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ABO/ 腹黑仙督的小逃妻 (十一)(黑化强制机X自卑成长羡)

人物设定:
蓝湛:仙督 乾元 32
魏婴:藏色散人与魏长泽之子 坤泽 20
江澄:江枫眠与虞紫鸢之子 坤泽 25
乾元:蓝涣、江枫眠、江厌离 温情 聂怀桑 薛洋
坤泽:金光瑶、魏长泽、虞紫鸢、金子轩 温晁
中庸:温宁 晓星尘
阴虎符的存在在整个温氏也是仅仅少数人掌控的秘密,思前想后,魏婴决定将此事暂时搁置,待机缘巧合时再吐露真相,避免蓝湛平添担心。
薛洋失去踪迹已有半月,最后的消息便是关于义城的傀儡阵,修复温宁的神识时,魏婴总觉得跟义城之事脱不了干系。加上最近傀儡问题已闹得沸沸扬扬,仙门人人自危,魏婴把前因后果讲与蓝湛知后,第二日两人便启程前往义城。
路过栎阳时正逢中午。两人便进了一间当地还算有名的餐馆,打算用过午餐后继续赶路。
店里的位置已坐了大半,还有人陆陆续续进来,魏婴和蓝湛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几个小菜很快被端上来。
隔壁桌的几个客人似是路过的旅人,正与搭着布巾的店小二说的热络,内容断断续续提起了“傀儡”“伤人”“义城”等字眼,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客官,最近义城那条路多了好多傀儡,凶险的很,你们可千万不要走。”
“我听说这义城这两个月被傀儡祸害的已经成了一座空城,白日里都鬼气森森的。”
“可不是么,只是怎么忽然多了这么多傀儡?”
“据说是岐山温家最近搞的,前阵子他们不还灭了江家。”
“你看那仙门大家的蓝家不也难逃厄运么,好在仙督及时赶回,才免了一场灾祸。”
意外的发言让魏婴一下子停住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这温家不是一直隐世么?”
“我听说是因为仙督之位,温家这些年没少运作,不知道为什么被蓝家二公子给得了。”
“仙门的事情,你我哪知那么多,喝酒喝酒。”
“为什么是温家?不应该是金家么?”魏婴向左转过头,敛了神色看向蓝湛。
“近期出现的傀儡似乎确实出自义城,但尚未查明是何人在此地炼制。但目前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薛洋。”
“薛洋?”
“金光善在半年前,就称阴铁被人盗走,而那金家的阴铁,最近也确实有人看见在薛洋的手上。”
“不会的,我了解洋洋,他失踪前一直在追查金氏私下拿阴铁炼制傀儡的事情啊。”

“说起来前两天蓝家被打了之后,仙督夫人也被温家掳走了。”
“对对,当时仙督就冲冠一怒为蓝颜,带人直接杀上了岐山……”
魏婴刚喝了水,水杯还没来得及放下,忽的从别人口中听得自己的事,一口气呛进气管,引发一阵咳嗽。一旁的蓝湛神情自若,似是没有受丝毫影响。
“怎么又绕到我身上了?”气顺过来,魏婴想想觉得有些荒诞:
“二哥哥啊,你可真是长本事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带听人话的。”
一顿饭结束在自己的八卦中,俩人休息片刻便又朝着义城方向赶去。
越接近义城,人际越是荒芜。沿着山道走过去,藏在茂盛的蒿草中一块石碑,分开后才看得见歪歪扭扭的义城二字,路好像是被法术变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天和地囫囵成一团影子,人在身边蒙了一层阴影。
踏过一片荒草乱石和沙砾的地面,看得见伫立的城门,飞檐塌了一个角,挂着俩发白的灯笼,偶尔随着过境的风摇晃几下。魏婴和蓝湛对视一眼,缓缓推开了沉重的城门,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城镇里如传言一般安静的渗人,偶尔有一声两声怪叫;空气中混杂着腐朽的味道,好像呼吸停滞似的没有一丝生气,魏婴抬手扇了扇,那气味好像更浓了些,他不禁皱了皱眉头,仔细的朝着四周打量着。

