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x你 缘分不就

老规矩,禁止上升真人
这一篇原本是给一个小姑娘的定制文
我刚刚才看到她的表白圈了我哈哈哈
总觉得原本那一篇不太好,所以又改了改,还是送给她的。
希望小姑娘学业加油,开心看文。
lofter同名
一
2016年冬天的北京,总是被雾霾笼盖着,你从星巴克出来的时候,拿着一杯卡布奇诺,
这是你来北京的第五年,拢了拢自己的围巾,才发现包忘记拿了,叹了口气连忙转身回去。
刚才坐过的位置上还没有人,你迅速走过去拿起了背包
回头的时候,却被路过的人擦身撞了一下肩膀,咖啡就顺着洒了出来,溅在了你的大衣上

你微微的惊呼一声,很快淹没在咖啡厅嘈杂的环境里。
周末的星巴克里,大家来去匆匆,没有太多人关注你,而刚才撞到你的人也早已不见
你不紧不慢的将咖啡放在桌子上,翻找着包里的手帕纸,这时候,坐在一旁的一位男士递给你了一包纸,声音温和
“用这个吧。”
你抬头看了看他,是个笑起来好看又温柔的男人,眼睛很亮,你接过来抽出两张,清冷的声音道了声谢,又将剩下的手帕纸还了回去。
擦拭完之后,你低头看着驼色大衣上的污迹,轻轻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孟鹤堂看着你背影匆忙,回过头,空气中仿佛还存留着你清雅的香水味

他瞧到你搁在桌上的卡布奇诺忘记拿走,竟鬼使神差的拿起来追了出去,一旁的师兄弟几个人倒是一脸迷茫。
你被拍肩膀叫住的时候,有些心烦意乱,看到是他时,眉间皱着疑惑
孟鹤堂将手里的卡布奇诺递给你带着笑意
“刚才是忘拿包,这下忘记拿咖啡了。”
你也跟着笑了一下
“我这人,总是记性不好,谢谢。”你接过咖啡,还是温温的。
刚准备转身走,却见他吞吞吐吐
“那个,你好,我叫孟祥辉,我,方便,我,嗯,我能留你个联系方式吗姑娘?”
你先是一愣,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脸颊竟然有些微红

你揉了下鼻子笑出了声
“我若是说不呢”
他挠了下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中介公司的,也不是广告商,我,我,姑娘,我也不是传销的,我就是,就是,就是想认识你一下。”
你低头浅浅的扬起了嘴角:“嗯,名字是秦栀欢,微信可以吗?”
孟鹤堂点点头加了微信,你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连忙对他说:“我还有事情,回见。”
他看着你走的快,被风扬起的黑发有些凌乱,孟鹤堂忽然觉得这个雾霾天,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了
而前方那个消失在路口的身影,是第一个,让他在茫茫人海中遇到,就脸红的人。

孟鹤堂其实早在咖啡厅就注意到你了,见你低头看着手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淡淡的笑,偶尔抬头看看窗外。
他被你的气质吸引,孟鹤堂刚走进咖啡厅的时候,见你静静的坐在那里,周围的嘈杂环境就像是和你隔离了一般
你就那样挺直了腰一直坐在那里,他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从前有人说过的一句话
美人在骨不在皮。
二
你来北京五年的时间,只一心沉在工作里,甚至连天坛故宫都不曾进过
刚来的时候觉得买门票浪费钱,后来有钱了,又觉得浪费时间。
你是独生女,家里是个南方三线城市开旗袍店的,父母靠着精巧的老手艺吃饭。

