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龍水仙】問情(69):慘了!照照發現白黑璧的「堅」情了!(白璧×黑璧×朱厚照)

連城璧吼完就要往門外衝,連城墨立刻攔住了他:「城璧,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去府衙殺了那個混蛋!」連城璧眼中迸出磣人的寒光。
「他只是邀我到京城小住,哪裡就這麼罪大惡極了?」連城墨急道,不解弟弟為何如此憤怒。
連城璧死瞪著連城墨,咬牙道:「那個人,在京城對哥哥做了不軌之事,對吧?」
連城墨聞言如遭雷擊,不禁鬆開了手:「你……你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知道!所以非殺了他不可!」連城璧說完又要往外衝。
連城墨擋在弟弟面前:「不行!你殺了他,那無垢山莊怎麼辦?娘怎麼辦?全部一起陪葬嗎?」

「所以那人確實就是囚禁哥哥、侵犯哥哥的人?」
「不……我……」連城墨才發現自己失言了,可他還是得阻止弟弟:
「城璧,你聽我說,他是皇帝,就算你把整個無垢山莊的人馬都帶上了,也近不了他的身,更不說他輕而易舉就能剷平無垢山莊啊!」
連城璧冷靜細想後,知道今晚是殺不了朱厚照了,心裡就更火大了。
「哥哥,你別跟他去,璧兒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哥哥什麼辦法都想過了,目前只能跟他走,別無他法。」連城墨無奈道。
「不會的,一定會有辦法的!」連城璧急道:

「娘!對了,娘不會同意哥哥上京的,只要娘反對,狗皇帝也不能怎麼樣!我已差連英上法華寺接娘回莊了,一定可以保住哥哥的!」
連城墨搖搖頭:「沒用的,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世,皇上的手段太多了,哥哥只能跟他走。」
無論如何都得先讓趙安離開姑蘇,其他再做打算,否則無垢山莊不保,城璧也會有危險,我不能冒險……
「不行!哥哥不能走!哥哥走了,我……我會哭……娘會生病的……不行,不行!」連城璧急得不得了。
「城璧,你冷靜點,哥哥會設法說服娘的。哥哥走後,你要好好照顧娘。最多三五年,哥哥一定會回來跟你們團聚的。」

他估計朱厚照沒那麼長情,幾年後應會厭棄他的。
連城璧了解連城墨,只要是他不願意做的事,必會想盡辦法抗拒,可如今他卻妥協了。
哥哥是想跟那個人走,才會說沒辦法的。怎麼辦?
情急之際,連城璧突然靈機一動:「哥哥!我們成親吧!只要哥哥成了璧兒的妻子,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強奪他人之妻吧?」
「你說什麼!?」連城墨詫異得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們明日就成親,今晚就洞房!」連城璧說完,伸手就要抱哥哥。
連城墨下意識就往後退:「城璧!你瘋了嗎?我是你哥哥,還是個男子,怎麼可能跟你成親!?」

連城璧急急向前,連城墨一路後退,退到撞上了牆才吃痛停住。
「哥哥,璧兒喜歡你,我們成親,璧兒會一輩子保護你……」連城璧雙手抵住牆壁,將連城墨關在他的雙臂之間,尋了他的唇便要親上。
連城墨躲開了弟弟靠過來的唇:「不要!」
連城璧不耐煩哥哥的閃躲,乾脆一把撈起連城墨,迅雷不及掩耳地將他抱到床邊,往床上一扔,人直接就壓了上去。
「放開我!城璧!快放開!」連城墨又急又氣,可他全身被連城璧壓得死死的,就連踹對方一腳都辦不到。
由於連城墨掙扎得太厲害,連城璧壓住了他也不敢放鬆,兩人就這麼僵持著,一個拚命掙扎,一個死不放手,形成了一幅荒唐詭異的畫面。

而這個畫面,以及他們之前的互動和對話,全都入了躲在房頂上、奉命監視連城墨的沈煉之眼。
他當然不能任皇上的人被人輕薄了去,當下用掌力震碎了一片屋瓦,拿起碎瓦片分別擲向院內幾個方向,弄出了不小的動靜,引起了莊內下人的注意。
下人發現園中有異,立刻高聲大喊:「什麼人!」「有人闖入山莊!」「快叫人!」「來人啊!」「來人啊!」
下人的一聲聲驚呼,引來莊內更多人,有人立刻去通知護院,有人急忙走近連城墨的屋子:「啟稟莊主!有人夜闖山莊,請莊主示下。」
沈煉見房內兩人已經分開,起身要往外走,便趕在兩人出屋之前,趁亂躍出了連城墨的院子。

