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黑】彼此

封面来源：Pixiv 19050643
画师： たっ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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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近日的晚归与疲倦被白井黑子看在眼里，白井黑子不便多问，她感叹着已经久违未如此做过，然后替御坂美琴隐瞒过舍监。空间移动这个能力的便利有时总是合适蒙混过关的，白井黑子庆幸着自己能力的用途能够助力御坂美琴这样微小的事，却依然内心忍不住在担心。
“姐姐大人一看就知道遇到很紧要的事，看她的表情其实就知道。但是如果冒犯来问会让她困扰的话，我还是得酌量。”
白井黑子在心中自言自语着，然后独自前往食堂。
常盘台的食堂总是很漂亮，窗口就能够看见的强烈光线折射而来，然后落下斑驳的金粉洒落桌台。土御门舞夏看见白井黑子独自在食堂孤零零的添着饭食，她屁颠屁颠的走来，然后恰好的与白井黑子打照面。白井黑子看见土御门舞夏，她照旧是那套女仆装，短发很清爽，元气又可爱。

“白井你居然没和姐姐大人一起吃饭诶，真是难得。”
土御门调侃着说道，白井黑子看似悠哉的将饭和食物添到盘子里，然后故作轻松的舒一口气。虽然先前姐姐大人有与让她看着就不太爽快的那位不认识的先生待在一起，但是她终于看见御坂美琴恢复原本的精神，会向日常那样冲她害羞傲娇的生气，她就放心许多。
“姐姐大人最近有事要忙，我就先自己吃吃嘛。”
“啊呀，一向变态的白井居然会安守本分的不打扰自己的姐姐大人，我都要被你感动哭了。话说起来，你这顿不要剩下来哦，我看你吃甜食很需要节制。”
土御门开玩笑的关心道，白井黑子点头表示知道，但是节制甜食什么的这对于甜食党太残酷了。她以往常常需要出动任务，而且面对各个缜密的案件就需要详细的推理与开拓的头脑，很多的时候也会有压力大的时候，吃点甜食心情也会变好啊。
“我可不打算节制。”
“就像你对御坂那样不知节制。”

白井黑子懒得辩驳。自从御坂美琴最近变得匆忙以后，白井黑子就担心着御坂美琴。她渴望着能够为御坂美琴承担些，哪怕是一点点也好。然而，她终究有着无法触摸的世界，她知道御坂美琴也有自己的事。照常高雅的将饭吃完，白井黑子又去上班，结果还遇见在路上有几只野猫正埋着身子藏在垃圾箱中。
正午实在太热了，热得她感到背脊开始被晒出细微的瘙痒，炽烈的太阳虽然落在肌肤上时非常舒服，却难捱不住总有香汗淋漓的时候。白井黑子忍不住想到街边要个冰淇淋或者是炒冰，干脆去去热。
而就在她正准备到炒冰摊买炒冰前，就见有两个女生正抱在一起。
“学姐实在太可爱了吧，哈哈哈！”
“啊呀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你抱得好紧了，快放开嘛。”
眼前的两个女生扭捏的贴在一起仿佛连体婴，看得白井黑子想到自己正对御坂美琴热情似火的狂热模样，由于既视感太强，导致白井黑子直接很不舒服。只是她没有直接做出来，要完炒冰以后就走，结果还看到那个被称为学姐的女生用力的捏另一个学妹的脸。

莫名有些羡慕。
但是不想承认自己很羡慕，她也不算很孤单啊。生活还是照样得过，工作照样得做，并没有感到寂寞。
在白井黑子劝说着自己并不寂寞时，御坂美琴已经以能力入侵相关实验所系的研究所，准备逐一慢慢攻破。
“你是本体吧。”
想起布束砥信在看到她时所提到的那句话，再加上她遇到了9982，然后亲眼目睹9982的惨死，御坂美琴就感到心如刀绞。9982在死前拖着只剩一条腿的身子爬向那呱太的别针时，御坂美琴亲眼看见她捡起来时那表情中透露着的温暖与喜欢，御坂美琴深切的感受到她的感情。
9982，因为感受到她的存在而第一次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御坂妹妹，她在死前虽然与自己玩耍，被她牵着鼻子走，却让御坂美琴感到时光不知不觉间竟然过去得如此飞快。然而面对她的遭遇，自己最终竟然都无法救她，她根本无法打败一方通行。
“即使是我也有着无法改变的不幸，而我最终能做的也只是凤毛麟角。我到底还能做什么呢，到底要怎样才能阻止实验，让实验结束呢？”

