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世界】博士想让赫默哭泣

【明日方舟】【理想世界】博士想让赫默哭泣
博士：来，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
将那位名为赫默的黎博利女士和名为伊芙利特的萨卡兹少女带回家后，我立刻下厨做了两碗鸡蛋面给她们吃。
伊芙利特看得眼睛都冒出了金光，盯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口水都快留出来了，却还是担心地看着什么的赫默不敢随便下口。
而赫默只是用审视的眼神盯着鸡蛋面，片刻后才抬起头看向我。
赫默：感谢你为我们提供食物——吃吧，伊芙。
伊芙利特欢呼一声，如同“雪地里被饿了三周的狼”一般扑向了那碗鸡蛋面。赫默也抬起了筷子，将面条吸入口中。
赫默：好好吃......
博士：你喜欢就好。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含着莫名的情绪，但还是低下了头专注地吃着那碗面。
空气安静了下来。
我从餐桌前站起走进了里屋。
将热水放入浴盆中，这里还有几件凯尔希与阿米娅留下的衣服，看体型也应该适合她们两个。
将一切处理好之后，我走回了餐厅。
两碗面都被吃完了，连汤都没放过。

伊芙看起来还有些局促，而她却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我没有在意，走到她们两人面前。
博士：我把热水放好了，去洗个澡吧。换洗衣物我也准备好了，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就好了，然后......
我看向赫默。
博士：让我们来聊聊吧。
她点了点头。
.........
洗澡的时间有些长，而她们洗完澡后，我就打开电视剧放出动画片让伊芙看，看她津津有味的样子看来还是蛮喜欢的。
而我将赫默带到了电脑前。
博士：来吧，向我说说你现在需要点什么，我给你准备。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
赫默：我需要一份工作。
我点点头，拿出一份空白简历。
博士：把这份简历填一下吧，维科的人事部我认识人。
片刻后，她将一份整洁的简历递给了我。
博士：哥伦比亚斯坦福尼亚大学毕业，生命科学系研究生，曾就职与莱茵生命科技有限公司并曾主导多项项目......不会有一个科技公司会拒绝这样的人才吧？这倒让我好奇你是怎么找不到工作了......

她沉默不语。
博士：好，下一个。
赫默：我需要一个暂时可以住下的地方。
博士：维科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员工宿舍。我会在最近替你们找一个便宜的公寓，这几天的话......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就暂时在我这里住一阵吧。
赫默：是你不嫌弃我们才对。
我摇了摇头。
博士：下一个。
赫默；我需要一点钱，买生活用品。
博士：啊这个不用担心，明天我就会去买东西，日用品就由我包下吧。还有......
我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
博士：这里还有一笔钱，去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吧。
她接过了卡，点了点头。
赫默：最后一个问题。
博士：你说。
赫默：您给了我们这么多东西，那么——
住在这里的“代价”是什么？
博士：......
没有这种东西。
赫默：那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你看起来可不是一个“大慈大悲”的善人。
博士：我......
我没能回答上她的问题。

...........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今夜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乌云已经散去，露出了晴朗的夜空。
我独自一人趴在卧室的窗台上，望着夜空中那轮明亮的圆月。
现在是午夜2:48，一般这个时候我早就上床睡熟了，但今天明显不属于“一般情况”。
我在等人，我知道她今晚一定会来的。
“咚咚”。
博士：请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即使没转过身我都能察觉到她在向我缓缓接近。
我转过身。
我并没有开灯，但今夜的月光明亮地足以让人清楚得看到站在我面前的她。
奥利维亚·赫默。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她将我给她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叠好后整齐的放在床边。
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
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体上，显得更加白皙——或者说，苍白。
并没有阻止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待到她将衣服完全脱完，我才缓缓开口。
博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赫默：正如你知道的那样，我是来......支付“代价”的。
博士：我说过，我并不需要那种东西。
赫默：但我不信任你。
我耸了耸肩。
博士：真是够直接的。
赫默：有些事，还是提前说清楚点为好。
博士：呵，好啊，那你就来说说，你想向我说的事情吧。
她看着我，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睛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赫默：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注意到你对我的关注。我并不知道你是出于何种理由将我和伊芙带回这里的，我能想出的理由就两个——
你看上了这具身体，或者是这张脸。
博士：继续。
赫默：我知道，如果我和伊芙真的在这里住了下来，那么终有一天，我会被告知要献出身体以换取继续生活下去的机会——就像我过去遇到的那些人一样。
博士：所以，你就打算“像往常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换住所吗？
赫默：不。
尽管我现在的状况甚至都可以被成为“乞讨者”，但我并不是妓女，我也不愿意那么轻易放弃自己的尊严，弄脏我的身体，所以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任何人的要求。

