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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甜】我喜欢的至始至终只有你啊|金泰亨

【军阀|甜】我喜欢的至始至终只有你啊|金泰亨


我喜欢的至始至终只有你啊|金泰亨
【楔子】
红月季的花语:纯洁、热情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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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亨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右手手肘倚在沙发把手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垂眸细细地读着。只见他时不时地望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微皱着眉,似是有些不耐烦。最终他实在没忍住,便对站在不远处的仆从道:「阿福,你上去看看少奶奶究竟好了没有。」一位长相老实的男子低眉顺眼地点头应是,朝二楼走去。他才刚踏上几级楼梯,便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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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亨闻声抬起头,只见穿着一身黛绿色旗袍的白筠,在佣人的搀扶下款款走下楼梯。剪裁贴身的旗袍将她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性感而不艳俗,妩媚而不妖艳,把她的美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而侧边开至大腿的高衩,则是将她一双莹白如玉的长腿衬得更加修长。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与精致的妆面相得益彰。就连平日自诩冷静沉着的他,也有些看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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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走至楼梯中段,泰亨才起身到楼梯下方迎接我。平日他大多都穿着那套墨绿色的军装,鲜少穿西服,只见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越发长身鹤立。他眼眸含笑,嘴畔挂着的微笑更是摄人心魄,仅一眼便足以让人深陷其中。踏下最后一级楼梯时,我抬手握住他朝我伸来的手,对他莞尔一笑,只见他嘴角勾起的角度更甚,牵着我往门外走。我期待地望向他,问道:「好看吗?」他故意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道:「一般般吧。」我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挣脱开他牵我的手,先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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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亨坐到我身边,伸手握住我的手,轻笑道:「夫人莫不是生气了?」我瞥了他一眼,既不回答,也不甩开他的手。他见我的反应,就知道我并不是真的生气,便笑了笑,俯身要吻我,被我侧脸躲过。他微微蹩眉,不解道:「不是不生气吗?」「会花妆。」他孩子气地撇了撇嘴,面露不满,转头望向了车窗外。只见窗外的风景随着车辆的移动,如同映画般一帧一帧地变换着。蓦地,他转过头来啄了我一口。速度之快,我甚至都来不及躲开,他便已经离开了我的唇。他得逞地勾起嘴角,轻笑道:「没花妆。」「你……讨厌。」我娇嗔着轻轻推了推他,却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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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声轻笑从前排正在开车的司机那处传来。他从后视镜看到我们俩正望着他,便立刻作不苟言笑状,背也跟着挺直了些。泰亨立刻便敛了笑意,抬起下巴微眯着眼道:「好笑吗?罚俸一个月。」司机闻言,立刻便哭丧着脸道:「少爷……」只见泰亨挑起一边眉头道:「怎么?嫌罚得少了?」他不敢再多言,只得摇摇头:「不是……」「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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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目的地后,泰亨率先下了车,微笑着朝我伸出了手:「下车吧夫人。」我挽着他的臂弯,随他一同进入眼前这座颇为气派的府邸。甫一踏进门,就听到有人唤我们:「你们来了啊。」只见身着一身墨色西装的硕珍面带微笑地迎了上来,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仆从,正稍稍弯着腰向我们问好:「二少爷,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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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视了一眼四周,疑惑道:「嫂子怎么没和大哥一起来?」「哦,她啊……」硕珍面露一丝慌张,不自觉地瞥向别处:「她身体抱恙,留在家里休息。」「嫂子不要紧吧?」「小病而已,很快就好。」泰亨问道:「他们几个到了没?」他所指的自然是其他几个与他俩关系亲密的手足。「到了,都在等你呢。」说着,硕珍朝不远处的沙发望去,只见五个同样穿着西装的各家军阀少爷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想来他们几个定是要商谈公事。我自觉没趣,便没有与泰亨同行,而是随手拿了一杯桌上的果汁,寻了一处安静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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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橙汁,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即使到场的人不少,我依然可以准确地一眼便找到泰亨的位置。我望向他的时候,他也恰好望向我,勾唇对我笑了笑,于是我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与他微笑着对视了好一阵才别开视线。正当我再次低头切糕点的时候,我用余光瞥到有个人在我身旁的位置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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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一看,只见来人穿着精致的洋装,艳若桃李的面庞似乎不施脂粉也足够美艳。只见她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我与她仅有过几面之缘,除了知道她姓南名菡,和她曾与泰亨订过娃娃亲之外,其余一概不知。她朝我笑了笑道:「糕点可还合妹妹的口味?」我虽心里疑惑着她怎会主动来向我搭讪,却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味道很不错。」「那就好。妹妹怎独自一人坐在此处?泰亨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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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听不见她那略嫌不妥的称呼,道:「他与其他几位到那边去了。」说着,我朝他们那边看了一眼,只见泰亨又朝我勾唇一笑。「唔,许是公务缠身,妹妹不要责怪他才好。」我总觉得她这句话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只好再次低头抿一口果汁。「桌上有那么多酒水,妹妹为何只选了一杯橙汁?」「我平日极少饮酒,泰亨也不让我喝。」她了然地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泰亨哥哥肯定是顾及妹妹的健康才不让喝,他还是这般体贴。」