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ABO/ 腹黑仙督的小逃妻 (五)(黑化强制机X自卑成长羡)

人物设定:
蓝湛:仙督 乾元 32
魏婴:藏色散人与魏长泽之子 坤泽 20
江澄:江枫眠与虞紫鸢之子 坤泽 25
乾元:蓝涣、江枫眠、江厌离 温情
坤泽:金光瑶、魏长泽、虞紫鸢、金子轩 温晁
中庸:温宁
离开云深三个月,魏婴也渐渐习惯了岐山的生活,舅舅温若寒有着长辈应该有的关爱,一张温和的笑脸嘘寒问暖,让魏婴第一次明白家的概念。
他开始认真修行诡道术法,靠着他记忆上的天赋,符咒术很快就小有所成,而蓝湛带着他习的那些音律,则成了鬼控的良好助力。
加上二表哥温晁的枭鸟幻阵更是一绝,有时候魏婴会跟着他在幻阵里锻炼心性,稳定心神,加上清心音和洗华的辅助,慢慢的,阴虎符的怨气开始逐渐被引导,吸收,成为他的助力,他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也一日好过一日起来。
温家隐世,日子相对清苦,但在这里,魏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云深的消息,大都是温情带来的。他走了之后,蓝湛发疯似的找了他三个月,后来江氏的阴铁离奇失踪,蓝氏与江家的联姻最终还是维持了蓝湛与他的原状——说到这里,魏婴不得不佩服温家的情报网,一向含蓄内敛的含光君发起疯来的表情,都被他们描述的清清楚楚。

“你们这听墙角的本事,也够大的。”
“含光君以江氏下药和挑拨离间,计划谋害你的孩子为由,抵死不与江晚吟联姻,被他叔父打了戒鞭,罚他在寒潭洞闭关修炼,云深找人的人也撤了大半回来。”
“最可气的是江家,他们居然说阿羡打了孩子和别人跑路了。”温宁提起来就一脸气愤。
“无所谓了。”魏婴转着手中的笛子,“反正也不会再见面了。没了孩子他就能早早的重新开始另一段新生活不是?”
“含光君的样子是不太相信的……”
“那就叫情姐姐去添油加醋一下吧。说起来江家怎么也答应联姻维持原状?”
“江家的阴铁不见了,我问过二哥,他说蓝二公子坑了他,半道截了那阴铁。”
“……我去劝劝二表哥吧。”
可魏婴所不知道的是,那个个性少言寡语的含光君,那个想法如同埋没在遥远的深海极少流露的人,在那个瞬间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一无是处的弱者。
要变强,变得比所有人都强,才能掌控一切。
就这样时间过了五年。
夷陵周边偶有怨灵伤人,温氏即便隐世,也会替村民除祟,而魏婴正是少年心性,比起只在山上枯燥无味的修炼还是下山除祟更合心意,但蓝家还时不时的各处查寻魏婴的下落,所以魏婴每次除祟都带着面具。也是他天赋加上阴虎符的加持,大小邪祟手到擒来,干净利落。久而久之,竟在周边打出了夷陵老祖的威名。

当这个名号最终叫上岐山的时候,当事的少年正骑着驴慢悠悠的走在下山的路上,“小苹果你说,我明明才20岁好么,为什么就变成老祖了啊?我有这么老么?”
小苹果像是回应似的叫了一声。
“笨驴,一会不给你苹果吃。快走,我们马上要到了。”
人迹渐稀的山脚有一条小溪,走了半日,小苹果闹着在溪边停住喝水,魏婴躺在小溪边闭目养神。
明晃晃的太阳照得人头脑发热的。
“最近大梵山下的舞天女封印松动了,你去采聚灵草千万要小心,这个舞天女你的鬼控术无效,如果真碰上了就不要逞强,吹笛唤温宁来吧,他虽然灵识封闭了,但笛音可控,打舞天女没有问题。”
“还有,近半年蓝湛当上仙督之后,蓝家找你的人变多了,采完草药就立刻回来,不要做多余的事。”
想起下山前表哥温晁的嘱咐,魏婴翻身坐起。“我们还是赶紧去采药吧,宁哥哥等不得。”
聚灵草采完,远处高高低低的传来一些声音,仔细分辨像是“救命”的呼喊伴着打斗,魏婴没想那么多,急急的赶了过去。
“不好,舞天女破封了!”

舞天女的身躯袭来,眼前几家修士被打的七零八落,有人更是要瞬间被巨大的手掌拍下,堪忧性命。
里面似乎有蓝家来着,那一身白衣到哪都扎眼的很。
“不管了,救人要紧。小辈的蓝家,也不一定识得我,打完就溜好了。”
来不及多想,魏婴取出竹笛,一声清亮的笛音划破了空气,温宁从竹林深处破空而来。
舞天女的武力值成了摆设,只一击就变成一堆毫无生气的碎石块落下,可温宁被笛音催的发了狂,对着周围本就受伤的众修士无差别攻击起来。
“得赶紧走”的念头促使着,变换的笛音是脑海里下意识浮现的音符。魏婴慢慢的退后,温宁逐渐被安抚。
忽然撞上一副温暖的身躯。忽然出现的人。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是在梦中。然后,手腕被紧紧握住,魏婴抬头,对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瞳孔。
一瞬间,魏婴以为自己花了眼。
眼神复杂,冷淡,愤怒,哀伤以及欣喜。是错觉吗?一切的嘈杂归于沉寂,寂静的山,寂静的树,寂静的路。他的神情被削成薄薄一片,无声地挂着。
好像突然记不起他原来的样子,他变了吗?对比不了。只有手腕处传来温热而有力的触感,像火一样灼热到整个身体深处。酸楚而柔软的情绪涌上来,淹没了自己。

