化为乌有。
但一但能有一丝的机会,他便一定会抓住,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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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好了!燕妃殿下他,突然病发,怕是撑不住了!”
“什么!”
江玉燕站了起来,朝着囚禁萧承煦的宫殿跑去。
另一侧,萧承煦捂住心口鲜血从嘴角不停的流下来,御医忙做一团,汤药一幅一幅灌下去,却依旧救不了萧承煦愈发单薄的呼吸。
“他怎么样了!”
江玉燕抓过身旁一个御医,逼问到。
“燕妃殿下中了毒,毒性猛烈,已无回天之力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中毒呢!”
“回陛下,燕妃殿下身上带有旧毒,往日不发,今日却与御医所开的新药向冲突,毒发实在不救啊!”
“一群废物!”

江玉燕扑到萧承煦的床前,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忍不住手指颤抖了起来,不过看见了鲜血,她却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真的没救了吗。”
“老夫尽力了。”
江玉燕红了眼眶,却笑了起来,她极力平度了自己的呼吸,最后看了萧承煦一眼,然后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把他,安葬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来,江玉燕遣散了身边的所有宫女内侍,孤独一人走在高深的宫墙内,任由瓢泼大雨将她打透。
“小姑娘,没事吧!”
“今日我萧承煦以萧氏荣耀发誓,我定会娶燕儿姑娘为正妻,若有违此誓,短折而死。”
她本不应该想起这些的,说出这些话的萧承煦,早就已经在一个月之前被她亲手断送在了燕王府,而如今死去的也只不过是一具躯壳罢了,母皇说的很对,她只不过是贪恋他身上的温暖与干净,失去了这些的萧承煦只不过是罪人蝼蚁,而今日,她却为了这些悲痛不已,实在是可笑的很。
想到这,江玉燕忍不住在雨里大笑起来,她可是一代女帝,怎么能被这些无谓的情爱羁绊了手脚,萧承煦既然死了,那就再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

自此,她也可以安心修习嫁衣神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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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萧承煦死后,女帝突然宣布罢朝,闭关不见人,每日只将折子递进去,而就在此时,南面大族却集合大军伺机而动,进攻江北,然而大盛三军元气尚未恢复,无法与富庶江南匹敌,更何况这南面大军有一员计勇无俦的主帅,正是之前失踪多时的燕王殿下,其出身正统,打着恢复萧氏,忠君平贼的旗号出征,他极其熟悉三军的作战模式,善出奇兵,将大盛的军队层层逼退,并且这员主帅御下极严,军纪清明,并不伤害沿途百姓,以至于不曾引起百姓们的抵抗,一路急勇直下,宛如一只利箭扎进了大盛的心脏。
不出半年,南面大军便已然兵临长安了。
攻入长安的前夜,月朗星稀,城郊的部队宛若铁桶将长安城层层包围,没人回来援救这座危城,因为他们也已然自顾不暇。
年轻的主帅正在帐子里饮酒,自他起兵那一日起,他已然半年未曾饮过一滴酒,每日的清醒时常折磨的他难以入眠,只要他闭上眼睛,就会看见母亲死去时的场景,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与他发下的誓言不断交织,好像一把利刃在他的心口搅和,但即便如此,他也绝不让自己能够寻一个逃避的理由,而是强迫自己一遍又一遍的经历痛苦,自虐般保持着冷静,激发所有的潜力,攻进长安。

“哥,你怎么饮酒了。”
萧承轩跑进大帐,正瞧见萧承煦一杯接一杯的饮着。
萧承煦招呼他坐下,为他斟了一杯酒,
“承轩,你可知,我等这一天,有多久了,我每日夜不能寐,梦里都是她害死母妃时的场景,我以前,一直觉得争权夺利是多么的可笑,只想着忠君报国,安稳度过此生,可当我那日亲眼瞧着江玉燕逼死母妃,我却无能为力,她伪装成平民女子欺我瞒我,骗我做下不伦之事,只是为了她一时之快,便害得我家破人亡,甚至连我自己的死活,都要被她威迫而不能自已,那既然如此,我便要得到这天下最大的权势,为母妃报仇,平所有不平之事,这一年我每日每夜的谋兵布阵,一直都在为复仇做准备,只要我储备足够的力量,我就能将她,从这个宝座上拉下来。现在这一天到了,明日,就是我攻陷长安,雪恨夺权之时!”
“不伦之事,原来,长安城外的那个女子就是江玉燕,她就是逼死母妃的人。 ”
萧承轩倒吸了一口冷气,正要说什么,却见萧承煦已然从座位上站起,他走到弓架前,缓缓拿起了那把曾陪伴他征战塞北的雕弓,“江玉燕,”

