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白】Taboo 骨科|年下|慎点

弟弟朴灿烈x哥哥边伯贤 差七岁 一发完
联系我们的不是爱而是恐惧,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如此爱你。
——博尔赫斯
凌晨的巴塞罗那,圣家堂里的静寂和圣神穿透了空气的潮湿,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不合时宜地出现在教堂里,这位绅士的衬衫扣上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都未遮挡脖子上的红痕,可见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性事。边伯贤面对严肃的天主教堂,右手五指并拢,中指从额头中间慢慢向下移,到胸口,再到左肩,然后到右肩,最后双手合十,拇指交叉,心里默念着上主,我们的天主,求你恩赐我们在平安中、在快乐中度过这一天,不要让我们遭受创伤,不要让我们沾染罪污。让我们克服一切烦恼的困忧、并远离罪恶的诱惑,能使我们今晚欢欣地向你讴歌赞颂。上主,我们的天主,你是照顾万物的慈父,愿你永远受赞美。阿们。

在凌晨做完祷告的边伯贤走在圣家堂旁边的小路上,想到就在来做祷告的前一个晚上的荒唐事
时间回到前一个晚上,也就是边伯贤的生日,5月6日
边伯贤跟他的囚犯上床了,准确的说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夜缠绵,只因边伯贤在生日时喝了酒,醉的时候嘴里念着朴灿烈的名字。在最后的时候朴灿烈低下头在边伯贤的耳边说了句“对不起,我爱你,如果我们不是兄弟该多好”边伯贤听见这句话后,酒突然醒了,猛的推开朴灿烈,穿好衣服,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教堂。朴灿烈,边伯贤恨透了这个名字,因为他的诞生以及朴灿烈的母亲的出现,原本看似美满的家庭在边伯贤七岁的时候彻彻底底破碎了,朴灿烈的母亲将朴灿烈托付给了边伯贤的父亲自己消失了,而边伯贤的母亲因为不相信自己爱惨了的丈夫会背叛自己得了抑郁症早早去世了,曾经,边伯贤的母亲是全世界闻名的艺术家,而边伯贤的父亲是个有钱有权并且待人十分温柔的商人,两个人可谓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可惜再完美的婚姻到头来就是一场笑话,边伯贤也在这个不完整的家庭里用清冷的表象掩盖着自己内心极端的温柔和极端的残忍还有那不为人知的懦弱,等到边伯贤长大后,也是成为了一个商人,离开了那个地方,来到了遥远的巴塞罗那,而朴灿烈自知自己从一出生就对不起这个哥哥,于是以赎罪的借口跟着边伯贤来到了这儿,甘愿当边伯贤的囚犯、佣人以及玩具,受尽边伯贤的残忍虐待

我从小就接受了那些丑陋的东西,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格格不入的事物为了生存而不得不相互接受。
——博尔赫斯《事犹未了》
呵,边伯贤自嘲一笑,怎么又想到以前的事了,我还是回家吧,边伯贤想着,但他又一想,我怎么会有家呢,我的家早就没了,想着想着,边伯贤还是走回到了自己富丽堂皇的别墅
一进门,边伯贤就被高大的身影拥入怀中,边伯贤用着平静却没有感情的语气说着“我们的关系也只是止步于上过床”,朴灿烈紧紧搂着边伯贤的手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便松开了,面带微笑,桃花眼里却是爱而不得的痛苦,说“边先生昨天晚上喝完酒,没吃什么,我就做了点粥,您喝点,免得胃病犯了”边伯贤并未回答,脱了鞋便走向餐桌坐下,当他看到桌上花瓶里红艳的野玫瑰时怔了怔,至于为什么房子里会有带着清晨露水的野玫瑰,边伯贤也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边伯贤知道在自己匆忙离开后,朴灿烈一定追出了门,但朴灿烈也只是停在了离教堂不远处的野玫瑰花丛旁,朴灿烈也害怕,害怕逾了矩怕边伯贤不要他了

