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十六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

【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十六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豪门恩怨 多角恋情 洁党慎入【少量邪教CP】
不喜勿入,勿撕!!!
阿瑶将伤养好已是半月后,明帝下旨彻查江都贪腐,擢升阿瑶为大理寺少卿,将他调离御史台。
从正七品擢升到从四品,阿瑶很不习惯。
若他人晋升如此之快,朝臣们自然会有异议,但能将阿瑶调离御史台,权贵们皆是松了口气。
众人都想赶紧让他调离,别总盯着自家那一亩三分地。
江都贪腐一案,阿瑶与苏涉计划置身事外,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太子向明帝进言,让苏涉协同查办此案。
明帝最近被士子们弄出的万民书搅得头疼,正想借此立威,以正天子颜面,若只交予太子查办,恐天下臣民会对储君歌功颂德,迫他退位。
若让两位皇子查办,天下人也只会说是帝王睿智,说到底不过是他怕儿子在民间的声望太高,他会被骂昏君罢了。
明帝应允,即刻下旨让阿瑶与宋景霄协助太子与苏涉,同行之人还有太子在东宫的幕僚与阿瑶大理寺的几个属官。

“阿珏,可是不想做皇帝?”临行前,晏氏找到了阿瑶。
“阿娘,我既无心帝位,也怕江氏夺位会引起朝局动荡,大楚分裂,群雄四起,更会引来外族觊觎。”
阿瑶既答应苏涉,便会助他登上帝位,届时江晏两家也能获取更多利益,而不是江氏上位,挑动门阀世家的野心。
“阿娘,我与勤王约定,待他称帝,保我江晏两族长盛不衰。”
“若他食言,又该如何?”阿瑶此言多少让晏氏担忧,不是她妇人之见,江氏在本朝已是功高震主,皇族自来猜忌,若再有从龙之功……
“阿娘无须担忧,勤王母族势微,能倚仗的只有我江氏一族,此次助他称帝,若他日后对江晏两族出手,那便将他架空……但我相信他并不会!”
阿瑶有自信苏涉并不会对江晏两族出手,毕竟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世界。
“你如今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我劝不住你,想做便做吧,你父亲与外祖那边,我会去信替你周旋!”晏氏说完,便离去了。
站在窗边,阿瑶看着被云雾遮掩的月色,只愿初心未变。
“大公子,五公子!”
阿瑶与宋景霄一身便服,早早等候在驿站,见太子与苏涉过来赶紧行礼。

“免了!”
太子知道他们是苏涉门下,并不曾多热络,带着东宫的几个属官与侍卫率先上了马车。
为掩人耳目,江都之行他们兵分两路,明面上“太子”与“勤王”已上了官船,实际上他们走的是陆路。
可就算如此,这十几日还未至江都,他们已遭遇了好几波“山匪 ”的劫杀,阿瑶与宋景霄此时也颇有些疲累,更是惊觉这些“硕鼠”的狠戾。
不过,宋景霄见识了阿瑶击杀“山匪 ”后,便惊异于阿瑶的剑术,曾几何时那个唇红齿白,被他一推就倒的小童,竟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众人不敢大意,官道上偶尔也会遇上不少江湖豪侠,见他们车马被劫,起了狭义之心,也会施以援手。
今晚,他们并未赶到城镇,只能先找了处歇脚的荒寺,寺中残垣断壁早已破败不堪,待一切收拾妥当,已用去了一个时辰。
阿瑶有些累了,宋景霄拿出干粮,阿瑶吃了些便闭目小憩。
见他如此,宋景霄便倚在旁边让阿瑶靠着,他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阿瑶的睡颜。
苏涉拿出棋盘,邀太子对弈,太子手持白子,落在苏涉面前,道:“五弟,这些“硕鼠”消息倒是灵通,想必仪驾那边更加惨烈!江都如今已是叛乱了!”

“长兄,探子传讯过来,仪驾已被“水匪”接管,只待将你我等捉住,便是去往江都封侯拜相的投名状!”苏涉落下一颗黑子,从太子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
“若你我折在江都,安王性格软弱,父皇面前也就景王能得些脸面!”
“他毕竟是二皇子嘛,听长兄的意思,是要与我结盟!”
“皇城脚下,你我是对手,江都之行,却是实打实的亲兄弟!”
“确实是亲兄弟,有长兄这句话,卿霜也就放心了!”
话音落下,棋盘上已是平局,既能与太子达成共识,此行苏涉也不必再日日提防。
待到了四更天,正是人最疲累的时候,一行蒙面的“山匪”杀入寺内,一个侍卫来不及睁眼便血溅三尺。
又是一波劫杀开始,阿瑶与宋景霄同时睁眼出剑迎敌,苏涉也惊醒过来,侍卫们已护在了他与太子身边。
宋景霄看着阿瑶的身形在“山匪”中穿梭,不由有些眼热,“比一比!”
“来啊!”阿瑶纵身跃起,长剑横挑,将袭来的“山匪”一剑枭首,血雾在寺中抛洒,玷污了这“神圣”之地。
“想不到美人竟如此暴力!”宋景霄说完也飞身冲了上去,将两个不长眼,胆敢袭向阿瑶的“山匪”斩成两截。

