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散人 X Diya 狼王的小耳朵12

参考了散老师玩的Project Winter(冬日计划)水友局
甜甜的友情文!
粉丝行为,请勿过度脑补!
祝散老师早日找到女朋友(/doge)
这次不是DLC咯,虽然太阳还没有升起,但还是双狼局~
按照字数,这次应该算双更√
暴雪已停,黎明未至。快冻成冰雕的diya和散人连滚带爬,回到了保暖的小木屋。
散人呵出口冰凉的气,就着小木屋的火光看了看发布任务的公告栏:“还是没动静,任务和之前一模一样。”
diya拨弄着壁炉里的柴火,一言不发。
散人气鼓鼓地在壁炉前坐下,百无聊赖地盯着跃动的火苗。“刚刚那把咱们应该早点回家的。杀了青羽狼人直接就赢了。”
diya也正在反思这事。
当时思绪建议大家结伴寻找,把剩下的幸存者杀了取得游戏胜利。有冬阳的前车之鉴,diya这回不敢再让狼队友去冒险,因此拒绝了这一提议。

现在diya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他早点回家,没准能截住准备只身逃往的青羽。
可惜,没有这种如果。
气馁归气馁,diya还是想要安慰一下明显有些挫败的散人,没想到对方竟然说:“都赖你,要不是你让思绪盯着我,我早回家把青羽给砍了。”
diya顿时气都不打一处来。回想上把散人和他的狼崽们有说有笑,他却在冰天雪地里苦苦刷CD条,diya更感觉胸闷气短。
“怎么又怪我?明明是你和思绪烤火聊天都不愿意走了好吧,我都给你们拿饮料和莓果了,这还不够?”
diya的语气堪称糟糕。散人见diya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他不乐意了:“还不怪你?要是开始你不砍我我早就回去给你干活了,哪至于后来拖那么久,都让她发现咱们不对劲了。”
diya很无奈:“当时我才转了一个思绪还是残血,你回去要被他们打了怎么办?我们救都救不了。”

散人一脸理所当然:“我是雪人,他们打我也没用啊。”
diya感觉心里气愤的的小火苗要烧成燎原大火。
他当时叮嘱思绪稍微照顾一下散人,就是怕这个撒子残血了还不要命地跑回去送。现在倒好,他的一腔好心都被当成了驴肝肺。
diya忍不住诘问散人:“那你要是被打了怎么办呢?甜食铁了心要打你,你扛得住吗?”
散人冷笑:“他干什么打我,他有病吧。你也是,让我们在那里耽搁那么久,完全就拖慢脱游戏进度。”
diya攥紧了拳头,小熊手套都被捏得变形。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和散人吵架,不能失去一路走来唯一的队友。
他深呼吸几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算了,都是上一把的事了,我们还是想想这把怎么办吧。”
散人背过身,不看diya:“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反正这把我不会跟你走了。我发觉谁是狼就直接打,武断一点,省得慢吞吞地被拖死。”

diya很想一拳挥向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好让他的脑子清醒点。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他胸腔里激荡的怒意。diya到底只是蜷了手指,低低地说了声:“那你小心,尽量别落单。”
diya低落的语气让散人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该那样说。
因为上一局的失误,他心里的确存着气,话不过脑子就往外蹦。虽然不是什么狠毒的骂人话,但否定diya忙前忙后照顾自己这点,难免伤了他的一片好心。
散人叹了口气,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di·操心狼妈妈·ya,话出口却变成了:“知道了,我没你跟着也……”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音同时响起。
叮,你的身份是背叛者(嘘)。
散人在看到自己和diya脑门上的红色标记后哽住了。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不对啊,现在又不是白天,应该算DLC才对,为什么是双……这种开局啊?”