一直喜欢设计的你,考研考到了省会,又读博到了北京,一路靠你自己摸爬滚打,以至于性子对人十分冷淡,在北京,没有太多朋友,唯一亲近的是同在北京工作的表妹。
加了微信后,他总会约你出来吃饭,约你一起去看电影,一起陪他挑选衣服,他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把你一个有些宅的人叫出门
你也十分乐意,因为他的温和,细致,都恰到好处。
偶尔面对你会有些腼腆紧张,但为人处世却十分稳妥,你跟着他去了北京很多地方,也认识了更多的人,你的生活习惯慢慢在变,性格也是。
孟鹤堂就这样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这样一个总对你嘘寒问暖的人,让你很多时候开始眷恋这种细节上的温柔
他对你而言过于特别,能让你和他相处的时候,卸下防备和伪装,偶尔脸上也会露出甜甜的少女的微笑。
你知道他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总在工作不忙的时候去买票听他的小园子
他总会说你何必花钱买票,来后台在侧幕免费看不就好了,也总会在返场的时候站台上,看着你唱歌,弹吉他的时候还会拿你砸个挂,问问你想听什么
你却总爱一言不发眉眼弯弯静静看着他。
时间长了,你便每次做些好吃的带到后台,也会帮孟鹤堂打理大褂。

后台的师兄弟也都知道了你,每次拿你打趣的时候,孟鹤堂就把你护在身后,脸上却是笑得欢,知道了让孟鹤堂第一次看见就红了脸的姑娘叫秦栀欢。
知道了这姑娘进后台的时候啊大家都不准吸烟。
孟鹤堂偶尔会和你说起他自己的平凡过往,也总爱在喝了点酒后跟你讲
“栀欢,我将来是一定要成角儿开专场的,我要把我热爱的相声,干的越来越好。”
你看着他每每说起自己热爱的东西时,眼睛里的光,你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人,内心坚毅且成熟
你们的经历过往亦然不同,但是你们都会为了自己所热爱的,所想要去争取的而付出无限的努力。

就像银河系里两个不起眼的小星尘,拼命的想要靠近对方照亮对方,却也永远向往着太阳。
你总爱对他说
“孟祥辉,你肯定会成角儿的,我等你出名请我天天喝星巴克。”
他说
“好,一定一定。”
三
两个人关系一天一天的越来越近,
后来,你生了场大病,腰椎神经受损,需要旁人照顾
辞了工作回到家乡的医院养病,他总是惦念着你,一个月里也会坐车来看你几次
每回都笑着跟你说他的相声说的越来越好,名气也在不停涨,还有很多观众朋友十分有趣,让你赶快好起来去北京看他演出。

你们像是朋友却更像是恋人,你妈妈也好几次问你
“那个小孟多好啊,工作忙还每月坐车来看你,你们成了没有?”
你总是笑笑无言,躺在病床上看着外面的秋风落叶
你性子一向如此,他不说,你不说。
等到你身体快好了搬回家静养后,他却不再来了,只偶尔给你寄一些东西来,在微信上抱怨抱怨工作真是越来越忙,和你聊一些近况。
等你身体彻底没事了,是在2017年的夏天
这一年,你和孟鹤堂已经不怎么再经常聊天说话了
你知道,他距离他的梦想,距离他最爱做的最想做的事情,已经越来越近了。

和北京气候不同,南方小镇夏季多雨
闲暇时,你穿着母亲做的手工旗袍,在小巷子里串,有水有桥
路过一处老宅子,开着门,门面上挂着一个大木牌,上面写着:评书,热茶。
走进去的时候,不大的场子,台上坐着个老先生,正挥着扇子说书,台下的寥寥几人大都双鬓斑白。
你找了个后面的位置,要了壶清茶,坐下来听
门外淅淅沥沥又下起雨的时候,你突然想给有一阵子没联系的孟鹤堂打个电话
回应你的,只是手机里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惊堂木拍下的时候,你回神,滑了下手中的茶盏

茶水洒在你湖蓝色的绣花旗袍上,倒也不显眼。
再后来,因着家里的旗袍店开了网店,生意越来越好,越做越大,你重新忙碌了起来。
又寻了北京的表妹合伙,在北京租房子开了一家手工旗袍店,有了自己的品牌
生意也很不错,原本就是从事服装设计的你,干着老本行,也算如鱼得水。
你和孟鹤堂只是偶有联系,两人语气之间,却不知怎得越来越疏离官方,这样的态度是谁最先开始的?无从追溯,好像是你那天微信说了句恭喜你快要达成梦想,也好像是他除了回复一个谢谢,再也没有了下话。
四
2018年,孟鹤堂终于开了专场,参加了节目,十年努力,终成角儿