像以往一样,我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因为怕失败而不敢大胆期望。
——博尔赫斯《莎士比亚的记忆》
当边伯贤回了神,望进餐桌旁那个男人脉脉含情的桃花眼,就在两个人眼神相触的那瞬间,朴灿烈缓缓开口说道:“我愿毫不犹豫的向你袒露我为你炙热跳动的心,我爱上了眼前这个有若天神一般的男人,至死不渝,冲动热烈。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知悔改。”边伯贤再次愣了愣,对朴灿烈说“你不恨我吗,你胸膛和手臂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刀疤,背上一条又一条丑陋狰狞的伤疤,哪个不是我所为?”边伯贤边说边起身,用他的纤纤美手剥去朴灿烈的酒红色衬衫,边伯贤的唇与朴灿烈的脖颈若离若即,“恨,但我更爱你,我自认懦弱,爱了这么久,才敢说出来”朴灿烈说,“我对你就如红玫瑰一样”听罢,边伯贤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掩盖内心的慌张和无名的激动,薄唇的嘴角向上弯了弯,转身上了楼,只留下一个衣衫不整的朴灿烈在原地

玫瑰即玫瑰,花香无意义。
——博尔赫斯
房间里的边伯贤横躺在床上,闻着身上的沾染着的玫瑰花香和朴灿烈专属的体香,突然回想起小时候当母亲去世后父亲的酗酒以及被醉酒后的父亲打的伤口,还有那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傻兮兮地边问着伯贤疼吗,边面对自己的冷眼轻轻地擦拭自己的伤口,其实朴灿烈也很可怜,不是吗,边伯贤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他了吧,还是真的爱上了,充满恐惧的爱意缓缓飘散,床上的美人儿渐渐合上了眼,大概真的累到了
黑夜里的你,拥有看不见的世界,和清晰的自己。
——博尔赫斯
边伯贤自然醒后,看了眼躺在旁边的手机,下午五点了,起床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下楼边看到朴灿烈准备好的晚餐,“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边伯贤问,“我看您这么累,想晚点叫您,但您现在醒了”朴灿烈温顺的回答,听到您这个尊敬却又疏远的字眼,虽然已经叫了五年了,没错,五年了,18岁的朴灿烈以赎罪的借口跟着25岁的边伯贤不顾父亲的反对来到了遥远的巴塞罗那,还是让边伯贤的心莫名一疼

“不是说爱我吗,怎么叫的这么疏远”边伯贤笑着坐在餐桌旁调侃道,看着朴灿烈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边......边先生从五年前就是这么让我叫的”朴灿烈不知所措的回答着,边伯贤突然站起美手抚过朴灿烈英俊立体的脸颊,凸起的喉结,性感的胸肌,最后到了危险的小腹抚摸,时不时拂过朴灿烈腿间的滚烫,感受朴灿烈逐渐粗重的喘息
“朴灿烈,你给我听着,是你先说破的,不要怪我的臭脾气”
“嗯?灿烈怎么会怪边先生?”
“不要再叫边先生了,就像小时候一样,叫伯贤”
“那伯贤是接受了吗,唔......”
“是,但我们的感情见不得光,你要想好了,你还年轻,还会遇见更好的人”
“恩......不会了,在父亲喝醉酒要用酒瓶揍我的时候,你下意识替我的那一挡...呃...我就知道我可能对你不会再是兄弟情了”

“我......唔...”边伯贤还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朴灿烈用左手将在他身上作乱的美手抓住,右手解下边伯贤的领带系在边伯贤白暂的手腕上束缚在身后,双唇相贴,朴灿烈轻易的撬开了边伯贤的牙关,艳红的舌头相互纠缠,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如同前一个晚上一般,滚到了床上,唯独不同的是,两个人都清醒着,接受着来源于对方浓烈的爱意,无限暧昧,在边伯贤晕过去之前,喃喃低语“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朴灿烈,我爱你”
从小,朴灿烈陷进了一个名叫边伯贤的黑洞,一路上只有恐惧和禁忌笼罩着他
边伯贤害怕过,恐惧过,但朴灿烈的温柔乡还是让他溺死在其中了
自此,边伯贤不想再挣扎,他就像一道光驱散了朴灿烈曾经无限绝望,而朴灿烈就像一把火温暖了边伯贤一直永恒的恐惧

