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不会触碰的ice cream（BG 罗渽民）

开了缝的扇贝心脏（一）
回家拿了行李箱，站在单元楼门口，我和我妈告别。我妈看着跟在我身边、极其乖巧地帮我拎箱子的罗渽民眼神复杂，心情嘛，大概比眼神更复杂。我熊抱了我妈，再三表示只是假期泡汤要加班绝对不会对小孩子动心，然后就把某个碍事的不听话小孩带走了。
应我的要求，罗渽民只要出现在公共区域，都是带着口罩的样子。直到坐上火车，坐在各自的卧铺位置上，我才允许娜娜揭开口罩。
“呼~”娜娜长出一口气，“戴口罩真的闷。”然后他在桌子对面看着我，兴致勃勃地问我：“姐姐，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你小时候在这里生活，应该有很多快乐的事吧。”
“快乐有很多，烦恼也有很多。”反正这个房间只有我两人，路途很长也很无聊，我看着窗外有十几公分高的稀疏麦田，徐徐说道：“我上小学以前住在我爸爸的学校里。那时候教职工的房子都是红砖墙红瓦房，靠一个碗橱一个大衣柜把房子隔出卧室和厨房，沙发和电视机就是很高端的家装。院子里还有很多小朋友，父母都是学校教师，我们一群小孩一起玩各种游戏：春天去学校门口的小麦田里挖野菜，夏天偷隔壁教体局的葡萄，抓知了玩，秋天点火野炊烤蚂蚱，冬天一起堆很大的雪人。那时候最大的烦恼就是没有零花钱买糖吃，偷偷拿妈妈的钱买糖，还被小卖部的叔叔告状。我妈当着一群叔叔阿姨的面把我吵得可惨了。我躲开人群，一点点的年纪，站在沟渠前哭，边哭边在想，如果我跳下去会怎样，是摔得受伤严重成为残疾人，还是只是多流点血，还是直接就死了。那时候我就在想，人死了，我是什么感觉，其他人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看到我妈的后悔哭泣我爸的垂头丧气。

”
我笑笑：“现在看来，我从小就和常人脑回路不太一样。我小时候有点智商开化太早的感觉，总是和别人处于不同的星球。上幼儿园，我爷爷强制我背古诗，他念一句，我跟着念一句，然后再连在一起背出来。我那时候脑子好使，背东西很快，会边背古诗边勾画古诗里的景色。上了小学，我开始思考政治，看新闻也会留心一些社会问题，社会构架、社会矛盾、解决方法，似乎这些东西是天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这期间我接触了很多科幻作品，很多世界名著，那时候书里有很多深厚的感情是我挖掘不出来、也思考不明白的，但是却记到今天。我小学几乎不交朋友，因为我觉得和别人没什么话说。”
“中学，我开始对两性问题有了思考，更多的是两性关系。那时候的男生很喜欢在女生面前开黄腔，而我全都懂。”说到这里，我耸了耸肩膀：“其实我懂得的可能更早，但我也只是懂，对于这些只是持有一种对待自然科学的态度，就像我学生物学里的身体器官一样。中学时我的烦恼也挺多的，不过都是青春期的小伤小痛罢了，没什么。那时候我除了学习，也就听歌和看课外书算是额外的乐趣。”
“高中，我更多的时候是和我闺蜜佩玲厮混在一起。我俩一起吃饭，一起打热水，一起回宿舍，一起收拾一堆堆的书准备复习考试。我会给她补课讲题，她也会和我讲些趣事。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养成了看报纸杂志的习惯，很喜欢看时尚杂志，因为确实减压。”顿了顿，我喝了口水，“也是因为这个习惯，我养成了更宽阔的视野、格局，以及一定的审美。那时候最爱看三联周刊、周末画报、第一财经周刊和看电影这些杂志，也很喜欢国家地理杂志，对世界的认知也不再扁平，更加立体和丰富。”

