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星划过的幻想乡 30 突发事件

通过对于突发事件的应对和反应,可以很好地观察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处事,以及对于生活的经验。
突发事件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测验,而我们没有一个人及格。星尘把文文新闻撕扯成雪花扬在我们头顶,任由它给仆人们的打扫带来麻烦。而他仍不尽兴,虽说麻烦没有直接降临在他的头上,可报纸上写着:“据本记者观察,似乎外界人也为调查员的一份子.....”迟早会有人找他,不是现在就是出门后。他看向地板。
我终于知道作为一个拥有力量的巫女有着如此性格是多么的可贵,因为如果是星尘拥有了类似于我们的能力的话,那么他早就冲上妖怪之山,把射命丸文揪出来一顿暴揍了,而不是只能坐在阿求家,努力安耐心中五味杂陈的怒火和尴尬,和我们待在一起。更何况,他这么做说不定只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虽事出突然,但对我们日夜为此事操劳的人来说,也获得了一次难能的喘息时机,因为调查实在是难以进行下去了。我们似乎触碰到了墙壁。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谦虚一点,休息一下吧。我和阿求单方面做出下一步表示。
过了一会儿,星尘突然抬起头,望向拉门。

“有人来了。”他说。我竖起耳朵,直到早苗走到门口时我才听见她的脚步声。阿求也注意到了,她吩咐仆人去准备新茶。早苗拉开拉门,见我们都在,说了句失礼了就坐在我们面前。
“灵梦小姐,这件事。”早苗拿出报纸,文文新闻四个大字现在对我来说极其刺眼。
星尘啧了一声,不顾烫的把茶喝了下去,不打自招。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看到的,本来想继续擦窗用的,但上面看到了星尘的名字。”早苗说。
星尘面色发青,“这家伙竟然连我的名字都写进去了,连化名都不用吗?”
“拜托,请如实告诉我实情。”早苗语气诚恳的说。一个上战场前的新兵战士,这是我对早苗表情最精准的描述。一直想要不断通过解决一边来提升自己,即使是这种事情都不放过,我想。也难怪,看到她进来时我就应该想到她想加入我们。
“毒杀...出事前大量取出存款...凶手似乎一直潜伏在其身边。这就是我们目前得到的。”星尘说,冷淡的语气表明他对早苗的加入会对案情有所推动毫无信心。
“蜂蜜呢,话说来到幻想乡以后甜食就差不多就被馒头和丸子固定了呢。”也不知是出于缓和气氛还是如何,早苗说。我只是把僵硬表情上的嘴唇努力往上拉了拉。“凶手是一直潜伏在身边的吗?这就奇怪了,因为听你们所说,家人们似乎的确没有作案动机,家主一死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那又会是谁潜伏在身边呢?难道是每天潜入小泉家,在给受害人的饭菜里偷偷加毒不成?”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能做到这种事的人会是谁呢?人里有本事的人怎么说都会或多或少有点名气的,但可惜的是人里的确都是一帮只会吃饭拉屎的庶民,别说特长了,连脱俗的想法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可是可能性已经摆在这里了,暂时也想不出其他办法。”早苗低着头思考,“妖怪的药对人类来说的确十分致命,只需几克就可取人姓名.....对了!凶手根本用不着费心潜入下毒,只需要加入一定量,就能让人死去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他是如何准确控制剂量的呢?他肯定熟知妖怪药对人类的影响。要是加多了或加少了,所造成的后果可都不是现在的了。要不是我,智夫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早...姐姐。这里可是幻想乡,不要用常识思考这一点你比我清楚,想想超自然手段。”
早苗在外界熟读过很多书籍,所以一些外界名词也不困难的拿出来使用。现在她也和我们一起触碰到了墙壁,留下了“我一定会不留余力的帮助你们”后就离开了,然而直到这件事结束她也没帮过我们什么。
“事实上,我们可以与灵魂,死者相接触,从而得出未来乃至整个世界的走向,爆发和灾难。人将死时,整个大脑都会如鼓点一般活跃,你们和外界对此一无所知,但这迟早要被证实。现在外界的科学家都忌惮戴高帽,没有人真正想着不记手段改变世界。”

