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二)

文中的公司名纯属随口编的，请勿带入三次！
“虞总，沈总来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助理林堪逸的声音传进耳中。“好，我知道了。请进。”
自从那个暧昧不清的晚上后，虞纤暮就一直不动声色地疏远沈墨阑。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该如此。
可就在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两天后，沈墨阑开始以各种借口来公司找他，毕竟是合作伙伴，不好当着员工拂了面子，一来二去，倒是天天见面。再怎么回避，还是渐渐熟识起来，称呼也亲近不少。
“纤暮，还没吃午饭吧，我让人订了饭，将就一下？”
热乎乎的饭菜被摆在面前，香气四溢，却让疲惫的虞纤暮看得一阵反胃。他正想拒绝，一抬头，恰好对上沈墨阑那期待的目光，转而想想自己的身体状况，只好乖乖妥协。
沈墨阑毫不见外地拉开椅子，坐在虞纤暮旁边。为他撩起鬓边发丝，“最近还好，不太忙吧？”
“嗯。”虞纤暮点点头，“还可以。”看起来还是生人勿近，可沈墨阑已经知道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冷淡。
等到虞纤暮又低头喝了几口清粥，长长的睫毛微颤，遮住了眼睛，沈墨阑又开口问他，“纤暮，我还有机会吗？”
虞纤暮神色未变，抬头看他，双眸里尽是淡漠，沈墨阑知道这便是没有可能，也只好不多说。支着头坐在旁边继续看他吃掉多半饭菜，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起了嘴，一只手翻开桌上的文件，就扬唇微笑，起身告辞。

虞纤暮看了几眼文件，又确认好时间，决定还是亲自送沈墨阑出去。
“就到这里吧，”沈墨阑突然凑近，远看就好像亲在了一起，“纤暮快回去休息吧，下午还很忙的。”“嗯，沈总慢走。”虞纤暮微微皱眉，拉开距离。
数米开外，草丛里的摄像头不甚明显，藏匿着不动声色，记录下一切却让人误会得彻彻底底。
看着后视镜里虞纤暮的身影消失，沈墨阑似乎在低低地笑，利落地拨通一个号码。
“盛总，我是华易的沈墨阑，贵公司最近是不是在与星灿合作？”他爽朗一笑，“我一个外人都知道了，这样的保密工作……盛总要不要考虑华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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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纤暮觉浅，这天早晨是被铺天盖地的消息轰炸醒的，抓过手机，沈墨阑的来电先占据了视线，随手接起来开了免提，丢在床头，自顾自穿起衣服。
“纤暮，你快去看看热搜，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之后的澄清我一定全力配合！”挂断电话，虞纤暮的微博都在卡顿，两人的绯闻就挂在前几的位置。窗帘还严严实实，手机的亮光映出他严肃的表情。
虞纤暮步伐飞快，林堪逸紧跟其后，请示解决办法——两家公司的总裁传出同性绯闻，可不是小事。
“调出门口监控，截下来发到网上，我和公司官博同时发文澄清，查清是哪家媒体，律师函慰问一下。”“虞哥，沈墨阑那边已经发文澄清了，”虞纤暮点点头，打开沈墨阑的微博页面，上一条消息还是去年华易的新品上市，他作为总裁转发一下带带热度。

“我和虞总只是近期刚好合作，也略有私交，并没有那些复杂的关系，请那些恶意炒作的媒体尽早收手，否则华易必然对此事严肃处理。无端造谣生事者，华易将追究其法律责任，使其付出代价。”语气难得严肃，澄清得及时，早上第一时间打来电话也态度诚恳，虞纤暮又对他赞许些。
其实可以理解，那个角度看起来暧昧至极，在这个互联网极为发达的时代，没有人在乎你究竟做过什么，他们只看自己想看的。虞纤暮面容俊美，带着一点易碎的漂亮，深蓝色长发疏离淡漠，性格却温和易近，又如此年轻有为，暗中嫉恨之人不在少数，趁此机会，更是要多泼几盆脏水。
调监控、发微博澄清、找媒体封口、打电话向盛明解释……零零散散忙下来，已是日上中天，总算有惊无险，虞纤暮双手摩挲着下巴，细细思考。
『这件事不像是突然发难，微博热搜无论开价多高都撤不下来，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不过沈墨阑的态度无可挑剔，该处理的时候绝不含糊。只是走的这样近，难免会出别的问题。
沈墨阑也在办公室沉思。到现在为止，这件事之后虞纤暮的态度都在预料中，他就是心太软，以至于态度“诚恳”就可以摆脱抹黑的嫌疑。
但沈墨阑没有想到，虞纤暮竟然打来电话，旁敲侧击地暗示不要再去星灿。

“沈总，今天的事您也看到了，我相信您是无心之失，安保不到位也是本公司之过，带来的影响我谨代表本公司向华易道歉。另外为了防止类似情况再发生，我们还是避免私下接触的好，期待接下来的合作。”态度客客气气，语调还是不紧不慢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他不禁头疼，好不容易这样接近，只好再另寻对策。
虞纤暮表情不明，教人无法看透。
『公司已经有了着落，即使离了自己也能正常运作，逢曦和堪逸在相伴着成长，没有什么牵挂的了，我是不是可以试着相信他？就这一次。这种久违的温暖，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