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正式开始工作 1997.0714

“晚上好！”奥尔佳推开酒吧的门，肯尼正在柜台前喝着酒。“不错，你来的正好，威尔正在和加尔森在办公室核对账目，你可以和这位酒水供应商谈谈你的想法。”
“我说了，七月三号我只向你买了十桶啤酒，而你却叫了一个小青年过来把空桶拖走！”“不不不，我从来都没有叫别人回收酒桶和瓶子。你不是知道吗？我一直都叫南吉过来收！”奥尔佳小心的推开门，“抱歉，二位先生，我想打断一下你们的争执。”加尔森斜着眼看着奥尔佳，“哟，这谁啊，你们的新酒保吗？”威尔先生一脸讥笑着看着奥尔佳，“原来贵店也喜欢雇佣童工啊！”奥尔佳看着加尔森，看着他直接一拳冲向威尔。奥尔佳还没意识到什么，威尔先生便迅速的抓住了冲向他鼻梁的拳头。“别生气了，我估计你八成是被人耍了。行了，一会告诉我那小青年长啥样，我要和这个长的像John的年轻人谈谈。”
威尔用手拍着奥尔佳的后背，“我们到外面去聊吧。小伙子！你必须在正式工作前记住一件事，”我们走到了走廊上，他转过身，两眼盯着奥尔佳。这位身高有一米八的大高个，脸上经过了相当的赛博化改造，“如果你不在为你的顾客上酒时多长个心眼，你就会像我这样。”他掀开自己侧脸的一个扳手，除了眼睛以下的部位向侧边展开，露出鲜红，柔嫩而触目惊心的景象，“失去你的下颚骨。这是去年一次恐怖袭击中被人顶着下颚开了一枪导致的。”

咽口水，使劲的咽口水，奥尔佳很庆幸自己提前两个小时吃了饭。这令人胆战的东西可真是不常见。接下来的谈话便回归常态，两人交换了对威士忌，伏特加，朗姆，利口，橙酒，奶酒的各种评价，为英格兰伏特加还是升阳伏特加好而争执，并确定好下次要进些橙花水，苦味素和美思味（这不是现实存在的东西，至于是啥，回头我会补充）。但是，当他们谈到波本时，“哦，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不对，你明明有无线终端……最近才得到的？那就没办法了。现在由于天气原因和民国邦联的海军对六甲逯海峡的封锁，这种酒的运输已经不像先前那般容易了。”
今晚的客人明显比之前之前多的多了。尤其是工人和服务员，估计今天是他们的休息日。可是……奥尔佳低头看了看手腕，今天明明是周三啊！不过他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有客人他就可以卖酒，卖酒他就能获得小费，有了这些钱他才可以去维持他的生活。客人什么时候来和他赚钱不构成冲突，只有来不来这个问题才值得他去考虑。
但他明显感觉吃不消了。工人同志们还好，他们大多选择便宜凉爽的啤酒，可是那些贼眉鼠眼，一脸狡黠的售货小青年们可就不好说了。如果识相的，可能点个螺丝起子或者红莫吉托就走了。如果不识相的，就会叫他做杯水割……这玩意他一晚上就做了七杯……他很确定，下次再有人点水割就按铃叫肯尼进来。

“嗨，先生，我的女伴想尝尝金菲士，请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可以吗？”奥尔佳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好的，100迪朗特麻烦先结下帐谢谢。”
长玻璃杯中加入一根长冰充分冷却，接着他向两段式酒壶中加入干金酒，糖浆，炼奶，新鲜的半颗黄柠汁，一份蛋清，用以代替橙花水的香草精，摇冰三块和一根洗干净并消过毒的弹簧。
然后，他开始摇，摇，摇……五分钟，十分钟，二十五分钟，在一切原料都被充分混合后，他双手发抖着把这一壶浓稠的白浆倒进充分冷却后的长玻璃杯中，用苏打水拉出泡沫，直到泡沫高出杯口。
“肯尼，我快不行了……”当肯尼匆匆进来时，奥尔佳躲在工作间里捂着脸。“妈蛋，老子手都要摇断掉了。这帮家伙脑子里进什么啦，净点这些花里胡哨累死人的饮料……”
没办法，肯尼也只能站在吧台边上看着，不让那些小青年干坏事。当然，这样也不是个法子……
不过，今晚赚的真是太多了。由于人多，且许多人出于恶作剧点了不少昂贵的饮料，今晚的业绩相当的好。“我想我应该给你发奖金……但是看在你小费就收了那么多的份上，30。”加尔森坐在工作椅上，转了个圈。“我很欣赏你，你的毅力确实很强……但我希望你以后也能长长脑子，你都知道那帮小青年在整你了，为啥不去叫肯尼？”

奥尔佳不说话。奥尔佳心里想着的只有多赚点，少赔点。今晚光小费他就赚了八十多迪朗特，标准工资的两倍左右。
当最后一个醉醺醺的客人被扔出门外，肯尼拍拍手，“好了，我这边的活搞定了。”他锁上大门，落下卷闸门并打开了自动防御告警系统。“加尔森把东西收进保险柜里了吗？”“好了，奥尔佳，收拾妥当了吗？”“可以了，对了，可以给我一把钥匙吗？”加尔森回到办公室里，翻箱倒柜找了一会，“最后一把，我猜是的。你想干嘛？”
嗯，奥尔佳想到，“我想住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