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同人】【华盛顿】白与黄交织的花朵,鸢尾与红色山茱萸(part1-)

“麻烦。”
毫不掩饰厌恶的话语脱口而出,全速航行时掠过耳畔的海风也吹不散这份难言的焦躁。
明明自己平时很喜欢这种全速前行的感觉……但在这样的天气下哪怕再喜欢也会觉得焦躁吧。
华盛顿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
晴空明媚,艳阳高照。
……希望自己学着像北卡姐一样保持内心平静,但在事实上和她却有着极大的差距吗?
至少在找借口前应该看看天气。
华盛顿叹了一口气,再麻烦也是必须要去做的事。
如果那孩子没有偷偷溜到贝流斯卡号上的话,我现在应该在干什么呢?
早上迎接完学校那艘装满着学生的客轮之后,给他们安置好住处,接下来的时间都很闲……可能会和刚刚完成护航任务的姑娘们一起聚一聚,虽然只是几天没见,但生活嘛,总得找点借口玩乐。
然后等到现在这个时间点,去机场,给那只去内陆悠悠闲闲旅游完一圈回来的雾岛岛接机。接着又会去面对她那令人有些恼怒的调戏。比如什么花生酱虽然想装作大姐头,但是偏软萌的声音暴露了少女真相什么的。

久违了,久违的东西就有些怀念。想暴揍她一顿的欲望也是久违了。
当初在她的那张嘴下造的谣可不少来着。
只是现在,接机约定的鸽子被放掉了。雾岛岛大概还在那孤零零地一脸懵逼……
算了,让她懵逼着吧。谁叫她当初造了那么多谣呢?就当收利息了。
花生酱在心中默默地耸耸肩。
念及友人,华盛顿的急躁心情才有所缓解。她只是有点粗枝大叶,又不是傻。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激怒劫船的暴徒的话……
华盛顿咬咬唇。
今天的雾岛岛是注定被放鸽子了。即使没有那个调皮的小家伙溜到上面去,依自己的性格,听到这样的消息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只是果然,自己的学生在上面更让人不安。而且也是因为她,让自己成为了离事发地最近的舰娘。
至少,在专精外交谈判的布鲁克林来之前,要稳住劫徒的情绪,要稳住人质的情绪……
这是她的任务,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拜托了,拜托了。
……
8·22贝流斯卡号劫持事件,是注定能在历史上留下一点笔墨的事件。

贝流斯卡号是一艘极具名气的载客货轮。当然,“载客货轮”在这个航海业消亡又重新复苏的时代,并不算是特别的存在。
商用客轮随着海运客流量的极度减少与高昂成本而衰落,如今除了几艘面向大金主的豪华客轮外,大抵是没有什么专用的客轮了。普通平民无力承担高昂的费用,然而那跨海客运需要又不能完全无视。
脆弱客机的跨海飞行意味着高风险。载客货轮在这种情势下便应运而生,新航海条例颁布后已然成为了合法存在——只要你符合规格。
说回贝流斯卡。它曾经在首任船长高尼夫出色航海能力的带领下,穿过层层封锁,以英雄般的姿态联系诸岛。
救援难民,运输物资。
在无数人的眼中,这条能够越过险境的“奇迹之船”意味着希望。在它的数百次航行中,因其而获救的人不知凡几。
那是舰娘没有被发现的黑暗年代。它是无数人心中的救世主。
……但那是已经过去的时代。随着舰娘的发现,舰娘势力的急速扩张,越来越多的岛屿已经重归控制之中。而贝流斯卡老船长,那位被历史评为“成功航海家,失败商人”的酒糟鼻老先生,也在一次海难中离去。

辉煌已然逝去。
即便如此,如今的新船长依旧靠着这张招牌把它打造成了“不用护航的航船”。
不用护航?那是,你丫就只在安全的近海跑跑,真有敌人也早就给巡逻的舰娘解决掉了,哪还用你?
即便事实如此,贝流斯卡依旧被称为“人类力量的象征,新时代航海的希望”,尤其在反舰娘团体中颇具名气。
这意味着,在这一刻华盛顿被无数人注视着,即使身旁没有眼睛。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将深刻影响到贝流斯卡,进而影响到这个世界。
如果因为她而加重悲剧,那么稳定不久的局面又会在喧嚣的舆论中走向“浑水”的结局。甚嚣尘上的反舰娘言论,又会闹得满城风雨。
如果她逃避责任呢?如果她要袖手旁观直到布鲁克林她们来呢?
她做不到。
作为那个调皮孩子的老师她做不到;
作为一名舰娘她做不到;
作为一个有心的人……
她同样做不到。
对方已经宣布,在满足他们的要求之前,每十分钟将会挑选十个人进行处决。