diya看了一眼某公频说话的撒子,摁下对讲机:“我怎么会知道?不过双狼好打点。”
他睇了一眼散人:“那这把你去打野咯。”
散人总觉得diya这话是暗指自己之前说的不和他走那番话,不禁有些尴尬:“再看吧。”
似乎天空也厌倦了无止境的长夜,它把脸上浓重的墨色洗去几分,又在眉尾描上细细的胭脂色波纹。
正当diya抬头欣赏别样风景时,屋外传来奶绿的声音:“这把先把虾杀了。”
maki附和:“先把虾杀了!”
diya急忙低下头,趁乱混入大家之间。思及KASUMI的烟雾弹战术,他也颇为认同地表示:“先把杀虾了。”
淦,口胡了!
花凝兮笑他:“diya先把鲨瞎了!”
伊冬也笑:“先把沙虾了!”
散人从屋里跑出来,加入劈石头大队,顺便帮diya解释了一嘴:“先把虾杀了来来来。”

diya费力地分辩:“先把鲨……虾杀了!”
画面里不见了话题中心的KASUMI本人,花凝兮不由叹气:“虾他老墨鱼,估计又去做烟雾弹了。下午那个烟雾弹脱身把我和晓晓气半死。”
星神堕尝试建议:“要不咱们先把虾投了?我的任务是要投花花、KASUMI或者散老师。”
伊冬奋力地将一棵大树劈断:“对啊,散老师这把不说话,散老师有问题……诶,别拿我的木头,快把我木头还我,KASUMI!”
彼时散人正在工作台前做镰刀:“我怎么又是狼了?我刚刚明明说话了好吧!真是的。”
奶绿啧啧两声:“虾又开始了,物资啥都没打,全靠白嫖我们打好的。有空全去打莓果做烟雾弹了。”
KASUMI嘿嘿一笑,心安理得地拿着白嫖来的物资合成了镰刀——最适合烟雾弹原料的武器。
散人刚好也在工作台旁边,眼见着他合成三个烟雾弹,只觉一阵头痛。

他平常玩游戏时和KASUMI交手都没能讨到好,更不要说现在他玩的还是真人版。
散人艰难地紧了紧手里的弯镰,开始思考自己和diya联手的胜算。他们都是狼,迟早要联手的,大不了他现在就道个歉……
散人正想到diya,远处就传来diya的声音:“虾在做包,先把他砍咯。”
KASUMI无奈:“你就带节奏吧。我这就打个鹿(陆)夫人呢,你是狼吧!”
散人一喜。且看他施展演技,将被怀疑的diya带出困境——
奶绿恰好不合时宜地打了句岔:“一标九黄九红,开地堡。”
伊·吃瓜群众·冬:“好嘞,来了来了。”
接下来,众人讨论的重点不出意外转向了“开地堡拿材料”,自然而然地搁置了解决diya和KASUMI之间的争端。散人准备的一腔演技毫无用武之地。
微弱的电流声响起,diya爽朗的少年音传来:“你打算怎么打?”

还好,diya没真的气到不和他说话。散人长吁一口气,心下稍安:“去开堡,我们一起找俩杀了。”他们这样应该算言归于好了……吧?
此时,恰好掉了队的花凝兮和星神堕从旁边经过。散人连忙招呼:“走走走,咱一起去开堡,西兰花、星神堕。”
花凝兮无力叹气:“散老师,我究竟叫什么啊?花凝兮,西兰花,花兰花您都叫过了,能不能给个准数啊。”
diya噗嗤一下笑出来。
“你笑什么?”散人在对讲机里问。
diya也用对讲机回他:“你刚那样好像幼儿园老师,叫小朋友排好队,准备带他们玩开火车。”
散人轻笑,抖下衣服上沾的莓果枝叶。他望着前面跑成一列的三人,熟悉的声线里掺了一点电流处理后的喑哑:“这可不是去幼儿园的车队,这是死亡专列。你准备好了吗?”
diya回以志在必得的宣告:“当然。”

