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善恶因缘》第18章：黎明

2023-05-30兽人虎爷云豹石虎家有大猫 Furry 林虎 Nekojishi 李克劳颜书齐来源:百合文库

家有大猫同人小说《山海经-善恶因缘》穷奇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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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林之医，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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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黎明
方圆百里的丛林都只见到光秃的树干和干燥的土地、代表生机的青葱色已经确认从这片土地上消失。可是这一幅灾难性的场面只会在平凡人的眼中被当作再平凡不过的浩劫，仅此而已。
穷奇穿越过一棵棵颓废的树木，直到见到黄墨双膝着地的背影才停下脚步。他那睁大的眼睛正表达他心中无尽的惊讶。
穷奇为了更近一步确认黄墨的状况而接近他，看见的是破烂不堪的古装服，身上多处都是烧伤的黄墨。但轻微上下移动的肩膀是黄墨还坚持着的证明。
“竟然还留着一口气。”
黄墨吃力地扒开眼睛并转回头，那眼神就像是在说“瞧~我撑过去了”的意思。虽然他脸上因为沾满灰尘显得狼狈不堪，却没阻止他露出骄傲的笑容。
穷奇没对这时黄墨的反应有任何感触，唯独敬佩在心里萌生出来。五雷轰顶可是他认为万无一失的招数，是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偏差让自己的目标有机会逃过死劫。

“最后还是让你熬过去了，我很敬佩。”
“嘿嘿……多谢……夸奖。”黄墨笑着说道。
这时候黄墨留意到穷奇身上开始冒出烟雾，从少变多直到覆盖了他全身。这景观让黄墨有些摸不着头绪，难道穷奇还有什么隐藏的招数没使出来吗？
待烟雾散出，本来是虎人形态的穷奇恢复回原本的虎形态。穷奇瞬间感到头往前沉，他的前右脚向前跨出一小步没让自己倒下。黄墨能察觉出回到虎形态的穷奇的神力变得薄弱许多，可以说只要自己没重伤也能有那丁点机会打赢他。
“可恶，累计许久的神力都耗得差不多。是我太心急了，不该使用五雷轰顶这一招。”
黄墨靠毅力把自己从地面上撑起但还是乏力的坐回了地面上，然后两只手放在身后顶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
“看来我也快不行了……”
黄墨昂首朝天望着转了深蓝的夜空。原本笼罩天空的乌云已经消散，一点一点在闪耀着的星星再次露出自己的踪影。那一刻，黄墨的思想里闪过一个问题并毫无掩饰地问出来。
“喂，凶兽，我问你…你对自己心魔的所作所为置之不理，身为一个跟神明同阶的存在，不会感到任何愧疚吗？”

穷奇沉默听着黄墨把话说完，然后低着头发出了哀愁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都到了这一步你还追究我身为神明的职责？”
当穷奇抬起头时，黄墨能看出穷奇庄严的表情带有一丝痛苦。倒映出黄墨身影的金黄色的眼瞳里有着说不透的悲伤，但穷奇却用着异常安定的语调对黄墨说。“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不阻止另一个我对人的杀戮。”
“我平时除了猎捕坏妖以外，我还是吞噬世间的灾厄和蛊毒的神明。那时我为了救下命在旦夕的瑾瑜，做出违规神职的罪行，最后把自己丢进了消失的末路。”
“这一切跟你杀人有什么关系？”黄墨问道。
“是呢……到底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仔细想想，当时，我好想对自己说了什么话…大概是这样，都是那些伪善的人。如果那些人肯真拿出自己的良心，去帮助备受苦难的他，我们之间可能就会有不同的结局了吧？”
那时的瑾瑜因为家里粮食短缺，早晨拖着患病的身体从郊外的小木屋前往小镇里去借些食物。穷奇一路尾随在看不见他的瑾瑜的身后，看着那驼背的背影时他感觉胸口不断传来刺痛感。
第一家拒绝帮助，第二家拿出借口说自己也粮食不足，到了第三家时屋主甚至连脸面都不肯给只管让瑾瑜在门外喊破嗓子都没给出回应。接下来的不必说了，都是一样的结果。

走在大街上，所有人对瑾瑜就像是见鬼一般躲着他。只要稍微发出轻咳声，周围附近所有人都会露出惊恐的表情。跟在身后的穷奇每时每刻都在人来人往里四处望寻找，盼望能出现一位善人出手相助。最后，穷奇的等待非但落空还因此产生了对人信任的动摇。
穷奇没办法发挥出其他神明保佑凡人的能力，只好化作一般老虎在山里打猎帮助瑾瑜解决粮食危机。但他恨自己没办法帮助瑾瑜缓解他身上带着的病痛，随着时间长了瑾瑜也终于承受不住了。
那一天在门外倒下的瑾瑜本应该阳寿已尽，但穷奇不惜为了打破这因果而擅自吞食瑾瑜的病魔和命里带着的劫难，逼自己从那刻起走上了成为凶兽的历史。
“那时出现了，那只心魔，把人类当粮食，靠人类的恶性来取悦自己的另一个我。你问我为什么不阻止他对吧？为什么要阻止？我是吃掉恶坏的神明，只有当人染上恶习，我才能吃掉他们。”
穷奇在最后展露出与自己痛苦的表情格格不入的狰狞的笑容。
“你到底有多扭曲了！？”黄墨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又问道。“莫非你要找出林天辽就是为了逼他行恶，然后吃了他？”
“你别误会，我是不会伤害瑾瑜。即使是另一个我想伤害他，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逞。我只想再见到他，然后……”

