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ABO/ 腹黑仙督的小逃妻 （四）（黑化强制湛X自卑成长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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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
蓝湛：仙督 乾元 32
魏婴：藏色散人与魏长泽之子 坤泽 20
江澄：江枫眠与虞紫鸢之子 坤泽 25
乾元：蓝涣、江枫眠、江厌离 温情
坤泽：金光瑶、魏长泽、虞紫鸢、金子轩 温晁
中庸：温宁
正午用过饭，安置了魏婴小憩，又交待温情一些事项后，蓝湛动身下山。
聂怀桑约的地点在潭州十几里的一处隐蔽山洞，想必是一个月前蓝湛安排他查的秘事有了内容，连发两道急讯要求当面说清。
第二日蓝湛到达的时候聂怀桑早已等待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他终日随身的扇子。
“这么急着唤我，可是查到什么?”
“查到了一些意外的东西。二公子，您应该知道江枫眠在魏长泽之前就和虞紫鸢成亲了，那江厌离和江澄，也确实是江家的骨肉。”
“但魏长泽在遇见江枫眠之前，曾与一女子成双入对夜猎过一段时间，两人恩爱有加，后来这女子被人追杀不知所踪。没多久，江枫眠忽然入赘，将近9个月后，魏公子就出生了。”

“你是说阿婴他……”
“魏氏虽是小宗族，但资产颇丰，而且宗主魏长泽当年风华绝代，身为坤泽之身迷倒了不少大宗的乾元子弟，谁都没想到会突然选择江枫眠，据说是夜猎重伤被救，为了报恩以身相许。”
“而江家的阴铁，也是那个时候忽然出现的。”
“阿婴的身份虞紫鸢他们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道，对外称魏长泽受惊早产，都以为是江枫眠的亲骨肉。”
“我知道了。”
“阴铁的消息也已经按您吩咐，透给温氏的二公子温晁了，温家也刚刚将金氏傀儡的压制方法传来了。”
“好，你带人赶在温家之前，把阴铁截了。云深我会安排人给你呼应。”
“是！”
接近傍晚的时候，江厌离忽然到访。
“阿羡，我听说你最近胃口一直不好，就带了点莲藕排骨汤给你。怀孕的人不比往常，你身子本就虚一些，要好好吃饭才可以。”
精致的食盒里端端正正摆着一小罐莲藕排骨汤，带着熟悉的香气，魏婴端起碗喝了一口，记忆里无助时刻那碗排骨汤的味道忽然涌上心头，猝不及防的。
“阿姐，谢谢你。”

“阿羡，蓝家与江家的联姻已经定下来了，阿澄和含光君下个月就要大婚。如果你要留下，就只能以侍妾的身份……”
“可能姐姐说的有些残忍，但含光君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你，只是阿羡，你真要你的孩子走你的老路吗？阿澄被宠坏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劝不动他。可是阿羡你还年轻，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羡羡，离开吧，你还小，刚分化，不懂什么情爱。你也是我弟弟，姐姐也希望你能快乐。这个孩子和你的标记，情医师一定有办法，如果你要生下他，蓝家的血脉你肯定也带不走，那么姐姐一定帮你劝着阿澄视如己出。”
“姐姐，你是要我打掉他？离开蓝湛是吗？”
蓝湛刚回云深，风尘仆仆的就赶来见魏婴，“打掉他，离开”的字眼不偏不倚的听了进去，他敲门的手停在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他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而让这句话变得顺理成章，而魏婴接下来的话语却给了他重重一击。
“阿姐，我会好好考虑的，至少，我不会再阻碍他和江澄。谢谢你的汤。”
为什不不是“拒绝，不可能，想都不要想”而是“好好考虑不会阻碍。”

“魏婴，对于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
与蓝湛的日常依旧是两点一线，温柔如昔。但如出一辙的态度里，魏婴知道，有什么是不同了。心里早就扎进了小块的碎屑，动一下都钻心的疼。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又该如何结束，它们在脑中乱作一团。答案临着十字路口的边界，跨不出步子。
不想被打扰，魏婴搬到了云深一处偏僻的别院。临着后山，隐藏在一片树林当中。坐在日光晒的暖暖的地板上，魏婴可以发呆一整天。
温情在屋子里煮药，满屋子都是药草清苦的香气，闻久了就变得独特。
与自己心脏相连的另一个心脏，在体内鲜活的跳动着，忽然多了一条小生命，让魏婴又变得缩手缩脚起来，看不见前头的出路，又回不去萌发的起点，进退维谷。
舍不得放不下却又不得不做出选择。一贯如此的忐忑和怯懦。直到温情问出了那句话：“阿羡，你想离开吗？”
“羡羡，你已经分化，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
“你真正的父母，并不是江枫眠和魏长泽，你的母亲是藏色散人，岐山温氏宗主温若寒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姑姑。”
“温氏是隐世家族，每代都有人以身体为养，守护着至宝阴虎符，这一代，便是你母亲。族中规矩不得与外族人通婚，可是姑姑在一次夜猎的途中，爱上了你父亲私定终身有了你，便没有再回族中，这消息不知怎的被常氏所知，阴虎符被人觊觎，你母亲在带你父亲回族的途中重伤，不得已将阴虎符封印于你体内，随后你母亲将追踪之人斩杀却也油尽灯枯，为保你你爹爹以整个魏家的家业为条件，依附江枫眠，只要求他善待你。”

