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虚构<序>——镜血异变

【观前提示:本文涉及东方内容,但鉴于我本人是东方新人,毫无疑问的文中可能会出现各种包括但不仅限于人物形象崩坏,设定崩坏或战力崩坏等现象,还望多包含。其次,本文的世界观是客观唯心主义世界观,不代表UP主本人的世界观,不要杠,实在接受不了的可以退出。PS(接下来有剧透):本文完结不代表《常识虚构》的完结,会埋下一些伏笔,逻辑不严谨可能是为后续做铺垫也可能是单纯我没想到或脑抽了】
第一节:【外】虚构的常识
“镜血鬼是一种可怕的生物,他们通过吸取人类的鲜血以维持自己生命。”安全教育课的老师在讲台上给Y中学的学生们普及安全知识,“据科学家估计每年会有接近三十万人被发现因镜血鬼而死亡,这一数字甚至接近了每年人口的出生的三十六点五万,是一个可怕的数字。镜血鬼的生态位比人类高,能力也比一个全副武装的人类还要强得多,只不过他们有一个或许不能称为缺点的缺点——他们只能通过吸食人类血液生活,所以对他们来说人类也是宝贵的‘食物’,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类灭亡……富山梦!”老师突然注意到窗边没有认真听课的女孩,抄起一根粉笔头就扔了过去,正好砸在她的脑门上。
“啊哦!”
老师没有在意富士梦的惨叫,继续他的课程:“有研究人员推测,镜血鬼的能力来源于镜子里,他们通过某种方式使镜子那面的自己变成了‘可剥离态’并吸收进这一边自己的体内,所以镜血鬼无法出现在镜子里,也无法被照相捕捉到。同时,据所观察到的现象表明,他们还可以重新将‘另一个自己’,我们称之为‘镜体’重新放回镜子里,并按照意愿睡意取出。放回后,镜血鬼的能力就消失了,各方面和人类无异。随着‘镜体’的取出程度,他们的能力会逐渐增强,镜像也会逐渐消失,但同时他们受阳光伤害的程度也会越高,当成为完全体后,一被照射到阳光,他们身上就会起火……”
“果然安全教育课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啊,是吧,小梦?”前排的黑岩桂是富山梦的死党,明明基本没人在听的安全教育课却只有富山梦被惩罚了,她自然要为朋友打抱不平,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但梦没有回应,桂感到奇怪,就转过头去看到梦一副在思考问题的样子,压根没有注意到桂在和她讲话。于是桂故意放慢脚步到和梦并肩,然后用手肘轻撞了一下梦的腰:“喂,你在干什么啦?思考什么的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啊。”她开玩笑道。
“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梦反问道。
“怎么奇怪了?”
“我问你,镜血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我哪里会知道,你知道的这种不需要考试的课我怎么可能会听老师讲的内容。何况书上也没有具体时间,好像早在人类建立文明不久时就出现了。”
“我不是问第一个镜血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是问镜血鬼这个概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有什么不同吗?以前有人发现了镜血鬼这个物种然后给它命名,大概和他们出现是同一时间的吧。”
“那我再换一个问法,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镜血鬼的?”
“唉?这……这不是常识吗?”
“既然镜血鬼这么可怕,为什么现在还是没有专门对付镜血鬼的组织?要知道为了对抗各种对人类发展不利的因素,人类可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相应的防御措施的。而且老师在说到因镜血鬼死亡的人数时用的也是‘科学家估计’这样的词汇而没有具体数据。加上……”梦往周围指了一圈。“你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桂一头雾水。
“我们的周围啊,全都是玻璃啊,镜子啊之类的反光的东西。这难道不是便于镜血鬼活动吗?难道几千年来人类还没有想到任何方法吗?既然镜血鬼是一个这么大的威胁,人类的科技难道不应该往如何使物体表面减少反光来断了镜血鬼的退路来发展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规模的使用反光表面,镜子这种东西也不会大规模使用。”
“呃……”桂被反问的哑口无言。
“也就是说,镜血鬼这种东西压根不存在于以前人类的常识中,是被凭空捏造出来的!”
第二节:【内】消失的吸血鬼
“大小姐,起床了!不让我就进去了哦。”咲夜端着放着特制红茶的盘子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咲夜正感到疑惑,一个妖精女仆突然从走廊那边走过来:“怎么了,咲夜大人?”
“没事,我只是叫醒大小姐。”
妖精女仆一脸疑惑的看着咲夜:“大小姐?什么大小姐?”