我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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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她会转移到下一个话题,她却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道:「妹妹可一定要好好珍惜泰亨哥哥,毕竟又温柔体贴,又肯花心思给你写情诗、送花的男子已经不多了。」闻言,我不禁微微蹩眉,他虽体贴入微,也算得上浪漫,却从未给我写过情诗,难道他曾给南菡写过?「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那时大家都说我与哥哥很般配,我倒觉得妹妹和他更加般配,真真是郎才女貌啊。」只见她的脸上仍是那体面的微笑,我闻言只是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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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和泰亨哥哥成婚已半年有余了吧?怎地还没要个孩子呢?」对于这样的对话,我已然有些倦了,便答得很简短:「他公事繁忙。」「再繁忙也不会总不回家吧?是时候该考虑一下了,哥哥可喜欢小孩子了。」我不着痕迹地把手抽了出来,抿了一口橙汁。只见她好像没有要结束话题的意思,继续道:「我也很喜欢小孩子,想来当时我还说过他日与哥哥成婚,要给他生三个宝宝呢,当真是童言无忌。」她状似娇羞地垂眸浅笑,让我拿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些。她既知晓是幼稚可笑的童言,又何必再说一遍?无非是想让我不痛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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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莞尔道:「姐姐那么喜欢小孩,怎么成婚那么久了,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反倒一直挂念着别人想不想要孩子。」只见她笑容依旧地道:「我这不是关心妹妹嘛,妹妹莫不是生气了?哎呀,都怪我太多嘴,说了不该说的,妹妹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怎么会生气呢?我只是想告诉姐姐,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姐姐既已成亲,再这么亲热地唤我的夫君,是否太恬不知耻了呢?」我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只见她表情僵了僵,没多说几句便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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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离开没多久,我就瞥见泰亨端着一杯酒朝这边走来,在我身边坐下。见我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他便伸手勾了勾我的下颔,轻笑道:「夫人怎地不理我?」我抬眼对上他笑意盈盈的双眸,一想到他曾用这样深情的眼神凝视着别人就来气。而且他还给那女子写过情诗,却没给我写过,我越想越气,便别过脸不再看他。即便我不说,他大概也能猜到我生气的缘由:「是不是南菡与你说了什么?」我垂眸,用叉子戳着只吃了两口的蛋糕:「没什么。」「夫人的表情,可不像是没什么。」他想要伸手握住我的,却被我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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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在车上时,泰亨一直想尽办法要和我说话,我都没有理会他,只是一直盯着窗外看。窗外闪过的风景我皆无心欣赏,只觉得心烦意乱。到家后,他先下了车,伸手想要扶我,我赌气道:「我自己可以走。」话音刚落,我就不小心绊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泰亨的衣袖。只见他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了我,我才不至于在家门前栽跟头。他在我耳边戏谑地笑道:「夫人不是说可以自己走吗?」「哼!」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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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白筠便丝毫不顾及贵族名媛的礼仪风范,把脚上那双碍事的高跟鞋甩掉,似是孩子般地朝无辜的鞋子撒气,赤着足便跑上了楼梯。一旁的阿福不解地问道:「少爷,少奶奶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泰亨勾着嘴角无奈地摇摇头,把被她甩掉的两只鞋子捡起放好,道:「吃醋了呗。」「啊?那可如何是好?」「我的夫人,不得我自己去哄啊。」语毕,他便从桌上的花瓶里拿了好几朵红月季,大步追了上去,长腿一迈,一步跨上三级楼梯:「夫人走慢些,当心又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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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沿坐下,伸直了腿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心中依然觉得不痛快,便一脚把放在床边的室内鞋踢开。泰亨一开门,便看见两只鞋子朝自己脚边飞来。被鞋子砸中的他也不恼,只是轻轻地关上了门,背着手朝我走来:「夫人还在生气呢。」我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蹲在我的身前,观察着我的表情,刻意放柔语气道:「究竟怎么了嘛夫人,为何开始生我的气了?」我瞥了他一眼,终是没忍住:「你是不是给南菡写过情诗?」他听了,却是一脸茫然地皱眉:「情诗?我没写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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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他真诚的表情看了一会儿,有些半信半疑。他见状,便把手里的月季花放到一旁,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双眸直视着我的:「我与南菡只是订过娃娃亲,并无真情实意。既无情,又何来给她写情诗一说?」他恳切的语气和认真的表情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撒谎,于是我的态度便立刻软了下来:「此话当真?」他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些:「若我真的对她动心了,我当初又何苦要与她退婚?我喜欢的,至始至终只有夫人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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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这般神情说出如此情真意切的告白,让我倏地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站起来,捧着我的下巴俯身吻我。又在我身旁坐下,重新拾起那几朵娇艳欲滴的月季花,递到我面前,笑道:「夫人可还记得,我当初向你求婚时送的是什么花?」我伸手接过,弯起嘴角道:「也是这样的红月季。」「那夫人还记不记得我当时说了什么?」「你说,红月季只能送给自己最爱的人,你这一生只送过给我。」他点了点头,再次覆上我的手:「这句话到我们垂暮之年,也依然不会有丝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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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团子写文不易,还请不要bp,记得多多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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