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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名侦探刀氪塔——与W一起在龙门办案!

(3.2)名侦探刀氪塔——与W一起在龙门办案!


前文请见CV6786028
在咬开水晶虾饺的同时,博士推开笔记本机盖,他刚收到两则新消息。W见状,叼着个干蒸烧麦,挤开博士,二人合坐于一顶长凳上。
第一则是血液样本分析结果,血液源自某黎博利男性,问题在于龙门全市民的DNA库建立因舆论、伦理、隐私权等问题,长期受阻,无法据此查出血液的主人。
第二则是第一现场附近监控情况报告,可喜的是,这回并非毫无收获。
博士点开附件视频,前夜十一点四十三分时,视频偏角,无人岔道上,一身着兜帽的黑色身影出现了一瞬。博士拖动进度条,能看见身形的画面只有三帧。监控摄像仪的刷新率是一秒二十四帧,这珍贵的三帧画面糊得就像寒冬里的玻璃窗。
博士嚼吧嚼吧,囫囵吞掉虾饺。
“太糊了,而且只有上半身……等一下,我查点东西。”
他点进龙门市市建规划网站,调出第一现场附近,尤其是视频所在地点的公共设施配置,比对着设计图和录像上路灯的位置,伸手丈量视频中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长度。
“那么…光源在这人的斜前上方,根据影子长度,光线投射角什么什么鬼的来计算,此人的身高应该在……190cm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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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吼似对饭棱森高滴推旦(正好是对犯人身高的推断)。”W往嘴里塞入了叉烧包、叉烧包和更多叉烧包。
“吃完了再说话。”
于是她大手一挥,把博士的那份蒸排骨,蒸凤爪,酥皮蛋挞、灌汤包,娥姐粉果,糯米鸡,瘦肉粥和豆腐花揽入怀中。
“那什么,行行好,留点留点。”
W望着面前这人,忽发觉得食不果腹,着实是可怜至极,遂细细地用筷子尖,在烧麦顶儿挑出个香菇粒,一手在下面护着,生怕落在地上,筷子根儿在博士盘沿磕磕,四四方方香菇粒落在盘中央,滚了两圈,色泽诱人。
博士低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对W说:“谢谢啊。”
W咽下食物,“不用谢,”她点点屏幕中那人,“能看出种族么?”
“兜帽遮住面容,性别都不好说,种族更别谈。但在血字被写下的时间段,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形迹可疑,符合犯人身高特征,说是巧合?没人相信。”
“黎博利?”
“最好是这样,否则可能更糟。”
“你想说……他刚杀掉某个黎博利男性,然后脑子不知道抽了什么筋,满手沾血也不清洗,返回第一现场写下血字向罗德岛求救。”
“也许一时心生忏悔,也许他属于某个组织,所有凶杀都是被迫执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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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一样?”W将一屉小笼包推至博士面前。
“没有谁逼迫过我,除了我自己……W,你站在雇佣兵的角度考虑,像他这样的专业杀手会因夺取他人性命而忏悔吗?”博士又将笼屉推回。
“呵,如果我们每杀一个人都要竖个碑,跪下来告罪,那卡兹戴尔将不剩下给活人住的地方。”她抄起筷子,用力一刺捅进包子褶皱,抓住博士下巴撬开嘴,啪的一脚踩在凳子上,气势汹汹,咄咄逼人,要把包子塞进博士嘴里。
“李赣神魔,偶可八秀接来兹十(你干什么,我可不受嗟来之食)!”
“叫你吃你就吃,怎么这么多废话。”
日月交替,明月攀上枝头。是夜十一点,博士与W在龙门外环的一栋废弃大楼楼顶等待。选择这里的原因不一,最重要的一条即是退路完全在近卫局的掌握中。
博士拍拍耳麦,确认警力配置。东南西北一公里外各有狙击手待命,进出楼顶的通道只有一个,为避免打草惊蛇,特别行动组专员隐藏在其他楼层并做好随时突击楼顶的准备。
博士看着W调试自己的武器配置,令人意外,表情虽依旧懒散随意,但细节检查毫不马虎,她向来看不起任何人,从未有给人以这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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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问她,“你在紧张?”
W将短刀把玩一圈,装入靴筒旁的刀套,“你眼睛确实不太好。”
“……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
“没什么。雇佣兵嘛,小命最重要,要是因子弹卡壳丢了性命,下了地狱都会被同行笑话。武器检查自然要用点心。”
博士还想说些什么,耳麦里猝不及防的惊呼打断了他:“罗德岛的,看你们背后!”
他反射性地转过身,不知何时,一头戴兜帽,身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伫立在他们背后。
此人体型高壮,博士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来人的重要特征,男性,一米九,鞋码四十三,呼吸平稳,并不是突破楼下封锁线闯进来的。
他压住惊讶,小声向着耳麦里的狙击干员确认,“潜入方式及出现时机?”
