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销：时光的来信 第十六章

圈地自萌，不上升真人。
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两人各自居家隔离，虽然见不着面，但是总觉得对方就在身边。
他们会开着一整天的视频通话，对着《浴火》的台词，陈导说了，疫情一过就开拍。他们坐在屏幕前，抱着台词本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片安静中，他们偶尔会悄悄抬头瞥一眼对方，眼底泛着柔和的光。
等都熟悉得差不多了，他们便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词不是很多，但情绪很难把控，也不知为何，两人表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他们隔着屏幕对视，一眼就能入戏。
两人比当天计划提前两小时了对完台词，热巴突然笑着对肖战说了一句:“我发现，你演临寒羡的时候演得最好的是眼神。”
屏幕对面的她指了指自己一双漂亮到不真实的眼睛，说:“临寒羡当年看凤容就是这样的眼神吧，只有看上去的冷淡清寂。其实过于清澈的眼，反而是一点情绪也不藏住的，装得高冷、复杂，骨子里却比谁都真。”

她没有点明白，但他听懂了。
肖战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又外露了，满眼都是，因为满心都是。所以当他成了临寒羡，故作疏离时，惟有一双眼睛，还是温柔的。
他说:“问一问导演怎么办吧？”
她点头同意，谁也把握不好这样的情绪，藏住了太冰冷，不藏住又怕太热烈，恋人的眼神是他们平日里习惯的，互相一看，也说不上太过分。但他们难以确定，那个世界里的凤容和临寒羡，在那时，冰霜一样的外表下，感情有没有到和他们现在一样的地步。
他们录屏演了一遍，然后发给陈导。没一会儿，陈导发过来一条长语音，两人分析了半天，只听出来一个意思:折中一点，刚遇见的时候就收着些，到后面还要比现在放出来些，这样的眼神反而是天生自然的，并不妨碍表演。
热巴听着听着语音，勾了嘴角无声地笑起来:“你说......陈导是不是看出来了?”
肖战无奈:“听这语气，咱俩就不必向他报告了。”

她嗔怪道:“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之前几次在台上也是这样，弄得我提心吊胆的。”
他的重点却不在那里:“那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抿着嘴角，躲避着他的眼神，不好意思地承认:“嗯。”
他忽然说:“现在我更讨厌这次的疫情了。”
“嗯？”
“如果现在你就在我面前，我会吻你。”
她脸颊泛红:“我挂了。”
一秒都不想耽搁地挂断。
她坐在转椅上，转向左手边的落地窗，轻轻拍了拍自己热度升高的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人真是，能不能好好说话。
她看见玻璃窗映出的她的神情，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的。
今天天气不错，但她又恍然想起，这好像是这段日子的最后一个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