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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七印的世界

2023-05-30 来源:百合文库

名为七印的世界



这图我不会删除,当成我非酋一样的脸来看待吧qaq七印,寓终焉。
七印诞生时,其结局已定。正如其诞生自毁灭之中,混沌与秩序擦出的“火花”,构成了七印生物的本源。强制束缚着物质的秩序逐渐磨嵌,成为严丝合缝的规则体,吸收着光热。衍生出生命的,始终是弥漫在七印之中,无穷无尽的能量。
构筑文明的火种源于足够巨大的星球,在这庞然大物的表面纵横破碎的地表,浑浊的气息逐渐回流,大地开始耸起身躯。无数曳尾天际的流光留下的,不只是千疮百孔的孔洞,而是潺潺徐流的源泉,晶莹剔透。
姑且称呼这颗星球为一印,同人类相近的生物在这“剧毒”的魔力环境下繁衍,最终破开阻塞洞窟的巨石,面向蔚色,执燃启眸。一印是生命构筑的母巢,其余六印却没有如此的气运,一眼望去清晰可见细小的六个光点,即便驻足白昼,亦能一眼分辨。围绕着一印的一圈光棱,不知从何而来,只是长久地交替闪烁。一印的世界,没有极夜,最为黯然的一瞬,不过那抹靛紫,掺杂着昏黄,荡漾在天际。围绕魔力的文明早早开始进化,从莹莹白玉之上油然而生的驳杂花纹,结合那无缘无故燃着的蓬松枯蒿,用音律疏通元素,用知识摘录要素,这是一印生物的第一课,亦是七印的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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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终究会发育出分支,正如秩序与混沌的边擦交错,在这魔力文明发酵出的两支力量,名为秩序与罪坏。秩者集合亲和元素,罪师支配元素。两者冲突数个纪元,直至“邢风”不再能够约束那完全的生命,一印自命一印,向着那六点星芒远行。
----------一印·心载
二印,咒火生名。
即便相隔天际,最为耀眼的那一点光,曾激励起无数生灵为之敬畏,残酷的生存竞争更使那一点光芒稀珍而虚无。秩者集合了所有的思考,乃至罪师亦贡献出了涌动的血液,支付了高昂的代价的一印生物,步出庇护,迈步星空,即便得到的只有眸中那一片漆黑虚无,但那圈神圣的光棱,终于不再静止,其日复一日的转动,斥动了莽莽浩荡的邢风。在那光棱与地层之间构筑了通路的,是秩者,是节律,亦是约束,是叛逆。
一切阻力在一瞬间膨胀,又倏忽皱缩,将风纳入能量,将身躯裹入能量,将知识注入能量,凝合出的是羽翼,是天幕,是未了传递的奇迹。奇迹足以支撑星芒间的联系,也足以引导咒火与伏蔓的交溺。当那星芒变为巨兽,当那萌黄的火种化为炽红的火流,最直观的光与火,沐浴着每一个渺小的求道者。咒火亦循规律,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冲动与暴虐,一印接触,一印探寻,一印支配,一印征服。二印样貌只不过是庞然的火球,却被赋予生名之称,只因那源源不断地热浪,漾起了无数生命的信仰,也铺就了漆黑海洋中,唯一尚存光亮的港。咒火被抽取,被使用,被研究,只为一印的延续与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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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称作洪流的,并非独其一自,或有时光。足足六道光芒的诱惑,让蓬勃开枝的文明,抽生新绿的叶芽,追逐真实的传说,正逐渐脱离神话,一印追溯着曾盘旋过光棱的一道道流光,亦向着余下的五颗瑰宝。
这终究是一场牺牲,就如同催生植物的养料,火焰燃尽之后,只有脆弱的残渣。
----------二印·生名
三印,念吮瞿薪。
同其余六印截然不同的存在,缭绕着灵气,折逆二印的辉光,长久而规律的运动着的三印,是一印生物驻留的第二阵地。灵气相互交织成网,元素亦无比浓郁,通透晶莹的地表之下,是缓慢渗透的渐冷岩流,是悠长岁月里,磨损殆尽的核心。一印终究处于襁褓,既无看清现实的明眸慧眼,亦无足以改变环境的洪能穹力。那是一颗注定殆亡的星,正如披尽裂痕的琢玉,稍一触碰,便无可挽回地崩溃。
一印开始探寻,了知灵气涌泄的真相,一印意欲挽救,着力雕琢三印的全貌。瑰宝终究是璀璨而易碎的,未等雕琢的纹路相互联系,内核的逸散,令那晶莹的,通透的表层,刹那间破碎的瑰丽,更令人沉醉。浊白色流动在脉络内里,能量循表层的纹路逐渐汇聚,一道道光芒正逐渐分崩离析--那是求道者对于掠取的补偿,是对过往的追忆。当一层光弧旋荡天际,灵气不再混乱地交织,一团团七色的光沿着光弧铺散在大地,伴随着光弧的转动而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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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被称作念吮的星,地壳里蕴积着丰富的灵气与不知名的脉络,滚滚流动着浓缩的能量。秩者歌颂念吮的璀璨,将其视作不朽的活木,然而秩者终究忽略了些微,罪师并非纯粹的罪孽,因而曾驻足于这懵懂的沉寂。