有风扬过沙尘,一瞬间迷蒙了眼睛。
温宁什么时候离开的,魏婴没有注意,他思考不了,只能由着蓝湛带着他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魏婴一直以为,一些不如意和更多的怀念,会在时间的流逝里慢慢褪去了起点和终点的意义,包括对所有冷暖的认知,最终一切归于平静。
他也曾无数次的假设过再见到蓝湛时会怎样,而当那个边缘已经渐渐融化在记忆里的形象开始在视线里不断锐化,直到轮廓边角再次清晰时——魏婴终于清楚的意识到,无论怎么把一切努力的消化的看似平平静静,也绝对做不到若无其事心平气和——
其实一直都明白的。那些黑夜白天不曾停止过一刻的深深眷念,那些经年累月挥之不去的镌心往事,在久别重逢之后,所有的伪装轰然倒塌。
就算是被如此的对待。
带回去之后,蓝湛发疯似的要了他三天,仿佛要弥补这5年来的空白似的。
“小骗子,为什么把标记洗了……说……这些年有没人碰过你……说话。”
“啊啊……好疼……只有……你一个……二哥哥,停下来……”
“没关系……你洗了我就再标记上……你把孩子打了,就再给我生一个……”

“唔唔唔唔……二哥哥……求你慢一点……”
“疼才有记性……别再想着离开我……”
“阿婴,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这是你欠我的……”
当魏婴彻底清醒过来时已是第四日,他隐约记得他晕了四次,一直哀求,蓝湛都没放过他,最后迷迷糊糊的被蓝湛抱去沐浴,在浴桶里又被按着做了一次。
“这个禽兽,他是想我死在床上吗?”动一下浑身像断了骨头似的,魏婴心想,以前那个温柔的蓝二哥哥哪去了?
躺在榻上侧过脸看过去,蓝湛就坐在琴桌前弹琴,正襟危坐,曲调像是缓慢流动的水,缓缓没过神经,人在灯光里浸泡着,显得异样温柔。
魏婴忽然很想笑,却又扯不动嘴角,脸上每个细胞都游离在自己控制之外。
“早知道当初就不骗他打胎了……”魏婴在心里嘀咕,缓缓起身半坐起来,想尝试着运气缓解下周身的疼痛,却发现灵脉根本无法运转。
“蓝湛,你封了我的灵脉。”
弹琴的人手顿了顿,“这样,阿婴就没办法再逃了。”那眼神又冷又深,魏婴忽然有些心虚。
“以后阿婴,就只能呆在静室,不会被别人打扰。”

蓝湛眉毛轻轻一挑,语气是温和,但声音像是带着刀似的切进耳朵,听的人周身发寒。
五年的时光,他究竟是怎样度过的。
魏婴心里塌了一块,轰隆作响,泛滥出微酸和无奈,眼睛先冒出一圈泪。“罢了,终是我欠他的。”
“蓝湛。我饿了。”
“叫我,二哥哥。”
依然在二哥哥的称呼上纠结不清,魏婴是很想问问蓝湛“我被你摆在哪儿呢”,可是他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他忽然没了底气,那个当初自卑又唯唯诺诺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责问对方幸福会不会属于我?
吃食很快就被端来,竟是莲藕排骨汤,魏婴本就饿的厉害,那香气更是馋人,片刻功夫,一罐汤就见了底。
“阿婴吃饱了,就该我了。”
“唔唔唔……”
“蓝……湛!你还来……唔……”
“阿婴明明很喜欢,你离开我时候那么热情,小骗子。”
“为什么不叫我二哥哥,不乖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误解一旦成了形,便在心中牢牢的生了根。感情越深,误解便会越致命。
身体没有润滑的忽然直接闯入,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下身是撕裂般的疼,压抑到了一定限度,情绪会如同火山般爆发,清醒着执拗不肯叫他二哥哥的魏婴,忽然让蓝湛心生惶恐,脑海不由自主重复着五年前的过往——

困在寒潭洞中,思念是盘踞在内心深处一棵疯长的草,不遗余力的吸取着养分之后肆意蔓延,最终纠结在心口一直到无法呼吸。日复一日听不见一则好消息,心境一点一点濒临崩溃,不断的否定自己,是无法信赖和不能依靠的弱者,剩下的唯一支撑就是变得强大的信念。
算是背叛吗?明明说过“最喜欢二哥哥的”话,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
“二……哥哥……”
“啊啊啊啊……”
无法放手,就算是把他困在自己的身边,就算只有自己饱尝刻骨的相思意,只是想要他留在身边,无论物换星移无论沧海桑田。
绝对不会放手。
“阿婴,夜还很长。”
浑身细胞紧绷着,尖叫着,只有这灼烧的体温和胶着的躯体,才让蓝湛体会得到拥有的实感。眼泪淹没了理智,只剩下回荡在耳边凌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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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年后这里卡了很久,删了几次内容,羡羡叫蓝湛和叫二哥哥的心情是不一样的,不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了么?
下集就要走剧情了~
最后,鞠躬求三联~~告诉我你们的感受~

视频还在审核,稍后就上传了~请耐心等待。
忘羡冷酷仙督的哑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