他预见了血腥的厮杀,狼耳朵已经抑制不住地兴奋颤抖。
地堡被开启的叮咚声像是提前鸣响的丧钟,可惜即将被捕杀的猎物一无所觉。
伊冬率先走进地堡中,开始检查起存放了逃亡所需物资的木箱。
她低头在箱子里翻找物资时,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每一声都敲在她跳动的心上。
有个黑影慢慢地渗进地堡,一直流淌到触碰她脑中那根危险的警戒线。
霎时,短兵相接声,雪被踩踏的咯吱声,花凝兮的尖叫声同时响起,不绝于耳。
“散人是狼,diya是狼——”
“花——”伊冬的话被结结实实堵在嗓子里。她的血条被接连的巨斧掊击迅速砍到见底。直到倒地,伊冬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diya你太狠了。”
diya收斧转身,跨过脚下殷红血液汇聚成的小湖泊:“也没有吧。”

天空见证了这场血腥的搏斗。它颇为唏嘘地沾起快要凝住的殷红血液,染在云边天上。
地堡外面,倒地的花凝兮还在垂死挣扎:“散老师别杀我,我是窃贼,让我偷个身份吧散老师。”
散老师置若罔闻,依然抄着镰刀朝她砍去:“别装了,这局根本没贼……”
花凝兮只剩最后一层血皮时,diya一把拽过正在蓄力的散人朝更远处飞奔:“跑!奶绿KASUMI他们来了。”
似乎是担心散人又怨他,diya补充了一句:“KASUMI是假狼,他应该已经开了两个箱了。如果有毒弩我们打不过的。”
匆匆赶到的一众幸存者见花凝兮还有最后一口气,急忙施展救援。
星神堕还想去追奔逃的二狼,却被奶绿拦下:“我们先回去把散老师和diya投了,现在我们没有兴奋剂,谁也追不上的。”
与此同时,逃到一座小冰川背面的diya和散人站在篝火堆边探讨着下一步的行动:“他们只剩五个人了,没法把我们同时投出来。所以等下一定会留人守一标。”

散人跺跺脚,盯着自己恢复中的温暖条:“那就看等下我们谁没被投出来就去破坏一标?”
“不,等下我们一起回去把守一标的杀了,回家做点东西再去二标守他们。”
diya掏出一瓶白酒准备递给散人,但转念一想,还是换成了篝火。
“喝酒误事,没温暖了尽量用篝火回。”他可没忘记散姥师的酒量——上一把连喝三瓶含酒精的药水差点醉了。
雪原荒凉,风头如刀。散人艰难地逆风前行许久,终于在地图的右下方向找到了一把趁手的毒弩。
“我有弩了,你呢?”
diya连开三个狼箱都没拿到多少物资:“还没,只有一点吃的。”
正在二人说话之际,两条白狼从坡下窜出,直奔正在整理背包的散人。
散人被吓了一跳,急忙收了武器跳开:“哪儿来的白狼啊?!别打别打,都是兄弟,兄弟!”

diya听见对讲机里散人明显慌了的声音,忙问:“你在哪?我在E。”
散人左右横跳,凭借健身锻炼出的优秀身法躲过了白狼的奇袭:“我搜到SE了……你快过来,我这边有人!”他听到了白狼攻击的声音。
果不其然,不远处maki酱正奋力砍杀着疯狂扑向她的白狼。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散人饮下兴奋剂,抄起镰刀加入二狼一人的混战。
maki仓皇逃窜,不小心挨了雪狼一口:“散老师是狼,他在我这边!”
烟雾弹在奔逃和追赶的二人之间爆开,黑灰色烟雾迅速充斥了周围的空气。
散人如坠迷雾。他知道KASUMI和maki都在附近,但他不是第三人称视角,无法像游戏中的幸存者们一样,穿透烟雾看见远处的情况。
既然睁开眼睛没有用,那不如闭上眼睛。遵循狼人直觉的引导,向每一个企图逃离的幸存者举起宣告死亡的镰刀——