这颗星,曾身负灵魂。
----------三印·念吮
四印,实泯泉淋。
第四颗星,一片漆黑,只在咒火与念吮同时闪烁的时候,才会回应似然,迸射刹那光点。闪耀的刹那之后,便是下一次序的沉沦。秩者的一系若谒于光棱上驻扎,一诩先驱意志,向着那一刹光芒出征。用光棱的残屑,交融咒火于能量构筑而成脉络,进而向遥远邃黯的第四颗宝石,抑或第四座矿藏启航。
没有同类,没有生命,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光。实泯的表层,是沸腾的海洋。探索者们踏着虚无,驻留在实泯外层,环绕着的砾块圈上。燃起无源火苗,映着憔悴的脸庞,探索者们准备着陆。充斥着混沌气息的邢风,浑浊不堪的海水里翻腾着滚烫的浪花。蒸腾而上的浮流逐渐沉降,化作雨滴,重新“燃烧”。整颗星,无寸土可驻足。不仅仅是无从驻留的无力感,那抹若有若无的闷热,炙烤着生灵的灵魂 。秩者集合了大半咒火,开始冲击那片沸土。海水凝合了暴动的要素,邢风不再清澈。那是一印轰坠而下的一束火光,是流动的岩流,是凝滞的光。坳黑的页岩平铺在噱水之上,没有下沉,亦无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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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生灵经由远行,离开一印,来到此处,不为探索,不为战斗,只为凝合这星上稀薄的能量,成为这世界里,唯一的光。
数个纪元过后,无数先驱已经逝去,而四印的异常,终于被究现。
四印凝合了秩序,秩者称之为秩序压缩。一切受制于四印的存在,不会经历时间的流逝。曾探索那星的若谒一行,至今仍无法脱离那片荒芜的废土,成为行尸走肉,失去了认知。那片噱土,永远凝固在那片无际的,沸腾的汪洋。
四印实泯,被称为秩序之泉,亦被唤名-悠游淋。
----------四印·实泯
五印,承宙娑巡。
第五颗星,承宙。命名为宙,源于那过分巨大的躯壳,以及那难以抗拒的引力。能量受制在地表,渗透进凝固的土壤,成为衍蓝色的粉尘,死死地包裹住那铿锵顽固的内核。承宙足以容纳几乎两个一印-那辽阔的土地,足以令人神往,即便那是生灵的禁区,是光芒的透镜。即便是虹光,也会遭受承宙的拉扯,变成曲幕;即便是秩序,也会被撑破外壳,变成无序的乱流。承宙拥有吸纳周遭一切的力量,围绕着咒火与实泯的外央,规律地运动着。一印曾几度放弃这遥远而宏伟的巨阙,然而这颗星,始终扰动着流石,于咒火的牵引下,构成了天然的阻碍。承载着脉络与秩者的空间舵无法定锚,自然无法看清帷幕后的没溺。当第三架空间舵完成充能,光棱的一角逸散出凝胶,包裹在那椭圆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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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宙不时吸引着流石陨落大地,成为自身的一部分,流石亦不断从遥远的天穹飞来,被捕获,被操纵。
第三舵秩者终于启航,紫锚镶嵌进流光的外表,复杂的术式正展开。一圈圈压抑的风被储存在椭圆的两端,掌舵者只需预测锚向,便可及时停下那风的呼啸。
所谓的空间舵,隐约透露着简陋。外层凝胶的作用并非为了减少操作的难度而裹,不过是为了燃起咒火,成为真正的曳尾,推动着磐锚的着地。
磐锚落地,只需要驻留在那巨物的外央,便可一睹,那被咒火映照的面貌。
空间舵穿梭过一道道流石交织的网,此时正是咒火与念吮的交错之刻,一刹那燃起的光焰,让一颗流星,坠入那漆黑深邃的虚无,成为一点光屑,化作一捧尘烟。
第三空间舵成为承宙的一部分,磐锚张开的瞬间,变成一团扭曲的金属,炸成了粉末。那椭圆的舵体,亦在一瞬间被压扁,即便仍有浩大的能量流在流淌,那不过十方大小的载体,仍旧在崩溃中挣扎,随后殒没,成为寂然的一道光。无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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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宙的全貌仍旧被目睹了,即便那只是一个模糊的,蓝褐色的星体,却如同巡游于湮灭之前的猎手,捕捉一个个不知所措的“猎物”。