“我父亲发现阴虎符有变的时候，姑姑已经遇害，我们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只以为阴虎符被常氏夺去，但灭了常氏却仍然没有找到阴虎符的下落。阴铁，不过是阴虎符的复制品，这些年我们利用阴铁在各家族探听消息，直到最近你临近分化，阴虎符的封印松动，气息逐渐外露被我感知，我们才知道你的存在。”
“现在你已分化，阴虎符的封印已开，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成了阴虎符的依附，你必须要学会诡道术法来操控阴虎符，否则，不仅孩子保不住，你的意识也会被逐渐吞噬，身体也会被阴虎符所染最终变成傀儡。”
“羡羡，你在蓝家并不安全，蓝忘机护不住你，而你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最主要的，你不快乐。”
“跟我们，回岐山吧。”
仿佛射来突然的光，诱惑着自己离开这个不堪的过往，往高处去吧，带来全新的生活和不会处处被无端困扰的心脏。
更多的时候，自己从来不是个乐意去挽回什么的人。今时今日，终于明白路还要继续地独自地走，似乎这样更明智彻底些。
该到了分别时刻——总会有分别时刻，各自走上新的，互相不再熟悉，但依然能够默默守护，大概这是唯一一条可以不那么被动和受伤的解决办法。

蓝湛的选择，似乎不那么重要了。那么，要怎么做？
窗外依稀几颗闪烁的星星，无眠之夜，满目灯火却是苍凉。
应魏婴的要求，蓝湛带着魏婴下了山，晚上在潭州的一家客栈留宿。
每日蓝湛在休息前会为魏婴抚琴。清心音之后是洗华，心境的缘故，悠扬的琴音比往日更带了些许的悲哀。
记忆中弥漫的是无数简单的幸福，停住了原本就须臾的瞬间。曾经细节般的温暖，别样的月光下枯萎的心碎。过去的过去。
琴音止。魏婴起身。
“二哥哥。”
记忆里是俯视着魏婴因情欲而变得性感生动的脸，而没有像今天这般，自下而上，对方瞳孔里迷离的光影似一团火，空气中满是怒放的莲香，甘甜清冽却又诱惑力十足。
魏婴俯下身，递上笨拙的吻，逐渐加深，然后沿着下颌向下，在皮肤上落下燃烧的触碰。
看着对方因为眩晕带上美丽的绯色嘴唇，蓝湛有些失神。
“怎么了……”
“二哥哥，你不喜欢吗？”
“阿婴主动，我……很喜欢，只是有些意外。”
蓝湛，我想彻彻底底的，遵从我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次。

蓝湛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情形。魏婴无助、恐惧、困惑却又魅惑十足的表情那样顺理成章地占据了记忆的某一个重要的位置，而现在的魏婴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注视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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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爱你，蓝湛。可我知道，那个你想要的，喊你做二哥哥的人，不是我……
手指抚上脸，眼神再度胶着，放大，深刻的吻以及浓烈的拥抱似乎要揉进对方的身体。
蓝湛小心翼翼地捧起魏婴的脸，对方的脸颊染上了绯红的颜色，嘴角边还残留着适才情欲的痕迹，有些心疼的蓝湛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在眼睛、睫毛、脸、鼻尖、嘴角、头发和脖子，一遍一遍。
“阿婴，我的阿婴，给我。” 
“好。”
无论是你需要的爱情，还是家族的支持，我都给不了你，那么蓝湛，就当这是我最后的任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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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香炉弥漫起安神香的气息，温情的香很有效，很少见到蓝湛在身侧像个孩子一般沉沉的睡着。
窗户被人敲了敲。
“阿羡。”
魏婴推开窗。
“姐姐已经安排妥当，我们可以离开了。”

“我知道了。”
魏婴走到床边，眼前是一张逆光而生动的脸，似乎有美梦一般嘴角还微微的上翘着。
魏婴轻轻抚摸了他的脸颊，在抹额上落下一吻，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蓝湛，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往后余生，希望你一切都好。蓝湛，二哥哥，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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