快入冬的某一天,他专门打了个电话给你,语气听上去时喝醉了,他嘟嚷着说,他孟鹤堂终于成功了,但好像也没有最初以为的那么开心激动啊,只是完成一些东西后很开心。
他电话那边声音十分嘈杂,你握着手机的五指攥得有些紧,掌心发凉,骨节发白
后面的话你努力的听,也没有听出个大概
好像是他丢了什么东西他在努力找,等你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对面已经挂断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你。
你依旧关注德云社,店里也陆续有些顾客问你能不能设计一些样子,跟德云社有关的,你温和的说好

为此,第一件德云社相关的旗袍样子,你想了好久,最终自己亲手绣花修边熬了几个大夜
等做好了,你却不肯卖了,只挂在店里,进门一眼就能看到。
又是一年冬天的时候,北京下起了初雪,你和表妹从星巴克靠窗的位置起身,准备去店里,商量着新的旗袍样子
刚拿起包,就见推门而入一个长头发小姑娘,跑的气喘吁吁,排队时撞到一个旁边手拿咖啡的阿姨,热咖啡洒在小姑娘的米白色围巾上,一切发生的很快
阿姨不依不饶大声嚷嚷着要她赔自己一杯新的,周遭的顾客频频望过来,有些走过来看热闹
小姑娘一直低头道歉说着对不起,边说边拿出手机

你木然的直直从人群中走过去,将包里拿出的手帕纸递给小姑娘,又将钱包里拿出的一百元递给了那位阿姨,一旁的表妹始终没有说话。
等走在初雪里,被小姑娘追上来的时候,你用木簪子挽着的长头发松散了一半,她原本是来还钱的,见你神色,倒是噎了一下,小声说
“姐姐,你是哭了吗?”
小姑娘伸出手又将刚才那包纸递还给你
你呆呆的看着那包纸,一言不发。
替你拿着包的表妹也没有接过钱,看了你一眼叹了口气,只柔柔的对小姑娘说
“她只是有些感冒,没事,钱不用还了,这是我的名片,多来我们店里光顾就好,就在这附近,帮我们多多宣传一下就好啦,快回去拿饮品吧。”

小姑娘只好点头走掉了,你摸了摸脸颊,凉凉的,湿湿的。
你听见表妹淡淡的说:“这么久了,还念什么。”
你终于耐不住这么久的不甘和懦弱,还有心底那丝始终残留无法抹去的惦念,怀念,眷念,你也曾那么渴望,也曾以为,还带些侥幸
以为岁月不会苛待你,以为时间只是溜得太快而已。
周围人来人往,初雪纷飞的街口,你蹲下身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耸动着哭出声
没有人看过来,木簪子终于从凌乱的头发上掉下来。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一如既往
又是什么让你们从一开始的无话不说,到后来的,无话,不说。

孟鹤堂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但是你们却都知道,生活就是这样,哪怕他现在是一个有着粉丝观众簇拥着的人,在台上千人喜欢,哪怕你的设计已经风生水起,生活平稳。
可成年人没有谁离不开谁,就无法行走。
他会越来越好,你也是,可你们,也就这样了吧。
“欢欢,你起来,快点。”
你表妹急促的想拉你起来,你不肯
接着又听见一个温润沉稳的声音,穿过片片雪花唤你
“秦栀欢?”
你先是一怔,没有抬头
表妹在一旁叹了口气
“是孟鹤堂,快起来,一次性说清楚,我去那边公交站台等你。”

你犹豫着要不要起身,想了想,才起身,蹲的有些脚麻,站起来的一瞬间有些踉跄
眼前的人连忙扶你,你碰到他手,嗅到孟鹤堂身上的气息,不禁打了个寒颤,你还是如此熟悉他的气味。
孟鹤堂见你哭的狼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你
“那个小姑娘,是我侄女,刚我去停车,让她买两杯咖啡,她跟我讲了事情经过,把名片递给我看了,我让她还是得还给你钱,她不肯,我就来了,本以为,你都走远了。”
你接过纸巾,攥在手里,你想反正哭的一定特别丑,擦不擦无所谓了
索性抬眼看他,深吸了口气带着哭腔