但两人跨过城门后又泛起了更大的雾,周遭的一切都隐藏在茫然一片的白之中,连轮廓都几近消失不见。
“阿婴,小心,这片雾有古怪。”迷雾里似乎夹杂着迷魂阵,稍不留意两人可能就会分散。
“知道了,二哥哥。”
沿着路走的深一些,许是许久不见的生气吸引,从前方开始陆陆续续涌出一波傀儡,张牙舞爪地就扑了过来。蓝湛手起,白色广袖划出漂亮的弧度,闪着幽光的淡蓝色灵弦登时在身前拉出一道长长的线,泛在雾里格外醒目,弦杀术裹着凛冽的风刃,瞬间将眼前的傀儡绞杀的干干净净。
远处仍有断断续续地嘶吼,蓝湛收起灵弦,朝着傀儡的方向疾走。
“阿婴,跟上。”
“知道了。”
一前一后的身影登时隐在了雾里。
走了没几步,身旁忽然没了蓝湛的气息,魏婴停身满是戒备的四处打量,前方忽然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哟,羡羡。”薛洋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短暂的招呼之后紧跟着剑风扫来,魏婴仰头侧身躲过去。
“洋洋?你干什么?”
“你个见色忘义、重色轻友的家伙,半个月了都不见你来找我。”攻击夹杂着抱怨接二连三,但手里的动作加快了速度。

“你来真的啊!”魏婴抽出别在身上的笛子挡了几招,发现对方没有停下的意思,忙不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喊出声。
“别闹了!”
薛洋正待进一步动作,有人抢先挡在了魏婴身前,避尘剑散发着冰冷的寒意,却是走散的蓝湛找了回来。
看到眼前的来人,薛洋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手中的降灾突然变换了形状。
“就是你,抢走了我的羡羡?”
“……”
娃娃脸的薛洋打起架来毫不含糊,降灾本就是双剑,合在一起左右手挥的风生水起,两人你来我往的战了几个回合,薛洋把剑朝前一递,蓝湛一个仰头下腰,降灾便擦着面门刺了过去,蓝湛抬脚踢开,身体如旋桨般转了一圈,反手又将避尘刺了回来。
打的正酣,魏婴想插也插不上话,空中却传来一声喊声。
“薛洋!!”
看不见人,只模糊识得那是飘荡的白色衣物,听见这声呼喊薛洋登时逃开,丢下一句话语:
“我有事先走了!傀儡阵在西北方,晚点去常宅找我吧!”
两人沿着西北方一路找过去,路上陆陆续续有傀儡挡路都被避尘一一清理。越接近目的地,蓝湛身上的阴铁似有了反应,终于在义庄一口贴着符咒的棺木下,发现了薛洋所指的傀儡阵。

血咒密密麻麻蜿蜒出诡异的纹路,引得周边空气都微微扭曲,若有若无的黑烟流动在周边,贪婪蚕食灵力。魏婴双手转动,几张灵符倏地覆盖上去,紧跟着蓝湛抽出避尘,灵光一闪,刹那血咒四分五裂。
“这个阵法真厉害,有这个阵法,义庄周遭几十公里死人活人都会在短期内催化成傀儡。”
蓝湛面色也变得凝重,“不知是何人所为。”
魏婴上前查探一番。“阵眼应是阴铁,已经被毁了,但影响还是存在的。看我把他彻底破了。”
说着话,一只手起了姿势,红色光影在胸前流连出好看的线条。
“给我破!”
血色阵法微弱地闪了一阵光,被彻底毁去,魏婴又迅速在空中画了几笔符咒,蓝光大盛,一轮完整的封印防御阵在原有的位置流转开来。
“好了,我再加一层封印,这样就可以了。”
“接下来,我们去找薛洋吧。”
返回栎阳到达薛洋所说的常宅已入夜。
十几年破败的老宅整个散发着腐朽的味道,暗红色大门上的木漆随着风吹日晒露出斑驳的痕迹,四周连从落脚处受惊跳脱的青蛙都没有,只剩下夜晚的风穿过某个罅隙带来的呜咽。