御坂美琴光是想这件事就很绞尽脑汁了。
只是当她接触到这一面时，黑暗已经在她的生活揭开一角，而她无力抵抗，唯独只剩犹如蝼蚁般的任意宰割。御坂美琴想，她或许触摸到的也不过是浩瀚雪山的棱角，只是这个世界不会永远只有光。光与暗共存时，暗会在黑夜渐渐占据苍穹，然后露出来嘲讽的一笑。
然而这样的嘲讽，深深的刺痛了她。
“就算是我，也会自认力量如此渺小。我需得不断进取，那个我无法想象的世界可能比我想象的还可怕。”
想到此，御坂美琴准备开始行动。
她逐一调查那些研究所，然后爆破，尽可能的让实验结束，让一切玩完。
只是，好像怎么做也不够。
“我到底要怎样做才好呢？”
御坂美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但是，如果妹妹们还是要不断的死亡，她始终无法阻止的话..她到底还能做什么。
沉重的无助感犹如泰山压顶沉甸甸的压在御坂美琴的心头。

这份沉重让她时常感到很压抑，那种无力也折磨着她，已经让她束手无策。可是不管多么沉重，她都要做到。
“如果我能死去..让他们意识到失败的话...是不是实验就能停止了呢？”
御坂美琴出去忙的一整天，白井黑子照旧做着她的职务。
今天的歹徒不是很多，倒是有听信留言来捡卡，白井黑子警戒一顿以后居然还被反问，就像是佐天那样被反问。
“姐姐你难道不想飞黄腾达吗？只要一张卡你就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
“小姑娘啊，财富的脚步是不会停歇的，要不要考虑入伙啊？”
“你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白井黑子无话可说。
“能够实现的愿望，除了运气的成分以外，还有自己的勤勉。尽管这样想就像是在灌心灵鸡汤，但是心里有目标便能朝着目标前行，努力也是加分项之一。我始终相信，能够靠着自身实现的愿望，是需要自己去耕耘和吃苦的。”
她想着，最终坐到椅子前。

这个城市照旧是炎热的盛夏。只是没有需要抽取概率极低的呱太，也没有时不时被御坂美琴电的作死歹徒，也没有御坂美琴。
果然还是寂寞。
“所以我这副模样到底算什么德行啊？要不去找点事做吧，去买内衣！”
白井黑子给自己鼓劲又去买内衣，结果悲催的她发现新进的成熟内衣居然被被人先订购了，白井黑子终于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了。
“干嘛抢我内衣，明明是我先看上的，这不是欺负人吗？我明明也有预约啊，怎么这样子啊？！”
可怜兮兮的白井黑子决定换家内衣，天涯何处无好店，再换质量好价更高！
接下来御坂美琴在忙碌中度过，而白井黑子则是在工作与打发时间，只是很巧的是，白井黑子在逛到第N家内衣店时有看到‘御坂美琴’。
‘御坂美琴’像是在忙什么，隔着远远的，看见正低着头。白井黑子微微向前看，结果还看见她戴着护目镜。白井黑子悄悄的跟在后面，她看见那个和自己姐姐大人完全一模一样的人正往别的地方去，不禁有些好奇。只是在她又准备继续跟去时，忽然有双温暖的手遮住她的眼睛。

“我是谁啊？”
白井黑子感到自己的眼前陷入一片的黑暗。
她听声音，十分熟悉。大脑开始搜索相关人员，感觉应该不是自己的姐姐大人，倒是有可能是最近变成警犬般嗅觉灵敏的佐天。
“佐天同学。“
“不，你重新再答一次。”
“初春？”
“不，你再答一次。”
白井黑子很想锤对面那人，她索性把捂着她眼睛的手放下，结果就看到居然是固法美伟。
白井黑子的目光露出来无奈和鄙夷。
“固法前辈你这么闲吗？”
“白井你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了，但是的确是有点闲呢，要不要和我玩玩蒙眼睛的游戏呢？”
固法美伟温柔可亲，笑眯眯的。可惜她的不正经让白井黑子丝毫没有松懈下来，就是觉得固法美伟可以再找些事做。
“不要。”
“但是这些小朋友她们都想跟你玩诶。”
就在固法美伟话落下以后，白井黑子不出意外看见好几个蹦蹦跳跳的小孩子。那几个蹦蹦跳跳的小孩子全都到她的裙下来蹭她。他们有男有女，扎鞭子的留短发的，各个就像是小奶猫似的蹭上来。