“你要还的不止这一百块钱。”
孟鹤堂懵了一下,随即垂了眉眼笑了笑望着你
“那是还欠多少钱?”
你看他笑着看你,你却如此狼狈,一时间骨子里那一直被埋着的任性和孩子气终于一泄而出
“不差钱,差的是喜欢,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你就是欠我,你把我的喜欢还回来,连同我的卑微,我的难过,我无数的思念都还给我!我不想喜欢你了,真的!”
你哭嚷的声音有些大,不免有些路人朝这边看过来
孟鹤堂压低了一下鸭舌帽,将围巾往上耸了耸,你赌气不肯看他,眼神朝下盯着地面的雪。

良久,听见他松了一口气,然后自顾自的从你手中将那张被你攥的皱巴巴的纸拿出来,轻轻的给你擦脸上的泪痕
你还是忍不住的吧嗒吧嗒掉眼泪,泪珠子掉在他的拇指上,滚烫。
“我还以为,我真的把你弄丢了,打给你电话那一次,我喝大了,你一声不发,我以为你真的把我当陌生人,疏远了,不需要了,还,我都还。还你一个我也喜欢你,还你全部的思念,还你,我们在一起,秦栀欢,成吗。”
孟鹤堂一字一句说的都很慢,语气很温柔,浅而有力。
你鼻头一酸,泪眼朦胧的跟他四目相对
“我是不是在梦里啊。”

孟鹤堂看着你的样子,也有些红了眼眶,他才不是来还你钱的,刚看见自家侄女拿着你店里的名片,又告诉他星巴克的经过后,着急的将车钥匙扔给侄女就原路跑过来
他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但是他就是想争取一次,万一呢,万一真的还在呢
万一你们就是兜兜转转,还是你们呢。
他见你像个蘑菇一样蹲在街口,散开的长头发快要扫到地上雪的时候
他就知道,一切都还好,他真的不能把这个姑娘弄丢了。
知你如孟鹤堂,他知道你的性子一向如此,随和,从容,不温不火,只有明确知道属于自己的才去争取,觉得不属于自己的就心里默默念着

你不肯主动一下,若即若离,不肯言明。
他不愿让你一直憋着,永远懂事,永远对他可有可无
只是这样让你明确的知道自己需要他,就好。
孟鹤堂看着你依旧满眼泪水,手拽着他的衣服下摆,也攥得紧紧的
他轻轻的将你的手掰开,握在手里,然后举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亲
“不是做梦,别哭了乖,我们在一起。”
你突然哭着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扑进了孟鹤堂怀里
“我想我知道你那通电话里说的什么了。”
孟鹤堂揉了揉你的头发,轻轻吻了一下你的额头,嘴角上扬着嘴角,将你圈的很紧

还好,他还是没有把这个当初一见钟情的姑娘弄丢
时隔多年,还是在一起了。
或许你们没有彼此,依旧会过得下去,只是,你们有了彼此,才是最好的你们。
当天晚上,孟鹤堂微博官宣了你们的恋情,一张你长发挽起的背影照,配文是:这么些年,始终是你,岁月始末,只能是你。姻缘有份,愿你嫁我。
下面砸挂的老爷们儿们都纷纷赶来
秦霄贤:终于有嫂子咯。全聚德安排一下吧
栾云平:是这个姑娘啊,嗐,墨迹啥呢。
张云雷:全聚德。
何九华:嫂子真人可比这背影好看多了。

那通喝醉了的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
已经不重要了
山川岁月,往事未央
江河时光,君我无恙
凛冬簪雪,辰星互耀
不用逞强担忧,不用故作坚强
你就该在难过的时候撒娇
跑不动的时候跌在我怀抱
评论点赞给一波,嗷嗷嗷
四千字多字重新构思了一下。
大家都要好好的过每一天奥
当你做不了玩具,你就变成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