“高中时，我对于成人世界的复杂性已经有所了解。这也是拜读书的习惯所赐。我托朋友买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看了好几遍，是种很神奇的感觉。我知道米兰昆德拉很天才，但是没有想到作家对于情感的捕捉能够这么灵敏，这么氛围感。这让我第一次立志想要写一些厚重的文字，而不是口水的情爱文和玄幻文。后来我又买了王安忆的文集和陆文夫的文集。这两位的文字是两个极端，王安忆的文字大破大立，情感冲突激烈，人物立场对立而分明，而陆文夫的文字则是像春天的小雨，缓慢浸润的感觉。这也深刻地影响了我，所以你能感觉到，很多时候我会有很割裂的两面，但又不是菊与刀的对立，其实是受到这些作家的影响。”
“上了大学，离家千里，我开始懒散，没有再看更多的书，我也就玩乐着度过了这段时光。这期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新能力，认真算的话，也就只有追星和独自旅游这两样能力或者说兴趣在逐渐养成。”
“毕业之后，我第一个工作是推销，每天跑到医院找那些出车祸的家属，拉拢他们签约律师事务所，以及少量的普及法律知识。因为我没能在第一个月签下一个单子，所以我被辞退了。正好，我当时跑医院也跑得很想吐，毕竟医院里的味道是真的污浊。那段时间和医院接触太多了，我每天都接收到很多负面情绪，自己也无法排解，有一天在等红灯时，哭着和我妈打电话，说我最近很累，让我妈不要再责备我了。我一直哭了一路，周围经过的人都以为我怎么了呢，直到医院门口才止住眼泪。第二个工作是保险业务员，我去参加了几天培训，发现这个保险公司的资质有问题，那时候我已经取得了工号，但我还是和我的组长请辞了。从这件事之后，我了解了很多保险行业的黑幕，是真的恶臭，臭到我都不愿去买保险的地步。”

“后来我在家复习了两年，终于把很难考很难考的法律职业资格证考了下来。然后接着就考了经纪人证和TOPIK，又接着考了日语二级。所以我在进入公司之前，其实已经在社会上经历了两次就业打击。虽然每次的经历都很短，但是我却了解了很多相关的内幕和行业规则。”
流水账一样回顾了我在家乡生活的岁月，我的心里倒是很平静。我觉得这些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人生旅途中变换的风景罢了。
“姐姐，你似乎很少提到你爸爸，为什么？因为他和你妈妈离婚了？”罗渽民很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不是因为那个。”我低下眼皮，看着放在腿上的平板电脑，外面包着保护套，印的图案是水彩画，彩色的马卡龙，还有各种颜色的糖果和甜甜圈。我摸着保护套的边缘，接着道：“而是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算一个好父亲。他年轻时很爱喝酒，每次喝酒都会被灌醉，一喝醉就会耍酒疯。我才两岁，他就因为喝醉酒把我从自行车后座摔下来过。后来，我上了小学，他每次喝醉回到家里，我就开始提心吊胆，生怕他突然喊我，生怕他大声吆喝，生怕他拿什么东西打人。后来，我中学时，有一次他醉酒，摔得厉害，把眉毛摔没了一半，才开始戒掉醉酒的毛病。”
“从小到大，只要老师打电话说叫家长，我爸就以为我又闯祸了，没写卷子啊没写作业啊表现不好啊。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成绩并不好，数学学不会，语文不及格。我爸就生气啊，我一个语文老师的孩子居然语文不及格，说出去太丢人。我爸就每次考完试看卷子，错一道题就用那种装修用的三合板打手心。有几回上面还带着钉子，他就想打到我身上。”我的手指尖快速划过保护套边缘，钝钝的划伤感，给手指留下一道红印，“后来我妈拦住了。她很强势地告诉我爸，孩子是她生的，不是给我爸生的，她管我，我爸以后就不用操心我的学习成绩了。后来，我爸再也不参加我的家长会，也不去学校见老师。说实话，后来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和我妈闲聊，听到我妈说这个的时候，很心酸。孩子是两个人感情的结晶，本该是接收着两方的爱和呵护成长起来的，可是就因为我小时候受到过我爷爷的喜欢，我爸就开始不待见我，因为我爷爷和我爸并不亲近。