一盏茶的功夫,寺中刀戟之声渐弱,剩下的几个“山匪”仓皇逃窜,阿瑶与宋景霄阻了那些要追上去的侍卫。
清点了寺中的尸体,众人共击杀了“山匪”三十二人,侍卫死伤三人。
阿瑶击杀“山匪”九人,宋景霄也杀了九名“山匪”,太子与苏涉的亲卫击杀了十四人,阿瑶与宋景霄两人的战绩倒是平分秋色。
苏涉现在也顾不上底牌了,他放出了接应的信号,接下来几日,太子用虎符从江凌调来五万守军,江都平叛正式拉开序幕。
太子遣宋景霄做先锋,阿瑶做军师,两人率领五万守军杀入江都,江都叛军大多都是乌合之众,才打了五场便丢盔弃甲的缴械投降。
趁此机会,太子将那些乱臣贼子一举拿下,苏涉协助太子审讯,从平乱到清查贪腐两月不到,便查出江都贪腐高达七万两千四百万两白银,牵扯进来的大小官员共三百三十八位,其中不乏京都权贵。
明帝看完太子从江都加急呈上来的折子,再看看摆放在龙案上的铁证,恨不能将江都郡王俞恒再拖出来鞭尸一次。
给太子下了道就地正罚的旨意,他又即刻下旨查办隐藏在京都的“硕鼠”,其中更是从他的亲信,刑部尚书董元府中搜出了五百多万两的真金白银。

纵使明帝以明君自居,也不得不怀疑他这些年是否偏听偏信,宠信了奸佞。
大楚律法,凡贪墨者不论数额大小皆是诛九族,当江都六万余人被送上断头台,百姓们拍手称快,他们早已受够了这些污吏的欺压。
为避免瘟疫,刑场设在了尸坑处,每日枭首高达千人,江都一时血流成河,尽管如此残忍,但江都百姓对查办此案的太子却是大肆赞扬,苏涉因是协办此案,又将自己藏得深并未激起多少水花。
不少百姓自发为太子立了长生牌位,塑了金身,太子与苏涉离开江都时,百姓们在长街上夹道相送。
声望高涨的太子更衬托出明帝的昏庸无能,阿瑶事先安排好的暗线将此事传入坊间,又以童谣的方式在民间传开。
京都大街小巷如今已开始传唱起来,士子们递上去的万民书又被提了起来,还有先前被明帝刻意忽略的罪己诏也被提了出来,明帝在朝堂上听闻此言,一时气急险些厥了过去。
“启禀父皇,江都一案已彻查清楚!”太子回到京都,便与苏涉赶来上书房复命。
明帝此时双目赤红,看向太子的目光有些晦暗,只说了句“不错!”却未让太子与苏涉起身。

沉默片刻,明帝对苏涉道:“你这次差事办得不错,彻查得很清楚,之于大楚也是大功一件!”
苏涉唇角牵起一抹冷笑,一贬一夸,明帝这是想让他们兄弟相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报~西南八百里加急……”
殿外传来急报,暂缓了殿内的尴尬,都盛赶忙迎了出去,从驿卒手中接过了加急的军报,明帝在都盛进门的那刻,面上神情凝重。
“陛下,喜事,大喜事!西南捷报,昌宁侯江凭远大败西蛮,西蛮皇室呈上蛮皇献降,不日便会抵京……”
捷报传来的那一刻,明帝原本凝重的神情松了下来,多日来的惶惶终于在这份捷报的传来得到缓解,祖辈几代下来,都希望征服的西蛮终于在他即位期间献降了。
有这份功绩,莫说太子只是平乱治贪,就算太子让天下清明,也及不得他这让西蛮献降、万邦来贺的帝王半分!
“将那驿卒传来,朕要亲自问话!”
“陛下,那驿卒已然昏厥过去!”
明帝满心欢喜,又想知道西蛮皇室献降时是何种丑态,不想那驿卒却因疲累昏厥过去,真是福薄命浅、见不得天颜,随即又道:“那赶紧将人交由太医院好生照看,等他醒来,朕要亲自问话!”