博士：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这么坚强，那为什么偏偏要在我这里放弃你那尊严？
赫默：......因为我累了。
博士：......
赫默：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原本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多么坚强，多么强大的人。只身一人将伊芙带出那个“地狱”，并且独自维持着生活。我原本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但现实总是会狠狠扇我一个耳光。
我狼狈得自顾不暇，甚至还带着伊芙一起受苦。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但就是她的懂事让我的心灵不断接受煎熬。事实上，在我和你相遇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我真的累了......
她躺在了我的床上。
赫默：无论你要对我做什么，无论你想干都无所谓，我只要一个条件。
不要伤害伊芙，不要再将她陷入那个地狱，只要你能保证这一点，我的身体。
我的心灵。
我的尊严。
我的一切。
只要随你喜欢，那就随你怎么玩好了——我已经做好了觉悟。
博士：......
我走到床前，压在了她的身体上。
我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抬起。

我和她的视线重叠。
她很是平静。
如同一滩死水。
博士：你不害怕吗？
赫默：我已经决心舍弃了一切。
她平静地说。
我笑了。
博士：呵......看起来还蛮有余韵的嘛。
我抚摸着她的脸。
博士：还是初吻吗？
赫默：......是。
博士：很好。
我俯下身去。
她轻轻将眼睛闭上。
这改变不了什么。
我知道，就算她闭上眼睛，她也能清楚感知到我接近。
她能感受到我的呼吸。
我的心跳。
我压在她身上的压迫感。
这些东西我相信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
而在我彻底和她的唇接触在一起的前一刻，我停了下来。
博士：你在害怕。
赫默：我没有。
博士：你的身体在颤抖。
赫默：我只是冷而已。
博士：你在流汗。
赫默：冷汗。
博士：你的身体很烫。
赫默；这只是，只是......
她沉默了。

我将她的头板正。
博士：睁开眼睛。
她没有反应。
博士：我说，睁开眼睛。
她睁开了眼睛。
博士：看着我。
我和她的视线相撞。
这次，她总算没能保持住她那近乎麻木的，令人心碎的“平静”。
就像死水重新泛起了一丝涟漪。
就像枯树重新抽出了一支绿芽。
博士：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告诉我你真正的心意到底是什么。
赫默：我，我......
我不想让你伤害我。
我从她的身上起了，坐在了她身边。
博士：我不会伤害你的，在你接受我之前，我绝对不会伤害你ID。
赫默：......但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对几乎是陌生人的我和伊芙这么照顾？为什么你要给我们那些东西？这到底是为什么！
博士：......
我转身看向她。
她之前也有问过我这个问题，那时我没有回答——或者说没能回答她。
但这次不会了。
我深吸一口气。
博士：因为我喜欢你。

奥利维亚·赫默，我喜欢你！
这句话将近耗尽了我全身力气。
而这句话对她的效果，可以说是超乎寻常。
赫默：什，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请不要再开玩笑了！
她的脸上罕见地闪出惊慌失措的模样。
博士：我没有开玩笑。
赫默：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博士：......我不知道。
赫默：......什么？
博士：我，不，知，道。
我认真地说。
博士：我记得很清楚，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我之前从未见过你，而且我们相处还没有一天。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感。
像是我们早就认识一样......
在我的认识里，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的眼睛应该是充满生命，充满慈悲而不是现在这样冷漠麻木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子，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不想让你继续这么下去了。
我想拯救你。
我爱你。
......
她那干枯的眼眸中重新流出甘泉。
那生命之源越积越多，最终从她的眼角缓缓流下。

她哭了，而她甚至还没感觉到。
赫默：这，这......不，不行......
我不能哭，不能！
博士：为什么？
赫默：因为只有停止哭泣，我才能赎罪。
赎罪。
赫默：我根本不是一个好人......因为一己私欲，我居然能狠下心了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孩子活着地狱之中，直到酿成大祸才决心把她带走......我只是一个伪善的人渣而已......
我不能再让她回到那个地狱。
所以我必须坚强，我只能坚强，只有坚强我才能让伊芙尽量远离那名为“过去”的地狱追上，我只能，我只能.....
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赫默：博士先生....
博士：已经没事了。
是的，已经没事了。
因为我在这里，因为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博士：只要有我在，我就决定不会让那地狱追上你与伊芙。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将不得不直面那地狱，那直到我粉身碎骨之前，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赫默：......我可能没法回报你的恩情。

博士：我不需要回报。
赫默：我......我也暂时没法回报你的感情......
博士：那就暂时不要回报了。
等到你的工作生活都稳定下来后......
等到确保那“地狱”永远不会追上来后......
等到一起都尘埃落定后，我才会请你认真回应我的感情。而至于现在......
请你好好哭一场吧。将这些年的辛苦、疲惫、委屈、痛苦全部都哭出来吧。
赫默：......
或许......你是对的，泽田先生。或许......我真的该好好哭一场了。
谢谢你，博士，真的，真的，真的很谢谢你......
......
哭泣并不只是软弱的表现。有的哭泣只是为了告别过去，只是为了明天......能够更好的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