連城璧對連城墨有非分之想,此事非同小可。
他出了無垢山莊後,吩咐躲在莊外暗處的錦衣衛繼續監視無垢山莊,便急忙趕往府衙去見朱厚照了。
朱厚照一行人才剛到府衙,他正要洗漱歇下,便有內侍前來請示:
「皇上,沈大人有急事求見。」
朱厚照疑道:「這個時辰,沈煉不是該在無垢山莊……」
不好!該不會是墨兒又想跑了?
「快傳!」
沈煉快步進屋,行過禮後,將適才發生之事挑了重點說。
朱厚照聽完後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連城墨想逃就行。

「你說那連什麼的要娶安平侯?」說完他自己都想笑了,世上怎會有如此荒唐之事?
「沈煉,你不會不知道安平侯與那……連什麼的是兄弟吧?」(Up:連城璧的名字有那麼難記嗎?←_←)
「連城璧。卑職知道。」
「安平侯可是個男子,怎可能嫁人?笑話!」朱厚照不屑道。
張永在一旁腹誹:「原來皇上也知道侯爺是個男子啊。」
「連城璧是這麼說的。」沈煉面無表情道。
「你!……」朱厚照直盯著沈煉瞧,只見沈煉抱拳斂目不語。
他當然知道沈煉不可能胡說八道,也沒人敢拿這種事跟他開玩笑,但他還是覺得不可能:

「那安平侯是個什麼反應?」
「強烈拒絕。」
雖然已經猜到連城墨的反應,可聽到沈煉這麼說,朱厚照心情還是很愉快。
「拒絕就好。」朱厚照揮揮手,示意沈煉離開,只當自己聽了個笑話。
但沈煉並沒有走開,他提醒道:「皇上,連老夫人可能不會讓侯爺離開江南。」
朱厚照聞言一怔。
這倒真是個問題。之前他並未細想,只覺著那是連城墨的母親,日後該封她個什麼誥命夫人,又想著將來要怎麼好好孝順她,從來沒想過她會反對他和連城墨的戀情。
別人的母親他可以不管不顧,可白紅蓮是連城墨的母親,他怎麼也得顧慮連城墨的感受。

若白紅蓮真不肯放人,那他一時之間還真沒辦法帶走連城墨。
這個「岳母大人」怎麼這麼麻煩?怎麼就跟其他妃嬪的母親不一樣?
也是,天底下有哪個母親能忍受自己的「兒子」去當別人的妾室?不對,不是妾室,是……外室?
想到這個他就揪心,墨兒明明就是他的正妻、他的皇后,為什麼到頭來連個妾室都不如……
他愈想愈氣悶,胸口也開始感到不適,只想讓沈煉趕緊退下,他要好好想想該怎麼辦。
「還有……」沈煉突然出了聲。
「還有什麼?」朱厚照煩了,他覺得身子愈來愈不舒服,腹部還隱作痛。

「連城璧要強了侯爺。」
「你說什麼!?」這下朱厚照真的驚了。
這個連什麼的是瘋了嗎?居然敢動朕的人?簡直找死!
這麼一火,朱厚照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胸口、腹部突然都大痛了起來,他忍不住摀住肚子,頭上還直冒冷汗。
張永察覺朱厚照有異,連忙上前扶緊了他:「皇上,您怎麼了?」
「朕的肚子……」朱厚照疼得雙腿都發軟了,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
宮人們嚇了一跳,全都急忙上前圍住了他。
張永扶住朱厚照喝道:「快把皇上抬上床!」
宮人七手八腳地將朱厚照抬上了床,張永一路跟到床邊,愈發地覺得不對勁,於是道:「皇上,奴才得罪了!」

說完便扯開朱厚照的中衣、裡衣一看,竟見朱厚照的腹部有個模糊的鞋印狀淤青,張永大驚。
不好,是侯爺那一腳!
他開始大叫:「來人!快傳太醫、傳太醫!」
「是!」「太醫!」「找太醫來!」
幾名宮人急急去找了太醫,屋內頓時亂成一團,就連一向冷靜的沈煉也有些不知所措。
朱厚照昏迷前,口中還喃喃唸著:「……沈煉……看好……朕的墨兒……不能讓他……不能……墨兒……墨兒……」
說完便昏了過去……
佐助变小了鸣人照顾他