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十五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

【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十五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豪门恩怨 多角恋情 洁党慎入【少量邪教CP】
此章严重OOC警告,有刀,慎入,拒绝撕逼!!!
(刀看不懂请接第二、三、四章谢谢)
彩衣镇
今秋桂花飘香,却无有心人欣赏。
自阿瑶失踪已半月有余,秦仓业赶去姑苏与蓝聂两大世家汇合,三家带着门生在彩衣镇周围搜寻了十几日,均是不见其踪迹。
魏婴见秦仓业如今两鬓斑白,早失了当日为金光瑶举办大典时的意气风发,他上前安慰,“秦宗主,别太担心,现今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起码我们知道他们还活着!”
“唉,哪能不担心,就这么个女婿,若他没了,我女儿可该怎么办?”秦仓业说完咳了一声,门生赶紧递上一只水囊,他就着水吞了颗补气丹,脸色这才好些。
魏婴也不好再劝,只心里感叹,敛芳尊可真是命运多厄,才在仙门百家立了威仪,就遭此劫难。
见蓝湛到了身边,魏婴用肩膀撞他一下,道:“你哥哥失踪这么久,你们蓝家就无厉害的寻人法术?”
“禁术不可随意修炼,兄长也不会有事!”

蓝湛看着湖面神情不显,魏婴算是听了出来,意思就是厉害的寻人法术是有,但那是禁术!
知道蓝湛心里担心蓝涣,只是古板性子转不过来,魏婴又悄声道:“又不是让你练了在长辈面前用,你若当初偷偷练了,现今找你哥哥,也不至如此被动!”
一时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什么,魏婴直接摇头,蓝湛见他如此,不禁好奇,“为何摇头?”
“蓝湛,若我不见,你是不是也就这样慢慢找我?”
见魏婴十分认真,蓝湛知道他还是在意他对于禁术的态度,便道:“此禁术,使用后会抽走被寻之人一魄,运气好只是失些记忆,运气不好便会心智不全……”
“啊,如此严重,还是算了,我可不想以后变傻!”
魏婴赶紧摇头,也不知想到了何处,蓝湛见他如此便道:“我会一直看着你,跟着你……”
“别,我就不能有点人生自由……喂喂喂,蓝湛,松手,松手,疼疼疼……”
魏婴一边喊饶,一边被蓝湛拖走,众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时摸不清头脑,不知魏前辈又是哪里惹到了含光君。
秦愫这几日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前几日听侍从说金麟台闯入了食人的妖魔,碧草也成了怀疑的对像,被带去了刑堂问话。

她遣人去询问,却得了金夫人一顿训斥,又找了金光善还是救不出碧草。
阿瑶如今了无音讯,身边的人竟又也被迫害,她不由有些惶然。
碧草此时被关押在金麟台的刑室中,满身鞭痕,蓬头垢面,好不狼狈。
“想说了吗?”秋霜手中拿着鞭子一边轻轻敲打,一边围着碧草慢慢踱步,“还不想说?”
碧草将头扭了过去,并不理会秋霜,她前几日夜里被关了进来,金夫人让这恶毒的女人对她施以鞭刑,她的声音早已变得嘶哑。
见碧草如此,秋霜的桃花眸轻眨,红唇微翘,“你呀,真是让人为难!”
这句话说得带着转音,若在平时定然让人听得骨头发酥,可此时在这阴森的刑室里说出来,却十分渗人。
她手中裹上一团灵光,直接按在碧草头上。
“啊……”碧草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片刻过后,整个人软倒下去,没了生息。
“原来如此!”秋霜看着碧草的尸体,舔了舔红唇,“把尸体处理干净,莫要走漏了风声!”她对刑堂的侍从吩咐一句,便离开了。
“可查到了?”金夫人早已等在前厅,端着盏茶啜饮,见秋霜进来,开口问道。
“夫人,秦仓业之妻多年前在金麟台被……”秋霜说到此处欲言又止,金夫人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悦,“被什么?”

见金夫人面露不喜,秋霜才道:“宗主在多年前的清谈会上玷污了秦仓业之妻,那妇人回了乐陵发现怀有身孕又不敢声张,恰巧秦仓业发现她怀孕,便这样稀里糊涂的生了下来……”
秋霜回来便将搜魂时,从碧草记忆中看到的画面跟金夫人叙述了一遍。
金夫人听完,气得发抖,“那秦愫岂不就是……”
“是的!”
“啪!”
金夫人气得摔了手中的茶盏,她如何也想不到,金光善居然连身边下属的亲眷都不放过,若日后这桩丑事被传了出去,有这样一个爹,她的子轩该如何自处。
想到金子轩,金夫人又想到了失踪的阿瑶,随即她冷笑一声,若知道此事的人都死了,谁还会说出这个秘密呢?
想到日后那两个私生子生下来的孩子,她就是一阵畅快,“哈哈哈……”
“夫人今日心情真好!”秋霜上前给金夫人重新换上了茶水。
“能不好吗?你看,这颜色红得多好看!”
金夫人抬起双手,细细欣赏着玉手上昨日刚涂的鲜红丹蔻,又朝秋霜问道:“听说,乐陵最近有些不太平?”
“是的,夫人,还死了不少人呢……”
“嗯,这颜色好看是好看,若能再红一点,就更好看了!”

