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绯びゃくひ】一轮利如·chapter 9·意外

2023-05-30朽木白哉白绯境·界朽木绯真 bleach 来源:百合文库

*bleach原作结局衍生的cp脑产物
*私设比例严重超标，请慎入
15录完《本卷》是很久之后的事。手抄本原版保存在朽木府中，浦原另外复制三份，真央图书馆和技术开发局都有，最后那份让一护去申请许可从特策部连着浦原本人一起，用他做的盗版天柱辇打上灵王宫送到修多罗面前。
两代影响力深远的技术权威探讨许久，抱着境界侵度记录重新构建模型找规律。他们太过投入忘了时间，天没亮就放出新款通讯用改造虫，邀请绯真连线加入讨论。浦原的改造虫编号登记后和同样常常负责传讯的地狱蝶类似，进入朽木府完全不受阻碍，不过同时被吵醒的白哉看见绯真哈欠难止忽然起床气就拉满到头，差点带着千本樱要去特策部毁了浦原才建成没多久的新实验室。

绯真没料到为了《本卷》的解读，浦原会把大织手殿下也拉进来。不过修多罗千手丸是让死神可以监测尸魂界与现世两界稳定性的传奇人物，浦原要探寻更神秘的轮回，不借助这位殿下的力量才说不过去。
恰好之后白哉难得需要亲自出任务，绯真把家事安排妥当就配合修多罗的计划，和浦原同行前往现世进行数据收集。目的地不怎么太平，虽然明白浦原肯定事先就为各种突发情况提前做了准备，白哉听闻后还是觉得不安稳。他本来觉得绯真没必要辛苦锻炼什么，此次之后就硬要亲自帮绯真进行修行。
绯真还是巫女的时候就对自己的情况了解得很透彻，她并不是适合用死神的模式发掘潜力的体质，努力解释希望让白哉放弃不要浪费精力，结果自然是劝说无效。

于是不久之后朽木队长就发现，自己这个灵威等级和妹妹差距不大的妻子，居然完全没有习武的才能。
瞬步练数十年，也只是让她可以不再为出行方式烦恼、能远远甩开瀞灵廷一般居民乘坐的交通工具的水准，实战的时候要是碰到强敌跟个活靶没差。缚道差强人意，破道根本拿不出手。白打就更别谈了，麻烦给大贵族留点面子。
不过上面这些并不是最让朽木家的家督大人意外的。
让他头疼的是个确实发生了的小概率事件。
所谓小概率事件，虽然每次实践时其发生的可能性都是一样的，但当实验次数足够多，最后的统计结果就会无限接近于理论数值。
幽默点说，就是只要活得够久，遇到什么都不奇怪。

“姐姐是不是怀孕了？”
露琪亚作为过来人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白哉和绯真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
族老们见缝插针地催家督早日让夫人诞下继承人，他们满脸慈祥的言辞恳切情感真挚，唯一的效果就是让白哉青筋暴跳反骨直立。
结果没想到自己还是踩中了小概率。
虽然已经自由自在了好几十年，但那种仿佛是遂了族老们的愿，自己抵抗失败的心理，让白哉最开始拿到确诊绯真怀孕十周的报告时，有些笑不出来。
“白哉大人如果真的不想要的话，就打掉吧。”
白哉没想到绯真会说这种话，整个人都懵了：“你……不喜欢孩子吗？”
绯真抽走白哉手里的化验单子，环住白哉的腰主动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丈夫的胸膛上：“不是不喜欢。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觉得如果我们都没准备好的话，还是不要草率地把孩子生下来比较好。不能因为孩子现在还没有自我意识，就不对他、或者她负责。”

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想要。
白哉抱着妻子长长叹气。
“就是有点不甘心。”他把鼻尖埋在绯真发丝中，语音嘟嘟囔囔的，像个青春期的大男孩。
“所以您到底是在不甘心什么啊？”绯真被逗笑了。
白哉没回答，第二天坐在队长室里询问恋次当爹两三百年的心得。表情神态和往常讨论工作时一样严肃正经，搞得这位能同时兼顾工作和家庭的副队长莫名有些背脊发毛。
恋次把自己带莓花多年，积累总结获得的经验都交代完了，才想起来不对啊他又不是在汇报工作。
给舅兄当副官的压力，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当初露琪亚怀孕的时机不巧，还在瀞灵廷复兴重建期间。没敢把重要的妹妹完全交给恋次和粗枝大叶的十三番队席官们，白哉率着朽木府上上下下跟备战似的绷紧了神经去准备，照顾孕妇有足够的经验。