一片漆黑中,只有镰刀击中人体的声音反复响起。奶绿站在烟雾区域外干着急:“散老师是狼,你们没血了就先跑啊。”
一个不属于幸存者的嘶哑声音在奶绿的背后响起:“跑什么,来都来了。”
奶绿根本来不及转头迎敌。巨斧落下,正好劈在她的颈后。
只一刹那,她扑倒在地。
烟雾散去,倒地的maki也哀嚎起来:“散老师这也太准了!KASUMI快跑啊。”
KASUMI边跑还不忘抨击一番diya:“我就说你怎么开局就脏我,还以为你是窃贼专门搅混水来的,没想到你直接就是狼。”
散人拿出毒弩,朝KASUMI奔逃的方向连发两支,嘴上叫嚣:“不是做了烟雾弹吗,你倒是放啊。”
他早观察过地形。此处虽平坦,却被连绵的冰山所包围。可供出入此地的,不过一条羊肠小道。
然而,diya又刚好是从隘口方向来,杀掉奶绿后他反堵一手,刚好在逃生的小道上将KASUMI砍倒。

“早知道开局就应该先杀你。”KASUMI不甘地吐出一口鲜血,趴在道边艰难地喘息。
diya笑笑,瞧了眼织云锦花纹的火红天幕。黎明已至,很快就要日出了。
传送的白光开始闪烁,散人拽了拽diya的袍子,叮嘱他找到人就单杀。
diya却不甚上心,只是在频闪的最后一秒贴紧了散人。毫不意外地,二人被传送到了同一个地方。
散人显然高兴:“这么巧的,刚好传一起了。”
diya拭了拭染血的长柄斧:“不是巧。应该就是站在一起就会传送到同一个地方……有人。”
diya望了望头顶的二标电线杆,嘘了一声,示意散人听听周围的动静。
散人也压低声音在对讲机里说:“应该是花凝兮在打狼,咱们过去杀了。”
花凝兮不住地抱怨自己的倒霉:“天啊这都什么啊,我一标材料找齐了突然给个传送。传到二标这么远的地方来也就算了,竟然附近还有两头狼。”

“来对A,对A!”
杀完两匹雪狼,花凝兮想了想,还是顺手修理起二标来。
“反正也传送到这来了,不如我先把狼标修了……奶绿?咱们先把二标修了再——啊,救命!奶绿在二标打我!”
diya出手如电,当然不会让花凝兮轻易逃走。“别叫啦,只剩你和星神堕了,四个人传一块儿的概率很小的。”
花凝兮这下明白了,是奶绿已死,diya换了她的皮:“奶绿你死得好惨啊——”
散人听花凝兮这样嚎,有点于心不忍:“没关系,下把加油吧。”
话音刚落,他就被maki的亡魂冻了一下——显然是对方不满她换走了她的皮。
既然传送到了二标,那不做点坏事也是不可能的。散人在二标附近埋了他包里所有的雷:“diya,你的夹子要不也布在这?”
diya摇摇头:“我们现在回一标抓星神堕。幸存者空投快下来了,他拿了枪我们就麻烦了。”

diya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刚在小木屋和一标门口布满了夹子阵,星神堕就从老远的地方气喘吁吁跑回来。
“怎么家里驱逐散老师无效了,是谁死了?”
眼见着星神堕踩上捕兽夹,隐藏在树后的散人现出身形,和diya一起挥刀朝星神堕砍去。
饶是星神堕身法优秀,一斧就能劈去散人小半管血,但他终究落了下乘,没能以在两位狼王的围攻之下逃出生天。
伴随着他的倒地,判定游戏输赢的叮咚声响起。
“最后的幸存者死亡了,sanren和diya获得游戏胜利。”
“通道即将打开。”
老鸽子来偿债了
文轩猫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