“能得夫人这声夸赞,不枉它红过一场……”
金光善站在殿外将殿内两个女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根本没想到秦愫居然会是他的亲女,还被她给自己儿子娶回了金麟台。
他闭上双目轻叹一声,兄妹成亲有悖伦常,此事定不能让外人知晓!
当夜,兰陵先后遣出两波人马,直奔乐陵而去。
秦仓业正在彩衣镇寻着阿瑶的踪迹,不想却接到了乐陵的紧急传讯,留守乐陵的秦氏门生一夜之间被魔修覆灭,夫人更是尸骨无存。
他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急得门生们不知如何是好;其中不乏落井下石之辈,见秦氏无利可图,便当即脱离出去。
秦仓业醒来便往乐陵赶了回去,只留了封书信,聂明玦与蓝湛等人知晓时,就是想要阻止也无能为力。
三日后,秦愫接到乐陵噩耗,秦氏一夕之间覆灭,秦仓业也在回程途中被魔修的尸傀偷袭身亡。
她当即跌坐在地,犹如五雷轰顶,她从未想过头顶上的那片天竟然会塌下来。
家族顷刻覆灭,爹娘尸骨无存,就连夫君也是生死不明,她还有什么,她什么都没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身边的两个丫鬟还在哭哭啼啼,秦愫却清醒了过来,她不顾此时狼狈的仪态便赶去了斗妍厅,她知道今日金光善会在斗妍厅处理事务。

“父亲,”秦愫喊了一声,却让金光善一阵头皮发麻,十几年前的错误竟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真是一出冤孽……
“何事?”金光善目露不喜,秦愫知道他们夫妻一直不得金光善的喜欢,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父亲,应该听说了乐陵秦氏之事……”
“嗯 ,听说了,你明日便起程回乐陵处理双亲后事吧,我会安排人马护送你回去!最近不是很太平,你自行小心!”
“是!父亲,儿媳还想……”
“秦氏灭门一案,我自会查明真相,你若无事,便先下去,我还有公务处理!”
“是,儿媳告退!”秦愫福了一礼便退了出去,金光善等人走远,挥手掀翻了桌案,犹不解气又将斗妍厅内砸了一遍,这才罢手。
“来人!”金光善唤来侍从,他的儿子做个鳏夫总比兄妹之间禁乱好……
回到芳菲殿,秦愫对着碧春与碧华吩咐一声,便开始打点行装。
清理妆盒时,秦愫看到那两张薄薄的糖纸,又想到了那个少年,不知他现今身在何处。
忆起今秋桂花收了不少,她让陪嫁的铺子都做成了桂花糖留着,不如给少年传讯,告诉他取糖的地址,再询问一下可否预支第三次见面的心愿,请他帮忙查清此次秦氏灭门一案。

对于金氏,在见到金光善的态度后,她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讯息传了出去,秦愫有些忐忑,不知少年是否怪罪她的不自量力。
“戌时三刻,青鬼车标,大奸大恶之徒杀之,赏银一千两……”薛洋嘴里含着颗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他在黑市里寻摸了片刻,最后接过掌柜递上来的一张信笺,上面开出的报酬他很满意。
“行,这个任务小爷我接了!”
“行嘞,这就给您记上,”掌柜一听薛洋接了任务喜不自胜,一千两的酬金他可是能抽一成的利银,“薛小爷,今日又换口味了,不过也是,今秋桂花最多,您这桂花糖啊,要比旁的香上许多……”
“那是自然!”薛洋有些得意,看了掌柜一眼,“走了,回来前把酬劳备好!”
“好嘞,您慢走!”
第二日一早,秦愫便带着两张薄薄的糖纸上了路。
金光善为了掩人耳目,让人将秦愫与兰陵的车马分开行走,随行的侍从给她安排了一辆简陋的马车。
车标全无,唯有一只青色的鬼头标记,秦愫此刻只为能赶往乐陵,何曾注意这些。
薛洋早早便等在路上,只等那人经过便可出手结果,拿了酬劳他还要赶往乐陵,看在那傻瓜殷切恳求的份上,他便勉为其难的走一趟算了。

这么久过去,也不知那傻瓜的胆子大了些没有。
戌时三刻已过,马车却没有出现,薛洋坐在树上早有些不耐,又等了一刻钟,才等来姗姗来迟的马车。
“铛!”降灾一出,见血才会收鞘。
坐在车辕上的碧华率先落地,马车还在向前奔去,秦愫对此一无所知。
她手中轻轻摩娑着两张薄薄的糖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血气,鼻尖飘入一抹熟悉的甜香,秦愫刚想说话,一把利刃从她后颈穿过,一剑入喉。
“行了,回去交差!”
好熟悉的声音!恐惧,惊愕,痛苦,不敢置信在秦愫的脸上交织,最后化作一滴泪水,隐没在喷溅的血水中……
降灾从脖颈中抽出,鲜血在马车中四溅,打湿了被秦愫珍而重之的糖纸。
“嗬……嗬……”
秦愫喉咙里只能发出如风箱一般的嗬嗬声,她无力的倚靠在车壁上,双目圆瞪,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只能任那少年走远。
胸前的衣襟已被鲜血染透,身体因血液的流失而逐渐发冷,早已被她血水浸红的糖纸从指尖滑落,一如她从未开始却已然凋谢的爱恋。
弥留之际,回想她这一生,竟如镜花水月,对不住的人太多,了了恩情的人太少。
她还不起爹娘的养育之恩,对不起夫君的相敬如宾,也就堪堪了结了少年曾经的救命之恩……