“边伯贤,你有家了”
半年后
一封信被悄无声息的塞进了边伯贤家门口的信箱里,但还是被边伯贤发现了,拆开,上面只有一行字,但字体却无比熟悉,是来自父亲的,上面写着“他是你的弟弟”,边伯贤没带任何感情的笑了笑了,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
“你在我七岁以后便没有再尽父亲的责任,现在更没有资格来管我,或管他”
“那我还是你血缘上的父亲,孽子”
“除了孽子,不孝子,你这么多年还会说我什么”
“灿烈是你的弟弟,边伯贤!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不伦不类的事”
“灿烈,呵,叫的真亲,他是你的私生子,我才是你名义上真正的儿子!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父亲把自己的眼线安插在自己儿子身边”

“我......我是为了你好”
“是吗,那这种好我不需要”
“灿烈他才23岁,边伯贤你放过他吧”边伯贤的父亲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他只认为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只有朴灿烈,因为自己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却从未想过边伯贤和边伯贤的母亲、他的结发妻子
“我放过他?那你们谁来放过我,我从小没了完整的家庭,现在连亲生父亲都为了一个私生子来跟我讨要道理,我恨你们所有人”
滴滴滴,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边伯贤也看到了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朴灿烈,朴灿烈红着眼角,连鞋都没脱冲向边伯贤,吼道“边伯贤,你到底是没有爱过我,我这半年来,原以为的爱情,只是一场不堪的笑话”边伯贤一怔,也红了眼角“对不起,灿烈,对不起......”事到如今,边伯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念着对不起,靠着墙壁跌落在了地上

这天后,房子变空了,朴灿烈离开了,离开了他深爱着的哥哥
任何命运,无论如何漫长复杂,实际上只反映于一个瞬间:人们大彻大悟自己究竟是谁的瞬间。
——博尔赫斯《塔德奥·伊西多罗·克鲁斯小传》
边伯贤自从朴灿烈离开后话比以前更少,但他并没有像平常人一样颓废抽烟喝酒,相反,边伯贤每天的作息都很健康,早起早睡,认真完成工作,只是日复一日的去圣家堂做祷告,然后顺手在那丛朴灿烈以前给他摘过的玫瑰花中摘那么一朵带回家插在花瓶里,细心养着,没人知道,边伯贤到底有多想朴灿烈,每天都在派人满世界的找朴灿烈,可朴灿烈却无影无踪
七年之后的5月6日
边伯贤九点多穿着七年前的那套西装出了门,但这天边伯贤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做祷告,而是驻足在人群中温柔地望着那艳红的玫瑰,突然望进了一双熟悉的桃花眼,是边伯贤念了七年的人,朴灿烈回来了,以前青涩的男生,如今转眼变成了成熟能独当一面的男人

如果他向我迈出一步,我就再也不会离开了,即使没有爱情,我也希望能陪着他,朴灿烈看到37岁的边伯贤想着,朴灿烈离开后白手起家,如今成为了地产大亨,而回来的原因,不过就是巴塞罗那还有一个爱惨了的人
“你好,我叫边伯贤”
“我知道,你好,我叫朴灿烈”朴灿烈手握一株玫瑰
“抱歉,我还是爱你”
“我也是”
温柔是这世间战无不胜的武器
在这局爱情游戏里面,一无所有的朴灿烈就用他仅有的温柔,彻彻底底打败了边伯贤。
END
作者的话:圣家堂附近有野玫瑰丛什么的都是作者编的,切勿上升真实地点,祷告的祷词也是作者在百度找回来了的QAQ,感谢看到最后!
旧巷笙歌年下打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