妖精女仆一直都是冒冒失失的,连照顾好自己都困难。咲夜以为她又忘记蕾米莉亚了:“就是蕾米莉亚.斯卡雷特,吸血鬼,我们侍奉的主人。”
没想到女仆却“扑哧”的一声笑了:“您在说什么啊?什么主人,吸血鬼的。吸血鬼是什么东西?这个这个世界上可不存在的。我们所侍奉的一直是您啊。”
咲夜没有再理会女仆,不想再听她胡说八道,但她却发现自己敲门的频率却快了起来,自己是在期待什么吗?还是在害怕什么?
“啪嗒”
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咲夜松了一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憋着的气。
“你看,这不就是……”咲夜指着打开门睡眼惺忪的蕾米莉亚,正准备训斥女仆,却又话说一半就闭上了嘴。因为她发现蕾米莉亚的身后,那对蝙蝠翅膀不见了!
“你是……谁?”
第三节:【外】真实的谎言
“唉?!!!你说老师在骗人?”桂不由得发出惊呼,她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明白过自己的好朋友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当然了,镜血鬼只不过是某个组织出于某种目的所捏造出来的东西罢了。我已经向你证明过了。”梦信誓旦旦的说。
“可是,我们在上课以前就已经‘意识到’镜血鬼的存在了。”
“那……可能是……催眠,对,一定是催眠。或许有人在我们没注意到的时候对我们进行了催眠,让我们默认了镜血鬼的存在。”
“可是,能出于什么目的呢?”
“不知道。或许是给人类一个共同的敌人,一个假想敌,这样人类才能抛弃一些偏见团结在一起,也或许是一些其他的目的。我所知道的就是,他们在骗人!”
“那,你想要怎么办?”
“我要证明镜血鬼不存在!”
“怎么证明?”
“不知道!”
“证明了又能做什么呢?”
“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做?”桂单手扶额表达自己的无奈。
“嗯……一起回家吧。”
“我真是服了你了。”
两人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像往常一样买了一本FUDGE,边脸挨在一起看着一边回家。住在小城市里,也不用担心来往的车辆。
虽然桂对于镜血鬼的真实性并不怎么在意,但梦这么正常反而显得反常。出于对梦的计划和这个问题本身的好奇,桂屡次想重新提起镜血鬼的话题但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只好作罢。
两人看着杂志,突然迎面吹来一阵冷风,期间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的鲜血和汗液的味道。两人抬起头,看见一个看着像是渔夫的壮汉向她们走来,尽管他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桂仿佛还是可以看见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对鲜血的渴望和近乎癫狂的凶狠。西下的夕阳已经不剩什么光辉在大地上了,斜射的阳光从背后将桂的影子拖到那个男人的脚底,仅仅是影子的触碰也足以让桂感到极度的恶心和仿佛自己生命力被吸走的虚弱。她一动都不能动,就像是布满铁刺的围栏里注定被宰杀的鹿,看着屠夫向自己走来那样,连喊叫都成为奢侈。
“镜血鬼是不存在的……”桂这么安慰自己,尽管刚才她还在怀疑,此刻她多么希望梦说的是对的。
第四节:【内】虚假的现实
咲夜意识到这不再是她原来熟悉的那个世界了。
咲夜不再是红魔馆的女仆长,而是红魔馆的主人,而蕾米莉亚斯卡雷特和芙兰朵露斯卡雷特变成了人类,作为咲夜的友人住在红魔馆里。
咲夜一开始以为这只是小姐们联合其他仆人给她开的玩笑,翅膀或许是让帕秋莉施展了什么法术而隐形的。但她出去询问了其他人类或非人类,甚至是专门处理异变的灵梦,得到的回答也和红魔馆里的其他人如出一辙。
“那么我问你们,我作为一个有限寿命的人类,是从谁那里继承了这个洋馆?还有一点,我虽然不愿意承认,如果按照你们记忆里仅存的一些这个红魔馆是‘入侵’进入这个博丽大结局的发展的话,我仅仅作为一个人类,哪怕有你们和帕秋莉的辅助,怎么可能突破幻想乡里原有怪异的阻挠成功安家在幻想乡里?”
