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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同人】【年】——其肆【卯篇】-关于弟子的故事

2023-05-30同人ooc明日方舟 来源:百合文库

【明日方舟同人】【年】——其肆【卯篇】-关于弟子的故事



关河无量,江山如画。
波澜壮阔的山河,任是将人放到其中任意一处都显得如此渺小。也正因如此,在看这辽远江天时,常常会忘了战争是这片大地上不变的主旋律。没有休止的野心从来容不得盛世久驻,所谓最激烈的文明交流也不过是史书里的粉饰,战争给这个时代带来的从来只有阴霾。
前线抵死拼杀的将士和千疮百孔的关防,勾勒出战争的形状。后方城镇中不再铸造农具而开始赶工兵器的匠坊,是这干戈之事的影子。
观形与影,向来不离。
秋日的雨总是不大,却一阵比一阵更凉,似是一道道薄薄的帘渐次拉上,将夏日的余温隔绝。关外迢迢而来的西风掀起雨帘侧着身子入城,只听得大街小巷的铁匠铺子里全是铿铿声一片,倒是平添几分烟火之气。
究竟是雨水落在地上发出的叮咚声,还是匠坊里铸铁之声穿插进了每一声雨落里呢?这是多愁善感的才子佳人会想的问题。只是而今国祚由盛转衰,关外异族又蠢蠢欲动,边塞干戈四起,这江南之地自也没有那许多缠缠绵绵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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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造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任人们怎么想,它也便就那样。就如这穿行于江南市镇上的年一样,任这世道是盛世抑或乱世,她也便就那么过。
城里匠坊兴荣,年是很欢喜的。她每日也就多出了一桩事情来,那便是去街市上的铁匠铺子里串门。看看这家,逛逛那家,多是探讨些精进铸工之类的事情,偶尔也聊聊家常。哪家接了军中要铸多少兵器铁甲的活,哪家又抱怨矿上卖的原材贵了,哪家主人做活时伤着了,她全都晓得。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的就伤着了?”
今日年坐着的这家铺子里,全无敲打之声。
“还不是官家催得紧了,这一不留神敲打到了手。要只做一半,拿不着工钱,这年头哪有好做的活。唉,看来是做不成了。”
匠坊老大满面愁容,虽说是老大,可这铺子多是小户人家经营,往往也就一铺一人。
“官家所订之兵甲,还余几成未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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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铸匠的事情,年总会多关心些个。
“还余两成,共计二十件环锁铠,七日后交货。”
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言语里满是忧心。
“我来接手余下的活,工钱你八我二,如何?”
年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个二字,在对方眼里这活像两根救命稻草。
“这……怎么也得给三成啊。”
他有点不好意思,叫人帮忙,总得给点表示的。
“就两成,这年头哪有好做的活。”
年一旦做起与铸冶沾边的活,就停不下来。既然人的心意可以代代相承,她相信这项手艺也应当代代相承。历经无数的年月,铸冶,于她而言,于这大地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技艺。兴衰荣辱,悲欢离合,由这技艺见证,由这技艺的造物见证,由这技艺的传承者见证,由她见证。
二十件环锁铠对普通铸匠而言兴许是块难啃的骨头,可到了她手头,一来熟能生巧,二来这入了夜四下无人,也好使一些只她能使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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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更人上了工,戌时一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将最后一件环锁铠好生堆放,年也该回住处去了。方才出这铺子的门,歇了几个时辰的秋雨便杀了个回马枪。就当是同自己来交接班的吧,年这么想着。她腹中炽热是更甚这锻炉的,淋场秋雨哪会冻着身子,故而也习惯了大雨小雨全不打伞。
只是,邻家这个孩子怎的这个时辰了还在门外?
年住处隔壁那一户人家时常传来争吵之声,每每争吵止时都见个小女孩坐在门前,她只当是孩子同家人不和。年搬来不久,平日里又常与铁匠们打交道,一路上心中所想全是些铸器之事,也没有在意。不想今日头回晚归便见孩子仍未回屋。
“孩子,怎睡在外头?这秋雨可凉着呢。”
寻常人可没年这身板,更何况一孩子。
“唔……我没事……”
她垂下的那一对兔耳朵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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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冷,别冻坏身子,先到屋里头。”
雨夜不归必有缘由,年先将自己外衣脱下给孩子披上,往自个的住处带。虽说自己也是淋了一路过来衣物全湿,留着些体温的衣裳总是聊胜于无的。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浑身湿透,年便拿出自己衣物来给她换上,都是姑娘家倒没有甚么不便。
“我叫涂秋红……”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身子还在因为受了凉有些发抖。
“老见你坐在门口,莫不是次次都在外过夜?”