“很奇怪,当我们意识到的时候,这人就出现在你们背后了。”
博士环顾四周,楼顶视野开阔,唯一能藏人的地方是废弃多年不用的空蓄水罐,全密闭式,只有直径约二十厘米的进出水口。蓄水罐锈迹斑斑,但确实是毫无破损。
他刚想开口,W抢先一步把他拦在身后,她举起特制铳械对准神秘男人,她说,“还真是好久不见,Void,我还以为你早就和阎王爷共进晚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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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W,”男人缓缓摘下兜帽,三十多岁的相貌,眼角却多些沧桑,面上挂着淤伤,是近些时日的新伤,眼睛如黑玛瑙,标志性的萨卡兹双角中其一被折断,断面残缺,幸存的那一支也是破破损损。太阳穴源石结晶突出,如平地上突兀的顽石。他的腰间配了一把刀,刀身约七十厘米,他单刀赴会,全身上下也就这一把冷兵器,谁知道倘若真的双方开战,他要如何以这把毫不显眼的刀与全副武装的近卫局干员和随时瞄准他脑袋的狙击手抗衡,“看来在整合运动之后你谋了份不错的差事。”
博士发现W死死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既想推开他,又似要把他紧紧留在身边。他从未见W流过一滴冷汗,所以当他瞥见W额前晶莹汗珠时,他选择闭嘴将场合完全让给W和让这不可一世的狂妄少女如此紧张的男人。他猜想W正全力压制颤抖不让自己察觉,虽然他若是这么说了肯定会被W讥讽否认再报复一顿。
被W称呼为Void的男人说,“敌意不要那么大,W,我是来协商的。”他说完就向前跨了一步。
“别动。”W扣紧扳机。
男人轻笑,“你知道那对我无效。”
W说,“这是电网发射器,我们都知道,你的能力也不是万能的,若是真被电网捕捉到,你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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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会用这么温和的武器,有点意外,我所认识的W是会在战场上疯笑着乱扔炸弹的狂徒。”
“对付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下三滥总要动点特殊手段。”
二人相视而笑,博士闻着空气中的火药味,觉得这可称不上久日不见的好友寒暄问好的和谐氛围。
“罗德岛的博士,我可以直接称呼你博士吗,就像你们岛上的干员做的那样。”男人无视W的挑衅,向着她身后的博士搭话。
“喂,现在是我在跟你说话。”W不爽。
“W,你若是真有什么必须完成的夙愿,就不要现在急于寻死。”男人冷静而沉稳。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挺把自己当回事,谁怕谁啊,要来吗?”
“停停停,也许我们可以先谈一谈再决定要不要在对方的坟头办party?”
博士见势不妙,赶忙撒开W的手,站在俩人中间当起和事老。
“滚。”W说。
“好的,正合我意。”男人说。
“我开始在想到底哪边是我的队友了。”博士擦擦冷汗。
博士避开W那想把自己踢下楼顶的视线,看向男人,“称呼无所谓,方便谈话就好,W称你为Void,那我也用这个称谓,是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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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博士,”男人点头致意,“想必你不记得了,我们曾见过一面。”
“抱歉,也许能给点提示?”
“罗德岛协助龙门抗击整合运动的反击战中,我所在的小队除我以外被全部歼灭,敌人的指挥官是你,我在逃跑时曾与你对上眼,虽然只有一瞬。”
“啊……所以,”博士摊摊手,“你现在要复仇?”
“不,整合运动于我而言也不过是因形势所迫而不得不讨个谋生的地方,我不憎恨你,罗德岛,或是龙门。”
“但你仇恨歧视感染者的人,”博士说,“凶手就是你,我是否有说错?”
男人轻叹,“一半错,一半对。我虽是感染者,但并不将感染者群体的命运与自己的利弊相挂钩,若有必要,我也杀感染者,十个,一百个,上千个,我无所谓。但确实,我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连环谋杀案凶手。”
博士按住耳麦示意小声交谈的干员保持安静并暂时按兵不动,他说,“你知道我不会独自前来。”
“东南西北各有一个狙击手,这栋楼内配备的警员不少于五十人,当然,无一例外全是精英。而现在,”男人用大拇指指了指门,“唯一的出入口,门后有个八人小组随时准备冲进来,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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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听见耳麦里有人说,明明是十二人。至于其他内容,男人无一说错。
“这么清楚?”
“我今早看完日报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
博士张开双手,示意空旷楼顶,“你说哪儿?”
男人指了指W,“她肯定很清楚。”
W重重地咂了一下嘴。
博士说,“那好,这个暂且不提。我们回到今晚的主题上,血字,也是你写的?”
男人点头,“自然。”
“你还在那天晚上杀了一名黎博利男性?”
困惑的神情第一次出现在他脸上,他随即瞥开眼神,在片刻沉思后,他重新正视博士,“是的。”
博士见状,本想继续质询有关第四名死者信息的他在几次灵感或直觉的火花后,将问题改为:“我指控你杀死第四人的理由,你是否知道?”
“你想说……”男人有些犹豫,措辞缓慢,“血字血液…是源于某黎博利男人的。”
“这是你刚才根据我的话推理出来的。”博士斩钉截铁。
男人发笑,“这就是事实。”
“如果这就是事实,那你为何在杀人之后连血渍也不清理就赶往第一现场写下血字。”
男人耸耸肩,“这是我的癖好,每个萨卡兹都或多或少有些奇怪的癖好,你身后的那位也不比我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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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拼死拼活按下差点开火的W,他揉着被揍出个窟窿的胸口,继续说,“你脸上的伤——”
他话未说完,男人着急地将他打断,他说,“好了,目前为止我表现得已足够配合,是为展现我的诚意,若想要谈话继续进行下去,博士,你也得展现你的诚意。”
男人不给博士继续插话的机会,也从不避让W凌厉的视线,他说,“血字的内容你也已经知道了,我确实需要帮助,我希望罗德岛能接纳我们,让我们以罗德岛正式干员的身份逃离龙门。”
博士听完,想到的第一件事是祈祷自己不会被一时上头的狙击干员视为叛徒,射穿脑袋。
(To be continued……)
(写了几篇短篇后再回来写中长篇,就感觉两边的叙事质感还真不一样,从现在开始尝试着将风格分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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