女仆面面相觑,哪怕是博学多识的帕秋莉也回答不上来。但这些问题是徒劳的,哪怕疑问再多,现实就是现实。
“或许这样就好了吧。”当众人散去,一向潇洒的咲夜感到了深深的无助,即便拥有“世界”的能力,也改变不了世界。
这样也好,不再需要操劳和繁忙,不再需要顾及寿命论而和“大小姐”一起老去,不再需要为了“只要能衣食无忧就好”的简单的愿望将一天的时间“延长”到四十八小时,不再……
咲夜向后倒去,平躺在柔软的床上。
“睡一觉吧,不要想任何事。”脑袋深处传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很遥远,很飘渺,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但她的话语又那么具有诱惑力,那么让人自甘堕落。
咲夜闭上了眼睛。
“这样就好了吗?!”随着心脏的剧烈的起搏,一股发自心底的力量帮助或者说迫使咲夜重新坐了起来。 现在的她还是为了自己“只要能衣食无忧”的愿望而活着吗?还是仅仅为了自己的愿望而在红魔馆里劳作吗?还是说…… 是为了蕾米莉亚呢?
“但你能确定蕾米莉亚她所希望的就是原来那种生活吗?万一现在这种生活就是她所希望的呢?”那个飘渺的声音再次浮现在咲夜脑中。
“不能,所以我才要回到原来的世界问她。”
在脑中声音干扰她的行动之前,咲夜暂停了时间,下一瞬间她来到了博丽神社。
“唉?你怎么来了?”灵梦正在扫着一尘不染的地板,这只是她思考时的习惯,虽然她更习惯不思考。
在原来世界线和灵梦一起解决了一些异变的咲夜也知道她的这种习惯:“你肯定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吧。”于是她开门见山地说,咲夜将自己对女仆们说过的疑惑再次和灵梦复述了一遍。
“你是说,你还‘记得’‘原来的世界线’的事情?”灵梦喝了一口茶,“可是如果这是不同的世界线,怎么可能还会有原来世界线的记忆呢?你说的这些问题也不会存在,比如你们或许压根就不会进入幻想乡里,我觉得,或许……”
“或许什么?”
“或许不是世界线变了。”灵梦将手上的茶放下,“或许是我们的这个世界的常识因为某种原因从根本上改变了。至于原因,还需要去寻找。”
“怎么寻找呢?”
“我觉得我需要去到外面的世界去寻找,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外面的世界应该会被吸血鬼所困扰。”
“谢谢你愿意帮助我。”
“解决异变是我的职责。”
第五节:【外】常识保护
梦还未察觉到镜血鬼的靠近,毕竟作为一个“常识人”,就算产生疑惑,谁又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是常识出了问题呢?她依然坚定的认为是老师在骗她们,而不是世界上真的有镜血鬼。
“你怎么了?”但她注意到了身边的突然间变得一动不动的桂。
向着桂的目光看去,那个渔夫样的男人已经飞快地扑了上来。
“啊!!”
桂的惊叫结束后,惊讶的发现自己和梦并没有被吃掉,抬头只看见那个壮汉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她从吃惊中反应过来,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猫,桂以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转过身去,直接挥出一拳。
来人稳稳的接住就算打到也几乎构不成伤害的拳头,礼貌地对两人微笑了一下:“下午好,两位亲爱的小姐,我是WSRPO(事理-物理-人理保障机构)下辖GKPC(常识保护委员会)的。从你们的行为里我相信你们也意识到了,现在的世界有一些不正常。所以我希望你们能配合外面的行动。”
梦几乎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看到梦同意了,桂也就犹豫着上了路边一辆黑色高级轿车。
“本来我们是不会让普通民众参与到我们的行动里的。”那个戴着墨镜,脸上一直挂着不明所以的微笑的男人在车上向两人解释道,“但是想必你们也看到了,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异变已经发生了,而且是全球性的。想比于以前我们需要让一切尽可能不变的工作,这次我们是要让事情改变,即将常识扭转回去。因此,我们需要每一个具有原有的常识的人的帮助。”
“你们知道异变发生的原因了吗?”桂还在思考那个家伙到底说的是啥,梦向他提出了问题。
男人一瞬间收起了微笑,推了推墨镜镜架:“还没有,我们也在寻找原因。就目前来看,可能是某个人或非人的强烈愿望所导致的这场异变。”