”
“长大之后，我也因为我爸诸多的不靠谱行为和不爱护我妈的行为，和我爸有了隔阂。一个大男人，不能在自己媳妇儿被公婆刁难的时候站出来，为自己的女人撑腰，反而埋怨媳妇处理不好和家人的关系。这可真是好样的呢。除此之外，我妈生病做手术，他不说照顾我妈，还一直说一些烦心事来打扰我妈。我妈妈身体不好，有一半要怪我爸。”我攥紧了手指，努力让自己冷静，不要吓到小孩。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过来。我抬头，看着罗渽民一脸心疼，随后他就不管不顾地抱住了我：“姐姐当时肯定委屈坏了吧。明明不是我的错，为什么我要卷入这些成年人的恩恩怨怨。”
“其实也没什么，我和他感情不深，也就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接受了这个拥抱，因为此刻的我很需要。我嘴上说着不恨我爸，其实心里很介意。“所以，我既不喜欢提起他也不喜欢见他，更不希望我未来的男朋友和他一样不靠谱。这大概，才是我一直想要找个比我年龄大，甚至是大很多的男朋友的缘故吧。”我说着，鼻子就有点酸。因为我爸一个人的任性，让我和我妈忍受了太多年的委屈。这个家，如果没有我妈，会成为什么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也真的不敢去想。
抱了几十秒，我松开了怀抱。罗渽民也很乖觉的松开了我，坐回到对面。我吸吸鼻子，拿过包里的纸巾，将最后一点伤感擦干净，然后打开平板电脑，问罗渽民：“我下载了美剧，要一起看剧吗？”

于是，时隔不久，我俩又一次坐在一张床上。我很没自觉地脱了鞋子，盘腿靠墙坐在那里，戴着常用的刷剧眼镜。罗渽民也跟我一样，靠墙坐着。我在我俩之间放了一只枕头，隔开两个人的肩膀。声音外放的美剧很快把我带入了剧情，CM果然还是原班人马最有感觉。我逐渐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的事实，开怀的笑声，丝毫不掩饰的豪爽，偶尔还会跟着演员说几句里面的台词。看到开心的地方，我还会拍着手哈哈哈笑。总之，我看剧时非常不安静，还很喜欢用各国语言评点剧情。
罗渽民居高临下，看着我不断变换的脸，仿佛重新认识我一样。他的注意力根本没法集中在剧情上，一直盯着我的表情变化，认真的样子喷饭的样子激动的样子紧张的样子，所有我平时不会展现的表情全部出现在我脸上。
大概是真的迟钝，我忘了我云盘文件里CM是中文字幕的事实。等我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剧集也已经过半：“啊呀，罗渽民，你怎么不提醒我呀！中文字幕你又看不懂，我们可以看别的啊。”我拍了拍脑门，伸手拿回平板电脑，准备换了韩剧接着看。
罗渽民含着笑，按着我的手制止我：“不用的姐姐，我不用看平板，我看你就够了。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这部剧的剧情是怎么变化的。”

“罗渽民你情话功底见长啊！不错不错，下次直播给你的粉丝多来点儿这种糖衣炮弹。”虽然我这么调侃，但是不可否认，我有点点被撩动了心弦。上次听这种水平的情话还是在大一，转眼间八年过去了，八年里我没有听过任何异性对我说一句有关情爱风月的话。虽然有部分原因是我的宅女属性，但我这大好青春时光就这么成了空白记录本，未免也太浪费了吧……
罗渽民拿过我的平板：“姐姐，我自己选一个片子吧。”我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我的下载记录，基本都是歌曲，也有小说和视频。其中一个文件夹充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里面是《洛丽塔》《这个杀手不太冷》《水果硬糖》《闪灵》这四部电影．因为只有《洛丽塔》有英文名字，所以他就点开了。结果出来的画面让我脸蛋爆红：这段正好是女主坐在男主身上，和男主在摇椅里XO的画面。
曰！老天啊，你可饶了我吧！我内心草泥马，手忙脚乱，赶紧扑过去关电源键，可惜扑空了。
罗渽民拿过平板，把这段看完了，任我怎么抢都抢不回板子。我只能忍受着电影里销魂的配音在我头顶如雷炸响，余音绕梁。等这段情节看完，他就把平板还给了我，满脸都是“哈哈哈原来你竟然看小黄片”的表情。

