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同人《这不是尼尔？我怎么到战双了？》第七章

七
“里……指挥官他……应该没事吧？”
“不好说。”里摇了摇头，他指向地面，“你看这里，这里的染料，流了一地，这应该是指挥官造成的。”
里顺着染料走，果然在不远处，地上躺着粤伊的战术刀。
里把刀拾起来，刀尖还沾着些许的染料。
“只要我们顺着这些染料走，一定就能找到指挥官。”里把子旦上膛，“我们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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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伊稀里糊涂地被人带到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一路被夹着狂奔弄得他有点想吐。不过好在聪明如他，想起来拿战术刀刺穿了他的染料罐，给灰鸦小队留下了记号，免得他们找不到自己。
喷涂机械把粤伊放下，粤伊一落地只觉得自己双腿一软，然后肚子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粤伊缓了好一阵才舒服了一点，然后他扭头看向这大块头。
喷涂机械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玩具一样。
粤伊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
“大哥，好说……你用不着这么对我吧？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粤伊以一种十分卑微的语气说道，恨不得跪在它面前用自己的内衬的口袋替它擦脚……毕竟自己是真的怕死。
“人类……不懂我的……艺术……”喷涂机械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粤伊听得很吃力。
“哪有啊？我就不是啊！我很欣赏的！你的画作简直就是达芬奇转世，梵高附身，任何画家看了都自愧不如，任何画在你的作品面前都黯然失色！”
粤伊在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都不带停顿的，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清楚。
“我知道……你果然和……他们……不一样……”
喷涂机械以一种相见恨晚的眼神看着粤伊，TMD也别问粤伊那对机械复眼是怎么传出相见恨晚的情绪的。
总之粤伊心里面就是“咯噔”一声，现在他感觉就是，对方在自己面前挖了一个坑，自己看着坑，对着它说了一通赞美的话：“啊！这坑真漂亮！坑的形状真是完美的圆！又大又圆表达了对生命的渴望！这真是艺术！”说完就直接往坑里面跳……
粤伊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急了点？可转念一想，不急不行啊，人命关天，不然自己还要欲拒还迎三遍啊三遍？

可当他看见喷涂机械那双充满了希冀的眼睛的时候，粤伊貌似又有点理解它的感受了。
试想一下，你梦想成为一个小说家，每天都在码字写小说，可当你把作品拿给别人看的时候，把你的心血贬的一文不值你是什么感受？
可又突然出现了一个理解你小说的人的时候，你又是如何欣喜……
粤伊这样想着，直到他看见那些十分抽象的画作……
就像是读小说……
“今天我出门捡到了一块钱，很开心。”
“今天有人内涵了我的作品，记一次大过。”
“今天我笑了，然后我哭了。”
心想这个人是真的不容易，看着那些流水账一样的东西，居然还没疯……
粤伊十分庆幸，原来不是自己有问题，而是对方有问题，只不过没有人职责出来，因为他们都死了。
毕竟谁能理解这些抽象画的意思啊？估计它也是这么觉得的，看不懂我的画？那是你不懂艺术，就好像夏虫不可语冰，屌丝不懂女神心思一样。
可这些画也太意识流了吧？！
喷涂机械自然不知道粤伊心里想的什么，它递给粤伊一根画笔。

“你……也喜欢艺术……你也……画……”
粤伊还能怎么办？事已至此，他已经不可能从坑里爬出来，只能接过它递过来的铲子，顺着它的意思往下挖。
实际上粤伊的画技可以用丢人现眼来形容，他上一次这么认真画还是在小学，每当六一和元旦的时候，班上都会让学生画画，然后把画贴到教室后面的墙上。
于是粤伊就一直拿着一本儿童简笔画，用白纸铺在上面描。这当然不是说粤伊会画画，而是说粤伊现在的画技还停留在儿童简笔画的程度，或许还要往下降一点。
粤伊哭丧着脸，手提着画笔往墙上乱抹。
过了一会，喷涂机械指着一个三角形问：“这个……是什么？”
“屋顶。”
“下面……的正方形呢？”
“房子。”
“正方形……里面的'田'字呢？”
“窗户……”
“……这真是……艺术啊……”
喷涂机械赞叹道。
粤伊终于体会到喷涂机械那种何处寻知音的感觉了，不过自己是被迫的那一个。
既然反抗不能，那为什么不接受呢？

粤伊是这样想的，于是他就开始放飞自我了，那边随便画画，这边又乱画一通，管它看不看得懂，粤伊都以一句：“这是艺术。”给怼回去。
喷涂机械也沉浸在粤伊的画作里面，别问，问就是艺术。
“你很……悲伤……和孤独……”
过了一会，喷涂机械断断续续地说道。
“悲伤？你可别逗我，我怎么就悲伤了我？”粤伊扭头看过去，“就凭这？就这？”
就凭这简笔画一样的东西你怎么看出我悲伤和孤独的？
难道这TM也是你的艺术？
“因为……你画的……人物很……悲伤和孤独……”
粤伊被气笑了，眉头因为情绪激动很皱了起来，“大哥你是怎么从一个火柴人身上看出悲伤孤独的？它脸上可是除了两点一弧线以外什么表情都没有的！”
“可是……我看见它在哭……”
“哭？哭你m……”
粤伊没能把话说完，因为他回头时确实看到了那个火柴人在哭。
粤伊的心猛地一震，像是被车碾过的减压带。
原因是刚才说话的时候粤伊的画笔一直点在火柴人右边的眼睛上，蘸的染料太多了，所以就流了下来。

只不过配合着火柴人简易的面部表情，向上翘的嘴角配合着碰巧流下了眼泪，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看得让人不舒服。
“这就是……艺术……”
喷涂机械再一次说道。
只不过这次粤伊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画作。
于是喷涂机械再给粤伊一根画笔。
粤伊欲哭无泪，心想露西亚！丽芙！里！你们快来救我啊！跟神经病一起探讨艺术真的好折磨人！
有的人这样想着，于是便成真了。
粤伊只听见“砰”的一声，喷涂机械就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随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放开指挥官，不然，你的结局……只有一个！”
里！！！
看着里的出现，粤伊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只见圣光照在里的身上，手握枪械，仿佛上帝派来拯救世人的天使。
粤伊此时激动得很想亲吻他的面颊，写出一部史诗赞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