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囚身》博君一肖/囚禁/强制HE(第四十四章)

表面坚表面阳光实则内心阴狠小少爷博×表面坚强实则内心柔软小明星赞
封面/插图by:猫泽咒狼SCAR 已授权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觉内涵,纯属巧合,请勿对号。
圈地自萌,勿上升蒸煮,囚禁梗,文笔废,狗血就完事了,不萌避雷,本故事又名小宝错误的追妻方式,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审核君们辛苦啦,希望大家每天都健健康康健健康康的!!!!!!!!!!!!!!!!!)
正文:
客厅里的疯狂安静下来的时候,大约冬日里的太阳都要下了山,少年闭着双眼昏睡在茶几上,男孩满身的怒气似乎在一次又一次的索要中渐渐沉寂,看着少年的睡颜,心里窜上了几分躁动,眼里甚至装上了几分夹杂着受伤的迷茫,他将人轻轻拉到怀里,定定的看着安静乖巧的伏在他怀中少年的脸庞看了半晌,才将人打横抱起回了房。
哥哥,你不要总是这么抗拒我,好不好,明明,你对季向空可以笑的那么开心的。
将浴缸蓄足温水,男孩轻之又轻的将怀中人放了进去,想着一起进去洗,可刚刚向抬起的腿顿了顿,又放下了。

算了吧,他对自己没信心,万一待会又忍不住,看着少年睡得沉静的脸庞,男孩决定还是让这个少年睡一个好觉吧,主要是,此刻的少年全身的支撑依靠似乎都在于他,乖巧而恬静,这样的感觉叫他内心充斥了一种叫做满足的东西。
他扶着少年尽量不让人完全滑下去,只让水淹没到腰腹处,毕竟,胸口那一道狰狞的伤口才刚刚结痂。
男孩给少年在温水里泡了会,直到少年全身在水汽氤氲下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一直轻蹙着的眉心终于完全舒展,喉咙间似乎还无意识的轻轻发出了舒适的哼唧声,跟只猫似的,男孩想着低声笑了笑,在那眉心落下温柔不含任何情欲的一吻。
这种感觉很奇妙,奇妙到那个满身阴鸷的男孩都被温柔所吞没却不自知。
少年装满了男孩的双眸,男孩一手往下去探去,就在他就着水流探进手指的那一刻,沉睡着的少年突然僵住了全身,不安席卷了他的全身一般,皱着眉心闷哼一声,无意识的反手抓住了身边可以依靠的东西——男孩的胳膊。
看着少年如此不安的模样,男孩愣了愣,低声哄宝宝似的,“乖,没事,不怕,做个清理会舒服点,好不好?”

在男孩一遍一遍的安抚下,少年紧握男孩胳膊的力度才微微撤开些,男孩温柔而细致的给少年做了清理,才将湿漉漉的人抱了出来,少年似乎也感受到了,不满的哼唧了两声,男孩低沉的笑声飘进氤氲水汽,“乖,泡久了也不好,我让厨娘晚点准备了点清淡的粥,睡一觉起来喝,好不好?”
男孩自顾自的对着睡着了的少年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话,声音又轻又温柔,他将人擦干了,然后将这具被他照顾的暖烘烘的身体送到了房间的被子里,仔仔细细捻了捻背角,将空调往上调了两度,准备去把自己也洗干净了,可明明浴室就在几步之遥,一扇门的距离,他就莫名已经开始舍不得,把头发挠的乱糟糟之后,才又转身在床上人的嘴角印下一吻,“乖,等我。”
男孩急哄哄把自己过了一遍水,丝毫不见刚刚对待那个少年的耐心,擦干了就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往少年所在的那张床上扔过去,可等到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床边,男孩又收了那一身风风火火的劲儿,轻轻的拉开被角,然后把自己也塞了进去。
被子里满是少年刚刚洗漱过的气息和温度,用的是他的沐浴露,夹杂着一丝那熟悉的清新木制的味道,男孩小心翼翼的将胳膊横过去,轻之又轻的揽过那具暖烘烘的身体,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感觉比做爱还要令人舒适快乐无数倍,于是他抱着人,又开始絮絮叨叨。