露琪亚当时还是代理队长，十三番队的队士再体谅他们的副队长，还是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得她亲自去管。她自己又很容易胡冲乱撞，整天四处窜跳，明知自己怀着身孕也不见消停，好脾气的千代都被急得发过火。
绯真比起她妹妹来真的是让人省心多了。
头疼的是预产期的问题。瀞灵廷的灵魂到底不是人类，即使生理结构差异不大，但发育规律和周期没个定数。释药院能把胚胎着床的时间精确到小时，但预产期给推算出了五六个，还是参考朽木本家这脉的过往记录，进行过排除筛选的结果。
露琪亚在旁和恋次庆幸他们是流魂街出身，莓花的胎相和人类基本无差的时候，产科医师一听一问不得了，转头立马修改公式，最后交出来的预产期变成十个。医师还安慰说只是头胎会无法确定时间，以后再生就有经验了。但拿着跨度超过一年的时间表，随侍家督夫妻的信义和阿吉还是都有些崩溃。

按家里服侍历代夫人的经验，这预产期等到下次孕检八成还得变。
结果变化更多的还是绯真的口味。
食量增加是好事，可绯真食量增加的同时对食物的要求也变得挑剔了，而且味觉取向非常怪异。
朽木家的厨师能力毋庸置疑，偏偏她要的是五味俱全，喜欢挑战新配方的织姬都接受无能的那种。伙房违背自己经验做出的东西绯真十之八九都不合口，味道不对的她就算勉强吃下去也只是反胃更严重。为此府中着实忙乱了好几个月，直到孕中期绯真的口味回归了甜食，大家才终于喘过气来。
绯真头胎怀得确实有点艰难，不适感稀少的时间屈指可数，到后来虽然饮食口味不再频繁改变了，却又常常出现消化不良或者胃灼烧的症状。白天昏昏沉沉，夜晚又因为脏器被压迫无法入睡，还经常需要白哉大半夜起来给她揉捏突然痉挛的四肢。她担心影响白哉的工作提过暂时分房，被后者冷着脸驳回了。

总算是挨到分娩时，绯真被推进产房前要求把白哉赶走，不容异议气势惊人，产科医师和助产士们差点以为朽木夫人才是做家督的那个。露琪亚和恋次知道这种时候产妇最大，只好硬着头皮顶住白哉异常可怕的眼神强行把他架出去。
产房内没有露琪亚生莓花时这么热闹，产房外的气氛倒是和过去一样凝重。
莓花在恋次身边被以白哉为中心弥漫开的压抑气氛搞得坐立难安，拽拽恋次的袖子小声嘀咕：“妈生我的时候爸你也在里面陪着她吧，为什么舅母不让舅舅进去？”
“我怎么知道？”
莓花被父亲理直气壮的反问惊呆了，借口内急去楼梯口转了一圈回来，坐到露琪亚身边还问同一个问题。
“生产的时候场面会有点难看，你舅母她只是难为情而已。”露琪亚怕说真的会同时吓到莓花和自家大哥，就睁着眼睛瞎扯，“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危险，你舅舅就是这种爱操心的性格，不用担心。”

在瀞灵廷里生孩子还可能搭上命？别开玩笑了，要相信释药院的技术。毕竟是主要为贵族们服务的医疗机构，他们体贴入微对得起超高额收费的业务能力值得放心。曾有过体验的露琪亚非常愿意为他们证明。
“还是让舅舅进去陪着比较好吧？我看他都紧张得快屏住呼吸了。”
“……可能是被自己正在想象的什么奇诡画面吓到了。男人们的想象力大多时候是没有逻辑的。”
“露琪亚，我听得见。”
“对，对不起！大哥！”
因为绯真会从中调和的关系，露琪亚和白哉相处起来比她回来之前随意很多，偶尔没大没小也是有的。但这种时候还开玩笑，果然是太得意忘形了吗？露琪亚抱着莓花差点就往地下扑出全套猛虎落地式。

“恭喜！夫人一切平安！小少爷十分健康！”助产士及时带着喜讯出来了。
幸好绯真的生产过程比她怀胎时顺利得多，否则恋次真的怀疑自家队长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压了。
16长子的名字并非两个人就能决定的小事。
族中将拟出的名讳绢牒呈上时，夫妻俩都很讶异。
“不取白，而用黑吗？”
“是。白哉大人的成就早已超出家族期望，过犹不及，故不敢强求未来依旧能有您这般天资卓绝的继承者。而且，绯真大人是从轮回中重归此世的特别存在，拥有超出寻常认知的奇奥经历。黑乃玄深之色，其虚无往事之境界与刚健质朴之品格，正适合二位结合诞下的少主。”
“黑极沉稳，也好。”绯真抱着儿子看向白哉，笑得意味深长，“要是这孩子长到半大的时候，也像他父亲那样冲动冒失可就麻烦了。”