是的,那不是单纯图财的劫匪。对方是臭名昭著的极端恐怖组织“奥德赛”,他们将舰娘视同作“塞壬”,自比为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奥德赛”,将从塞壬那极具魅惑的歌声中拯救世人于水火。
“海面上的‘塞壬’是敌人,那么港湾里的呢?不要依赖所谓的‘舰娘’而生,她们终将摧毁我们的文明!”
“……即使愚昧的世人不愿意用蜡封住耳朵,隔绝诱惑,我们也不能放弃愚昧的他……即使不被人理解,即使要砍掉他们抵抗的手来封住他们的耳……即使会光荣崇高地牺牲,我们也终会拯救人类的文明,完成英雄的伟业!”
——这就是他们一贯的主张。
每一次恐袭事件的目的,每一次杀害无辜者的理由,无一不是为了吸引媒体宣扬自己的理论,顺带着对“愚昧至极的塞壬同党”进行处决。
这一次盯上“人类希望”的贝流斯卡,除却它带来的关注度,很可能还因为它曾有过在险境中寻求舰娘帮助的流言……至于是不是事实,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能流出这样传言的贝流斯卡,已经是罪大恶极的背叛者。
华盛顿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疯子,发生怎样的事也不意外。即使素未谋面的人,她也不愿看到他们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遇害。

她的学生也还在上面,那个小家伙。“奥德赛”这次的目的不再是“传教”,而是要求释放他们那被捕的“领袖”。
巧合的是,那个在逮捕中提供了关键情报的“热心群众”,正是她那个调皮的学生。
……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会被认出来吗?
华盛顿的心仿佛被什么攥紧了一般。
摇摇头摆脱糟糕的思绪。靠近了,终于能在视线里看到那艘航船。
忽而传出一阵细微的枪声,却又在舰娘的听觉下显得无比清晰……
她隐约看见人影般的物件坠落了下去,仿佛带着残肢。
身体骤然有些发冷。
至少……还有自己能补救的……
摒弃杂念,这位姑娘的眼中射出坚毅的光芒,尽全力驶向那艘满载混乱疯狂的航船。
“华盛顿……”
通讯中传来姐姐北卡罗来纳平淡的声音,在此刻华盛顿的耳中,是如此的冰冷。
“……一切结束了。”
“姐姐!”
(不能……放弃……)
后半句话突然卡死在喉咙中,抬起头来的她愕然看见船头那凭栏而立的绚丽身影。

——拢向耳后的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高高扬起,金色的阳光映衬起点点透明的澄澈晶莹。逆着光,看不清她的面容,却因为那一手扶栏一手拢发的惬意姿态,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宁。
她的表情一定是笑着的吧,很温柔的笑。
她的眼睛一定很美丽吧,如那天幕中的点点繁星,如那湛蓝深邃的辽阔大海。
不知为何,华盛顿如此觉得。
娇小的身躯沐浴在阳光下,如那神降在世间的圣女一般,带着一份不可侵犯的神圣与威严,却又满是平和与温柔的贵族气质,泛起一种错乱的不真实感。
宛若画中人,遥不可及。
不觉间屏息。这副场景,这个人,这份震撼,将镌刻在华盛顿的记忆中,永生难忘。
“初次见面。”
她面向华盛顿,仿佛是笑了笑。樱唇微启,带着柔和悦耳的声音,如此宣告。
“我是让娜……”
“让娜·达尔克。”
……
……
……
……
“呜呜呜T^T,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让娜·克洛伊·特雷维尔,是让娜·克洛伊·特雷维尔……”

(注:让娜·达尔克 Jeanne d'Arc,即圣女贞德,英法百年战争末期法国民族英雄)
路大咕子又在尝试新东西了。还是一样求评论,不管是直白还是含蓄,赞赏还有批评,怎样的评论都统统拍过来吧!
(自我吐槽:为什么会在尝试写单元剧的途中开出一条新连载呢……思考不能。)
克洛伊的初登场呢~让我看看有多少人误认为是舰娘贞德与华盛顿的初见(笑)猜猜她为什么会哭呢~
本篇含有大量彩蛋(~ ̄▽ ̄)~各位不妨找找看。
(图片侵删)
碧蓝航线与指挥官的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