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早晨起床和非常的接受邀约和非常的温柔妇女

一、
忍着背部引来的强烈酸痛感,艰难的支撑起整个身躯;闹钟响响停停,这已经是我这个月错过的第八个早起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昨夜醉酒的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瓶子易拉罐让我感到些许安慰。
伸个懒腰,困意仍然缠绕眼角,我抓起被扔在床上的衣服,胡乱的穿了起来。
当我打开衣柜想拿酒时,发现只剩下了一个空箱子——我在这个房间呆了三天,没有提前准备好零食,酒水成了我唯一可以用来充饥的食物。
我发现了酒的另一个妙用——催眠——也许之前我仅将其作为一种能让我感到安心的饮品来饮用,现在我却视其为一种能让我很快入睡的安眠药。
廉价酒不会带来任何想吐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身体早已经被酒水侵蚀而不会对其排斥——如果没有酒的存在,我清楚我可能会因为无法入睡而疯癫。

脚在不经意间向上了锁的门移动,身体随之向前倾斜——我跌倒在了门前,长时间的睡眠让我双腿发软,意识淡薄。
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我需要休息一下——心中不断默念个位数字,一二三的循环是对我来说最有效的去规避现实的方法——无所事事时我努力不要去想其他的,因为害怕带来的不良情绪。
大约一刻钟后,腿才有了知觉。
扶着门把手艰难支起身来,视线发黑又差点让我再度昏厥。
心想着有些事情必须去做——并不只是买酒,我似乎对某人做过什么约定——但在实现这些事情之前,我应该去吃点东西。
家里没有一个人,这也是我可以随意放纵自己的原因之一。
冰箱门已经结上了冰,虚弱的我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橱柜里也只剩下一些生米饭,我不假思索的加上热水泡开胡乱地吃——我等不及了。

稍稍有了些饱腹感——因为我食量并不是很大——但很快就感到胃十分的疼痛,果然吃生的东西是不可取之计。
解决完后感觉身体十分虚脱,家里也没有其他可以充饥的食物——我必须出门了。
二、
大街上的景象似乎比之前更加亮堂,低燕从肘边轻轻划过,引得路旁大树沙沙作响——好不容易在风中站直,脑袋却嗡嗡作响——迷糊间确定方向,向最近的便利店出发。
先买了瓶矿泉水和两个小面包,背靠电线杆小心的吃了起来——处理完垃圾之后再回便利店买上酒,重新放在房间衣柜藏好。
身体舒服了,脑子也就变好了——我立刻想起自己约好的事。
那天同咖啡馆的猫和两个女生道别之后,我沿着小巷继续向下走——也许是因为初晨雨后,一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我最后来到了一家烧烤店前。
虽然我不乖,但妈妈总是会给我留下许多零花钱——这也是我屯酒的前提之一——询问价格后,向老板要了一份骨肉相连和鸡排。

老板的动作流畅自然,仅是我对着路口发呆的几秒间,我点的东西已经被装在塑料袋中并举到我的面前。
“十八元。”
“谢谢。”
我又要了一份果汁,坐在了少有人经过的公共座椅上,解开塑料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身体大幅度的向前倾斜——因为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个女生的粉色卫衣——在加上果汁的解腻效果,我吃的津津有味。
但仅吃了不足全部分量的三分之一后,我饱了——明明平时喝酒可以连灌五瓶,但其他食物都很容易让我满足——因为酒是在另一个胃里面吧?
提着塑料袋,我继续向前走。
途径热情四溢的体育场,正有学生们自组的篮球比赛;呐喊着扣球落下,我不知不觉被吸引而无法移动。
和在电视上看到的专业比赛感觉截然不同,我在这里能体会到快乐与朝气的溢出。
“很帅吗?”