“咳咳，文化交流，文化交流。”我强装镇定，“这部电影的原著挺好看的，我就找了电影来看，结果没想到这么重口……”
“我知道啊，姐姐只是好奇嘛！”罗渽民一脸理所当然，“这么刺激的禁忌恋，确实很吸引人啦～不过，姐姐，你喜欢这种老男人嘛？”
“嗯？不喜欢。”我很直接地回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老男人先撩者贱，大概洛丽塔会在这种花一样美好的年龄学习各种知识，保有自己的童真，在日后成为一个淑女，一个好妻子好妈妈，而不是这种十三四岁就和男人一起xo，过早尝试成人生活，却融入失败的少年妈妈。”
听完我的话，罗渽民很认真的盯着我的侧脸，说：“姐姐，你对感情的责任感好重。”
“是啊，确实很重。”我一边回复道，一边在平板上找韩剧，“恨不得第一个恋爱对象就是能跟我过一辈子的那个人，否则不会轻易谈恋爱。如果一个男生敢对我三心二意，我能让他后半辈子永远都开不出桃花，这辈子孤独终老。但如果一个我认可的男生对我深情不移，我可以为他撑起一个家，我可以为他飘洋过海，我可以为他走刀尖，我可以为他放弃理想成为家庭主妇。”
“我会努力成为最好的孩子妈，最靓的上堂妻。”
看了两集韩剧，时间到了晚上十点半，我实在好困，就和罗渽民说了声，收拾了东西，特意叮嘱熊孩子保管好手机证件等贴身物品，然后就先睡了。也怪我妈，走之前非要我俩再吃一顿家常饭，我妈还非要在粥里放百合干，说冬天天干物燥，百合滋阴补身还安眠，结果就是这么催眠，晚上不到十一点我就困得睁不动眼。

等我醒的时候，时间还早，才早上五点半。我先坐在卧铺上发了会儿呆，清醒过来后，第一件事是检查随身物品。没办法，之前坐火车的经历让我对火车治安不怎么信任。还好，我的东西都很齐全。我又看向罗渽民睡的位置，虽然火车车厢灯很亮，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睡眠。
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我忍不住想起那些梦梦们在保姆车上睡倒一大片的样子，在待机室沙发上排排坐睡着的样子，在化妆时一个个眯着眼睡的样子。还都是孩子啊，正是需要睡眠的时候。更早的未成年时期，那些严重压缩睡眠的行程都是怎么消化过来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罗渽民床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出了手指，轻轻点了点罗渽民的睫毛。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只是经常有贼心没贼胆。大概是因为这会儿睡着了，我的胆子才大了起来。
童话故事里，王子亲吻了沉睡的公主，于是公主解除魔咒，从床上醒来。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帅气的王子，公主也就爱上了王子。说到底，公主会爱上亲吻她、解救她的人，不过是因为对面的人是某个国家的一个王子，是个长得过得去的男性，有钱有权有身份。否则，以公主的财力和势力，如果亲吻她的是个流浪汉或者平凡人，公主完全可以做个假，多给那人一些财物，酬谢一番就完事。毕竟，即使只是个公主，长得再好看，自身再有能力，在国王和王后那里看来，也不过是要为王国做出贡献的贡品罢了，和摆上供桌的三牲酒水没什么区别。即使现实这样残酷，这婚姻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呢。所以，公主一直在等着的，是真的王子上场，来一段罗曼蒂克。至于这罗曼蒂克有几分真实，有几分运气，整个王国都在所不问。