年说话向来不弯弯绕绕。
“我……唔……”
这女孩似是在想当说不当说,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连东西都不吃?”
这样必然会弄坏身子,年起身去灶屋里取了两个烧饼给涂秋红递去。
“要不得的,家里再欠不起人什么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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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秋红见了烧饼,兔耳朵微微一翘,随后又耷拉了下来。
“又不要你钱,快拿去垫垫饥,你这肚子直叫唤,听着难受。”
年看不得人这副模样,把烧饼塞进对方怀里。看着她将要吃完了,年又搭起了话:“你这头发还需些时候才好干透,急急睡下恐要头痛。这屋里也没些玩的,不如讲些故事与你听,如何?”
“好呀好呀,秋红想听大侠的故事。”
“当然可以,只是听完之后也得讲讲你的事。”
“唔……好……”
大侠的故事,年恰好知道一个。她便跟涂秋红说起那个白衣少年的故事来,像是在说她自己的故事,只是未提自己名字。
“姐姐,真有这么个大侠吗?去边关打仗是那么潇洒的一件事情吗?”
年默默从一个柜子中取出个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里边赫然是一把断作两截的长剑。
“有,这便是那位大侠留下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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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应该被记着。
“但为什么爹爹去打仗的时候,娘亲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年一听这话,表情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般。
“爹爹去了之后,秋红有好好听话,总去外头打杂挣些钱呢。但同爹爹的军牌一道寄回来的就一封家书,秋红不识字,娘亲看完之后便疯了,也不认得秋红了。犯起病来就将秋红打出家门去。”
原来是这样……
年摸了摸涂秋红的小脑袋,见头发丝全干透了,就招呼她睡觉。
一夜无话。
寅时五更,早睡早起,保重身体。
这一声五更锣声响时,年还在睡着,涂秋红却已醒了。要不是年睡时将她抱着,此时她应当是早早地出门去找些打杂的活计,换些钱了。因怕扰了年的美梦,涂秋红没有动弹,只等着年醒来。
有多久没有被抱过了呢?这本不该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思考的问题。她找不到答案,但年的怀里很温暖,她只想年能醒得晚些,再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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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总是匆匆,虽说年是个用不着日出而作的,可辰时日满,当进早食。
对于涂秋红而言,在离开谁的温暖怀抱之时所感到的些许不舍,也是长久没有体会过以至于显得有些陌生的情感。
今日,年仍旧是在用完早餐后便带上一身铁匠使的家伙,却未有径直往街市上跑。在去街市之前还有一桩要做的事情,就是同涂秋红一道去她家看看。
涂秋红家那一扇木门,与其他人家一样,刷着黑漆,贴着门神。光看外头,不免教人想若是推开这门,里头会不会也同别户人家一样,不说有屋宇宽敞,多少有一丝暖意?
当然不会,这屋子连个小女孩都留不得。
门没插销,涂秋红小心翼翼打开了家门,迎面而来是个一看就知疏于打理的女人,她披着头发,冲涂秋红边叫边打。
“胡族女人!还我夫君来!畜生!畜生!”