月亮很大,门缝里露出不寻常的光,在门前的空地拉出一丝暖色的线,魏婴手起,一道金色的符拍过去,大门应声而开,两人朝里探了探头。
光是从内室传出来的,一个人双手被绳子束缚,穿过房梁吊在那里,却是薛洋。看清来人后,诧异的神情迅速换了笑容,露出白色的虎牙。
“哟,羡羡,你来了。”
魏婴正欲上前解开薛洋手上的绳子,蓝湛身上装着阴铁的锁灵袋忽然引发了共鸣,他抬手阻止了魏婴的动作,转而对薛洋说:“交出来。”
“交什么啊。”
“阴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薛洋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洋洋。”一旁的魏婴插进话来,“真的在你身上吗?”
“你不信自己来找找不就好了。”
魏婴也没含糊,把右手的剑往蓝湛那递了递,准备直接上手去找,见对方冷着一张脸没接手,又讪讪地收回来把剑换到左手。
手毫不客气的摸上薛洋的上半身,潦草地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又转到后腰和腿。
“羡羡,你轻飘飘的能摸到什么,又不是没摸过,不检查一下我怀里吗?”
“你胡说什么啊?”魏婴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别闹了洋洋,如果在你身上就早点拿出来吧。”

“我都说了没有的。”薛洋再度扯出一个笑,往旁边偏了偏头。
魏婴见确实找不到什么,便转回蓝湛身边,看着对方变冷的面色多少有些心虚,摇了摇头。
正欲再追问些什么时身后有动静传过来,两人侧脸看过去,一名白衣剑客站在不远处,手中是魏婴认得的为数不多的兵器——霜华,蓝湛开口:“晓星尘。”
“仙督。阴铁,在我这里。”
晓星尘的到来使整个事件明朗起来。半月前,薛洋追踪傀儡到了义城,多方查探发现了布置在义庄的傀儡阵,虽拼死将阵眼破坏并取出阴铁,自己却也伤了彻底,倒在路旁的草丛里性命攸关,被同来查探的晓星尘所救。
他昏迷了三日,醒来时对上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眼睛藏在一条白绫里。他隐约记得昏迷时对方照顾他,和他说话时的小心翼翼,纠葛良久终是搁置了任务,存了私心寻了个报恩的借口留在他身边。
晓星尘的眼睛也是被傀儡阵所伤,想要修复就需要催动阴铁将怨气吸收殆尽,每日薛洋总是若无其事的给晓星尘疗伤,再暗搓搓地躲起来忍受反噬,锥心之痛袭来时他总在嘴里含上一颗糖,再塞给晓星尘一颗,看着对方吃下去的表情薛洋就觉得那疼痛减少了一分。

七日之后,取下白绫后晓星尘的眼睛熠熠发光,薛洋笑的发自内心,无可比拟的慰藉感。
但反噬终是到了无法消除的地步,薛洋本打算趁晓星尘查探时,拿了阴铁悄无声息地独自离开,却被提前返回的晓星尘逮了正着。
“这阴铁的反噬我回岐山就能解了。对我一个生病的人这种态度你也下得去手。”薛洋揉着发痛的手腕抱怨着。
晓星尘没有回应,只是敛了神情对蓝湛略施一礼:“仙督,我和薛洋处理一些事情后再去拜访。”
“好。”
回到客栈时候魏婴一直坐在桌前发呆,蓝湛敲了门没有得到回应,便径直走到房间里面,对着魏婴坐下。
“给你的安胎酒。”一壶泛着药香的酒盛在托盘里,被放在面前,总算是把魏婴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阿婴,在想什么?”把酒倒进酒杯,蓝湛递过去。
魏婴先接过一口喝下后,才开口问:“二哥哥,那个晓星尘和洋洋……”
“你和薛洋很熟吗?叫的好生亲密。”没说完的话被硬生生卡断,还留着尾音,魏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蓝湛逐渐变冷的面色。
怎么忽然变得不高兴啊,突然意识过来蓝湛大抵是因为叫法有些吃味,魏婴撇撇嘴,又喝掉一口酒。

“我们就是在岐山时候,比较聊得开而已。”
“我说阿婴。”
“二哥哥?”
“我觉得你应该有些自觉。”忽然放大的瞳孔几乎能看见自己的影像。“到底……”蓝湛顿了顿,将手停在魏婴的下颌边,稍加施力。
“谁才是你夫君。”
以下删除700字。老地方见。
忘羡冷酷仙督的哑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