“唉?!一个人的愿望可以对世界造成这么大的改变吗?”桂已经放弃了对刚才男人说的话的思考。
“不论你相信不相信,这个世界是唯心的。所有的愿望都会反应给这个世界的‘心’并由其做出一定的反馈。不过要做到改变世界,尤其像现在这样改变世界,需要极其强烈的愿望或则愿望的发出者要有强大的能力才行。不过‘世界的心’对我们愿望的较强烈的反馈,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奇迹’,并非免费的而是有代价的。‘世界的心’拥有和宇宙一样长的岁数甚至更大,但它却像是一个叛逆、狡黠而自以为成熟的青少年,和我们的愿望玩着文字游戏。他让你的愿望在你几年后许下另一个愿望,然后才实现,而它又是那么擅于伪装自己的存在并为此沾沾自喜;他会让你的愿望以一种截然不同于你希望的实现方式实现,让你就算发现了也哑口无言;他会让你微小而瞬时的愿望——往往是一些恶毒的诅咒或极端的愤怒——言出法随,而又对一些长久的愿景视而不见,如若你去诘问他,他还会以顽童的语气回答你‘哦,听着,这不是我的错。
瞬时的愤怒像是惊涛而长久的愿景不过是娟娟细流,我只是为你实现了更强烈的愿望而已。’他或许是倾听我们心愿的天使,但他的顽皮会让人选择不如堕入地狱!所以尽管你的愿望会实现,也不要轻易的许愿,因为你不知道它将以怎样丑恶的面孔在你如何窘迫的时候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男人警告着两位年轻的女孩,脸上的肌肉几乎全部扭曲在一起,仿佛是活祭的祭师和祭品在临刑前表情的叠加,像是一个同时在宣扬耶稣和撒旦的牧师。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脸上的表情又回到了那种存粹出于礼貌的习惯性的微笑。
桂被男人的言辞和表情吓到了,尴尬地咽了一口唾沫:“话说……”她想扯开话题,“我们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我没有名字,或者说我的名字对你们而言并不重要。在组织里,每个人都是作为组织的一部分,作为‘常识’这个概念本身而存在。”他话说完了,车也缓缓地减速停下。
打开车门,男人邀请两位女生下车。
“唉?~~”桂看着眼前的大楼,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这么普通的大楼吗?我还以为是N⚪RV那种隐藏的地底都市呢。”
“本来我们常识委员会的工作就是重复平凡而无聊单调的,欺骗、掩盖、洗脑、控制……这些就是我们的日常工作。而且越平常的大楼反而越不容易被怀疑。”
“你也和她们说得太多了吧。”从玻璃门里走出来一个看上去和梦、桂同龄的穿着奇怪巫女服的少女。
“这是幻想乡里派出来协助我们工作的博丽灵梦小姐。幻想乡被玻璃大结局所包裹,这个世界上存在许多类似博丽大结界的‘常识结界’,博丽大结局就是其中之一。”男子突然向两位女孩科普起来,“以前,异常们,也就是俗称的妖怪、魔鬼、甚至是神之类的,并非居住在那些大结界里,而是和普通人类生活在一起。直到十九世纪,WSRPO,虽然当时还不叫这个名字,派出专员和各地的异常的类似首领一类的人物或是人类中拥有可以和怪异抗衡的能力的人例如巫女或魔法师接触,并试图说服他们建立类似结界将自己‘收容’在其中。大多数的异常也同意了,并逐渐隐居到了自己创造的常识结界中,当然,其中一些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至于那些不愿意自己收容的、没有自己收容能力的、或没有与人沟通的智能的异常,则一直到二十世纪初,组织在建立了SCP基金会后才慢慢得以收容。
这些结界也并非完全与世隔绝,以博丽大结界,即11号结界,来说,‘贤者’常常会派出人员来协助我们解决异变。”
“喂,喂。”灵梦打断男人的话,“我是自己出来的,不是被‘贤者’派出来的。解决异变是‘我’的任务,不是谁派给我的任务。”
“很抱歉,灵梦小姐。”男人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或许是他天生就没情感,或许是已经习惯了灵梦的随意“接下来我们到里面去商讨解决办法吧。”
“到里面去干什么?我跑出来是找到异变源头,并且‘解决’异变的,不是坐办公室的。而且这两个女孩就是你说的解决异变的关键?她们也没什么特别能力呀。”
“她们确实不像您一样拥有退治异变的能力,但她们的脑中藏着可以颠覆这个世界的秘密。”
第六节【内】:暗中的“人”
“灵梦……?……这样就有趣了。”
第七节【外】:另一种虚构
“要用虚构的常识来打败虚构的常识?”