穷奇把话说到这就停下来，他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对黄墨说出寻找林天辽的目的。
“罢了，闲聊就到此为止。你还要耍花招吗？从刚刚注意着你一直悄悄使用灵力…………你的笔呢？”
在黄墨和穷奇之间发生交谈时，黄墨的巨大墨笔在看不见的远处的地面上快速自行移动。笔经过的路径都有留下墨汁，从高处看那是很快要形成的巨大圈子。
“本来想把你推到准备好的法阵中心去，可是被你一击毁了。这下只好靠自己再做出来了。”
黄墨伸手把藏在胸前的卷轴从衣里取出来，正确来说那是一个完好无缺的画轴。穷奇能感受到从那卷画轴里隐藏着灵力，不由自主地张开在地面上的利爪。
“这味道！！！”
穷奇再次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而且还比头一次来得更浓烈。他不断擦拭自己的鼻子，紧闭着眼显得非常难受。穷奇微微张开眼四处张望，虽然是想找出气味的源头但四周都弥漫着恶臭味导致他探不出来。
“不必找了。”黄墨用丧气的语调劝导穷奇。“仔细看清楚周围，穷奇。”
“这到底！！！？”穷奇捂住鼻子露出惊讶的表情。
用人的肉眼看很难注意到，但穷奇轻易就看见周围的地面上有一波黑色潮水从外不断往内流动，经过的树干都会从根部爬满如细微蔓藤般的黑色物质。被染黑的树干上又会额外节生出由这些黑色物质组成的树枝。

“这到底是什么法术！？”
“这是我其中最擅长的封印术，只有让你身在法阵的中心时才会启动。你看见的那些墨水会把周围所有东西和你都吸入这卷画轴里。”
黄墨边解释边把系在腰带上的葫芦却下并打开，一股浓烈的酒气从葫芦口传出。
“穷奇，你有喝过酒吗？这高粱酒我可是很推荐的哦！嗯？要走了吗？”
“我不会再让自己被封印！”穷奇展开了翅膀，打算从空中逃离黄墨施展的封印法阵。
“可不能让你逃……”黄墨把葫芦里藏着的酒通通往地面上倒，洒出来的酒肆意地散播自己的酒气。穷奇在难闻的墨水味下闻到另一股淡淡的甘甜，同时也感觉力量也开始衰弱。
“呃……翅膀使不出力来了！？”
穷奇有一瞬间像是见到了黄墨分出三个身影，他轻轻甩头让自己清醒些。“可恶，这跟吃了那些仙桃一样。让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插翅难飞的穷奇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色潮水围绕并接近自己，当穷奇往后退一步时右脚不慎踩到后尾下的潮水，而它们就像有意识般开始爬上自己。穷奇想从那黑色潮水里把后脚抽出来，却惊觉被黑色线状爬过的脚部已被牢牢固定了。

早已陷入墨水里的黄墨只管旁看，看着穷奇被墨水持续从后脚蔓延上来侵蚀自己的身体而做出挣扎，还听着他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穷奇在探头想做出最后的挣扎时最终被墨水完全包覆了全身。他不再做出任何行动，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完全化成了一只长了翅膀表现非常凶狠的黑色老虎雕像。
黄墨把画轴打开捧在手上，然后喊出一句“封”。周围包括穷奇在内都被墨水覆盖的树木开始转成液状并快速地进入画轴里。最后只剩下黄墨一人独自留在荒凉的空地上，他的身影一时透明一时清楚。
黄墨望着画轴上描画出的山水图，比原来的时候多了许多只树木和一只老虎的图案在里头。表情疲累的他努力挤出一个自在的笑容，慢慢地把画轴卷起。
“这里终于结束了，剩下的就交给老白和蛮处理了。还有…玄猫，又要抛下你了……真的对不住啊~”
话终，空旷的荒地只余留下在地上滚动的画轴。天空逐渐出现的鱼肚白让白色闪耀的星光显得不再起眼。
“我们又见面了，带来不吉的黑猫。”
仙家派来的蛮大仙和其他动物仙刚抵达了台中，咋知穷奇已经被黄墨带离了台中。所以蛮大仙让其余的仙家都四散净化空中依然残留的妖气，自己则来到正在路灯下休息的玄猫身边打个寒暄。

玄猫冷漠地看了长相为一只大蟒蛇的蛮大仙，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仙家的这位大仙，因此他拨过脸帮视线从蛮大仙身上移开，冷冰冰地说道。
“你们来得太慢了。”
“黑猫，你知道我们仙家没办法像那些神明做事方便。没办法瞬间转移，这里也没我们专属的灵道。你可知我们特地赶来却发现都是徒劳的感受吗！”
“哼———”
这时，玄猫注意到路上的小哈拖着脚步，一步一步正走向他。在远处的小哈发现玄猫正望着自己，高兴地高举左手不断挥舞，身后的尾巴也是激烈地在摇摆。
“玄猫大人，您没事太好了！”小哈大喊道。
“真是精力充沛的二哈。”
在远处的玄猫吐槽小哈即使受了伤还能这般有活力，可是心里还是挺羡慕小哈的精力就是了。他又把视线从小哈那方移开，深情的眼睛望着深蓝的夜空和盖在夜空上薄薄的鱼肚白。
“黄墨，你现在怎么样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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