“绯真大人……”族老有些哭笑不得。
白哉无奈只能回以微笑，将绢牒放到绯真面前，从她怀中接过还在熟睡的孩子：“陈年旧事就别再提了。”
绯真笑意不落伸手拿起绢牒，目光刚落在其中之一上便再难移开。
“青宗……”
“不只是黑。可比月光，可比剑锋。我也倾向这一个。”白哉侧首，与绯真目光相接。
“其质郁郁，其色朦胧。其气不争，其性不嗔。很好的名字。”
“还有青出于蓝。便是青宗。”
“朽木，青宗。”
青宗是个让人放不下的孩子。不会哭，爱笑。
他刚出生的时候在产房里呱呱大叫，嗓门比谁都响亮，就是不见泪花。当时还吓得一群儿科医师以为他泪腺发育不全，做了各种检查倒没有异常数据。等到他能睁开眼，看他打个哈欠照样也能挤出点泪，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就是不爱哭。
莓花刚做姐姐还不太会和小孩子相处，总以为自己分寸没拿捏好会把青宗惹哭，结果每次他都只是灿烂地笑。惹人爱得不行，她经常抱住了就不肯把弟弟还给舅舅舅母，找到机会还要带去向一勇炫耀。
“我还想着让她多带带青宗能够变沉稳点。结果这是越来越闹腾了。”露琪亚杵在桌子上叹气。
绯真往两个茶杯中都添了些水，拿起笔继续在书上做注解，《本卷》都交给浦原去处理后，她最近开始研究的是尸魂界的史料：“爱玩未必就不稳重，你总不能期待莓花跟你大哥一样呆闷老成吧？”
“冒冒失失，也不知道是像谁。都怪恋次。”
“啊啦，不知昨天才给总队长交了检讨书的十三番队长阁下，是用什么立场在批评小莓花？”

露琪亚红着脸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个团子。
“提到总队长，我差点都忘了。他要我向姐姐你转达谢意。之前你让我带过去的手札，他说已经抄送给各个番队的训指员了。我们想让队士们提升个人实力不难，却一直没找到让每个人都能学习战术的方法，真的是帮大忙了。”
“我那只是些纸上谈兵的概念，和你们的实战经验不能比。力所能及而已，不值言谢。”
“做好事不求回报嚯。”露琪亚表情戏谑地拿肩膀去撞绯真。
绯真用掌心推开露琪亚凑过来的脑袋，眄她：“坐没坐相，你这样子怎么给莓花当榜样。”
“莓花现在又不在。”
“淘气。”
露琪亚滑到绯真腿上躺着：“上次见到夜一大人，她说大哥小时候性格和莓花有得一拼，真的假的？”

“当然是，”绯真帮露琪亚把被压到的长发理顺，“真的。”
“嗳？开玩笑的吧！”
“很惊讶？”
“大哥这么稳重……完全无法想象。”
“白哉大人其实是个急性子，要把他惹生气很简单的。祖父从前跟我说过，他原本很担心白哉大人学不会控制脾气，不过白哉大人暴躁的样子又很有意思，父亲还偷偷存了好几本相册。”
“居然还有照片吗！”
“有的哦。是父亲拜托夜一小姐在‘授课’过程中拍的，隐秘机动的摄影角度十分刁钻。不过现在不知道被白哉大人藏到哪去了，我上个月在书库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好可惜……”
“技术开发局最近不是完成记忆成像的技术了吗？有机会我去试试看，说不定能复原出来。你看到就明白了，不怪夜一小姐过去那么喜欢逗他。”

“绯真，不要考虑多余的事。”
白哉单手抱着玩累睡熟了的青宗出现在两姐妹身后，面色阴沉。
露琪亚汗毛倒竖不敢出声，瞬间跳到跟在白哉旁边的恋次背后端肃立正。
“欢迎回家。您辛苦了，白哉大人。”绯真神色镇定，抬手招来近侍从白哉手中接过青宗。她本来想自己抱的，但实在抱不稳那个重量，只好亲手给孩子披上羽织便让人把他先带回房休息：“莓花没有一起回来吗？”
白哉好像还在生气，恋次见队长没有回答的意思就自己开口：“一角先生把她叫走了。青宗是从八番队送过来的。”
“紧急任务？”
“不是，好像只是寻常公务。”
“那我们等她回来再开饭。那么……真是的，白哉大人您打算站多久啊？快回房换衣服啦。”绯真说完就拉起白哉的手往前走，回头给露琪亚偷偷打手势，让他们先找别的事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