“没错,通过将梦小姐脑中的关于原来那个世界的常识摘出,并将其植入到其他人的脑中。同时发动组织在世界各地的力量集中将现存镜血鬼隔离到普通人类的常识以外,使其无法被观测到。那些镜血鬼也单独隔离,而且尽量让他们自己也观测不到自己的被称作‘超能力’的异常行为。这样大概一年后,这次异变就可以完美的解决了。”男人说出了全部计划,因为根据合约,人类需要将自己的计划毫无保留地告知与他们合作的怪异们。
“但这个方法不觉得有点治标不治本吗?”灵梦反驳道。
“事实上。”男人顿了顿,“‘治标不治本’就是我们方法的优点。不需要费尽心思找到问题的源头,就可以直接抹除问题的存在。”男人似乎有点得意,认为这是人类对怪异的一次胜利。
“所以,你们可以自己解决这次异变?那我可是白来一趟了。”灵梦略带不满地说。
“不、不、不。”男人连忙否认,“目前就凭借我们人类自己的力量还是做不到这件事情的。还需要借助那位‘贤者’的控制境界的力量来讲‘常识’剥离和融合。所以还请麻烦灵梦小姐前去劝说一下。”
灵梦对这份跑腿的工作并不满意,但她也明白如果按照外界的人类的计划来说,自己并帮不上什么忙。依照她无所谓的性格,当男人不再出现在她视线之中时,灵梦就已经将不愉快悉数忘掉。
“好了,两位小姐,请进吧。”目送灵梦消失在视线外,男人转头邀请梦和桂进入大楼。
“常识摘出会不会很痛啊?”在玻璃门打开时嗡嗡声的掩护下,桂小声的说。
话一出口,她又开始希望没有人听到。她不愿意无端承担疼痛,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对于奉献的不情愿。尤其是相比自己来说,梦从刚才开始一言不发仿佛完全理解了一切似的。
但男人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桂的话语。“为了全人类牺牲是一种幸福。”他头也不回的说。然后仿佛是怕吓到两位女孩,又侧过头来,脸上依然带着重复到令人厌恶的单调的笑容:“当然喽,常识摘出并不需要‘牺牲’,你们所需要做的仅仅是坐在机器上睡一觉。”不过他刻意做出的轻松的语调并没有让桂轻松多少,在男人再度转过头后,她用手肘推了推梦的腰,将脸凑到她耳边:“我觉得有点奇怪。”
但梦并没有搭理她。桂只好悻悻地闭嘴。
男人突然站定,转身面向墙壁,将大拇指按在一个凹洞上,随着“吱吱”的声音,墙上裂开一道缝。
桂仍然沉浸在刚才的尴尬中没有抬起头,当她看到男人黑色西装的衣摆时,已经来不及刹住了,她一头撞上男人的腰。
男人浑身坚实的肌肉将桂弹开,随之还有一个二十面骰子一样的东西从他手表脱落。门打开的机械声和桂倒地的撞击声将骰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掩盖过去。
男人短暂地皱了一下眉头,用布满横纹的宽大的手捋平西装的褶皱,脸上随机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面具般的笑容。
桂也没怎么受伤,两手撑地自己站了起来。她余光瞟到了一眼几乎隐藏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的深紫色的那个骰子,于是站起来时顺手将骰子捡了起来。
“你掉在地上……”还没等桂将话说完,她旁边的墙壁突然出现了一条缝隙。随着缝隙打开,桂看到了里面一个个红色的巨大眼睛仿佛在直视着她。桂吓得退后了一步,再次摔倒了。
“啊,抱歉。”灵梦从隙间里跳出来,站定在桂面前,伸出手将她扶起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紫袍的金发少女从隙间里走出来,看男人毕恭毕敬的样子,这位就是他口中的“贤者”没错了。
“比我想的要更年轻呢,我还以为‘贤者’都是几千岁的老太婆呢。”桂自己心里想道。
“贤者”却仿佛看透了桂心里所想的若有若无地向着她这边瞟了一眼,桂赶紧低下头避免和她的眼神相交。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机器吗?”“贤者”问,“真是有够简陋的。”
从被打开的暗门看去,狭小的房间里拥挤着一大堆数据线和电线以及两个包裹在蛋形容器里的座椅。
“因为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有很好的作准备。”男人道歉,脸上的不合时宜的笑简直让人想打上一拳,但又会因为惧惮他包裹在紧身西装里的肌肉而收回拳头,“事不宜迟,请富山梦小姐和贤者大人就坐吧。”
“唉?没我什么事情了吗?”看着两人坐到仅有的两个位置上,桂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刚才开始变成一个多余的存在了。
“是的,并不需要。”男人语调平静却很坚定,“你并不真正具有原来世界的常识,只是意识到了现在常识的不正常而已,单纯理智上的认同并没有什么用处,否则我们直接让我们组织人员进行常识摘出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去寻找你的朋友呢?”
说罢,男人启动了机器。
第八节【终】终?
“嗨!”梦从背后猛猛地拍了拍桂的背。
“好疼啊!”桂嬉笑着抱怨道。
“咦?……这是什么?”梦看到了桂手中把玩着的一个深紫色的二十面骰子。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在我口袋里的,或许是什么时候在路边捡的吧。
怀上变异虫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