想必就是涂秋红那疯了的娘亲,年见状拦在母女两中间。涂秋红也躲在年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张望,应当是长久以来给打怕了。以年的力气自是不会拦不住那张牙舞爪的女人,只是可怜她一张俏脸给拍上了几个脏兮兮的黑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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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年力大,拗她不过,便去扯她包裹。这一扯,把一整套家伙什全给抖落了出来。年方欲弯腰去捡,却见秋红她娘换了一脸笑容,眼含泪光打量自己。
“秋红啊,秋红你回来了啊,你可想起来看娘亲来了啊。”
她捧着年的脸,叫的却是自己女儿的名字。
“我们家秋红长这么大了,诶嘿嘿,长这么大了呀。来让娘亲看看,小脸怎的都花了?瞧瞧这出息的,也跟孩她爹一样成了个匠人了哟。”
这是真把自己当女儿了,年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小声跟一边同样不知所措的涂秋红问了声:“你爹爹是做铁匠的?”涂秋红点点头,年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来来,好闺女难得回来,别与那胡族女人瞎聊。来陪陪娘,娘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小汤包。”
说着,秋红她娘拉着年走进屋里,拿出个食盒,一屉一屉打开呈到桌上。却是一道道小菜点心,想来也是秋红带回来的。不等年开口,一双筷子便夹着个汤包往她嘴里送。眼看盛情难却,年也只好吃下,可一入口,却是一股子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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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这小汤包坏了,不能吃了的。”
年本能地就想把馊了的食物往外吐。
“坏了啊……坏了……不能吃了……”
女人一脸失落,不住低语着。
“……没坏,能吃,好吃着呢。”
带着一脸坚决,年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地说出这话,随后又扒拉了几口饭菜,自然也都是放坏了的。女人便在一旁看着,她吃,女人就笑,一脸慈爱。
看着看着,女人从怀里摸出一个捂皱了的旧信封来给年看,正是随丈夫军牌送回的那封家书。只见那封家书上寥寥几字,应当是方书几笔,便来了敌情。这一去,再没回来了。年望着那满纸留白愣了神,女人在一旁就一直哭。那些叫人节哀顺变的话到了她嘴边却又觉比这满腹烈火更灼喉,是不当讲的。
女人哭累了,年就哄她睡,好容易才给哄睡着了,年觉着这活比铸个百把兵器还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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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学会了这铁匠活,你娘亲许是能认出你了。”
这一回她是在与涂秋红讲。
“真个能让娘亲认出秋红来?”
女孩死水般的眸子里开始泛起点点微光。
“你先家中歇歇,明日来我铺子里做个学徒,细细教你。”
“那以后就叫姐姐师父了,秋红有师父啦!”
这天年一刻没闲着,先是找前日那伤了的铁匠谈妥买他铺子的事。刚立了契书,又自个在铺子里张罗到子时,才循着打更人的锣声归去。
子时三更,一日之始,平安无事。
任他再手拙的铁匠,有年这等手艺高超的做师父带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涂秋红是个天资聪颖,又肯学的。短短三载,小铺子成了大铺子,又成了一二百人的匠坊。边关还是未定,也亏得如此,这铸造兵器甲胄的生意未曾歇过,不知当喜还是当忧。
涂秋红苦日子过得惯了,虽说每月挣的钱多了,也仍旧是省着花。这吃穿用度同从前没甚么分别,可好的是她娘亲真如年所说,她一成铸匠,便能认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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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是一批批将士出征时必经的道路,每当有过路军马,总能在路边看热闹的人里找到涂秋红的身影。甚么报效国家,甚么建功立业,都不是她一个匠人说得来的。她只是觉着这一去兴许就是往而不返,因此该去送一程。
夹道的人群里又有多少同她怀着一样心思的呢?她不知道,也没法知道。她只能将经手的兵器打得更锋利些,甲胄打得更坚固些,哪怕多一个人能因此得活。
然而一切都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自前线归来的伤残军士之中,仍是鲜有面熟的。许是她没将每张面孔记得分明,许是有眼熟的打此过时没给她撞见。可一回又一回过去,回回都牵动她心中那个解不开的结。
光铸造杀敌的剑,是不够的。
“师父,这边关不宁,铁匠倒是个好营生。”
锻房那一道门将四季都关在了外头,任他寒来暑往,里边总是热火朝天。涂秋红边做着活,边跟年搭着腔。说的是活计营生,醉翁之意却并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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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说起这个?”
年不是个爱绕弯的,遇着绕弯的也不怎么应付得来。
“师父您说爹爹他怎么就弃了这营生,跑去打甚么仗呢?”
丧父之痛自是刻骨铭心的,哪怕她没有太多关于爹爹的记忆,哪怕这春秋已过好多轮。亦难免时有靡至。
“都循着他走的道行了这许多年,还未想明白?”