“阿娘,我好冷……”秦愫想要握住那只虚无的手,可却永远也触碰不到。
“娃娃,这么死了岂不可惜,待我将你炼成尸魃,定会让你复这灭门之仇,哈哈哈……”
尖利嘶哑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强烈的怨气在秦愫周围聚集,“啊……”一声野兽似的低吼发出,凶煞已然成型。
“星尘,你听到了吗?前方的凶煞竟如此凶戾!”宋岚与晓星尘夜猎途经此地,饶是他二人灵力醇厚,也不禁被这凶煞的嘶吼惊住。
“那是前往乐陵的小路,听说乐陵秦氏满门被灭,我们赶紧过去看看,莫让那凶煞逃了!”晓星尘看清了那处的方向,便赶紧催促着宋岚赶了过去。
两人赶到时,地上除了碧华死不瞑目的尸体,便只有些染满血迹的马车残骸,凶煞早已不见。
“星尘,这女子的魂魄不见了!”宋岚将尸体查看一遍,并未发现碧华的魂魄。
“定是被那凶煞吞噬了,若不能找到这只凶煞,只怕将来又是一场祸患!”晓星尘围着此地转了一圈,鼻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好香啊,子琛,你闻到了没?”
“桂花糖!”
“还是你的鼻子灵!”
浮生界
昨日阿瑶被宋景霄轻薄,他正虚弱一时挣扎不开,若不是晏氏恰巧过来探望,差点就失了清白。

待宋景霄出去,他赶紧让晏氏将人送出昌宁侯府,又嘱咐江淮以后万万不能让宋景霄进门。
不想今日苏涉来侯府探望,身后跟着的便是阴魂不散的宋景霄,气得阿瑶想要发作,一时又找不到由头。
“云澜,我今日来,是有话要单独……”
一听勤王要单独跟阿瑶相处,宋景霄有种将勤王暴打一顿的冲动,最好打得他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省得碍他的眼。
昨日宋景霄支开了江淮,若不是晏氏的出现,差点就得手了,如今回想起来还真是可惜!
亏得那个吻,他又梦到他们之间更多的往昔,但他可不会做个正人君子,也不看看那人白白错过了多少时机。
“勤王殿下,两个男子还是莫要单独相处,不然该让人怀疑你有断袖之癖,这对你登上高位可没好处!”
宋景霄的语气不咸不淡,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最后落到阿瑶身上。
“卿霜,无事,就在这说吧,他早晚该知道!”阿瑶并不是无的放矢,宋景霄自那日闯了诏狱,便也算是他们一条绳上的蚂蚱,如今那些计划也就不必再避讳他了。
“对啊,我……又不是外人!”宋景霄笑得有些得意,不是外人,自然便是内人。
“云澜,寿王成了庶人,我们的计划太子已隐约查觉,如今也算是打草惊蛇了!往后的计划该如何实施,我们也该协商一二!”

苏涉唇角微弯,目光更加坚定,几日前太子靠近他的那一幕让他有些心惊,脑海中总会想起太子那张冷俊的脸。
“无妨,如今天下臣民对明帝寒心,不少士子更是递了万民书让明帝下罪己诏,”阿瑶看向苏涉,淡淡一笑,“江都贪腐牵涉甚广,明帝定会下旨彻查,此事你我莫要沾边,适时丢出些证据,让太子多立些功绩。
明帝正当年却失了民心,最害怕的便是储君崛起,以他爱猜忌又好大喜功的性子,届时太子在民间声望颇高,定然是首当其冲的遭受打压,咱们只等坐收渔翁之利!”
苏涉听完,心中大石放下,“如此甚好,现今这种如履薄冰的感觉,真的能将人逼疯!”
“你们要谋逆?”宋景霄看向苏涉,目光中有着怀疑与猜忌。
“怎么,刚上了贼船就怕了吗?”阿瑶眉头微挑,看向宋景霄的目光有些挑衅。
“怎会怕,只要是你开的船,我都上!”宋景霄凑近阿瑶邪魅一笑,舔了下嘴唇,心里想着要是能上床就更好了!
阿瑶看清宋景霄动作的暗示,有些无语,想不到这男人竟敢当面调戏他。
他冷笑一声,再过几天等他痊愈了,定会让他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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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刀我也有点舍不得下,犹豫了好久,还理按原本理的线码了。
愫愫要成为BOSS了,希望阿瑶和薛洋与她相遇后,能认出她来!
薛晓马上要相遇了,后面恶友又要一起逃难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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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后两天有事,不会更新,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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