“已经无法再从尸体上看出什么了。尸体的处置问题你还在瞒着他的家人吧?请让死者入土为安,他已经受够罪了。”
第二天,智夫的尸体被安置在了量身棺材里,当天下午就办了葬礼。
我和星尘躲在远处查看情况,被粉末装饰的灵车缓缓驶出小泉家门口。夫人在长子的搀扶下走出门外。两人受尽了折磨的样子,白色的丧服让他们看起来更加受弱。或许是来自我不可思议直觉的能力,在围观的人群中,我发现了一个与哀伤气氛格格不入的人——之前失踪又回来的卖花女。她怀抱着大大的麻袋,阴郁深沉的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的眼睛看着葬礼的人群。她牵着一只山羊。
亚乐自然没有出现在葬礼,这无疑是绝情的极致了。当天,他在酒楼买醉,直到晚上也没有回家。
亚乐吊起烟斗,星尘拿出火柴,帮他点着。
“你母亲去世去世多久了?”星尘扔掉火柴问。
“咱能不提这种话题吗,伙计?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回家,连葬礼都不去,他们可能已经觉得我不是这个家的人了。”
“没关系,我不认为你的家人是这种过分的人,放心回家,只要不提什么不该说的话题,就万事如意了。”

亚乐的母亲是外界人,在养育亚乐时,讲述外界的故事和景象是他最深刻的记忆。在他心中,母亲或许是世界上最睿智的人,因为她知道这么多连身强力壮的父亲都不知道的道理,会做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然而,随着她的离世,亚乐的心中也跟着塌陷,留下了一片极大的空白。
不知道为什么星尘要挑起这个话题,星尘笑得很扭曲。“还是没有什么进步吗伙计?”他问。
“何止是进步,我已经迷路了,现在我知道的还远远不够啊。”
“不用太把这事放心上,伙计。有些事情注定是要留给时间去解决的,这是我妈说的,也是我认为她说过的最有道理的话之一。”
“那是你亲爹啊,你还真能想开。”星尘冷笑道。
“或许在地下面他也能理解我,因为他也是真的爱我妈吧......”他迟疑地说。
随着一阵沉默,星尘付了自己的帐,走向门口。
“谢谢来陪我喝酒,伙计。”亚乐举杯对星尘的背影说。
星尘前脚刚迈出门口时却又回过头来:“你父亲.....”
“啊?”
“他的兴趣挺特殊的。”
“说什么啊伙计?”

“没什么,快回家吧。”
调查陷入搁置状态,星尘和我不再每天和这谜题作斗争,时间就这么来到六月。六月第一天,整整一天的倾盆大雨就已经预示着接下来将发生的。祸不单行,我在同一天从阿求哪里得知了又有人失踪的消息。那是两个冒雨前去收回农具的中年男人,交代要去拿回农具后离开,再也没有回来。妖怪之山上的弹幕若影若现。早苗真的去教训射命丸文了,干得漂亮。
生活再次回到星尘脑中最重要的事第一位,每天在阿求家做完工作后就带着蘑菇去约定的地点等魔理沙,偶尔还会被她叫去打扫卫生,每次都是一身灰的回来。没有埋怨,因为这样魔理沙会多给点零钱。
偶尔,我会在雾之湖遇到他,不知怎么他和琪露诺一众玩了起来,他灵敏的躲避着琪露诺扔来的雪球,脸上的笑意发自真心。天使一样的人,真的。他甚至教起她们玩外界的游戏。即使在我警告和她们一起玩时间长了智商容易退化也一样。
“她们让我回想起了在外界的东西。”
“是什么?”我问。
“就是这么样,和孩子们一起玩,一起游戏,互相追逐什么的。我能意识到,这的确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我说,你还很年轻吧,这不会是...”
“当然不是,所以我认为那是我的弟弟妹妹,或者我是个幼儿园老师之类的。”
从来没有如此多的压力压在我的身上,我想寻求帮助,但认识的所有人似乎都有十分合理的借口去推托我。就在我绝望的认为以后要过上夜以继日的日子时,爱丽丝来了。
关于我被后辈缩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