----------五印·承宙
六印,理序悖逆。
这颗星十分特殊,一颗剑形状的陨石,贯穿了星球的全部。触目惊心的景象下,是微妙的平衡。是那颗陨石的不断分解,为这颗星的内核供能,让星河之中,多了一点温热的尘埃。星球表面并不适合一印的驻扎,不时会有紊乱的空间震荡出现,身着绛紫色长袍的先驱们探索发现,这些震荡拥有规律。而在先驱中,能够感知这些乱流的存在,只有一脉。
九脉之一,四筑。
强元素敏感不仅仅是对元素魔法具备一定的预知能力,空间的桎梏同样是四筑这一脉的枷锁。唯有能量级达到印级,才有挣脱羸弱身躯的可能。瞿降芜承穴印渊-七量约束了印界的一切,甚至印界自身。七印以一定的规则运作的同时,也在滋生着混乱。
在理序上,有着凝固的要素,止滞的空间,以及无数异化的生灵。理序或许曾是一颗秩序星球,但那柄剑,不会因为那浓郁的秩序而断裂,亦不会随时间而消逝。那是名为悖论的概念载体,是不应存在于世的“规则”。那柄剑的一端融入了虚空,一抹透明的印记,几乎渗透着纯粹的恶意。这柄剑的剑身有一道纹路,上面是晶莹剔透的瑰紫色,那象征着成熟演化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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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理序的一切几乎在一瞬间消弭,只剩下四筑一脉仍记得那片星图之上,何为理序的模样。长夜降临之前,光芒,近乎可被挥霍的廉价。
----------六印·理序
七印,翊世魂临。
这是一个球型的震荡体,多环绕的亮色护罩,是一印生物留下的遗迹。在这颗星被发现之前,七印已开始远行,遵循律印的先驱坚信七印之外的世界,他们将其称为彼岸。至理秩序的信徒开始发动''罪厄'',那是一场灾难,三个王国支离破碎--埃兹莱忆,斯睿克睿,以及早已被架空的赛兰德尔。渊级术式开启的那一刻,所有狂热者欢呼着末日的到来,在蘸满鲜血的笔的末端铭刻金色的咒文--那曾是无上的殊荣。俯身于初昏半刻的学者在清澈无比的试镜中看到了天穹之上默然静止的水绿色星体,一层层斥流圈在震荡,在星的表面阻挡着视线,阻挡着光。学者兴奋地走出暗室,血色的光遮挡不了他眼中的希望,只消刹那,无尽的长夜,笼罩在这个世界。名为咒层的迷雾,包裹了生名,贯穿了实泯,失去了元素潮的冲洗,一印混浊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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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然沉默,逝离长眠。
夜北迷惘,羽祈迸裂。
这是斯然忽顾最后的预言,是长夜降临之前,最后的智者的婉言。郁生地宫里的冉苏醒了,时间群塔内的伊止步了,律印座上的老者逝去成灰,至理堂中的塑像,斑驳惨烈。
启行脉留下了火种,那是一个精通元素律的孩子,启示脉埋下了种子,那是地核深处脉动的血液。
最后尚存理智的那一群人,在痕风的止护下远走,血染瞳眸的奴仆伏在地表,高歌坏死与剥离。
他们的灵魂燃尽了,只剩下血肉交织成泥。他们的血肉腐败了,只剩下骨架空霄作音。启眸的芷女躺在腐烂仄腻的泥土里,眼中的黯淡,映衬着闪烁的星。
咒层开始退却,正如大雾之后的细雨。少有的流浪者迈出了庇护,渡过漫漫长夜。
时空道标在翊世上绽放冕蓝的色彩,水波粼粼之下,是宁静的花海,是长空凝固的嫣宵,火堆旁有着似人非人的种族,它们笨拙的表达着惊讶。那曾有着夺目的光棱的故乡,已黯然,已逝落,已死寂,已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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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刹那蜕变为老人,白色的长袍显得格外刺眼。老人抛出一根拐杖,像是抛出了一根光矛,深深刺入那层层环绕的光栅。蔚蓝的花火在逸散,迷途的魂魄,在寻找止步的阑珊。老人身旁不断出现复杂的术式,一道道光束涌向黯然的死暮。老人转身,不让眼泪折射出那桥梁的脆弱。翊世,这颗迷途的星仿佛有了方向,向着心载启行。正如这老人的名字,若谒启行。老人在星球碰撞的余波里逝去,火束喷发在地表,岩石毫无意义的颤动着,火焰包裹着山脉,绵延,绵延。
渠连的星,融合为一。光棱从此破碎,变成陨石,坠入大地,似人非人的生灵,捕捉着蔚蓝的灵,在被那灵穿过身躯的瞬间,呜咽,悲鸣。
---------------七印·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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