“姐姐，来玩蒙眼睛吧！”
“常盘台的姐姐，我们一起玩吧！”
虽然白井黑子觉得小孩有时很麻烦，不过她不讨厌玩游戏。嗯，希望别太弱智吧，毫无挑战力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想是这样想了，白井黑子还是答应下来。
“好吧。”
“啊姐姐真是太棒了！”
接下来她们就玩游戏。
蒙眼睛的游戏很简单，几个人蒙着眼分别往不同方向去，到达终点就是赢家。在这其中，会有人搀扶着过路，当然也或者是在宽敞的某条过道。白井黑子觉得这个游戏不但风险性过高而且在拿性命开玩笑，她便表面配合起来。不过配合这种游戏的过程非常枯燥，几个人都纷纷出发了，但是连个出声的都没。白井黑子本着自己先蒙眼结束然后好瞬移救小朋友，干脆就出发。
周围黑蒙蒙的，能够听见的只有懒散的蝉鸣和鸟啼。还有炒冰清甜的香味，和细密的空气。汽车的轰鸣声驶过，天空也仿佛就在头顶，白井黑子都不知自己已经走到哪里了。

然而再睁开眼时，白井黑子看见自己走进了一个巷子里。
巷子很浅很窄，勉强的能够容纳两个人，过道处皆能看见有些被扔掉的罐头和垃圾。
白井黑子抬眼看见巷口上方的天空。那天空就仿佛成为巷口独有的风景，拥有的是一汪清澈，还有像是绵软的奶油般的云团。
白井黑子惊讶，自己竟然会走到这里。
“还是离开这吧。”
自言自语着，白井黑子掉头就开溜，顺便看看固法美伟那边的作死情况如何了。可是就在这时，固法美伟也匆匆而来。
“白井，有个小孩走失了？！”
“什么？！”
事情比预料中更往不可思议的地方发展，白井黑子瞠目结舌。她在固法美伟话落下不久，她便根据固法美伟说过的位置让初春展开全地毯搜索。而在确定下方位以后，估计小孩在某处迷路了，白井黑子又瞬移去小孩所在的地方去找他。
瞬移还是很快的，白井黑子几乎不到十秒钟就已经到达。接着她就看见那小孩子正望着一只死猫出神。

“你怎么到这来了？”
白井黑子见那死猫躺在地面，身体已经僵硬。看起来不像是野猫，项圈还粉碎一地。小孩看见白井黑子，他看起来很伤心。
“姐姐，我读到它的记忆，它想回家。”
看来小孩有能读取动物记忆的能力，他说着，看表情似乎对猫的惨死感到十分心疼。白井黑子蹲在他的身边，她看见那死去的猫儿双手双脚都十分僵硬，睁着双眼，死不瞑目。无法想象它到底是怎样死的，可是看小孩的表情，它的死并不安宁。
“我们要把它带回去吗，给他找找家吧。”
白井黑子对小孩说道，小孩也没说什么，他从中取出来手帕，然后轻轻的包裹住死去的猫咪冰冷的尸体。白井黑子轻揉他的脑袋，为避免这样冰冷的死亡触及到小孩，给小孩不太愉快的回忆，白井黑子便帮他接过猫咪的尸体。
冰冷的尸体触感十分让人恶寒，白井黑子在触摸到的片刻就闻见这具猫尸体上浓重的湿气。明明是在炎夏的路边出现的，却有浓重的湿气，而且身体格外冰寒，仿佛能让她感受到这具猫在生前遭遇到怎样的痛苦。白井黑子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她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

死亡这种字眼就像是惊涛骇浪侵袭她的头脑，让她也变得格外沉重，但是为避免让小孩感到紧张，白井黑子还是在面上没有过多的表露。
和小孩处理过猫尸体以后，白井黑子和小孩一同从他所在的巷子离开。不过在她离开前，御坂美琴就藏在巷子里观察着。
御坂美琴也是之前才到这处方位发现那只死去的猫咪尸体的。只是她所看到的更加具象化，而那个猫咪的确是看到了什么，而避免节外生枝被解决掉的。为何会残忍到把无辜的猫咪也杀掉，御坂美琴也觉得不敢恭维。只是可以确定的是，在学园都市内有新的势力出现，而且正掩藏其中。
而白井黑子搜寻暗巷的次数过多，且总被吸引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御坂美琴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黑暗势力盯上白井黑子了。
“难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更糟糕？”
最糟糕的是，白井黑子应该还没意识到这件事。
自然，御坂美琴是绝对不会让白井黑子受到伤害的，白井黑子有着自己想要追寻的正义，她有着自己的生活与世界。御坂美琴不想让白井黑子知道，在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狭隘的角落，那角落会像是怪物般的伸出触须将人活活生吞，就连骨头都不吐。那样的地方如此危险，她不会牵涉她们之中的任何人。