“是!”都盛应了一声,便去安排了。
少了威胁,明帝阴郁的心情终于舒散开,再看向殿中跪着的太子与苏涉有些不屑。
“好!好!好!三日后,朕要大宴群臣!”他此时豪气万丈,又觉得自己是被天下尊崇的明君了。
“父皇,不等昌宁侯回京吗?”
明帝看向突然出声的太子,语气柔和不少,“不了,这些时日,江都贪腐让朝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我借由此次大捷设宴,缓和皇室与朝臣勋贵之间的关系,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
“父皇说的是!”苏涉赶紧跟着夸了一句,明帝暗自点头,他有自信,这份捷报将是他巩固民心的大好时机。
三日后的宫宴,晏氏身为命妇也要参加,她一身冠服来到前厅时,阿瑶早早便已在此等候。
阿瑶头带四品梁冠,身着胸前绣着云雁的绯色朝服,腰缠金带,上好白玉雕刻的云纹玉佩被一条云鹤花锦绶带挂在腰间,脚踩一双绯色滚边的官靴,威严又神气。
他本就是姿容既好,神情亦佳的儿郎,一身富贵门庭里养出来的骄矜风流,在他面前,连窗外璨若烟霞的海棠也要黯然失色,又似天边的云霞,看一眼便被撩得心驰神往。

晏氏看着阿瑶暗暗点头,扶着她走出来的霜叶贪恋的看了阿瑶一眼,便匆匆低下了头,她如今已被晏氏许给了钱总管,不日便要完婚。
晏氏走到阿瑶身边,牵起他的手细细打量,眼中尽是浓浓的宠溺,“阿珏长大了,如今真真是个矜贵风流的佳公子,今日宫宴,不知有多少世家子要失了光彩,又有多少女儿家要为你失了仪态!”。
“身为大楚第一美人之子,不出色如何对得起阿娘的美貌!”晏氏被阿瑶逗笑了,不由嗔怪,道:“阿珏今日可是吃了蜜,缘何嘴会这般甜……”
母子二人笑闹一阵,便相携进了宫。
阿瑶在内廷处与晏氏分开,直接去往太极宫,晏氏则往皇后的翊坤宫而去,凡外命妇进宫都要先拜见皇后,届时才能去赴宴。
乐陵
薛洋领了酬劳便赶往乐陵,只是他在乐陵足足等了三日,也不见秦愫的车架。
他等得有些不耐,便沿着官道一路寻摸过去,离乐陵二十多里不到的官道上围了不少人,薛洋见地上似有血迹,而站在那群人中一黑一白两位年轻道人很是惹眼。
他挤进人群,见地上满是尸体,尸体的衣着上有乐陵秦氏的道纹,也有兰陵金氏的门生,全都死状凄惨,薛洋一看就知是被尸鬼攻击而死,顿时心中钝痛。

在尸堆里找了一圈,薛洋并未见到秦愫的尸身,他又惊又喜,随即便想找人问个清楚。
缘何周围均是一问三不知,最后他挤到晓星尘与宋岚面前,拱手一礼,“两位道友,在下薛洋,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
晓星尘与宋岚也赶紧回了一礼,“道友多礼了,在下晓星尘!”
“在下宋岚!”
相互介绍过后,晓星尘道:“我二人也是刚到此地,观这些人的死状似是遭受到尸鬼攻击,只是秦氏与金氏的门生修为并不弱,也不知是何人驱使尸鬼行凶!”
“尸鬼,无峰山?”薛洋有些失落,尸鬼他确实在无峰山遇到过,可那边离此处如此之远,缘何会出现在官道上,如今秦愫不知所踪,又与无峰山有何联系呢?
“如此,便多谢二位道友了!”薛洋心中担心,也不知秦愫倒底是被人掳了,还是被人杀了,昨日的传讯符又是了无音讯。
“道友身上带的可是桂花糖!”薛洋刚走几步,便听到晓星尘的问话,他回头看向晓星尘有些狐疑,缘何发生命案此人竟还问他要糖,“昨日便吃完了!身上没带!”
薛洋说了谎,糖他还有,只是舍不得给罢了。

“是他!”晓星尘与宋岚对视一眼,双双拔出手中长剑,朝薛洋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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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没有查到参加宫宴,朝臣们是穿朝服还是冠服,就按朝服写了,百度上说朝服是参加重大典礼穿的,宫宴也算是一种重要场合,便穿朝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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