可是，现在的局面调转了。被唤醒的人是王子罗渽民，而王子罗渽民对面的人也不是一国公主，而是我这个平凡人。唤醒的方式也不是亲吻，而是一个轻轻的触摸。于是，这故事的进展，会是像童话故事般的展开呢，还是历史记录一样的残酷现实呢？
此刻，我不知道通往未来的路是哪一条，会有怎样的风景，将经历怎样的荆棘和风雨，收获何种香甜可口的结果还是苦涩到难以入口的未熟落果。我只觉得那些都好遥远，像抛弃在外太空的废弃卫星般远。而眼前人的美近得很真实，很脆弱，触手可及，镜花水月。肾上腺素持续为血液加压，心脏泵出流入频率指数级增高，大脑不断受到一波波冲击，内耳产生不间断的嗡鸣，我的神经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像一根来回拉锯的绳子，随时会被磨损到崩断。我后退了一步，收回了手，按了按跳得过快的心脏，扭头坐回我自己的铺位。
罗渽民刚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了句：“诺诺，几点了？”
“五点半。”我回道，“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北京了。想睡的话可以再睡一会儿。”
“哦……姐姐啊～米安，刚才还以为自己在韩国呢。”罗渽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略带沙沙的低音有种事后清晨的蛊惑。
我的腿不自觉的有点软。自从那次被堵在墙角告白之后，我每次听到罗渽民处于中低区以下的声线，都会不自觉的腿软，条件反射一样。“娜娜，不睡了吗？”我努力镇定自己，转移话题，“时间允许，还可以再睡会儿的。”

“不了。”罗渽民撸了撸头发，三两下把乱发整理成顺毛，“昨天姐姐睡了之后，我很快也睡着了。真是难得，这么早就睡着了，似乎是上中学之前才有的待遇呢。”
我听得心酸了一下，敛了眉眼，将情绪压下去：“火车上没有地方洗漱，等到了酒店再说吧。昨天你有和诺诺和乐乐提前说了我们今天上午到吗？”
“没有。”罗渽民带着歉意对我笑了笑。
“没关系，这会儿说也来得及。”我指了指他的手机，示意他可以发消息提醒一下诺诺和乐乐，让他们提前准备好，给娜娜打掩护，不要内外配合不上，让事情穿帮了。
罗渽民打开社交软件，和乐乐诺诺说了声。等了十分钟，两人都回了话，罗渽民才收好手机，看着对面已经收拾好一切的我。
我拿出湿巾，递给娜娜一张：“娜娜，难受的话可以先拿湿巾擦擦脸。火车上的暖气太热了，皮肤不怎么舒服呢。”
“姐姐，看着你细心照顾人的样子，我总会想到你当了母亲会是怎样的样子。”罗渽民开口，内容非常出乎我的意料。
“我也很好奇。”我垂眸，“可是以现在的势头来看，我觉得我这辈子连结婚的概率都很小，更不用说生孩子。”叹了口气，我接着道：“也许有天我腻烦了单身状态，领养个孤儿当女儿也不错。儿子就算了，男孩子太皮了，太难收拾。”

“那我们梦梦是不是让姐姐挺头疼的？”罗渽民微笑着问我。
“当然了。”我也笑着说，语气里是调侃，“自从做了你们的经纪人，我体重就没超过43千克。最瘦的时候，我妈都快要打飞的（di）到韩国给我做专职伙食管理员了。我妈说我做个经纪人像在修仙。”
“噗嗤！哈哈哈！姐姐的妈妈真的好好玩啊！”罗渽民笑到前俯后仰。
说笑着，北京站到了。“走啦！哎，外面不知道是风暴还是平静，总之你给我戴好口罩。如果不幸撞上媒体和记者，我开口，你别说话。”我对着娜娜一顿叮嘱，拿起包包，推着箱子，带着娜娜下了火车。
（米安，最近电脑充电器坏了，用手机写着极其不方便还很慢。所以就更新晚了。
这一章发了很多糖，也有很多暗线埋下，后面会细细写明白的。
看我写得这么辛苦，请大家不要吝惜留言和点赞！拉着罗渽民做九十度鞠躬～）
小剧场
罗渽民：快点写吧作者，我想要和老婆领证，想要和老婆床上打架～嘿嘿嘿～
作者君：嗯？危险发言（手动狗头）
周花花：……你先想想怎么过我妈那一关吧……
罗渽民：QAQ好难……所以周花花的麻麻到底吃哪一套啊？啊啊啊啊世界上最难对付的女人果然是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