往常每当涂秋红说起这个,年都会叫她顺着她爹爹走过的道走上一走,兴许可解此惑。实际上,是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倒是想明白了些,师父。每每天逢大旱,湖泽皆涸,多有巫者焚香斋戒,祈上天使威生云,施雨救民。不眠不寝,不饮不食。今遭乱世,也必当有……”
除开这一身手艺,年还教会涂秋红看书识字。她此时正一字一句念叨着书中得来的语句,却在将要讲到心中所想之时给年打断了话头。
“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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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晓得自己为何要打断她,她是后来才明白,是不敢再往下听,怕听到搅得她胸中郁闷的那几个字从心爱的弟子口中说出。这是后话,就说那天发生在这锻房里头的事情,年当时不明白的还有一桩——
“嘶……”
方一分心,抡着的铁锤便不慎打到了手。年见她吃痛,急忙上去查看伤势。反反复复确认了几番,好在未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之苦在所难免。可年不知道的是,人并不仅仅是在觉着疼痛时才咬紧牙关,下定某种决心时也会。
若是当时年读懂了这副神态,那说什么也是不会在那天离去的。但她不晓得,因而那一日,年将匠坊传给涂秋红后,便独自带上行囊外出游历去了,就同她此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年以为,只要这匠坊还在,她就会在。年以为,将曾属于某个白衣少年的断剑留下作信物,就能重逢。可他是他,她是她,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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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于年而言不过是匆匆一瞬。去哪里走上一遭,或索性寻个地虚度些个时光,便也就这么过去了。
光阴她有的是,光阴总偷她东西。岁月的车轮本该倾轧沿路所有,可偏偏与她相安无事。她抚着这车轴谈笑风生,却全是说与颲颲南风。风声虎虎盖过她自语喃喃,倒也不像是无人相和。她与这光阴,谁也奈何不了谁。
城头老树又添几圈新年轮,丰年荒年,皆在不言。城中青石板路上雨声还旧,水滴石穿,不在一时。
五年,虽江山如故,却也足以发生很多事情。就好比年回到这城中熟悉的匠坊,来迎的却不是那位久违了的弟子。
“您想必是师祖了吧,两年前师父她母亲病逝,处理了后事,便将这匠坊传给了在下。”
年捋了捋,想是涂秋红将这匠坊传给了她的弟子。
“那秋红呢?”
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弟子现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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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自传匠坊与在下,便再没人知道音信了。只说师祖必会来此,届时领您去那间师父常用的锻房。”
到了地儿,那个照辈分应当是自己徒孙的默默退下,忙自己的去了。锻房中物什蒙着一层灰尘,印象中总烧得火热的锻炉也沉寂了下来,因而这锻房的门再挡不住外边的四季。二月微风里常夹着些鸟声虫声,牧人歌声,自顾自诉说着大好春光,只是这在屋中来回寻觅的白发女子此刻听它不进。
锻铁的家伙还未收拢,她的外衣仍挂墙上。别时留作信物的那柄断剑已然重铸,这一回,一眼便知绝非凡物。
她一定还在,只是遍寻不至。刘海散乱,银丝扰扰,遮不住的是双眼,乱成麻的是方寸。
年只好坐到小桌旁,拿起桌上那本书,正是她当年所著那本《铸冶概要》。不想如今已传至大江南北,凡大些的匠坊,均存有抄本。只这著者署名处写着个无名氏,想必也是天下所传抄本都这么署,不免让她心中生出些涟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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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章哪节写了些甚么,她全是了然于心的,便有一眼没一眼地翻着看。翻至其中两页将将被翻烂了的,年才定睛去瞧,讲的是以身祭剑的铸法。
难道……
年想起临别那一日涂秋红说到一半被她打断的话来。若逢大旱,饥民皆盼雨至,则巫者不眠不休以求甘霖。那么若逢战乱,万众皆盼盛世,则铸者……
重铸的断剑浑然一体,如有天工。其锋陵劲,其势不争。
焚身铸剑以驱晦霾。
【涂秋红,死亡。】
边关征鼓未歇,城中铸锤无停。
不知不觉,这匠坊已能养活周遭好些人家。
锻的是救边克敌的刀枪剑戟,盼的是渔樵耕读的清平江山。
这江南小城里,多了个人。她背着把宝剑,似个走江湖的,可每每有人唤她女侠,她都摆摆手,说自己不过是个打铁的。若有人问她此剑何名,她必会郑重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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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红剑。”
盖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你所憎厌的这烽烟干戈将止于何时,这旧山河如何拾缀,由你的这个名字来见证。
年并不在意这事本身的意义,她只在乎这份企盼应当有回报,这才是她喜欢的故事,何乐而不为呢?
而这一切,她来见证。
【己卯年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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