看的入迷的我被这冷不伶仃的一声吓了一大跳。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哦。”
“啊?”——是谁?
“对了,三天后的聚会,你不来吗?”
“唉?”——什么聚会?
我茫然的看着她。
“啊,你不知道吗,班长没告诉你吗?”
“没有。”——你又是谁啊?
“难怪啊,那就让我来邀请你,三天后在以前初中的旁边饭店里,我们会举办同学聚会。”
“我吗?”
眼前这个“陌生人”居然对我发出了邀请。
初中的事情我早已淡忘没有恋念,对方可能就是我从前的同班同学吧。
“那拜拜啦~一定要来!”
她道别之后便小跑离开了这里,就像是专程来找我的一样。
专门来找我……
这种感觉说不上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但却比那种感觉更加激动与令人害羞——的确好久没有人对我发出这样的邀请了。

我想去——因为她邀请我了。
怀着这样简单的心情,我转身向家走去,恰好父母外出,我才要命的大口喝酒并闭门不出——这种状况对我来说是非常快乐的,但只有家里没人时我才敢这么做。
今天就是赴约的日子,我得赶快去了。
但我好像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学校旁四处摸索,我最终站在了一家看起来十分单调的饭店前,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时,我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下来——我立刻别过脑袋和身子,向一旁飞快的跑去。
我果然还是无法应对这种事,或许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来到这个地方——我自己是什么样自己一个很清楚才对。
我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小卖铺,拿了一瓶果啤。
甜甜的味道中掺杂的辛辣酒精,可以帮助我不要对这事进行过多思考——我的注意力全在酒上。
三、

在确定没有其他必须做的事情后,我打算去一趟咖啡馆——我得去拿回自己的校服并且将身上正穿着的粉色卫衣及牛仔裤归还。
只要在那里换上自己的校服就可以了——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将湿巾纸遮在自己的口鼻前,我来到了马路上——想要到达那里必须得穿过两个街区到达我的学校旁的小卖铺,再依据记忆来摸索。
也许有直接到达那里的路,但实际上我对我生活的城市并不熟悉,能记住的路只有常走的几条。
以及还有一件我特别想确认的事——我在那里几乎感觉不到紧张。
这种感觉是曼妙的,从推开门的一瞬间起,我几乎放下了所有对外界的防备。
我加快了脚步。
在一个十字路口前,我停下了脚步,刚开始这里人并不多,但很快,在身边围满了同样要过马路的人,吵杂的呼吸声以及车辆的驶过,我感觉十分不舒服。

当时脸上烫烫的,我想应该是变红了吧——体温的升高让我觉得好晕,胸口沉闷,最后涌上了一股想吐的感觉。
心理反应牵动了生理反应,有的人感到紧张时就会呕吐——而我就是那一类的。
但我仍不敢对这种处境做出反应——周围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感到腹部一阵翻滚,胸腔沉闷发痛,最后周围似乎感觉不到空气的存在——我晕厥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诊所的床上,右手腕处插着的浇灌连接着上方的药瓶——我在输液。
头上敷着湿湿的毛巾,让我身体倍感舒适。
“你醒了吗。”
我寻声看到一个人正坐在我旁边的空床上。
“你是?”
“你这话让我好伤心啊,明明是我救了你。”
这个人看上去十分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何时见过她。
“你身体真的好差啊,外面才29度,你就中暑了。”

我回以歉意的一笑。
“感觉怎么样,用不用帮你叫医生来?”
我摇头。
眼前这个人给我一种难以接受的亲切感,就像是现在见到儿时的玩伴那种感觉一样,两个人关系明明很好却也很容易尴尬。
“你什么时候来上学?”
“唉?”
“上学啊,你都多久没来学校了。”
“一个月左右。”
“对啊,你身体好转了后就一定要来上学,你已经落下很多课程了。”
“我们之前认识吗?”
“也算是认识吧。”这位妇女抬起头回想了起来:“你们升学的时候就是我一个个把你们带去各自的班里去的,我记得你当时穿着一件夹克衫,脸上灰扑扑的,头发那么长也没怎么打理,很容易就让我记住你了。”
她用手搓了一下胳膊,继续说到:“最近你的班主任在和别的老师聊天时就提到你了,说你自开学典礼后就再也没有去上过课,打电话问家长家长也不管,让人觉得很可怜呢。”

“你是……石老师?”
我有点惊喜。
她哼笑了两下,继续说到:“总之,今天见到你也算放心了,明天就来上学吧,一直不上课是毕不了业的。”
“嗯……”
“我还有点事情,你有什么事就叫医生吧
。”
说完后,她将带装饰的包包挎在肩上,起身走向柜台给了收银员什么东西,然后就推门离开了。
我出神的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
温暖叶非墨做肉段阳台是哪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