“最近你对我都好冷淡,像以前那样,你对我笑一笑,我一定对你很好,好不好?”
“你别老是冲着我冷着脸,也不要总是想离开我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会很奇怪,然后我就会很生气。”
“唉,我做错了什么呢,你要变得这么讨厌我,明明严归他们都是这样的,那些人不还是求着他上床,为什么你不一样呢?”
男孩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空气中安静了一会,在说话期间,男孩的掌心探入少年衣摆,隔着衣料的温度,让他有些不满,他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要给少年套上衣裳了,掌心在那腰迹温软的皮肤上摩挲一遍又一遍,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他就是单纯的觉得这具身体的味道,温度,触感,以及存在,他需要最直接的接触才能够安抚下他心底的躁动与不安。
“你看你,现在只有睡着了的时候才会这么乖巧的让我抱,我不想总是威胁你的,可你总是不听话,那个季向空有什么好,我的一根手指他都比不上好不好,我一看那张脸,就讨厌,你还担心我伤害他……”
“而且,他今天还把你弄哭了,他一点也不好……好吧,是你为他掉眼泪了,你怎么可以为别人掉眼泪呢,我不允许,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

……
“唉——我以为,我很快就会玩腻这场游戏,可是,肖赞,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我想,让你只属于我,好不好?”
男孩说着说着掌心游移到了少年胸口,猝不及防的就摸到了那一处不平整的皮肤,男孩突然受惊似的,缩回了手,僵直着身体躺了会,确认身旁少年虽然因为疼痛眉心轻蹙,却并没有醒来的意思,他才轻轻舒出了刚刚因紧张屏住的呼吸。
他紧张,他害怕,他贪恋着这一刻的温存,他知道看见少年睁开的眼睛里,望向他的只剩下了凉薄与抵触,他甚至想,要是少年这么一直沉睡下去,好像也不错。
男孩爬起身,轻手轻脚打开床头灯,掀起被子,将少年半个身体露出来,他轻轻掀开少年衣裳,露出了那道狰狞的伤口,另一道伤口已经结了完好的痂,而锁骨的那一道却才堪堪开始结痂。
男孩俯下身,“是不是弄疼你了,我给你吹吹……”说着对着那道可怖的伤口吹了几口气,“呼——呼——”
说来也奇怪,少年还真的就渐渐舒展开了眉眼,重新栽进了不知道哪个梦境,柔软了眉眼。
男孩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那道伤口发呆,走神走了许久,他才总结出一句话,少年真是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男孩看着看着,就突然就生出了些委屈,他给少年处理过很多次这道伤口,只是每一次他小心翼翼裹好的纱布,少年却总是像看垃圾一样,动作粗鲁的扯掉,将伤口弄的更加惨烈。
数次之后,男孩也妥协了,再这样下去,这道伤口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于是他只能在少年睡着的时候,给他喷涂一些上好的伤药,直到现在,才好不容易结了痂,害的他每次看见这道伤口,都能让他想起雪夜里的那个惶恐的简直不像他的自己。
男孩瘪着嘴,可在接触到少年胳膊上那一片刺眼的红的时候,目光却莫名有些委屈哀怨,“你说你,为什么季向空关心你,你就对他笑……”
“明明,先到你身边的人……是我……”
男孩声音越来越低,半晌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自从少年受伤之后,他就林林总总收集了各种各样的药来在床头备着。
在箱子里翻了半天,找了些烫伤和消炎的药水药膏,先是给胸口的那道伤口上了点药,又握上少年的手腕,抬起人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腿上,挤了点药膏轻轻涂抹,还力道轻柔的按了一会儿,“算了,这次就算了,你以后不要再看他了,多看看我,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你的债主是不是很大度,所以,你别讨厌他,好不好?”
……
那天,男孩抱着那个沉睡的少年,说了许许多多,少年从头至尾没有回应过一字半句,但,男孩好像也不觉得累。
大概,人类总是这样,践踏着自己拥有的,妄想着自己失去的,那虚假的如同泡沫幻境一般的美好,男孩仿佛想要用尽全身力气去留住。
谁!是谁!谁说我的下午是七点左右的,站出来挨打,我明明这么早~
今天甜吧,不是有宝贝要考试嘛,希望我甜一下,那我就勉为其难甜一下吧,反正我觉得超甜~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最后,求三联,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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