萧承煦一字一句的的吐出这三个字,“我们过去的情意,就犹如此弓。”
咔嚓一声巨响,硬木所制成的强弓被萧承煦生生掰成了两半,他眼眶带着三分血色,脑海中过往的种种一一略过,无论是缠绵还是羞辱明日,都是一个了断。
长安城的三千禁军根本无法抵御萧承煦的猛烈攻势,很快,他便如摧枯拉朽一般轰开了皇宫的大门。
这里曾是他从小成长的地方,也是他受尽屈辱的地方,然而现在,只要进入正殿,将皇座夺回来,这一切,便都结束了。
萧承煦亲自推开了正殿的门,大殿里寂静无声,只有一道窈窕的明黄身影,站在殿中。
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萧承煦,带着点不可思议与痴狂。
“你没有死。”
江玉燕看着他,逐渐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是的,他不仅没有死,还恢复往日的生机,她能感觉到,萧承煦的灵魂已经随着仇恨与历练更加熊熊燃烧,他比以前更加孤傲与坚韧了,现在的他不再是以前那刚刚出生,明媚却生嫩的初阳,而变成了正午时刻那最热烈且灼烧的太阳。

“我没死,不仅没死,而且要将你,从那个座位上拉下来。”
江玉燕看着他,又扫视了一下他身后的军士,突然狂妄的大笑了起来。
“想对付我,萧承煦,你还不够,就算是今天再加上三万精兵都不是我的对手!”
还没等殿中的众人反应过来,只见殿门轰然关闭,江玉燕抬手之间殿内的几员主帅便惨叫着倒地,许多扛不住的军士依然七窍流血而亡。萧承煦大吃一惊,这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没想到,才短短一年,江玉燕一个人的力量便达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他顶着巨大的威压拔剑冲了上去,却突然感觉手臂一软,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传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吸光,他拄着剑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清醒,他已然又被锁在了过往曾囚禁他的大殿,这一年来的一切仿佛南柯一梦,大梦初醒,一切都似乎不曾发生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承煦从不相信鬼神,但这件事却仿佛鬼斧神工一般,难道,这真是老天要亡他萧承煦吗?
萧承煦粲然一笑,紧接着便不能自己的大笑不止,眼泪都随着笑而倾漏了出来。

太可笑了,辛苦谋划了许久,机关算尽,却没能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以一人之力便能致使三千军士丢盔卸甲甚至暴毙当场,这天下谁又能是她的对手,他一招棋也未错,就满盘皆输了,这天下已然没人能动的了她了。
夜半时分,大殿里依旧灯火通明,萧承煦坐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的凝视着跳动的烛火,又过了许久,殿门被打开了,一席明黄的身影独自走了进来,她穿着帝王的常服,鲜艳的颜色却盖不过她明艳的眉目,只令人更加觉得不可直视,她径直走到萧承煦面前,笑吟吟的瞧着他,“怎么,皇叔很心痛吗?”
萧承煦将目光转移到她的脸上,直视着她的眼睛,道:“成王败寇,我愿赌服输。”
“很好,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江玉燕一步一步走近他面前,“你要知道,你犯下的,不,应该说是你们犯下的是什么样的罪过,即便是诛九族,也不为过。”
萧承煦笑了一下,却不应她,他早已料到了结局,他这一被捉,江南的世家大族难免有扛不住压力的接受招安,变成一盘散沙,但目前江玉燕却也没有绞杀这些盘根错节的大族的能力,唯一能被拿来开刀以儆效尤的不就剩下他和他的弟弟萧承轩了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玉燕缓缓弯下腰,抚摸着萧承煦的脸,幽幽的说,“我的皇叔,我怎么能舍得你死去呢?你放心,我会对你很好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并不只是你这具躯壳,如果想要你弟弟不死,最好就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好好的侍奉我,别让我厌烦了你,明白吗,皇叔。”
萧承煦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居然还不死心,你就不怕我拉着你同归于尽吗!”
“同归于尽,”江玉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个不停,紧接着,她一抬手,大殿的地上便被轰出一个大坑,”皇叔,你觉得,你能做得到吗?”
正在萧承煦震惊的功夫,江玉燕一把将萧承煦按在了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承煦无力的挣扎,然后笑晏晏的说到,“放弃吧,我的小皇叔,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逃脱我的,最好顺从一点,这样才好让你亲爱的弟弟,能够活着。”
龙井虾仁和子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