“不管怎样，得想办法让黑子少走暗巷，少接触到不明的怪事。”
眼睁睁的看着白井黑子走出暗巷，御坂美琴跟随而至。
然而实在是太巧了。
白井黑子不偏不倚的在这察觉到御坂美琴的存在，她清晰的闻见御坂美琴身上的香气，她侧眸。
“姐姐大人？！”
由于闻到御坂美琴的香气，白井黑子立刻迅速的反应过来，然后喊出声。
在她身边的小孩诧异的望着白井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白井黑子为何会一惊一乍的。白井黑子特别确定她闻见御坂美琴的气味了，毕竟她在这方面可是很灵敏的。
御坂美琴被她忽然搞这一出，特别伤脑筋。
“差点暴露自己了，她又不是警犬，怎么这么灵？”
白井黑子则是踌躇不安。
“难道是我想多了？”
“姐姐，你在找谁啊？”
眼见着白井黑子就要和小孩就要逗留在暗巷接近开口的位置，而御坂美琴也注意到那位置的天空有隐约旋转的漩涡，然后她干脆就主动上门比较好。

那个扭转的漩涡看起来就像是天生形成的黑洞，却又不是颜色的，每当白井黑子跟到此处时就会出现。御坂美琴也不是第一次注意到了，在白井黑子最靠近那位置前，漩涡有隐约的将风向转向她。如果白井黑子逗留在此太久的话，或许会出事。
盘算着，御坂美琴便主动出现了。
“啊...我怎么自己到这来了呢？真是的。”
白井黑子听见御坂美琴声音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有些振奋。
“姐姐大人？！”
御坂美琴出来正看见白井黑子和小孩，然后露出来像是往常那样的微笑。
“诶...黑子你居然也在啊？”
“姐姐大人你原来真的在里面吗？”
额...真是个过于灵敏的家伙，自己什么没做也能把行动摸得如此清楚，御坂美琴都怀疑白井黑子到底是哪方神圣了。
“是啊...佐天还真是的呢...她最近对这件事很好奇，让我帮帮忙。”
抱歉佐天，让你帮忙背锅一下吧，御坂美琴暗暗对佐天泪子道歉然后开始找个听起来还算比较自然的借口。白井黑子记得，之前佐天泪子就是和御坂美琴去到里面搞出来不少卡，结果还被没收了呢。

“看来有必要管管呢，但是姐姐大人怎能如此配合啊。您赶紧跟我一同回去，我得让您好好反省。”
此刻并不知道真相如何的白井黑子高兴的拉过御坂美琴，御坂美琴的眼中马上便是白井黑子的宠溺与欢喜。她的双眸微微颤动，似有些许动容，白井黑子拉着她，然后被白井黑子告知小孩不能效仿。
“你可不能和姐姐大人学坏去找那种东西哦，这种地方还是很危险的知道吗？”
“姐姐你抱着猫尸体说出这个话好像不太合适啊...？”
小孩困惑的说着，然后御坂美琴听到尸体时身体隐约一震。
察觉到这点的白井黑子握着御坂美琴的双手，御坂美琴的双手被浸湿了般的，都是汗水。
白井黑子心疼的看御坂美琴，她可以想象御坂美琴到底隐忍着多少辛苦。然而这样的眼神却不能维持太久，白井黑子迅速找到让御坂美琴的情绪安抚下来的办法，然后忽然灵机一动。
“我们去将猫好好下葬吧，一起如何？”
“那找什么地方才好？”

白井黑子想了想，她格外在意御坂美琴的反应，担心会触碰到她的痛处。然而已经箭在弦上，她如果不管的话，可能事情会演化到不可想象的程度。可是，事情却远超她的想象，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力量在发挥作用，原先死去的猫忽然身体回暖，然后翻腾着身子起来。
她们三人都诧异的瞬间，白井黑子感到头顶有轻风在萦绕，几乎绕进她的耳畔。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去看，就被御坂美琴轻轻的按头看向她。
“装作看不见，不要理会。“
白井黑子和御坂美琴对视着，白井黑子答应下来，然后趁机撒娇。
“当然是听姐姐大人的。”
“喂..你别趁机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